【贪吃的馋猫等不及主人的投喂】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滴滴的响起来,路溪西陷在情欲中脑子才意识到现在居然还是大白天,可他却跟另一个男人在卧室里做着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段京灼也听到了墙上挂钟的提示音,肉棒被他的后穴绞的更紧了,当即便猜道他在想什么了。
路溪西的背部紧紧的贴在段京灼的胸口,额角泌着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也湿哒哒的,他也在竭力的去尝试放松下来,可是每次感觉到粗硬的性器在自己的后穴抽动,他就无法避免的去夹紧屁股。
当段京灼尝试着缓缓抽动两下的时候,却无意中往更深的地方插了过去,路溪西一下子大脑宕机,小腹一抽,下意识的绷直了大腿,臀部连带着向上翘起来,后穴包裹着的肉棒露出了一小截,又是一次抽插,比先前的速度快了几倍不止,简直就是成倍的刺激,路溪西的呻吟骤然变得高亢,精囊猛烈收缩,直接就射了出来。
本来靠大腿支撑在抬起来的翘臀因为这么一下泄了力气,一个不慎就又往下坐去,瞬间将整根粗硬的肉棒重新给吞了进去。
一切都快要令人来不及反应,明明段京灼对他是小心翼翼,可偏偏他自己失误连连,像只贪吃的馋猫等不及主人的投喂。
等同于是他自己扭着雪白的肉臀上下套弄,生生把他给送上了欲望的顶峰。
段京灼其实是反应过来了,也来得及伸手托他一下,可是他自己骤然挺胯的那一秒钟带来的刺激,让段京灼都忍不住要将他按住狠狠的操弄。
所以在他又跌落回来的时候,段京灼只是虚虚的将手垫在他两边的臀瓣上,任由着肉棒被穴肉快速的摩擦,爽的闷哼出声。
路溪西拧着眉,一下子就哭出声来,后穴被填满,刚刚两下快速的套弄几乎是要了他半条命,让他以为自己好像被日坏了一样,可前面的性器又在无耻的射着一股股的精液,他在被快感冲刷的同时,万分羞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段京灼见他真的哭了也只能忍着欲望先前哄他,免得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心里阴影。
一边哄着一边小幅度的顶着胯,路溪西才刚刚射出来,还处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后面稍微有点动静都然他难受极了,只能哭着说不要了,求段京灼先出来。
段京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哄着他说再操一操就好了,这样来回试了几次,只是稍微动一动路溪西就哭着说不行了,可怜巴巴的。
明明刚才全部都插进去的时候,是有觉得舒服一点的,可是只要前后稍微顶一顶他就觉得有点受不住。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有几颗直接砸在了段京灼的手背上。
段京灼憋得生疼,却也只好将肉棒一点点抽了出来,将他整个人翻过来,让他规规矩矩的平躺在床上,然后拿过自己的枕头垫在了他的屁股底下。
刚刚操开的穴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喘气,路溪西的手攥着身侧的床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胯间半软的性器顶端也还粘着刚射出来的白浊,他颤巍巍的将腿并拢。
段京灼没有怪他的意思,依旧是好声好气的哄着,看他一脸无措又愧疚的样子又觉得心疼,俯身吻了吻他的鼻尖。
“宝宝只是太敏感了,其实已经很厉害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路溪西就哭的更伤心了。
他在哭的时候习惯性的要去捂住自己眼睛,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但那是以前,现在全身都光溜溜的,单单捂住眼睛又有什么用呢。
路溪西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哭的一抽一抽的,他想着自己要是一直这么敏感,岂不是未来的幸福生活堪忧了。
不能帮自己的男朋友解决生理需求,那这跟柏拉图式的恋爱又有什么区别?
班长又不是真的禁欲,这样下去,性生活如此不和谐,那他们的感情岂不是也会岌岌可危了?
段京灼没见过路溪西这么崩溃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摸不准是哪里惹他生气了,难不成是刚刚真的弄疼他了吗。
生平第一次这么慌乱。
段京灼将他紧紧抱着,手掌垫在他的后腰处,从旁边看两个人像是叠在了一起,但实际上段京灼并没有压到他。
“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了。”段京灼垂眸看着他,见他小声的呜咽,舍不得极了,“别哭了。”
路溪西顿了一下,接着挡住眼睛的手也被拉了下来,段京灼见他眼睛哭的红彤彤的,活像个可怜的小兔子。
真的不做了吗。
路溪西觉得段京灼可能会误会自己是在耍赖,一噎一噎的想要替自己解释一下,“不,不是我不想......”
真的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当零才哭给他看的,是真的不太适应。
可他说着说着有觉得这样的解释没什么说服力,只能顽强的擦了擦眼泪,真诚的看着段京灼,声音里还带着被压抑的哭腔,大声的道歉。
“对不起......”
段京灼差点没被他贸然的一声给送走,又气又好笑。
能怎么办。
段京灼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臀瓣示意他翻个身。
路溪西以为他还想再试一试,也只能克服不良情绪,乖乖的翻身趴到了床上。
段京灼将身下的肉棒插进他湿滑的臀缝中,由上而下又滑进他的腿间,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摩擦着穴口的褶皱。
路溪西被磨的穴口微缩,出于本能的低低呻吟着,心里却七上八下,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犯人。
可却迟迟没有等到他插进来,后来才发现他只是想在外面蹭出来。
段京灼没想打持久战,只想着快点射出来,所以猛烈的刺激着敏感的龟头,等到小腹开始绷紧,铃口持续的溢液,囊袋也开始抽搐,他按在路溪西腰眼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哑声道:“宝宝,腿夹紧点。”
路溪西听话的夹紧了腿,感觉到腿肉被快速抽插着,腿根被磨的有些异样,耳边是段京灼越发急促的性感喘息声,他难耐的拱起腰。
就在下一秒,听见闷哼一声,温热的精液就射到了他白皙的臀肉上,一股接着一股,顺着浑圆的弧度,缓缓的滑过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