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一起】
当真是史无前例,连路溪西自己都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不看就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他惯会装鸵鸟,现下就如同被撞断了弦的弓,除了被动的接受再无半点作用了。
精液顺着段京灼的腹肌往下淌,也被他身下剧烈的抽插带的飞溅,穴口被操的又软又烂,已经是一片泥泞,周身都弥漫着性爱独有的淫靡气味。
算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段京灼也不舍得将他欺负的狠了,被他勾着脖子只能伏在他的颈窝边,微微偏过头去只能看见他眼尾湿乎乎的,连浓密的睫毛都氤氲着湿气,嘴巴里时不时蹦出点求饶的话,只是不肯睁眼睛,眉心也拧着。
大抵是因为被操射太快,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段京灼想调节气氛的玩笑停在嘴边,听着他的声音被撞的七零八落,身下动作也不曾停歇,反倒随着本心加速了些。
路溪西嗓子都有些哑了,脑子也晕着,只感觉像被人扔到了水里,像片叶子似的飘啊飘。
可前列腺那一处敏感的点被反复捣弄,半硬的肉茎又开始躁动不安的起了反应。
段京灼察觉到抵在自己腰间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怕他还跟刚刚一样被磨的很快就交待了,身下速度渐缓,伸手将路溪西勾着自己脖颈的一只胳膊给引了下来,让他的手挡住了敏感的龟头。
路溪西还不明白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但手摸到自己发硬的性器就不自觉的想要抚慰,况且后穴里的肉棒抽插也慢了下来,他这才睁开眼,眼泪汪汪的撸动着自己的棒身。
原本极度排斥插入的后穴现如今已是食髓知味,被操射的快感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确实是比较适合躺在下面,但一想到自己之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跟段京灼争着要当1,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给之前的自己嘴巴上贴一个封条。
路溪西目光躲闪着,看向自己胯间挺着的肉茎,再度席卷而来的欲流让他五指收拢,一下下的撸着脆弱的棒身。
可没撸几下就被段京灼给制止了,将他的手重新牵引到顶端,让他牢牢的握住。
“不是让你自己摸的。”段京灼怕自己一松手他又开始了,只能先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埋在他的穴肉里,然后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道:“你不能像刚刚那样了,次数多了会吃不消......”
路溪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这法子可行吗?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手就握着自己的性器,怎么会忍不住不偷偷撸。
路溪西在段京灼告诫的目光中,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开始正大光明的摆烂。
“我,忍不住......”
说的是实话,确实是有点为难人。
"刚刚是因为我的腹肌总是撞到你这里。"段京灼替他找借口,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不自觉的撸动,自己却轻轻顶弄着他下面那磨人的穴肉,面上还云淡风轻,用哄小朋友的口吻很自然的对他道:“这次保护好它就不会那么快射出来了。”
路溪西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虽然迟钝了点,但这种浅显易懂的原始方法他也不至于不知道。
只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事情,还偏偏被重新提了起来,刚刚两分钟就射了的事情,就不能当作没发生吗。
有什么好说的啊......
他缠在段京灼腰上的腿都有些没力气,怕撑不住掉下来,只能又往腰上攀了攀,一寸寸磨着穴里那根粗长的性器,两个人都万分难耐的喘息着。
路溪西将自己的肉茎紧紧按着,几乎快要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一副听话的三好学生模样。
他收起那颗想要舒舒服服摆烂的心,暗想这次一定不能再丢人了。
“你快一点的话,说不定这次我们能一起......啊......”
段京灼紧实有力的腰腹在他话说一半的时候就开始绷着冲撞起来,分量可观的精囊与饱满的肉臀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将路溪西惊叫后出声说的话给淹了过去,后面就一直是高亢的呻吟。
“一起什么?”
穴口因猛烈抽插而随着棒身而带出的蜜液被揉成一滴滴白沫打湿了干净的床单,路溪西把控着自己龟头的手阻隔了他俯身撞下来的腰腹,却依旧有些无比强烈的快感。
他原本想说的是或许可以一起射出来,可是现在这架势,他也就不敢说出来自取其辱了。
“没,没什么......”
段京灼被他绞的通身都是酥麻的刺激感,龟头被嫩肉重重叠叠的抚慰是比平时在体外用任何方式自渎都要来的舒爽百倍。
他不是不知道路溪西想说的是什么,都已经滚到床上了,还得一起干什么。
他何尝不是在极力的忍者要射精的冲动,撑在一旁发力的手臂内侧也凸起了数根青筋,在他冷白的皮肤现下显得尤为突兀。
约莫快速抽插了五分钟,路溪西陷在被子里的身体都在发颤,随着前列腺被穴内的器物重重碾过,龟头的铃口处溢出的粘液将他的手都给弄的湿哒哒的,原本竭力握住龟头的手指也因为这些足以充当润滑剂的液体而变得失去了掌控力,开始随着身上的撞击而上下打滑。
仿佛是他自己瘙痒难耐而忍不住偷偷自渎一般,嫩红的龟头在掌心里乱蹭着,前身与身后双重的刺激让他一时间又承接不暇,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松手,硬挺的肉棒又被段京灼俯身而倾的腹肌给狠狠一撞。
“啊......”
路溪西下意识的夹紧了段京灼的腰,不管不顾的叫出了声,龟头又胀大了些许,铃口也开始收缩。
后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肠肉也在疯狂的咬着段京灼的棒身,段京灼抿着唇闷哼一声,即将失控的体感顺着下腹一直攀岩到挺直的脊背,又沿着因为极力忍耐而泛红的脖颈直冲大脑,精囊也在鼓动叫嚣着,这一次下差点就给他夹射了。
路溪西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前鼓涨的肉茎上,没察觉到后穴里硕大的龟头也有了异样的变化,他颤巍巍的重新伸手去握住自己摇摇晃晃的棒身,声音绵软又娇媚的不像话,“我要射了......真的憋不住了”
白皙又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蔓延而上的青紫色,皮肤上的一层薄汗像凌晨附在鲜花上的露珠,段京灼粗重的气息喷洒在他汗涔涔的粉颈上,低低的应了他一声,身下的抽插越发猛烈,就像是要将他撞散架一般。
路溪西用最后一点力气缠紧了已然有些失控的段京灼,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哑声低吼,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如同烟花炸在夜空里,骤然又不可复制的白光在他漆黑的世界里闪过,比先前的要更为炫目。
与此同时,段京灼在最后的冲刺中深深的埋入了这具梦寐以求的身体中,浓白的精液被安全套阻挡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股股的射出了多少炙热的蓄液。
路溪西在射精的余韵中也卸了力,缠在他身上的四肢也都散乱了下来,只是青涩的身体还在因为人生中第一场如此完整的性爱而颤动着,像一只被狠狠蹂躏过的气娃娃,只是看着惨了点,实则是极度愉悦的。
段京灼的性器还在他的穴内没有抽出来,自己尚未平息,就将他重新拢进怀里,手掌贴在他的后背轻轻抚慰着。
安静的房间内就余下两个人事后的喘息声,路溪西筋疲力尽的陷在他的怀里,眼皮子都掀不开,被他这样温柔的安抚着,没过多久就直接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