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
“呃……”
路溪西忽然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
段京灼被他突如其他的声音吓的身子一僵,以为自己嘬他小嘴嘬的太过分,把他给弄醒了。
不知道怎么搞得,下面又硬了几分。
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抬眼看他,才发现他秀气的眉头微微锁了起来,双眼虽然仍是紧紧的闭着,但那犹如羽扇般的睫毛却轻轻抖着。
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段京灼只当他是醒了,却不好意思睁眼,正要开口道歉,却见他唇间动了动,黏黏糊糊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这是做梦了吗?
怎么是这幅表情,恐怕做的还是噩梦。
看他紧接着又要开口,段京灼把耳朵贴了过去,热气呼在上面,也顾不得酥酥麻麻的感觉。
“班长,不可以这样对我……”
“呜呜,我害怕……”
段京灼撇过头盯着他,怀疑的顿了两秒。
真没醒?
这是做的什么梦?
路溪西确实梦魇了。
在梦里,他被一个身材高挑的蒙面黑衣人扔到了一片沙漠之中,他一落地就渴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口腔内剧烈的运作,想要把自己的水分都抽干一样。
他又难受又害怕,明明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之中,可他耳边却还出现了虎啸狼吟的声音,一会儿听着像是远在千里,一会儿又好像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极度缺水,浑身没劲,连腿都是软的,没走两步就摔了个大马趴,脸着地。
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顾不得啃了一嘴的沙子,口齿不清的向旁边一直监视着他的蒙面黑衣人求饶。
“大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么折腾人啊……”
那蒙面黑衣人冷嗤一声,声音却莫名的熟悉。
“无冤无仇?你深夜爬上我的床,骚扰我。我只是略施惩戒,你这就受不了了?”
说完,不待路溪西反应,那人就摘下了面罩。
“班长?”路溪西差点惊掉下巴,他就像看见亲人一样又亲切又委屈,眼泪嗖嗖就流了下来。
他扯着嗓子控诉道:“我明明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表面上宽容大度的原谅我,背地里还偷偷记仇呢!”
黑衣人面罩之下的脸,虽然和记忆中的班长一般无二,可是总感觉这样的表情十分陌生。
路溪西察觉出怪异之处,才恍然大悟。
“你,你根本就不是班长!”
那黑衣人毫无惊慌之色,也不做辩解,伸手捏出一个纸飞机往地上一扔。
纸飞机碰到了沙子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涨大,黑衣人姿态孤倨的走上机翼,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我就是你的班长。死变态,你就永远留在这片四季空间,为你的恶心赎罪吧。”
说完,黑衣人踩着机翼逆风而去。
“你等下!你别走!喂?”
“艹,你才是变态!”
路溪西气的七窍生烟,可黑衣人走后,那种异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既伤心又绝望,刚刚那个人真的是班长吗?
“班长,不可以这样对我……”他始终不相信班长是这样的人,又抱着一丝期盼,希望那个假班长跟真班长一样心软,回来接他。
他一边走一边止不住的哽咽,自言自语道:“呜呜,我害怕……”
直到他难受的连路都走不动,哭的眼睛都糊住了,又不小心跌进了一个坑,双腿深深的陷在黄沙里,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制,紧接着天地间颜色变换。
四周白雪皑皑,他正飘在一块儿厚厚的冰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另一块冰上还站在一只尖嘴猴腮的外星物种。
路溪西惊慌失措:别过来,求你!
……
段京灼垂眼见他眼睫处很快就湿润了一片,当即便慌了,虽然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梦,但总归是吓到他了。
也不顾身下硬的发疼,轻轻的帮他抹掉眼泪,小声的在他耳边哄着,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
“没事的,是在做梦,不要害怕。”
过了半分钟,段京灼又察觉他有要翻身的趋势,便顺势把人给圈在了怀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滚烫的掌心贴在他薄薄的衬衫上,自己又往里蹭了蹭。
路溪西本来就冷,无意识的去贴那个忽然从天而降的发热源,贴到了还要防止这个发热源跑了,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
段京灼被他这么贴着,又不好有这么大动作,无奈的勾了勾唇,不自觉的用身下轻轻蹭着他,顶端逐渐分泌出了些粘液。
看了眼怀里酣睡的人,轻轻啄了啄他粉嫩的耳垂,又含住吮吸舔舐着,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象征性的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西西用手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