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难逃孽俗”】
段京灼的内裤就是那种简单的平角内裤,统一的灰色,没什么花头。
胯间鼓鼓囊囊,勃起的肉棒将有弹性的布料高高顶起,前端处因为情动已经湿了一小块,把那边的布料都给淹成了深灰色。
他牵起路溪西微蜷的手,横过来按在自己跨间的大包上,隔着内裤轻轻的揉着,布料之间的褶皱发出的摩擦声同样在刺激着他的听觉。
只是这样触碰着,他都在一瞬间脊背绷紧,按着重了两分力,路溪西又无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带过纯棉布料,划过敏感的龟头。
像是烟花炸在了夜空中,嘭的一下,少年人的就情欲在转瞬弥散开来,难以遏制。
段京灼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但唇间不可控的泄出呻吟,沾染欲望的音色像一柄特质的低音大提琴,尾音纵然在不觉察中上扬,却很快因克制而跌转。
他平时几乎不会自慰,在遇见路溪西之前,都是靠精满自溢的原理,清心寡欲的活着。
直到他遇见路溪西之后,那样寡淡的生活就忽然变得难挨起来。
他想要……
疯狂的想要。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尚可,可是现下此情此景,只能说便是神仙也难逃孽俗。
段京灼本就不擅长这些,被心上人的小手这样揉着还不小心碰着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天赋异禀,大概就要交代过去了。
可是夜还那么长,况且机会难得,他不想就这样草草了事。
那块深灰色迅速扩张着自己的领地,黏糊糊的溢液已经有些粘到了路溪西的掌心。
路溪西的手也很漂亮,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尖修剪的干净整齐,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段京灼难耐的喘着气,褪下内裤丢到一旁。
涨大的肉棒没有了束缚,弹跳出来打在了路溪西的手心。
肉棒的颜色跟主人一样透露着青涩的气息,只是那傲人的围度和长度以及上面凸起的青筋,处处昭示着它的不凡。
龟头处还在因为兴奋而不停的吐着涎液,看着格外淫靡。
段京灼怕太大的动静真的会弄醒路溪西,只能用自己的一只手牵着他的手,轻轻扶在自己的龟头上,掌心像是猫咪的肉垫,因为粘上了龟头的分泌液,又软又滑。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只是稍微揉搓一下,脑海内更是片片白光闪过,快感难以言喻。
帘子内已然泛滥起一股淡淡的腥味,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卑劣行径,可他早就停不下来了。
暂时丢弃了人前的伪装,狼子野心便展露无遗。
段京灼渴望的目光钉在路溪西的脸上,另一只手在柱身上缓缓的撸动,带着些薄茧的手指摩挲着脆弱的交接处,没撸几下,额头的汗珠就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流直脖颈,喉结疯狂的滚动,眼底已经是一片狂热。
储满了精液的囊袋在一波波扑面而来的快感中颤抖,几次都叫嚣着要喷涌而出,但始终是被牢牢的锁住。
还没到十一点。
在四人间的宿舍里,帘子外就是两位正在游戏中激战的舍友。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声音不绝于耳,舍友互相谩骂着,激动的根本就无暇关注游戏之外的事情。
谁又能想到,他们系里最不食烟火的班长,被同宿舍的舍友爬了床,而且还在床帘里借着舍友的手在手淫?
在别人眼里禽兽不如的事情,竟被他们拥有高尚节操的班长给干了,这合理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可如果他们此刻关掉游戏摘下耳机,就会听见一些离奇的声音。
是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
“嗯……西西的手好软……好想射给西西”段京灼已经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实在是难以忍耐,用气声说着骚话,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俯身去舔路溪西的耳尖,颠倒黑白般的讨饶道:“西西不要再摸了,真的受不了了,嗯……”
他疯狂的喘息,手下加快速度,很快腰眼一麻,挺身朝路溪西的手里一送,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浇在已经被烫红的掌心,顺着手掌的起伏缓缓渗进指缝里。
暗恋了两年的舍友,在熟睡中帮他自慰,还被他射了满满一手,而舍友本人还在云里雾里的梦中,毫不知情,却随时都有醒来的风险。
透着血色的掌心跟如同牛奶一般的浓精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血乳交融共生之中,迸发着无限焦灼的欲望。
这样的刺激性极强的画面,段京灼掀了掀眼皮子,看着就又硬了,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又不自觉的抖了抖,直直的要往人家手心里头钻。
食髓知味,一次又怎么能够魇足。
可怜路溪西还在梦中的四季空间里饱受折磨,明知道是在做梦,可是身体的异样感却无比真实,手心火辣辣的灼烧感又让他在梦里真情实感的流下热泪。
他悲伤的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做点舒服的梦,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