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吻缠绵,叫人心悸】
宁愿和展立已经拿证了,这周周末办婚礼,接到电话通知时,陈译挺惊讶的,“你们这么快啊?”
“是啊。哥你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展立说。
陈译突然想到,“欸,你们有没有扔手捧花的环节?”
“有啊。”
“别扔,点名送,送给我。”陈译感觉时机到了,有些话必须要说出口。
“你有喜欢的人了?”展立猜到,“是要告白吗?”
陈译甜蜜地笑,“以后把嫂子带给你瞧瞧。”
“哎哟。”展立打趣,“这么有信心啊,那我可得好好和“嫂子”喝两杯。”
陈译的身体里流着不安分的血,他不喜欢平淡,不喜欢安逸,喜欢战场,喜欢流血流汗,喜欢挑战不可能。追求鹤深完全是天性使然,狐狸矜持冷淡,高大帅气,是他最理想的终身伴侣。
在赛场上,陈译真正的找到了自己,那一声声“九七”,是他辉煌的证明。
“九七!九七!九七…”狂热的喊声震耳欲聋。
鹤深一场不落的陪着陈译,给他治伤,直到巅峰对决,遇上他之前说过的那个异瞳狐人。
陈译挥臂屈腿,开始做热身运动,“我刚才在厕所看到他了,很兴奋,应该磕药了。”
鹤深拿杯子接水。
“你做什么?”陈译明知故问。
“九尾狐血太浓了,直接饮用会烫伤食道,必须稀释。”鹤深放好杯子,准备划破手指。
“等等。”
鹤深转身,腕间一凉,左手被手铐拷住,“你……”话音落地,两只手被反拷在身后。
“杯子里的兴奋剂我可不喝,要就要……”陈译露出一口白牙,色狼准备进食的笑容,十分得意地沿着狐狸的下颚线摸了一把名品骨相。
鹤深眸光一冷,陈译飞出去两米。
男人靠近,被掀得翻滚,爬起来再靠近,猛烈的风吹倒椅子,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滚落。
抑制剂过时效了,九尾狐长尾的狂暴性欲加上黑狐的恶劣,鹤深不敢想象,陈译如何接受性爱途中随时会变成兽形态的自己。
他会被干死的。
至少,过程很难很难。
“冷静点好吗?现在不是时候。”鹤深后退靠着墙,心疼地看着陈译咳嗽,“再等等,等机会到了……”他说不下去了,初夜一定糟糕透顶。
男人再次靠近,带着从没减少的爱与占有欲,吐字仿佛咽血,“你,才是我的兴奋剂,杯子里的,不是。”
九尾狐心软,柔柔地回应着男人苦涩又深情地注视。
陈译双手捧着鹤深的脸,如是无价之宝那般珍惜,含住狐狸的上唇,柔柔的,慢慢的,吮一口。
额头相抵,湿热气流扑红了两个男人的脸颊和耳朵。
狐狸主动地交出呼吸,探出舌头与之共舞。陈译往前,让自己的心更贴近那梦寐之地。
湿吻缠绵,叫人心悸。
鹤深长出狐狸尖牙,勾住陈译的舌头咬破。男人不舍得咬痛狐狸,依旧痴迷地吸弄着九尾狐软滑清甜的小舌。
狐狸任他索求,末了,咬破自己的舌,灵血缓缓淌出,往男人口中流去。
血液充当稀释,这样才不会受伤。
盈满血味的吻浓烈如酒,深刻如疤,鹤深手部变化成狐狸形态,轻易脱出手拷。一只大手握住陈译的后脑,狐狸进入潮湿的深处,渴求地要。
陈译被亲得津水乱溢,不时吞咽一口兴奋剂,喉咙挤压空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与吸吻的啧啧声混合在一起,听得面红耳赤的人如坠火窟。
下腹的欲望冒头,鹤深立刻就站不住了,一下抱住陈译,下巴放他肩上,掩饰道,“你属花椒还是辣椒?又麻又辣的,我骨头都酥了。”
第一次听情话,给老大爷们整不好意思了,陈译脑袋往右,火燎燎的耳朵贴着狐狸滚滚烫的脸颊,“我属“于你”。”
满分回答。
鹤深笑起来,偏头往陈译脸上印一个吻,扶着墙找个凳子坐下。
陈译眼尖的发现不对,“你腿怎么了?”
门被敲响,鹤允哲的声音响起,“快点,该上场了。”
“你那里不舒服?”陈译蹲下身,急切地查看鹤深的腿,一眼注意到高高顶起的裤裆。
“快点!大哥!”鹤允哲咚咚敲门。
鹤深拿开陈译碰到他腿的手,“先去比赛吧,打完了我再给你说。”
陈译不动,若有所思地看着陈译涨红的脸。
“ 飓风很厉害,之前拿过很多奖,如果……”鹤深爱怜地摸摸陈译的脸肉,“拿不到奖金也没关系。”
陈译吻一吻鹤深的手心,微微抬头扬起笑容,仿佛一只强大又漂亮的豹,“我一定会赢的。”
赛场的吼声快掀翻屋顶。巅峰之战吸引了一些媒体,鹤深不能用灵力帮助,会被高清摄像头捕捉。
飓风为了赢得比赛,也内服了九尾狐血。这场强强之战,可谓残忍至极,开场不过5分钟,两人均一身是血。
陈译左耳被一拳砸聋,飓风歹毒地猛攻右耳。说是搏命之争毫不夸张,九尾狐血让两人处于一种忘却生死的兴奋状态。
架住袭来的铁臂,陈译以极快的速度转身,肘弯击向对方脆弱的眼窝。手臂被拉紧,无处可避,飓风生生吃下这一击。
与此同时,硬石般的拳头飞向陈译右耳。
九七全聋,飓风瞎一只眼。赛场短暂的安静两秒,再次爆出震耳欲聋的叫喊。
飓风矮身攻击下盘,踢出的钢腿出其不意地笔直往上。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数,预判失误,陈译只能合掌下压,同时抬腿截断对方的走势。
两手那能对抗这使出全力的一腿,重击之下,喉骨破裂,口鼻喷血。
呼吸变得困难,陈译猛地发狠,分秒不停地攻击飓风,也许,等不到分出胜负,他就会窒息而亡。
“你坐这干什么?”鹤允哲焦心如焚地推开房间门,冲鹤深吼,“快点出来,他不行了。”
被欲望逼得红透的脸霎时铁青,鹤深痛感全失,拔腿往外冲。
“九七!九七!九七……”观众高高举起手上的票,胜利在望,赌徒眼里冒出精光。
自杀式的打法逼得飓风连步后退,一记鞭腿扫脸,陈译膝弯压着倒下的飓风,说出的每个字都和着血,“要是心脏停跳,神仙也救不了你。”
飓风开合嘴唇说了什么,陈译听不到,抬高已经露出白骨的肘关节往飓风的胸腔里“插”。
一下,透出红血。
两下,飓风猛烈挣扎。
三下,骨头卡住肋骨缝,拔不出来。
断裂的喉骨彻底堵住呼吸通道,吐出最后一口气,赛场的一切变成虚无缥缈的梦境。世界逐渐纯白,陈译彻底失去意识,栽倒下去。
脸上湿乎乎的,好像下了一场温热的雨,陈译慢慢恢复意识,感觉舌头泡在水里,被另一条鱼儿似的舌带着,被动地做吞咽动作。
撑开厚重的眼皮,陈译小小的视界里,狐狸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成股,正在掉落珍珠。
天空因为灵兽的悲伤而下起大雨,哗啦啦的,也跟着哭了一场。
按着鹤深的后脑勺,陈译加深这个渡“药”的吻,狐狸咸咸的泪水顺着唇角滑进嘴里,苦得他心尖发颤。
“不哭,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