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后半段有母子吻戏(没有性) 接受不了可跳过这章〕
【以狠制狠,家是最珍贵的字】
鹤深单手蒙住眼睛抽气,刚才陈译休克,呼吸和心跳都停了,他被吓得神情恍惚,端水都看不到杯子,端了三次才端起来。
“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陈译发出沙哑难辨的声音,坐起来抱住鹤深,一下一下地顺他的背。
被喜欢的人在意,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陈译忍不住坏心思,吸吻鹤深的脸肉,嘴唇追着呼吸,又去讨要香吻。
经过这么一吓,性欲褪得丁点不剩,狐狸大手挡在两人之间,按着陈译作乱的嘴往外推,“刚才的事,我解释给你听。”
陈译笑得露出兔子门牙,点了点头。
“父母双方都是九尾狐的,叫纯种九尾狐,生下来就九条尾巴。”还有命珠,一种攻击力极强的无实体武器。鹤深看着乖乖巧巧的陈译,“像我这种父母其中一方是九尾狐的,叫混血,只有一条尾巴。狐人的尾巴很敏感,相当于男人的……”微妙停顿后,解释继续,“那个。后天的性接触会激发长尾欲望,刚才我就是被你勾起来了。”
通俗易懂,陈译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勾”字,眼睛亮起来,“我还能勾引到狐狸啊,那我不是比狐狸还……”他真的很想很想用这个词,“性感。”
鹤深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纹,迷惑道,“我很性感吗?”
陈译适时的开黄腔,眼神粘稠勾丝,“何止性感,看一下都要硬成钢管的程度。”
“闭嘴。”鹤深把杯子放陈译手心,里面是兑了水的九尾狐血,“喉咙好了再说话。”
场景再现一般,鹤深又划破手心,又用淌血的手心抚摸陈译手臂,这次,男人却别有他想,“长尾欲望会消失吗?不消失的话你憋着多难受啊,要不要我帮你发泄出来?”
看陈译色色地挑动眉毛,鹤深真想敲他脑袋两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九尾狐长尾对于伴侣来说是一件多么折磨的事,狐狸也没打算告诉他,“好啊。等我下次发作就找你。”
“下次是多久?”陈译迫不及待,立刻坐不住,“我可以再勾一次吗?”
大手拧着陈译的肘弯把人按坐下,鹤深语气不善,“不行!你再勾我,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陈译嘴巴翘翘,骄傲自满,“你舍得才怪了。”
“哎呀—”柔韧的细腰被狐狸狠掐一把。
某个人戳到了狐狸纯洁的少男心,并且大咧咧地摸了一把,此时仍还没醒悟,笑着躲,“痒,痒……”
陈译大哥是驰名双标,飓风一拳打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会儿被心上人的手指戏弄几下,却像是要了命了,连连软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勾,不勾……”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展立和宁愿办婚礼的这天。陈译把存有80万的卡递给展立,送去一个祝福的拥抱,“谢了,祝你们长长久久。”
陈译耳聋错过了飓风认输,他赢了比赛,100万奖金还了展立80万。
拿到新娘的手捧花,陈译回家换了一身郑重的衣服,打电话约鹤深出来喝下午茶。
“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鹤深问。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我现在可是百万富翁欸。”陈译把玩着盒子里的情侣对戒,“就是想谢谢你,这钱有你的一半。”
“好,我这就出门。”鹤深挂了电话,出门刚好碰见酒醉回家的鹤千媚,女人醉得厉害,倒在地上跟一滩水似的,摇都摇不醒。
“妈!妈!”
女人摸了一下脸,口红蹭出一条艳红指印,雪白的肌肤上缀着红痕,像是性爱时的小趣味。
鹤深飞快移开目光,心跳如擂。
母子两一站一躺这么僵持了几分钟,鹤允哲刚好路过,“太阳这么大,等会儿把鹤姨晒化了,深哥你还快把人弄进去。”
鹤深难得扯谎,“我手脱臼了,你帮我扶一下。”
“我会正骨,我帮你。”鹤允哲说着就要上手。
鹤深后退避过,语气冷冷,“先扶妈吧。”
“哦哦。”鹤允哲拉起身高手长的女人,发现根本没办法扶,索性背到背上。
鹤千媚一碰到男性气息就发春,舔吻着鹤允哲的后颈,口水糊了满脸。
“啊——快快!深哥快拉开鹤姨。”鹤允哲全身都麻了,差点出洋相。
“就这两步路,你快点吧。”鹤深跟在后面,没伸手碰鹤千媚。
被放到床上时,女人出奇的力大无穷,将鹤允哲拉到胸前搂着,白玉似的腿缠上去,拖出酒味的嗓音像陈年老糖那样甜腻,“嗯……你好坏哦……”
鹤允哲挣脱香臂,跑得比逃难还快,“哥我先走了。”
鹤千媚四十出头,模样却不过三十二三,女人仿佛永远如花季那般渴望疼爱,这样的乌龙,在鹤深的成长里,发生过太多太多次……
没有外力干预,黑狐母亲会咬死刚出生的狐狸幼崽,畜牲的思想自然不能与人相提并论,鹤千媚无所谓咬死一夜情的产物,朝血糊糊的小狐狸亮出尖牙。
杨华带着束恶果及时赶到,往女人嘴里连塞好几颗,逼着对方咽下。
吞食过量,鹤千媚头顶差点冒出圣母光环,眼里终于是有温度的慈爱。
“是个男孩。”杨华抱着清洁干净的黑毛狐狸,摸摸还没睁眼的小脸,“给他起个名字吧。”
鹤千媚野丫头一个,也没什么文化,想了很久慢慢道,“叫鹤深吧。”女人凝视那小小的一团,“代表妈妈深深的爱。”
鹤深还没满七岁,鹤千媚和头婚的男人闹离婚,天天打架,闹得昏天黑地,小狐狸那时大约知道自己的血是一种可以治病的药,咬破手指往妈妈的伤口上涂抹。
首遭情感重创的女人了无生气地枯在床上,想到了死。
自杀行为被从小心思细腻的鹤深发现制止,孩子恐慌地觉得妈妈生病了,杨叔叔说过,束恶果可以治好黑狐所有的“不正常”,于是,小小的手捣烂一大把果子,混着糖做了蜜饯,送到妈妈嘴边。
吃下大量束恶果,鹤千媚脑袋变得清明无比,回想这几年的一切,女人又愧又悔,抱紧了瘦小的身体,密密地吻着孩子粉嫩的脸蛋儿,“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孩子小小的红心,被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占满,攀着妈妈滑满泪水的脸颊,鹤深嘟起嘴巴回亲,“没关系。”
母亲与孩子双向的爱,纯洁没有杂质,却有时限,家里多出一本离婚证,鹤千媚很快投入下一个男人的怀抱。
鹤深十九岁,鹤千媚在酒吧卖醉,被一个九尾狐盯上,灌了性药找人轮奸,“黑狐不就是公共厕所吗?”
这起恶意侮辱被一个黑狐发现,那人向领头狐求助,杨华立刻通知了鹤深。
不堪入目的画面像是一根长极的铁手,无声无息地刺穿胸腔,捏爆心脏。
“这妞儿不错,胸够大,腰够软,屁股嘛,”男人扬起手还没拍下去,被一阵急风刮离地面,砸到墙上,口吐鲜血。
鹤千媚已被蹂躏到神志不清,脱下衣服遮住母亲光裸的身体,鹤深夹着滔天怒火找罪魁祸首算账。
两只拥有自愈能力的九尾狐对打,实在没什么意义,对方有命珠,鹤深没占到便宜。杨华喊来肇事者的母亲,这场闹事以赔偿结束。
杨华打算好好和鹤千媚谈谈,给她吃了大量的束恶果,“这19年,你有一点当母亲的样子吗?”
眸光渐渐清澈,鹤千媚抬眼看向出落得玉树临风的儿子,满腹涩苦,“谢谢杨哥的关心,你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和深深说几句话。”
鹤伶鹤俐在幼儿园上课,屋内只余母子二人。
“我出生就没有母亲,所以不知道什么是母爱。”鹤千媚捏一捏儿子褪去少年气的肩膀,“像个男人了,该成家了。”
鹤深鼻头发酸,只想把这一幕永远的记下来。
“离开这里吧,随便去哪里都好,小伶小俐我会照顾好的。”鹤千媚明白,她是一道锁,堵死了儿子所有的路。
“去哪里呢?这里才是家啊。”鹤深那样温柔,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比最圆的月更洁。
鹤千媚自惭形秽,好言相劝。
鹤深坚定立场,表明绝不改变。
女人抄起晾衣服的铁杆,狠狠打向儿子的腿,手心被震得干痛依旧没停,举高落下,举高再落下,“你走不走?不走我见你就打你,自己出去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老娘用不着你管!”
铁杆打弯了换菜刀,鹤千媚举高手,明晃晃的刀刃泛出嗜血的冷光,“走不走?!”
鹤深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会痛,也会伤心,“不走。”
菜刀落地,咣当一声,吹响了疯狂的号角。鹤千媚想起隔壁王大牛,调戏儿媳妇,摸手摸脸,还偷看两口子做运动,结果儿子带着老婆躲得远远的,过年过节也没回来过。
心念电转,头脑简单的鹤千媚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复制,“妈妈有多想被男人的鸡巴插你知道的吧。”
鹤深霎时石化。
狐狸扒开外衣,蕾丝胸衣托住饱满白嫩的桃肉,鹤深立刻转身,眼睛闭得死死的。眼看此法可行,鹤千媚乘胜追击,绕到儿子正面,“十八九岁的男人最硬了,妈最喜欢了,深深让妈妈摸摸。”说着手碰到鹤深胯间。
鹤深全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剥皮抽筋就这一次,女人狠下心双臂扣住后颈压下儿子的脑袋,张嘴吻上去,舌头蛮横地挤开木讷的牙齿。
唇瓣厮磨,耳边尽是粗重呼吸和湿热舌肉的碰撞声。既然是做戏,就必须得做到底,馨香玉指伸进裤腰,挑弄着软绵绵的物件。
“你在干什么?你在赶我走吗?”鹤深掐着脖子推开鹤千媚,满肚的愤怒如同已经点燃引线的炸弹,他清楚自己喊了十九年的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妈就是这么淫乱的女人,深深今天才知道吗?”鹤千媚尽量自然地演出下流,嘴唇再粘上去,解了胸衣挑手扔远。
好!好!
气到极点,内心反而变得平静,脖子以下变成性欲更强的兽形态,全身金毛的狐人鹤深按着女人的后脑深吻。
——只有心思清白,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接吻逐渐变成啃咬,鹤深被磨得发热的唇瓣一路往下,女人颈侧印上一个又一个带着恨意的吻痕。
蜜桃尖被儿子夹在两指之间搓弄,鹤千媚恐慌了,事情失控,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啊,放开我!”女人像被丢进沸水里,蹦跳着挣扎,箍在腰上的铁臂却丝毫未松。
“妈不是喜欢这样吗?”鹤深抱得更紧,伸出狐狸细长扁平的舌十分亵玩地舔过女人的唇角。
鹤千媚颈部以上变成兽态,利口大张,凶狠地朝鹤深咬去。根本用不到灵力,鹤深单手捏住狐狸尖长的嘴,使劲合拢。
吃痛的鹤千媚变回人形,绝望咆哮,“放开我!放开!”羞耻心使她浮出一身短硬黑毛,延伸到下巴处,远看像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妈最喜欢的事情我还没做呢。”鹤深拦腰扛起女人,大步往卧室走去。
身体被砸到床上,鹤千媚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时煞白,做小伏低,“我糊涂了,不喜欢,我不喜欢。”
脚踝被儿子拿住往胯间扯,鹤千媚吓得变狐狸,短腿盖在长裤里。鹤深捏着前肢拎起体重不足20斤的雌性狐狸,“给你一次机会。”将狐狸往空中扔去,“变回来。”
动物的本能使他们四脚着地,鹤千媚落地的瞬间变成覆盖黑毛的狐人形态,知道今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女人卷缩身体抱着儿子的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还赶不赶我走!?”平地惊雷地一声。
“不了,不了。”泪水如同涌泉,在眼下画出悲伤的地图,“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温情哪怕只有一刻,也足够支撑漫长余生。
家,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字。
将对准鹤千媚脑袋的电扇调成旋转,再在床边摆上一双凉拖鞋后,鹤深出门赴约。
“好久不见啊,看样子你过得还不错。”
鹤深猛地转身,目光急速梭巡寻找声音的主人。
“太弱了,三点钟方向。”
可能有诈,身体先脑袋一步转向三点钟方向。一道足以烧坏一座城的光疾飞而至,堪堪只烫坏鹤深的后背便原路返回。
啊!极痛之下,鹤深双膝跪地。
“还是这么听话啊。”
声音的主人悠闲地卧躺在灵树旁边,命珠玩具似的被他拋着解闷。
伤口愈合,鹤深往山上跑去,看到了许久不见变化极大的鹤明。
半边脸布满狰狞的烫伤疤痕,耳朵只剩一个拇指大的肉球,原本完好的右腿,如今嵌着冰冷的合金假肢。
见鹤深注意到拉风的假肢,鹤明沾沾自喜,“酷吧。”
面对一副已被他人占据的空壳,鹤深不想多说半个字,“找我什么事?”
“二选一。今天你的答案是?”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鹤深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明天晚上8点,来城南的烂尾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