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的特殊点心】
“你看吧,我就说天上迟早派人下来。”一向嘻嘻哈哈的鹤俐眉头紧锁,心头围绕着挥之不去的恐慌,看向同样不安的鹤深,他提议道,“哥,我们离开这里吧。”
经此一事,秘江镇已不剩几个狐人,连领头狐杨华都已经不在,实在没有坚守的必要。
“好,快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就走。”鹤深断定闵雅不会善罢甘休。
鹤伶按着不安跳动的心脏,表情忧虑,“妈还没回来,哥你去找找吧。”
一直没回家的鹤千媚躲过了闵雅的投毒和单玦的滥杀。鹤深点头,“嗯,你们先收拾东西,躲到柴房等我。”
“我和你一起。”陈译投去坚定的目光。
电话打不通,鹤深和陈译去鹤千媚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找人,两个孩子各自收拾重要物品。
这边紧张地准备逃命,那边还在讨价还价。
闵雅将烈宇打倒在地,骑在他颈间轮拳头,“不去也得去,你没得选。”
额头滑下一串串血珠,烈宇大口喘气,胸部托着闵雅的屁股上上下下,“反正我是不死之身,大圣喜欢,就随便打吧。”
捆仙绳缠住杨戬,分身乏力,没了绳仙的帮助,烈宇又是十分厉害的神仙,单玦提出不用仙术一对一单挑。烈宇一个局外人当时就想跑,被哮天犬硬拖着加入战局。
烈宇还是第一次和人肉博,更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上方目露凶光的白皙脸蛋泛出红晕,有种不可言说且十分高级的欲感。
微微下垂的眼角仿佛存积着委屈的泪水,五官小巧幼态,标准的“清纯处女”长相。对方虽是男儿身,但在烈宇眼中,比最性感的女人都有吸引力,像是一份与众不同的特殊点心。
“叫你上天传个话,你墨迹什么?”闵雅起身,怒冲冲地抬起右脚踩向烈宇的脸。
带着强烈压迫感的俯视和暴力让烈宇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他没有任何躲闪动作,而是喉结滚动,吞下一口泛滥的欲望。
闵雅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及时收腿,矮身细看烈宇委实算不上清白的表情。
闵雅的外形完全是照着烈宇的审美标准长的,浑然天成的男身女相带给他非同一般的体感,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有的高峰。他开始幻想,这具身体是不是也和女人一样柔软馨香,鲜嫩多汁的销魂穴是不是也那样多情,会纵容他的任性,会紧紧的挽留。
毕竟是过来人,看出烈宇在想床第之事,闵雅伸出短稚手指,挑拨地点点男人的唇,嗓音暧昧,“看上我这具肉身啦?”
心思被点破,烈宇别扭地躲开闵雅点火的手指。
找到软肋,狐狸心生一计,他站直挺胯,解开裤腰,握住命根慢慢套弄,轻佻地回应烈宇无比惊诧的双眼,“九殿下还是“处男”吧,那今天,就让这具肉身给你开个荤?”
一桶冰水兜头淋下,烈宇吓得舌头打颤,认命道,“我去,我去,我马上就去。”
天上地下有几个人打得过单玦,再不服软,纯洁的菊花就保不住了。
闵雅恶趣味地伸手摸一把烈宇的脸,“劳烦。”
男人躲避蛇蝎似的腾变成大鸟,展翅高飞。
人间太好玩儿,烈宇根本没玩够,这次回去,如果被父皇发现,肯定扣下来,一辈子别想再下凡,他隐身鬼鬼祟祟地摸到到玉池洗澡,狠狠地搓右脸,直到皮肤发红,一碰就痛。闵雅阳根的腥气仿佛钻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洗不掉。
离开玉池的路上,烈宇回头,看着平静清澈的池水,总觉得那里不对。闵雅万中无一的外表,像刻刀破肤,将他的灵魂划出痕迹。
烈宇后怕的意识到,唯一一颗看上了,但却没有尝过味道的草莓让他念念不忘了。
碰巧了无跟着佛祖参加什么仪式不在,烈宇在禅房翻箱倒柜,二人当初之事闹得很大,天庭无人不知,猜想应该有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他打算带下凡充个数。
一条虫子项链引起烈宇的注意。
金乌鸟有一双能看到过去的神眼,他凝视正欢快打滚的七星瓢虫,共享它的记忆。
“真的吗?”单玦怯怯地后退,一双媚色无边的狐狸眼盛满了无辜,声音发着抖,“应该……不是吧。”
“施主大脑受损,现下肯定没有贫僧知道的多。”了无趣笑,眼若灿星,面如冠玉,竟比自封美狐王的单玦还要惊为天人。
狐狸退一步,他便前进一步,保持睿智的笑容循循善诱,“很好玩的,何不一试呢?再等下去,这虫子贫僧可救不活了。”
看单玦眼神单纯,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烈宇判断应该是大闹天宫后被隐仙洗去记忆的那段时间。
“它再也不能飞了。”了无夸张的叹息,“虫子如果可以说话,一定会说讨厌施主。”
心智等于幼童的单玦紧张到跳脚,“我要救它,我做我做。大师快点……”他傻傻站着,嘴唇抿得死紧。
做什么?烈宇微有好奇,了无骗单玦怎样救虫子。
“那你自己不行吗?”单玦小女生似的红了耳尖。
“那就是贫僧救的,与施主无关了。”了无伸手扣住单玦细韧的腰身,低头与他鼻尖相抵,“施主无意伤害的生命,还需施主自己救。”
“我……”单玦羞臊地咬嘴唇,耳朵红得烫人,“我不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贫僧定当倾囊相授。”
甜蜜话音踩着满天桃花一同落下,柔软唇瓣相互抚慰,唇齿间尽是涌动的情欲气息。
狐狸吸收天地灵气所生,心喜心悲,花草树木皆会被影响。
粉红桃花被风扬起,飘飘洒洒,落了两人满身,画面唯美至极,浪漫至极,仿佛刻意布置的仙境,看得烈宇一时忘记了不适。
了无熟练地脱掉单玦的亵裤,在他耳边吹气,“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被亲得晕晕乎乎,单玦闭着眼睛哼哼,“你要干什么?”
男人舔吸一口狐狸耳下的嫩肉,感受到怀中身体微小的战栗,胯间硬物再涨大几分,喉咙挤出饥饿的字眼,“干你。”
烈宇闭眼,切断与瓢虫共享的记忆。不想也不愿意再看下去,两个男人做爱,他光想想就恶心反胃。
抓起项链飞到南天门,门卫一如既往地打瞌睡,烈宇再次摸下凡间。
扔出项链,烈宇随口胡编,“了无大师说,此生不见,来世再聚。”怕单玦不信,他神色沉重地加了一句,“他说,这辈子都不会下凡见你。”
呼吸变得异常艰难,一句话抽干了单玦世界里仅存的稀薄氧气,狐狸刚刚冒头一小截的希望猛地被拖到了最底端,摔得难看至极。
睛好的天空骤然电闪雷鸣,怒火攻心,单玦无法自控地爆出尖啸,“啊——”
距离最近的烈宇吐出一口血,暗骂叫个毛啊,你他妈倒是通知一声,我飞远了你再吼啊。
这种级别的伤害足够杀死人类。
啸叫停止,单玦的元神如火箭发射,直直冲向天空。大感不好,烈宇化身金乌鸟疾飞拦截。
单玦离身闵雅清醒过来,记忆只到被附身之前,全然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手里捏着一条有灵气的项链,估计应是重要之物,他默默收好。
看村子里空无一人,闵雅径直往鹤深家走去。凭借气息发现躲在柴房里的姐弟二人,他踢起一根有尖头的木棍,控制风作为推力,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鹤俐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