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杀意,前所未有地充斥着大脑。
什么幸福、什么和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最重要的人已经不在木叶了。
其他人的幸福与我有关系吗?只是看到了都觉得讽刺,只是听见了都觉得恶心。
我应该觉得宽慰吗?我应该能体会到别人的幸福吗?
……我并没有那种大义,也没有那种宽广的心胸。
我打从心底里,感受到了悲哀。
能提早看见的未来……这个能力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无法亲自付诸行动,这堪比下忍的能耐更无法与某些人并肩。
只是徒劳的,看着亲爱的人们化作历史的尘埃被推着向前前进。
我应该是从病床上起来了。
我又好像从未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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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理智,在那之后好像是没了记忆。
只是听族人们说,千手柱间被送回来时几乎濒死状态,而我是千手扉间在废墟中央找到的。
“……”
而最重要的是……关于宇智波斑的尸体被送回了宇智波一族。
千手柱间说“斑大抵还是想要回归自己的族地安息。”
千手扉间罕见地没有阻止。
……倒不如说他们瞒下了我反叛的举动这一点,就有够奇怪的。
千手扉间后来私底下找我了,他脸色十分难看,大概是因为千手柱间还没有醒过来的原因吧,对于罪魁祸首之一的我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好颜色。
“宇智波未来。”
“你快死了。”
“查克拉接近竭尽枯竭,寿命最多不到三个月——你不是长寿一族羽生的后裔吗?到底怎么折腾才到了如此地步的。”
……喔。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合时宜地思考。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将我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吗?
毕竟没有人会和将死之人计较嘛。
之前不能理解的事情,似乎也就迎刃而解了。
“是吗,我差不多也猜到了。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千手扉间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通通卡在了喉咙里面,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从我年少时期开始,我遇到的种种事迹,都离不开死亡。
先是姐姐、然后是父母。
在我当上军师以后,一个个鲜明的死亡数字从我的眼前流过。
再到了最近,我最亲爱的朋友们也逐个离去。
于是理所当然的,现在轮到了我。
不过是先后顺序的问题。
我慢吞吞地看向了千手扉间:“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目的,如你们所见,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最后,我大概会像年纪大了的老人一样,交代一些后事,然后就结束了一生——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干脆利落地行刑,我都没问题。”
“啧。”
千手扉间忽然就超大的反应,恶狠狠地瞪向了我,“随你喜欢。”
我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