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阮白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身前横了一只胳膊,自己背对着赵鞘窝在他怀里,两人的姿势很亲密,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后,痒痒的。
赵鞘似乎还没醒,他动了动,随即身子一僵。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小心地动了一下。 !!!
阮白拉开赵鞘的胳膊,往旁边一滚,被子被卷走了大半,瞬间就露出了赵鞘大半个屁股蛋子。
赵鞘被这动静弄醒,他抬起头,还有些迷糊。
“怎么了?”
阮白脸上似乎有些恼怒,他把被子扔到赵鞘脸上。
赵鞘拉开被子,声音有些沙哑,问道:“怎么了宝贝?”
他打开灯,看见阮白脸上有些红,想到了什么,笑道:“害羞啦?”
随后又拉开被子,拍拍胸前的床朝阮白招手道:“来,再陪老公睡一会。”
阮白脸红得不的了,又拿他没办法,颇有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赵鞘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抱住亲了一口。
“等老公起来给你清理行不行?”
阮白一招不慎被他拉到怀里,想挣又挣不开,气急之下捶了他一下。
不疼,但这是阮白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可以说的上有些大胆地反抗赵鞘。
捶完阮白才反应过来。
赵鞘握住他的手挑挑眉,笑道:“胆子不小嘛,老公都敢打。”
阮白窝在他怀里不动,假装自己没听到。
“调皮又娇气,干了坏事才听话。”
赵鞘亲了下他红通通的耳垂,又把他揉到胸前,“乖,陪老公睡一会儿。”
阮白被抱在怀里,被窝里暖乎乎的,没过多久就不知不觉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这次赵鞘比他醒得早。
看见他醒了赵鞘放下手机道:“醒了?”
“嗯。”阮白应了一声。
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声音和人都软乎乎的。
赵鞘似乎并不打算立马起床,他俯下身揽着阮白道:“还睡不睡?”
阮白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已经睡够了,不想继续在床上躺着了。
“腰酸不酸?”
赵鞘不问还好,一问阮白才发现身下还塞着东西,腰就更不用说了。
阮白瞪了他一眼。
赵鞘厚着脸皮笑了笑,手伸到被子下给他揉腰。
揉了一会儿,阮白身下塞着东西觉得不舒服就想起床。
他捏了捏被角,小声道:“我想洗澡。”
阮白脸上染着一层红晕,又因为被折腾的没力气只好请求对方。
赵鞘闻言揉腰的手下移就要把衣服抽出来。
阮白觉察到对方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他被子下的手,有些无措地道:“是什么?”
赵鞘想了想,“衬衫。”
……
“你射进去了?!”
赵鞘一脸理所当然道:“对啊。”
阮白脸上更红了,他皱了皱眉道:“你不是说不射进去的吗?”
“对啊,我说过。”
赵鞘颇有些委屈地道:“但是昨晚是你夹着我说要老公射进去的。”
阮白顺着他的话,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自己昨晚迷迷糊糊的似乎好像真地哭着求对方射进来。
他脸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是故意的!”
赵鞘凑近勾唇道:“什么故意的?”
“总不能干自己宝贝还要留着劲,”他故意凑到阮白耳边道:“老公厉不厉害?宝贝爽不爽?”
果然对方的耳朵立马红了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小巧又可爱。
赵鞘没忍住,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阮白心里恼怒,用手推他,“流氓!”
赵鞘才不管什么流不流氓,“宝贝爽不爽,嗯?”
阮白气急,“不爽!”
“啧,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下次干尿宝贝好不好?”
赵鞘语气认真,阮白心里又怕又气,脸上红极,眼里也湿漉漉的。
“逗你玩呢,”赵鞘看他似乎要哭了,不敢再欺负了,连忙亲亲他的嘴巴,“乖,老公抱你去洗澡。”
结果还是把人惹哭了。
阮白眼睛红红的,咬着嘴唇趴在赵鞘腿上。
赵鞘把衬衫抽出来,堵了一夜的精液凝成白絮状的精块,顺着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衬衫上面也被精液糊得乱糟糟的,赵鞘一边安慰一边伸出手指探进去把穴里的精液都导出来。
等清洗干净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阮白眼角通红,嘴唇也被咬得红艳艳的。
他揉揉眼偏过头,似乎是不愿在赵鞘面前哭。
赵鞘抱着他小心地哄,“老公下次不塞了好不好?”
阮白不理他,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没哄好赵鞘哪能让他起来,把人抱得紧紧的。
“老公什么没看过害羞什么。”
阮白吸了吸鼻子,闻言瞪他,“禽兽!”
禽兽就禽兽,赵鞘毫不在意,“好好好,老公是禽兽。”
“下次给你清理不塞了,不羞了嗯?”
说完又亲亲怀里人的嘴巴,“别哭了,眼睛都红了。”
“老公错了行不行?”
本来也没什么,就是太羞耻了,阮白也不好意思再哭,哼了一声算是消气了。
赵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想下次崩管什么事直接认错哄着就行了。
他抱着人又哄了几句,上了药尽心尽力地伺候好,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打电话叫了饭,赵鞘怕他饿,找了点零食先让他垫垫肚子。
两人坐在沙发里等饭的时候,赵鞘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阮白太好了,他看了一眼自己怀里像个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啃面包的人,心里啧了一声。
乖乖软软的,娇气又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么合自己心意,赵鞘心想宠一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