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进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好了,赵鞘抬头看见他进来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阮白顿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下,“走错方向了。”
赵鞘不疑其他,只道:“多吃点,这么瘦抱着硌手。”
阮白悄悄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听话地吃起了饭。
赵鞘可能是真的嫌阮白抱着硌手,饭间不停地给他夹菜,阮白看着满满的餐盘有些无语,在对方又要夹菜前赶紧道:“唔,我吃饱了。”
赵鞘夹了一只白灼虾放到阮白餐盘里,闻言啧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满,“乖,再吃点。”
这饭量还没他高中时吃得多,怪不得细胳膊细腿的,肚子上一点肉都没有。
阮白慢腾腾地扒饭,感觉赵鞘差不多吃饱了也跟着放下筷子。
赵鞘眉毛一挑,好家伙,这糊弄谁呢,白米饭搅和成拌饭,一盘菜就夹了几粒玉米。
他直接伸手把旁边的人抱到自己身上。
阮白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落到对方怀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皱着眉,有些生气地瞧着无知无觉的罪魁祸首。
某个罪魁祸首不顾对方气呼呼地怒视,一手撩开衣服,一手探进去捏着白花花的小肚子道:“小鸡啄米都比你啄的多,谁管着你了,瘦的麻杆似的,好看?”
他知道那些爱美的小男孩们,一个赛一个的瘦,下巴尖的能戳死人,一顿饭吃那么一点美名其曰保持形体,形体它是看不出来,他就知道照那个吃法早晚得让人抬到医院去。
他不想阮白跟那些人学,白白胖胖的多好,抱着舒服,招人喜欢。
“哪里瘦了,又不是人人都能吃。”
这话说的直来直去的,就差直接说谁能跟赵鞘一样像个猪似的吃这么多,人是乖乖地在怀里坐着,瞧着到是一点都不服气。
赵鞘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嫌弃道:“也就这有点肉。”
不过没等他补上下一句就听对方道:“那你别捏呀。”
“啧,”赵鞘拍了一下手下的小屁股,“现在说都不让说了?”
随后评价道:“娇气。”
阮白脸有点红,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原本圆乎乎的眼睛泄了气似的,也不瞧对方了,他声音有些小,显得软糯糯的,“没有。”
“什么没有,给你夹菜不吃,让你多吃点不听,说你几句也不乐意,没比你娇气的人了。”
“哼…”
赵鞘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嘟囔什么呢,听不见一律认为赞同。”
他手上没用劲,两人平视目光相对,阮白一扭头就能挣开对方的手。
阮白道:“我错了。”
乖巧的模样能打十分,就是瞧着心不甘情不愿的。
赵鞘倾身啵地一口亲到对方嘴上,“怎么看着这么委屈呢,亲一口能好不?”
阮白还没说话,他就开始哄人了,“没给你气受,别悄没声得再委屈了,老公疼你那么多回,到回头好的一次没记住,净是欺负你了。”
“心里不乐意跟老公说,别傻乎乎地再给你个大活人气着。”
他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阮白听他说,忍不住悄悄反驳道:“就你一个人欺负我。”
“我那能是欺负你,疼得跟个宝贝似的,老公不护着你,你就跟那小白兔似的,早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阮白瞪他,一点都不认同地道:“你就欺负我,每天见面就是抱,我作业没写完都得陪你。”
赵鞘闻言愣了一下,“合着是嫌老公冷落你了。”
赵鞘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道:“以后床下也陪你。”
“老公先问,等你说做完事了,再疼你行不行?”
阮白从被嘬了那一口后脸上的红就没下去,甚至越烧越旺,“流氓。”
他似是不好意思极了,连眼睛都水汪汪地泛着一层水雾,赵鞘忍不住对着人娇娇嫩嫩的嘴巴又亲了一口,心里喟叹对方害羞的样子真他妈的可爱。
阮白抬头捶了他一下,气呼呼地拿眼睛瞪他。
“给老公亲亲。”
赵鞘说完就含着人的嘴唇吻了上去,阮白坐在他腿上被吻得软乎乎的任由对方欺负,粉嫩的唇被对方含到嘴里吮吸得红艳艳的,小巧的舌头也被卷到嘴里肆意欺负。
阮白手臂软乎乎地搭在赵鞘颈后,直到对方里里外外吻够了才被放开,他小口小口地靠在对方怀里喘息,逞凶的人倒是一脸心满意足,手还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赵鞘抱着人哑着嗓子问:“今天没作业要做吧?”
阮白气还没喘匀,闻言冷酷道:“有,很多,做不完。”
作者有话说:赵鞘指着翘的老高的小小鞘道:你看着它再说一遍。
阮白扫了一眼:估计要通宵才能做完,今晚我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