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赵鞘说到做到拉着阮白去了附近的商场。
阮白本来不想去,但是被赵鞘拉着只能被迫跟着。
赵鞘兴致很高,拉着阮白逛了一下午。
“看中什么去拿,”赵鞘双手插兜朝阮白昂首示意,他看了一眼腕表,随意道,“慢慢挑,今天一下午都陪你。”
他自觉体贴无比,心里有些得意,哪个金主像他一样对人这么好,虽然阮白不说,但他知道阮白心里一定高兴死了。
唉,自己真是一个好男人,阮白能遇见他真是幸运啊。
殊不知阮白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毫无兴趣只觉得有些困,商场里的光打的太刺眼了,他悄悄打了一个哈欠,暗暗希望赵鞘能逛快点。
赵鞘见他不动,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宝贝那爱害羞的性子,一定是不好意思,他心里叹了一句平时里真的太娇惯了,随即又亲自给阮白挑了起来。
赵鞘看了阮白一眼,愈发觉得自己是一个贴心的金主。
阮白对此毫无知觉,像个布偶一样乖巧听话地任由对方摆布。
等把商场里里外外都逛了一圈后,两人才都‘心满意足’地离开。
阮白本就累了,又陪着赵鞘不停地逛了一下午,等两人到家时早就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赵鞘让人把后备箱的东西拿进去,自己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看见睡得脸颊都染上一层粉色的阮白没忍住轻轻勾了下唇,他脱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把对方从车里抱下来。
阮白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蹭继续睡。
“小懒猫。”赵鞘嘴上这么说,脚下却稳稳地抱着阮白往家走。
他把阮白放到床上,看着他依旧熟睡的样子,没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心这么大,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阮白睡梦中不堪其扰皱着眉转身留给他个后脑勺。
赵鞘手贱,心里痒痒,偏要去弄他。
他维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俯身在阮白耳边低声道:“小懒虫,给老公亲亲再睡。”
他一遍一遍压着嗓子在对方耳边说话,阮白睡意朦胧快烦死了,他胡乱一推,“不要…”
他嗓音黏糊糊的,带着情绪又气嘟嘟的,还带着一丝被打扰好眠的委屈。
‘啪’地一声,赵鞘离的近阮白这一巴掌不偏不斜正好打到了他脸上,虽然阮白没使什么劲,但这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巴掌。
赵鞘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他看着没他打扰睡得香甜的阮白,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他高中最叛逆那会儿也没人打过他。
他目光幽深,胸中酝酿着巨大的风暴,随即他俯身,掰过阮白的脸蛋,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事后,赵鞘看着捂着嘴巴泪眼汪汪地瞪着他的人极轻地勾了一下唇。
呵。
这就是你对金主不敬的惩罚。
阮白含泪控诉道:“九点了,你还不睡?”
他语气强烈,赵鞘很轻易地就解读了其中的意思:九点了,你还不睡发什么疯???
阮白简直想扑上去咬赵鞘一口,属狗的吗?他捂着红嘟嘟的嘴巴,从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他尽力保持平静地道:“如果你不想睡觉的话,我可以去隔壁睡。”
所以能别来打扰他好吗?亲亲亲,一天到晚就知道亲亲亲抱抱抱是发情了的禽兽吗???
赵鞘一点把人弄醒的负罪心理都没有,他双手环胸一脸不屑地道:“才九点,年轻人怎么能睡这么早。”
阮白简直要气死了,任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吻醒不会生气?而且赵鞘见他醒了不仅不停下来甚至更加肆意地将舌头探了进去,阮白被迫张着嘴被对方吻的涎水横流,小巧的舌头被吮吸的红肿发麻,嘴巴又酸又痛,不管他怎么捶打反抗都被对方轻易地化解,对方甚至握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直到他呼吸不畅对方才将舌头退出去转而啃咬他的唇瓣,等他缓过来不等拒绝温热的舌头就又探了进来,他被对方压在床上结结实实里里外外‘凶狠’地吻了一遍。
一吻毕,赵鞘神清气爽,心情舒畅。
阮白拉开被子,“那我去隔壁睡。”
赵鞘挪了一步挡住他,“不行。”
阮白抬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深意。
赵鞘下意识抖了一下,他沉声搬出金主的身份道:“我要抱着你睡。”
“或许我性质来了还要做一次。”
阮白闻言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好的呢,赵先生。”
赵鞘点头应了一声,努力忽视背后那道‘温和’的目光,脚步沉沉地去洗漱。
作者有话说:阮阮: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