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老公好好亲亲。”
阮白一骨碌滚到床里侧,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躲在被子里摇了摇头,“不要,你先去洗澡。”
赵鞘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一手去拽被子,“给我亲亲,亲一口抱着你洗。”
阮白被他轻而易举地捉到身前,不大情愿地嘟嘟囔囔道:“不想站着,不要和你一起洗。”
赵鞘捉住人,啾啾啾先对着嘟起的嘴巴亲几口,三两下把对方脱得光溜溜的,手下用力把人拖抱起来,“站一会儿也不愿意,娇气。”
阮白才不信他,赵鞘精虫上脑惯会哄他,这一站少说也要半个小时才能换姿势,而且还是他撒娇求饶换来的。
阮白每每被弄的腰酸腿疼,赵鞘还一副毫不满足的样子。
阮白推他,“不要,放我下来。”
赵鞘啄了下他的鼻尖,语气有些宠溺道:“给你洗个澡就出来,答应你不在浴室行不行?”
阮白荡在空中的腿晃了晃,嘟着的嘴角扬了一下,“好吧。”
得了首肯赵鞘才一把抱着人转身朝浴室走,明明是自己求的嘴上还碎碎念念地说人家娇,惹得背上被白嫩的脚轻踢了一下才闭嘴。
浴室里温热的水冒着热气,赵鞘抱着阮白坐在浴缸里,水面上飘扬的玫瑰花瓣遮住了一室暧昧的春光。
阮白伸手拨动着满浴缸的花瓣,小声吐槽道:“你好俗啊。”
赵鞘闭着眼仰面躺在他身后,闻言水下的手捏了一把对方白嫩嫩的屁股,“喊老公。”
烛光晚餐,玫瑰花浴,多浪漫的事,小没良心的。
阮白挺听话的,改口道:“老公,你好俗啊。”
赵鞘捏他屁股,“别招我,忍着呢,在浴缸操你又说不疼你。”
阮白身上白,皮肤也嫩。在浴缸一次,俩膝盖上就青一片,看着挺吓人,赵鞘就没让他再跪过。
阮白把身前的花瓣往后赶,红艳艳的花瓣都堆在了赵鞘胸前,顺着水波沾了赵鞘一胸,看着滑稽又搞笑。
阮白抿着嘴嗤嗤地玩得欢,不妨被对方直接掐起腰翻了个身面对面,他惊呼一声被抱了个满怀,脸挤在对方胸前。
阮白视线下移被对方沟壑分明的腹肌吸引,心里有些羡慕,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摸着对方硬乎乎的腹肌又看看自己不仅平坦还有些过分白皙的肚子。
阮白撇了撇嘴心里不大高兴地道:“有空了我要去沙滩晒晒。”
就算腹肌练不出来,但肤色搞成对方那样看着也够man。
赵鞘眉头一皱,心里警铃作响,他白白嫩嫩的老婆要是也晒成他这样,想想就觉得牙疼,虽然巧克力馒头也很好吃,但水蜜桃不是更馋人吗?
赵鞘有些谨慎地措辞道:“这样就挺好的。”
“我这是天生黑,你这肤色多少人羡慕不来。”
阮白狐疑道:“真的假的?”
“真的。”
相比巧克力赵鞘更喜欢吃水蜜桃。
阮白也只是突发奇想,“好吧。”
他想了想,自己要是变成赵鞘那样的肤色似乎有些辣眼,随即就放弃了。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赵鞘问他,“泡好了吗?”
阮白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赵鞘给两人冲了冲,用个大浴巾把阮白裹住抱出了浴室。
拉开抽屉,随手拿出几个套,阮白已经又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赵鞘心情愉悦,笑道:“今天想要什么姿势都依你。”
阮白不知是因为刚在浴室泡的还是什么脸上有些红,不想搭理对方的色言色语。
赵鞘随手把套子扔到枕头上,上床把人扒出来放怀里,“上次说了不用套,今天都依你,你想用我就戴上。”
阮白脸红的不行,明明两人都负距离接触这么多次了,可是每次他都控制不住脸红。
“干什么听我的……”
赵鞘嘴角上扬,非要招惹人家,“说什么?大点声。”
明明就不想用,还要来问他。
听见了还要问,阮白烦死他了,他伸手把赵鞘的嘴捏成鸭子状,“不做就睡觉。”
赵鞘也不恼,抱着他撅着个鸭嘴道:“最后一个问题。”
“正面还是背面?”
阮白脸红红的,他眨了眨眼,声音很小,“正面。”
赵鞘语气有些揶揄地道:“喜欢正面啊。”
阮白抬头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却被赵鞘抱着压到了床上。
赵鞘声音里含着笑意,低声温柔道:“乖,老公也喜欢正面。”
灰色的大床上交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上面的那个更为精壮些,将下面那个略娇小一些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只能从脖子和后腰上交缠的白嫩手臂和小腿才能看出原来身下还有一个人。
赵鞘抱着阮白慢慢地沉腰,性器一点点地被送进幽深的肉穴。
阮白紧紧抱着赵鞘,脸上的表情似难受又似欢愉。
赵鞘轻轻啄吻他的脸颊,把他额头上细碎的汗珠一一吻去,低声安抚道:“乖宝,再忍一忍,马上就进去了。”
阮白眉梢微皱,无意识地嘤咛,“唔…好大…”
“乖。”赵鞘忍的辛苦,手臂上青筋凸起,却依旧低声安抚着阮白,身下动作也更加轻柔。
等终于全部进去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赵鞘埋在阮白体内,没急着动,亲了一下对方的眼皮,低声诱哄道:“乖,睁开眼睛。”
阮白被亲得痒痒的,睫毛眨了眨,睁开眼就对上了对方温柔的双眼。
他眼睛水润润的,泛着一层雾气,赵鞘最爱他这样,没忍住亲了亲他的眼尾,“好乖。”
阮白手臂缠着赵鞘的脖颈,闻言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勾起,他看了赵鞘一眼,眼梢里藏着钩子似的,又娇又魅。
赵鞘被勾的没忍住又往里怼了一下,阮白‘唔’了一声被顶的有些难受,搭在对方后颈的手挠了他一下,凶凶地道:“不许顶!”
下面不让动,赵鞘埋在他脖子里抬不起头,嘴上肆意吮吸吻咬,不要脸地问他,“怎么了?”
阮白在他身下乖的不行,老老实实地抬着头让他亲,“唔…太深了,难受。”
赵鞘唇舌下移,一口含住一颗粉嫩的小红豆,不要脸道:“不深。”
他还没开始操,操起来还能往里送不少呢。
阮白胸口的乳尖被含住,瞬间半边身子变得麻麻酥酥的。唇齿厮磨,胸口变得热乎乎的,备受‘照顾’的红豆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被唇舌作弄的又痒又涨。
阮白表情有些难耐,下意识挺起胸膛,把胸口往对方嘴里送,“痒…”
赵鞘嘴里含住一颗小红豆肆意玩弄,大手覆在另一颗上,五指并拢大力揉捏,粉嫩的一点被揉搓得红艳艳的滴血一般,硬挺挺的立在软白的胸脯上。
“唔…不要…唔。”
阮白眼角溢出水渍,手上似推拒又似迎合地紧紧缠着赵鞘的脖子。
赵鞘抬头寻到阮白粉嫩的唇,温热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里,手下依旧毫不留情地揉捏那颗红豆,他两指捏住硬挺的豆子轻捻拉扯。
阮白原本平坦的胸口被他拉扯玩弄地隆起一个小包,娇嫩的茱萸点缀于上,远看如刚发育的少女般。
胸口传来细密的痛痒,激的阮白忍不住抬起的胸膛微微颤抖,他双手抵在对方胸前,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唇齿交缠,包不住的口水顺着阮白的嘴角流出,又沿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淫靡的亮丝。
赵鞘粗大的舌头粗鲁地闯进娇嫩甜蜜的嘴巴里,一经进入便疯狂掠夺,先缠住小舌肆意玩弄一番,标记领地似的再将口腔内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一遍,连小巧的贝齿也不放过,好像心爱的玩具似的,非要抱住好好把玩一番,等里里外外都玩够了才肯松口。
阮白张着嘴,眼神迷离,意识随着对方粗鲁猛烈地进攻愈发模糊,而隐秘的快感却愈发明显,身下某个地方也慢慢渗出甜蜜的汁液,不甘寂寞似的慢慢蠕动起来。
赵鞘觉察到对方的变化,他嘴上不停,裹着对方的香舌吮吸,身下开始一下一下慢慢挺动。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次力道也愈发的重,狠狠地凿进幽深的小穴再毫不留恋地抽出。
阮白白皙的身子染上一层粉红,搂着赵鞘后背的手掌不自觉在他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细嫩的双腿也紧紧缠着对方的后腰,脚趾紧紧地绷着。
赵鞘眼尾渐渐发红,身下力度愈发的大,‘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阮白眼角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小巧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难耐又淫靡的神色看的赵鞘越发的激动,他呼吸粗重,终于松开对方的嘴巴。
刚松开就响起了对方娇媚的喘息,“唔…哈啊…慢点…”
赵鞘狠狠凿了一下。
“唔啊—!”
阮白声音里含着娇媚的哭喘,软乎乎甜蜜蜜的,可怜兮兮的向赵鞘求饶,“不要,呜呜…太深了…老公…”
他眼尾红红的,哭唧唧地摇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惹人怜爱。
可怜又可爱。
反正赵鞘没忍住,又狠狠往里操了一下,果然又惹的对方一声娇喘。
赵鞘嗓音沙哑地哄道:“乖,老公操操。”
说完也不顾对方回答,腰身用力,尽根插入又尽根抽出。
粗大的性器狠狠摩擦过那一点,阮白眼睛不自觉地睁大,剧烈的快感袭击,整个人好像没反应过来般懵懵懂懂的。
赵鞘额角渗出汗珠,身下用尽全力毫不保留,即使阮白紧紧地缠着他,依旧被怼的随着对方的动作一耸一耸的。
“唔啊—!哈啊—!唔…啊…!!”
阮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双臂抱着赵鞘,急声求道:“不行,啊!不…唔!太重…!轻…轻点…唔…”
快感像巨浪一般袭来,唯有抱住身上的人才有一丝安全感,他哭的有些可怜,鼻尖红红的,害怕又不安,“呜呜呜…老公…唔啊!”
“害怕…”
赵鞘身下动作不停,低头吻了下他。
他呼吸略微急促,低哑的声音性感又温柔,“怕什么?”
阮白可怜兮兮地撇着嘴,双手抱着肚子,委屈道:“肚子…唔…肚子坏掉了。”
赵鞘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感受到随着自己动作时隐时现的凸起,低声安慰道:“没坏,宝贝别怕。”
他伸手拨开阮白额头汗湿的碎发,露出对方饱满洁白的额头和一双水红的双眼,“宝贝肚皮太薄了,不会坏,别怕。”
“真的吗?”
乖乖的,赵鞘说什么都信。
赵鞘满心的柔肠似乎都要溢了出来,他心疼地亲亲对方的鼻尖,保证道:“真的,老公保证。”
“怕就抱紧老公好不好?”
阮白吸了吸鼻子,“好。”
明明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又这么好哄。
“乖。”
‘啪啪啪’的动作越发的大,剧烈的撞击将阮白白皙的屁股撞得粉嘟嘟的,肠液随着猛力快速地抽查碰击溅碎在灰色的床单上。
阮白饱满白皙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指痕,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交缠在赵鞘背上,呜呜的喘息哭泣随着撞击的频率变化,空荡的房间娇媚的哭喘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整个室内淫靡又混乱。
阮白嗓子哭的都有些哑了,他抱着赵鞘哭求道:“老公还要多久?快一点好不好。”
他早就被操射过一回了,而赵鞘却没有一点射的意思。
“说点好听的。”
“唔…说什么啊…我不会。”
赵鞘就是个禽兽,把人操哭这么久也不心疼一点,硬邦邦的鸡儿把人的后穴操的软乎乎的任人摆布,却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说喜欢老公,只要老公操,喜欢老公的鸡巴,要老公狠狠操我。”
这话以前阮白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赵鞘骗了许久也没听到。
“喜欢…喜欢老公。”
阮白被操的狠了,思维有些缓慢,他慢慢地努力重复道:“只要…老公操,唔…喜欢老公…老公的鸡巴…唔哈—!要…”
赵鞘问道:“要什么?”
“要老公…要老公狠狠操我。”
赵鞘低咒一声,“操!”
“呃啊—!”阮白话音刚落就被狠狠地操了一下。
赵鞘红着眼全力操着身下的人,阮白被顶的几乎抱不住他,“呜呜呜…老公!”
剧烈地抽插击打让两人交合处泛起浓白的泡沫,阮白脱力,缠着赵鞘的双腿也滑落下去,半道却被对方炽热的双手掐住大腿根部狠狠往性器上送去。
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红艳的小穴狠狠凿进最深处,又不顾穴肉挽留极速全部抽出,快速凿进抽出,如此快速循环往复。
阮白陷在灰色的棉被里,意识迷离,眼睛微微睁大却毫无焦距,像个乖巧的性爱娃娃被人强硬又粗暴地操弄发泄。
“真想操死你!”赵鞘显然也有些失控,他早已风度尽失,床下的理智沉稳不见分毫。
“说就喜欢老公操!”赵鞘起身把阮白抱起来狠狠按在自己胯上,粗大炽热的性器轻松的没入根部,只留两颗卵蛋紧紧抵在穴口。
阮白瞬间眼眶微扩,脖颈高扬,红唇微张,连喘息都发不出来,无意识地泪水顺着眼尾留下。
赵鞘掐着他的腰抬起一寸又狠狠按下去,“说喜欢老公操,要老公操一辈子。”
他眼睛发红,“不说就操死你。”
赵鞘语气认真,似乎如果对方不说就真的要这么操死他。
阮白声音细微,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喜…喜欢老公,要老公…操…操一辈子…”
阮白意识尽失,沉沦在情欲里攀着赵鞘随他起伏。
赵鞘抬臂挺胯把阮白死死钉在自己性器上,骑乘的姿势让性器每次都能最大程度地进去,再全根抽出,赵鞘力度很大,卵蛋挤在穴口,随着穴口张合似乎也要挤进去。
夜色渐深,不知过了多久,赵鞘才紧紧箍着阮白的腰,性器死死地埋在肉穴里,低喘一声射了出来,激射的精液打在红肿的内壁上。阮白下意识地挣扎,却因被对方抱得紧紧的而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接受内射,他呜呜呜地哽咽求饶也没换来对方一丝的同情。
射完赵鞘才拔出性器,浓白的精液顺势流出,不一会儿就在床上聚了一滩,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赵鞘等精液流的差不多,把阮白压到床上,性器顺着微张的穴口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