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鞘是被憋醒的,刚睁开眼就看见一截白嫩的手臂往被子里缩,被他眼疾手快地捉住。刚醒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他亲了一口对方白嫩的手指,“小坏蛋,干什么呢,嗯?”
阮白把手抽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让赵鞘碰。
赵鞘侧身手下用力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放在自己身上,一手虚虚地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大掌盖在他挺翘的屁股上。
阮白抬头‘啾’的一口亲在他鼻尖上,又把自己缩回去,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胸膛上蹭了蹭。
两人的身高差让阮白正好整个人都能缩在对方怀里,被子一拉,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赵鞘没让他往里藏,托住对方的腋下把人往上抱了抱,把被子拢好,放在腰上的手抽出来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躲什么?”
阮白哼哼唧唧的不理他,赵鞘捏了捏他的屁股,换来对方一个怒视。
阮白不惯着他的坏毛病,偏头张嘴咬了一口。
‘嘶-’赵鞘松开手,“这么凶,捏一下也不行?”
他声音里含着笑,阮白脸有些红,松开嘴看见一圈牙印,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你别捏,屁股疼。”
他声音小,有些害羞,但两人挨得近,所以赵鞘听得清楚。他揉了揉手下的屁股,“等会起来给你上药,昨天没忍住,估计是肿了。”说完有些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阮白脸红红的,因为热乎乎的被窝也因为对方的话。
赵鞘这才想起反思自己昨晚的禽兽行为,开始心疼他的宝贝。
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不要脸的话说了一遍,非要把人说得脸红红的快要羞哭了,仔仔细细看着人的表情确认哄好了才停。
“还要不要睡?”
阮白摇摇头,“渴。”
“渴了?”赵鞘起身去给他弄水,“给你弄点蜂蜜水润润嗓子,在床上等我一会儿。”
阮白点点头但却没动还窝在他怀里,赵鞘失笑,抬起他的下巴在嘴巴上‘啾啾啾’地亲了几口,“乖。”
阮白红着脸被赵鞘包在被子里,他抬起水润润的眼睛,“那你快点。”
赵鞘俯身揉揉他的头,低声应了一句。
阮白躲开他的手,瞪他一眼,烦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
赵鞘下楼去倒水,阮白一个人窝在宽敞的大床上,滚了两圈,把头埋在赵鞘枕头里,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翼,占满了胸膛,心跳忍不住加快。
阮白侧首,几缕调皮的头发遮住了有些过分水润的眼睛,也遮住了眼尾没藏住的情意。
赵鞘上来的时候,阮白把自己拱成了一个小乌龟,只露出一个脑袋搭在枕头上。
他把人挖出来,抱着喂着喝完水,才道:“屁股不疼了,一大早这么有活力,看来昨晚还是老公太心疼你了。”
“疼~”阮白伸手指着浴室,故意可怜兮兮地道:“想洗澡。”
委屈的模样看的赵鞘哪还能再说什么狗言狗语,忙抱着人去洗澡,“乖,洗完给你擦药。”
伺候人洗完澡,又好声好气地哄着上了药,赵鞘尽职尽责的把人抱出来,翻出他的衣服耐心的问人要穿哪件,好不容易找到那条‘纯白色但是上面有一个很小的黄色小鸭子标志的好穿到今天一定要穿它’的内裤,赵鞘才长出了一口气,进去五分钟把自己洗好,扒拉了一把头发,随手翻出一个大裤衩套上,抱起乖乖在床上等自己的人稳稳当当地下楼。
赵鞘把阮白放到沙发上问道:“想吃什么?”
阮白歪着头有些疑惑道:“你做吗?”
要他做估计晚上才能吃上早饭,赵鞘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掏出手机递给他,“想吃什么自己点。”
他视线不看阮白,看着头顶的雕花,状似随意道:“想吃我做的?等哪天周末有空给你做。”
阮白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划拉手机,没忍住漏出一声笑。
赵鞘立马像嗅到骨头的狗似的,他皱着眉,一副不大好惹的样子,“我可能听见啊。”
赵鞘看着阮白憋的红通通的脖子,心下疑惑,蹲下一看,好家伙眼泪都忍出来了。
阮白猝不及防对上赵鞘的眼,一下就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哈哈哈地笑倒在沙发上。
赵鞘气极,坐到沙发上,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动,伸手‘啪啪啪’的雷声大雨点小地打了几下屁股,又把人两腿分开横跨着放坐在自己腿上,气势汹汹地训道:“胆子不小,连老公都敢笑话?”
阮白笑的肚子疼,闻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嘴巴,极其真诚地摇了摇头,前提是如果忽略他水汪汪的眼睛的话。
事关男人的面子,特别是赵鞘这么狗的人,这事可大可小。
阮白赶在他生气前憋住笑,举起手指,极其真诚地看着他,“真的没有,老公。”
特意加了个称呼,果然赵鞘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呢。”
阮白趁机嘟起嘴用力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也不说话笑盈盈地看着他。
赵鞘抬手把他眼角的泪珠抹掉,没忍住跟着他笑道:“傻样。”
阮白伸出两根手指抵在他嘴角把他轻扬的嘴角往上提,“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不得了。”
阮白心跳忍不住加快,他松开手,搂着赵鞘的脖子,把脑袋藏在他肩膀上,“傻子你也喜欢?”
胸膛相贴,赵鞘沉稳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喜欢呀。”
心贴的那么近,赵鞘肯定能发现他的心跳,藏不住的,阮白自暴自弃地想。
他把自己藏在赵鞘怀里,就这一会儿,什么也不想,只想抱着赵鞘。
作者有话说:大裤衩=宽松沙滩风但不花哨的男士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