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呻吟和娇喘直到深夜才停止,赵鞘抽出性器,摘掉安全套,浊白的精液瞬间喷射出来,全部喷洒在身下人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布满红痕的胸膛上,阮白意识朦胧感觉到什么,哼哼唧唧的小猫似的闹脾气。
赵鞘眸色依然幽深,极力压下再来一次的欲望,把人揽到怀里,搂着娇娇软软的人让他撒娇。
“呜呜…困,坏蛋……”
赵鞘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开,露出对方依旧满含春色的白嫩的脸蛋,精致小巧的眉微微蹙起,眼睛没有睁开,嘴角向下撇着,要委屈死了。
“起床气这么大?”
赵鞘声线里还带着一丝情欲,低沉又性感,语调微微上扬,让人听了忍不住春心泛滥。
可惜阮白什么也听不到,自动屏蔽对方的话,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他伸手去推那个扰他睡觉的罪魁祸首,结果手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怎么也推不动,又急又困,真的委屈死了,“想睡觉……”
声音里含着委屈,要被赵鞘气哭了。
赵鞘轻声哄他,“乖,不弄了,抱你洗澡睡觉好不好?”
阮白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哼唧唧地拒绝,“不洗澡,要睡觉。”
真的把人困狠了,赵鞘来不及收拾,把床上被弄脏的浴衣被子扔到地上,把人放到床上,“好好,乖,睡吧。”
阮白一沾到床,哼唧一声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鞘无奈,下床去浴室弄了条毛巾把人身上擦干净,又抱了一床新被子给阮白盖上,看着窝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人,轻声笑了一下,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关了灯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昨夜实在是厮混太久,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几遍,赵鞘才起床,而阮白依旧睡的香甜。
赵鞘收拾好自己去喊床上的小宝贝,轻声细语哄了良久才把人唤醒,期间迷迷瞪瞪的阮白又被占了不少便宜。
等两人下楼时,早饭早就送到了,赵鞘让阮白去厨房拿筷子,自己把送来的饭摆好。
吃完饭,赵鞘先把阮白送到学校,自己才去公司。
走的时候还把人压在副驾驶好好亲了一顿才放人,阮白红着嘴巴瞪他。
“宝贝你再这样看我,我可就忍不住了。”
阮白心里骂他流氓,却不敢再瞪他,自己气呼呼地要走。
赵鞘捏着人的下巴亲亲他气呼呼的嘴巴,“乖,下午等老公来接你。”
阮白被他亲一下,气嘟嘟的嘴巴先原谅了人家,又乖乖地应好。
阮白走进校园,看着车子离开了才转身往学校走,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做了什么承诺一样,做什么事都显的很快,转眼间一天就过去了。
赵鞘哼着小曲,拿起车钥匙,长腿一迈几步出了办公室,早退的理直气壮。
留下一群羡慕嫉妒的目光。
“头一回见总监打扮这么漂亮,还哼着小曲,这是相亲去?”
“不能吧,以前总监他妈给总监相亲,哪一次总监不逃得飞快。”
“那这是恋爱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极大,但众人并不想相信。因为他们的总监虽然是个典型的高富帅,长得帅情商高,但是他们莫名就觉得对方很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大家都这么觉得。
大家一致把目光望向赵鞘的助理,助理被众人的目光望着,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狗东西能找到媳妇?
显然助理的怨念最深,大家看到他的表情都欣慰地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工作。
显然内心也深深觉的赵鞘不配。
那边赵鞘把车停在学校附近,打开车窗,把手臂搭在上面。
等了一会,阮白就出来了,他走到车窗前,嘴角抿着,抬手把赵鞘眼上的墨镜取了下来。
赵鞘抬眸,声音低沉道:“怎么了?”
阮白摇头,不敢张嘴,怕忍不住笑出声。
赵鞘见他不说话,心想,果然被我迷住了。
他轻笑一声,从阮白手里取回墨镜,偏头勾唇一笑道:“上车。”
阮白坐在副驾上,思虑再三还是犹豫着拉了拉赵鞘。
赵鞘转头,隔着墨镜投来大概应该是疑惑的目光。
阮白抬手把他脸上的墨镜取下,又倾身啵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随后坐好道:“走吧。”
赵鞘嘴角微扬,似是无奈,又似宠溺,启动车子一路安全地到了家。
作者有话说:阮白看出来赵鞘在装逼耍帅,他把赵鞘墨镜取下来是觉得开车带墨镜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