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家都没什么事要做,气氛却异常的温馨,除却赵鞘面上时不时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刚吃完饭还未到睡觉时间,阮白就打了几个哈欠有些困倦了,他也没什么事要做,索性就准备上楼收拾睡觉。
赵鞘看他一眼,突然笑了一下,一副了然的神态,他把刚起身的人拉到自己怀里,“困了?”
阮白猝不及防跌坐到他怀里,早已习以为常,坐在他腿上顺着对方道:“嗯。”
说话间又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的眼里含着水雾,声音因为困倦显得有些含糊。
赵鞘看他似乎是真的困了,有一瞬间不解,随后想起了什么了然道:“去洗澡?”
阮白当他也想睡了,遂点点头同意了。
谁知刚到浴室赵鞘就去剥阮白的裤子,动作略显急切,意思不言而喻。
阮白这下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显然对方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他迫不得已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让赵鞘脱,“不要,我自己洗。”
到嘴的肉哪有飞走的道理。
赵鞘一边去亲他的嘴巴,一边哄道:“不是困了,老公帮你洗。”
阮白不依,但显然他的细胳膊细腿敌不过对方健硕结实的肌肉。
到底还是被剥了个干净,温热的水流打在两人身上,阮白也清醒了。
他被对方像抱小孩一样正面抱在身前,手臂还揽着人家的脖子,嘴里凶道:“放我下去,你个大禽兽。”
赵鞘被骂了也不恼,抬臂颠颠身上的人,果然脖子被抱得更紧了,“在我身上还敢凶我?”
这么赤身裸体地抱着,沉睡的一大坨很给面子的渐渐苏醒,火热的性器直直顶在股间。阮白像个娇气的小猫,惹急了就探出爪子挠你一下,真被人拿性器怼着了才知道害怕,可怜兮兮地撒娇,把软软乎乎的肚皮都露出来。
“不要了,昨天那么多,屁股痛。”嘴巴不自觉地撅着,冲着面前的人软乎乎地撒娇。
赵鞘最受不了对方一副委屈的模样,明明知道是装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早上起床抹药时确实有些红肿,赵鞘下意识皱眉道:“伤着了?”说着就要去找药。
阮白摇摇头,“没事。”
“不做了好不好嘛?”
他揽着赵鞘的脖子,把脑袋放在对方颈间,乖乖巧巧的模样,赵鞘瞬间心都被软化了。
“宝贝好乖,老公不弄了,一会再抹点药好不好?”
阮白乖乖点头,侧首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赵鞘心里软乎乎的,被乖得不行,没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抱着人洗完澡,哄着抹上药,人乖乖听话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赵鞘看着自己底下硬地淌水的小兄弟,不自觉生出几分自己确实有些禽兽的感觉。
他把人安置好,有些无奈于自家兄弟,朝着床上的人叮嘱道:“自己乖乖睡。”
他亲了下阮白的额头,刚转身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赵鞘转回身握着阮白的手放回被子里,蹲下身温柔哄道:“乖。”
阮白被他一顿折腾也没那么困了,他拉着赵鞘不让人走,“你去干嘛啊?”
老婆不能干,只能上下肢兄弟会晤,赵鞘笑道:“老公去浴室宝贝不知道干什么?”说着还充满暗示性地顶了顶跨。
阮白有些脸红,觉得他不要脸,不想管他,手上却嘴不对心地依旧拉着对方的浴袍,“不许你去。”
赵鞘心里苦笑一声,生忍着怕是要真成禽兽了,只好出声哄道:“乖,老公一会就回来好不好?”
“不许!”
“好好好。”
赵鞘也没多想,翻身上床把人揽在怀里,满脑子都是忍者神龟举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牌子弹幕式循坏播放。
直到被人翻身压在身上,自家小兄弟也被一双软软的双手握住才猛地一激灵。
阮白垂下眼睫不看他,赵鞘眼尖地看见对方红嫩的耳垂,抬手握住身上柔软的腰肢,“这么喜欢老公啊?”
“舍不得老公难受?”
他声音里含着笑意,温柔宠溺的情意裹在惹人嫌的话里。
阮白想要抽出手,却被对方握住覆在粗热的性器上。
“抬头给老公看看。”
阮白抬头瞪他一眼,眼梢含情,绵绵情愫胭脂般抹在脸颊上,娇情春意藏不住。
赵鞘亲亲面前小巧圆润的鼻尖,寻着对方微微咬着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啾~啧啧…啾啾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两条舌头裹在一起温柔地交缠,像两条嬉戏的小鱼,时而互相挑弄玩耍,时而一条追着另一条啾啾啾地纠缠,一个仰头亲吻,一个俯首与之缠绵,赵鞘的手臂搭在怀里人的腰间,将人紧实又充满占有欲地揽在怀里。
气氛温馨,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暖黄灯光下,情意缠绵着几分浪漫。
一吻闭,阮白唇色绯红,脸上也染上一层绯色,微微急促地喘息着。赵鞘盯着身上的人,气息也有几分不稳,他眼神深邃,手掌拢在对方的脑袋上,温柔地揉了揉手下柔软的头发,轻笑着低声哄了几句。
温柔的情话,缠绵的情意,软绵绵的,甜滋滋的,撩人心弦,搅人心绪。
阮白忍不住‘唔’了一声,他趴在赵鞘胸膛上,听着对方低沉的嗓音一遍遍地响起。
实在是太犯规了,他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巴,不让他再‘烦’人。
赵鞘哭笑不得地拉开他的手,“宝贝,刚抓过鸡巴就捂嘴,待会还亲不亲了?”
阮白放开手,眼尾微弯,嫌弃他,“不给你亲。”
索性刚洗过澡,那处也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味道,赵鞘佯怒道:“老公也敢嫌弃?”顺势就在对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阮白哼哼唧唧地说讨厌他。
赵鞘亲亲他的嘴巴,“那我喜欢你。”
下身朝上顶了一下,“这里也喜欢。”
性器硬挺挺地翘着,赵鞘也是能忍。
阮白被他揽坐起来,两人面对面,赵鞘哑声道:“宝贝帮帮老公好不好?”
粗大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些晶亮的液体,就长度和粗细而言,各方面都斐然的硬物此时张牙舞爪地映入眼帘,阮白不由自主地偷偷夹了下腿,有些难以想象这东西往日是如何进入自己那处的。
在对方无声的催促下,他抬手握住眼前雄壮的性器,甫一握上就感觉到它颤了颤,缠绕柱身的青筋凸起。
一手并不能完全握住,阮白只好两手握上,尽管如此依然有部分性器裸露在外。
赵鞘忍不住挺腰动了一下,粗壮的性器滑过掌心,阮白眼尾飞红,眸色盈盈,娇嫩的手心被陌生的感觉摩擦过,身子也跟着轻颤。
给别人撸和自己撸完全是两种感觉。
粗大的性器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掌心快速抽动,陌生的触感夹杂着强烈的气息咄咄逼人地碾压而来,性器毫不留情面地快速抽插,手掌被对方包住紧紧覆在性器上,娇嫩的掌心被粗鲁而有规律地摩擦着,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掌心,快速地抽动让手心渐渐生出几分热意。阮白眼尾通红,被抱在怀里,随着对方急促的动作泄出几声琐碎地呜咽,娇媚缠人,竟被逼出了几分泪意。
“唔……”
赵鞘抱着阮白,神色温柔,轻声哄慰,缠绵情话不要钱地往外倒,身下抽动却丝毫未停,相反的,看见对方可怜兮兮眼尾绯红的模样,动作越发急促,显出几分粗暴。
没一会阮白就感觉掌心热辣辣的,“唔……老公,好、好了吗?”
赵鞘额头渗出星星点点汗珠,气息微促,声音里含着丝丝情欲,“宝贝,乖,马上好。”
“叫声老公好不好?”
阮白眼中含着一层水雾,又乖又娇地委屈极了,“老公,手疼……”
“不哭,乖宝贝,最爱你了。”
“呜……”
赵鞘把他眼尾的泪珠吻掉,轻声哄道:“好乖,谁家小宝贝这么乖啊。”
声音里极尽温柔,把人放在心尖尖上。
“你坏……”
“我坏,我们宝贝最乖了。”他一面轻哄一面在人家脸上啾啾啾地亲,把人的泪珠亲掉,又把人的脸颊亲得粉扑扑的。
赵鞘这人坏的很,心疼死人家了,胯下也没见停下一分,说着最宝贝人家,把人弄哭的也是他。
身下动作愈发急促,赵鞘气息不稳,“宝贝,马上好,再忍一会好不好?”
阮白眼里含着泪,却乖乖地被抱在身上,手下被包裹着动弹不得,他点点头,纵容对方的恶行,“嗯。”
粗壮的性器愈发胀大,在柔嫩的掌心里急速抽动,黏腻的液体点点滴滴溅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性器猛然抽动几十下,顶端骤然迸射出股股浊液,白色的精液洒落在两人手腹间。
手心一片湿滑,阮白呜咽一声,要哭不哭地举起手,嘴巴微微向下撇着,“呜……脏了……”
赵鞘握住他的手,亲了下他的额头,“老公带你去洗。”
阮白趴在他胸前,留给他一个头顶,把手心的液体往他身上抹。
赵鞘失笑,起身把人托抱起来,语气亲昵地调笑道:“小祖宗。”
把人抱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好温度,握着‘劳累’的双手细细地揉搓,洗完又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辛苦我的小宝贝啦!”
阮白嗔他一眼,又忍不住弯起嘴角,“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