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鞘百无聊赖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
真啰嗦。
他看了一眼手机,这时候阮白早就放学了。
赵鞘频频地看手机,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虽身在这却一心想走。
助理站在赵鞘身后,心想这次一定要看好他,不能再让他跑了。
果然不出三秒赵鞘说了声抱歉就从侧门出去了,助理赶紧跟着他一起出去了,赵鞘本想直接去办公室拿钥匙,余光看见助理跟在后面脚一转拐个弯往厕所的方向走。
他转身看着助理,一脸不悦,“你跟着我干什么?”
助理笑着应道:“没事,总监您去吧。”
赵鞘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我还能跑了不成?”
可不是吗,溜得比谁都快。
助理笑呵呵地应道:“怎么会呢,您是总监,怎么可能扔下一众员工就跑了呢。”
赵鞘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好转,他颔首应道:“嗯,不错,我有点困了,你去给我倒杯咖啡,就放我桌子上就行。”
助理忙应着去了茶水间,心里有些感动赵鞘良心发现,结果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人回来。
他赶紧出去一看,果然办公室的外套和钥匙已经被人拿走了。
那边赵鞘刚把助理打发走,就喜滋滋地拿了钥匙开车往阮白学校走,刚上车就给阮白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以为对方没看见。
快到学校的时候又打了一个,结果还是没人接,赵鞘不自觉皱起眉,心里有些担心,加快速度往学校走,车停好,赵鞘一边给阮白打电话一边上楼找他。
电话一直没人接,赵鞘加快脚步,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班里人都走光了,他心下一紧,阮白从没无缘无故不接过他的电话,他给学校里打了个电话,“给我调一下美术学院的监控,找一个叫阮白的人。”
那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就找了出来,监控显示阮白放学先去了图书馆,没一会又出了校门,出了学校监控区就看不到了。
赵鞘沉着脸给远翰打电话,“帮我查下公立大学附近的监控。”
远翰听他声音严肃,猜想是出了什么事,赶紧驱车往这边赶,一边打电话找人调监控。
他到的时候,赵鞘正沉着脸和谁打电话,看见他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赵鞘这人天生看着和善,见人三分笑意,永远不慌不忙的,看起来活得没心没肺。远翰从没见赵鞘脸色这么阴沉过,当下也慎重起来,
监控已经调好了,两人一起盯着,最后见阮白进了学校附近街尾的酒吧。
两人又赶紧往酒吧赶,赵鞘沉着脸,脚步迈得极快,远翰在后面跟负责人寒暄,等他上去的时候,一眼看见包间门大开着。远翰赶紧过去,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赵鞘正拎着一个人的领子。
“阮白呢?”
那人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被人按倒,“什么阮白,谁?”
赵鞘一拳挥下去,把那人打得头一偏,他又重复一遍,“阮白呢?”
那人被打得清醒了些,看见赵鞘凶神恶煞地盯着他,顿时磕磕绊绊地交代道:“被、被远少爷带走了。”
“带去哪了?”
“楼、楼上。”
赵鞘一把丢开他,往楼上走,远翰赶紧跟后面跟着的负责人道:“查查哪个远少爷开了房,赶紧把房卡拿过来。”
负责人弯着腰,一脸苦笑,那个远少爷他是知道的,今晚对方带了一群人来,还特意叮嘱不要让人打扰,他小心翼翼地道:“这、这……”
远翰见他磨磨唧唧的,当下急道:“你他妈口吃早点治,赶紧去拿房卡。”
负责人更不敢得罪他,连忙让人送上来房卡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这边阮白喝了不少酒,意识已经有些涣散,面上却丝毫不显,垂在身下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以便保持清醒,同时时刻注意防范着,只要远逸飞敢妄动他就拿起酒瓶砸上去,可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力气,刚举起酒瓶就被对方夺了过去。
远逸飞没喝多少酒,他抢过阮白手里的酒瓶,一把扔到地上,嘴里啐道:“妈的,还想打我?”
阮白恶狠狠地盯着他,脸上被溅起的碎玻璃划开一道血痕,“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远逸飞抓住阮白的双手,把他的双臂并在身后,恶声道:“老子今天不仅敢碰你,还他妈要上了你。”
远逸飞被阮白挣扎间一巴掌扫到了脸侧,顿时心下恼怒,一巴掌甩下去,将人打翻到地上。
身边有人调笑道:“远少爷可别打坏了,一会床上玩起来不尽兴。”
远逸飞笑了一下,“一个贱婊子罢了,早被人玩透了,不怕玩。”
众人哄笑着,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段子,远逸飞拧着阮白的胳膊把他拽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人往楼上带。费力打开门,把不停挣扎的人往里面一扔,远逸飞哪回不是被人顺着,现下被阮白弄出一身火气来,操他之前想先把人好好收拾一下,他把阮白拽起来扔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阮白嘴角破了皮,流了不少血,脸颊上的血迹干涸,头发凌乱,额头上也被扔到地上的时候刮了一下。
阮白拼命反抗,抓着机会狠狠地甩了远逸飞一巴掌。
远逸飞一边撕阮白的衣服,一边抬手扇了一巴掌回去,“妈的,还敢打我!老子今天非操死你!”
赵鞘踹开门就看见这一幕,瞬间手上青筋绷起,他上前一把掀开远逸飞,拳头紧握,用尽十足的力气,几拳下去,远逸飞就毫无反抗之力。
赵鞘怒极反笑,拎起远逸飞,眼里满是狠厉,“刚说操谁呢?”
远逸飞就是个花架子,见对方势头狠厉,心里立马就怂了,“你竟然敢打我!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鞘又是几拳下去,语气认真,“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这,我也敢打死你信不信?”
远逸飞脸上都是血,对方拳头生硬,毫不留情,又带着十分的力气,狠厉十足,是真敢像他说的那样把他打死。
“别、别打了。”
但对方好像听不见他说活,自顾自地挥拳,那狠劲好像手下打的不是人一样,阴沉着脸也不说话一下一下地挥拳。
远翰听着声音熟悉,凑近一看,妈的,怪不得刚刚那个负责人吞吞吐吐的,这他妈还真跟他有点关系。远逸飞是远翰远方表亲家的弟弟,那家早就没落了,却一直扒着远家,全靠远家照拂才不至于太过落魄。
远翰早有所闻远逸飞的作为,也是远逸飞手段不错,处理的干净没惹出什么事,远翰跟他不熟,也懒得管他,不然早被远家踢走了。
远翰原本在旁边呆着没动,但瞧着赵鞘的势头有些不太对劲,远逸飞明显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而赵鞘也不说话,只是挥拳的动作不停。
远翰皱了下眉,照这个打法,估计要出事。
他赶紧上前拉住赵鞘,毕竟跟自己有些关系,远翰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赵鞘,别打了。”
赵鞘恍若未闻,一脚狠狠地踢到地上毫无反应的人胸前。他踩在远逸飞身上,眉眼凛厉,俯身道:“怎么了?”
他笑了一下,极为不屑,嘲讽道:“刚不是挺能耐吗?”
远逸飞脸上都是血,躺到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抱着赵鞘的脚眼里满是恐惧,这个人是真的毫无忌惮。
远翰心里着急,怕赵鞘真把人打死了,扫见床上的人,也不怕被占便宜了,灵机一动道:“赵鞘,别打了,赶紧去看看嫂子。”
赵鞘果然动作停了,他一脚把远逸飞踢到墙边,转身大步走到床边。
阮白裹着被子,脸上有些划伤,血迹已经干涸,嘴角破了一道小口,一边脸微微肿起,看着不算太严重。
他上衣被远逸飞撕开了些,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赵鞘站定,抬手脱下身上的西装搭在阮白身上,随即将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阮白被托着屁股抱着,身上披着赵鞘的衣服,衣服很大,把他遮的严严实实。
赵鞘面无表情地走到远逸飞身前,“哪只手?”
远逸飞靠在墙角,眼里满是畏惧,拼命向远翰求救,“哥,哥,救我,哥。”
远翰皱着眉,“谁他妈是你哥,别他妈瞎喊!”
赵鞘似是不耐,语调微沉,又重复一遍,“哪只手?”
远逸飞拼命往墙角里缩,“不,没,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远翰,“哥,我真得不敢了,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远翰权当看不见。
赵鞘抬脚直接踩到远逸飞手上,脚尖用力,毫不留情地碾压。
远逸飞顿时惨叫出声,另一只手紧紧抱着赵鞘的脚,却丝毫不能减轻手上的重量。
赵鞘抬脚,远逸飞那只手毫无力道地耷拉在地上,没等远逸飞说话又踩上另一只手,等他抬脚,远逸飞两只手耷拉在地上,脸上涕泗纵横混着血迹,眼里满是恐惧和痛苦,显得有些可怜。
赵鞘一只手把远逸飞从地上拎起来扔到沙发上,让他脸朝上,赵鞘皱了下眉,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盖在他脸上。
“打回去。”
远逸飞不敢挣扎,也不敢动,浑身发抖地躺在沙发上。
阮白抬起手,使出十足的力气,‘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抽在远逸飞脸上。
远逸飞脸一偏,却不敢呻吟也不敢乱动,显然已成为一方单方面的施暴。
“还打哪了?”
阮白摇头,伸手揽着赵鞘的脖子,把自己埋在他胸前。
赵鞘看了一眼瘫倒在沙发上的远逸飞,抱着阮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