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没起来,马上要吃中午饭了还抱着在床上亲,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下面疼不疼?”赵鞘把阮白抱到身上,一边亲一边问。
“唔……不舒服。”阮白趴在他胸前,皱着眉道,“射到最里面了,都没有流出来。”
“看来宝贝含得很好啊,是不是要给老公生小宝宝。”赵鞘笑道。
阮白低头一口咬在身下鼓鼓囊囊的胸肌上,瞪他,“坏蛋老公!不给你生宝宝!”
“乖宝宝,啾啾~好可爱啊,老公的小阮宝。”赵鞘被萌到不行,可爱死他了。
“坏老公~不许硬!”阮白无语死了,赵鞘简直就是禽兽,每次都是两人趴着好好的,赵鞘下面就要硬起来顶着自己的屁股。
赵鞘把硬起来的性器插到阮白两腿间,“乖宝贝,老公不弄你。”
也不嫌难受,硬得要死还非要往软乎乎的腿间插。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消下去,赵鞘抱着阮白去洗澡。刚进浴室,阮白就看见自己的内裤挂在旁边架子上,手还没伸到,就被赵鞘十指相扣截了下来。赵鞘把人抱到怀里,“等会给你穿,现在先洗澡。”
谁要穿啊,臭流氓!
浴缸里的水荡起涟漪,波澜顺着洁白的缸壁顺流而下,朦胧的玻璃映上一层白纱,赵鞘和阮白坐在浴缸里,十指还扣在一起,气氛异常温馨。
赵鞘背靠在后面,低头看怀里玩自己手指的阮白,他动动手,勾住对方的小指,两根小指立马缠在一起,俩大男人十根手指头也玩得起劲。
“饿不饿?”
“饿了。”阮白把赵鞘的手举起来放到自己脸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赵鞘捧着阮白嫩乎乎的小脸,低头啾一口,把他抱起来手指伸进后穴清理。
果然射得深了,泡了这么久也没全漏出来,手指探进去立马被敏感的肠肉紧紧裹住,好不容易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清理干净上好药。
赵鞘把内裤取下来,把阮白放到洗手台上,握住一只脚就要往上套,叫阮白抬脚抵在胸膛上。赵鞘抬头,阮白瞪他,赵鞘低头亲亲手心里小巧的脚踝,内裤套上,又套上一件卫衣,阮白跳下来不理他,自己去旁边刷牙,赵鞘三两下给自己收拾后,挤到阮白旁边刷牙。
阿姨做好饭就走了,家里到处热腾腾的,阮白饿得不行,刷完牙就往楼下跑,赵鞘套上个大裤衩捡个裤子跟在后面。阮白已经坐在餐桌上手里拿着根香肠咬了起来,赵鞘先喝了杯水,对他扬扬手,“过来,把裤子穿上。”
阮白不理他,喝了口奶,“热。”
卫衣是赵鞘的,阮白坐在椅子上,原本在大腿的衣服溜到了腿根。
赵鞘自己还裸着上身,闻言把裤子扔到沙发上,把阮白抱到自己怀里,一手拿面包一手揉怀里软乎乎的屁股,吃饭也要腻在一起。
阮白烦他,鸡蛋剥开蛋清自己吃了,蛋黄塞赵鞘嘴里,赵鞘看见他手伸过来下意识张嘴就接了,嚼了两下差点没给自己噎死,忙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果汁顺了顺。怀里的小宝贝就没安一点好心,赵鞘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阮白被揉地没忍住呻吟一声,嘴里含着的香肠好悬没掉出来,扭头瞪了他一眼,“坏狗狗!”
赵鞘忍不住笑了,“合着老公这么疼你,就吃鸡巴的时候是老公,下了床就是坏狗狗了。”
他抬手在阮白头上使劲揉了一把,“小没良心的。”
阮白把吃剩一半的香肠塞他嘴里,不让他说话。
赵鞘当他好心给自己的,心里乐呵的不得了,心想自家小宝贝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
越看越喜欢,吃完饭就给抱沙发上亲。
“啾啾啾~”
阮白勾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两人大白天的吻得激烈,滋滋滋的水声电视都盖不住。
亲完了窝在一起看电视,黏糊糊地挤在一起,腻的人牙疼。
两人就这样在家黏糊了几天,亲着亲着就滚到一起,沙发,浴室,床上,阳台,甚至餐桌上。最后阮白实在撑不住了,躺在沙发上推着赵鞘的头不让他扯自己的衣服,“不要了,不要了,胸口疼,屁股疼。”
能不疼吗,胸口叫人含肿了,小穴也被操肿了,再好的药也抵不住一天造几次几天不歇趟的。
赵鞘扒开他衣服低头亲了一口比平日里红肿的奶尖,只好遗憾的作罢了。
几天没出去,俩人也都不是很宅的人,决定晚上出去吃顺便散散步。
天气越来越冷了,眼看着就要下雪了,赵鞘给阮白套了个到脚踝的羽绒服,又翻出围巾手套帽子,阮白原本还老大不想戴,打开门溜出去一步又缩回来乖乖站好让赵鞘往他身上套。
“听不听老公话了?”赵鞘故意凶他,“冷了才知道往老公这跑。”
“我听,”阮白站在他面前扬起脸甜甜地冲他笑,撒起娇来得心应手,“我是老公的乖乖小宝贝。”
把赵鞘拿捏得死死的。
赵鞘哪还舍得再沉着脸,低头啾啾两口,捏捏他的小嫩脸,一下从腿弯处抱起来,“走吧,小撒娇精。”
阮白揽着赵鞘的脖子,被迎面而来的冷风一吹,又立马把头埋在他颈间,这下连个眼睛也不露了。
俩人先去药店,阮白脸皮薄,不要跟他一起进,赵鞘自己进去没五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一大袋子药,随手往后座上一扔。
“买那么多干什么?”
赵鞘启动车子往餐厅走,闻言道:“少了哪够我老婆用。”
阮白气呼呼地骂他流氓,觉得他要把自己操死。
结果开到半路远翰就来了个电话,说是圈里谁谁谁谈恋爱了而且眼看着要过年了,晚上准备开一局聚一聚,让他别在家里窝着。
赵鞘问道:“都有谁?”
远翰在那边揶揄道:“放心,今天清的不能再清了,人女朋友也来,哪还能再闹腾,你要怕小嫂子吃醋,也一块带来。”
赵鞘开的外放,阮白猝不及防被提到,听到小嫂子三个字脸上微热。
“你们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赵鞘笑道,“我得先问问他愿不愿意,等着吧。”
“你好好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来,大晚上把小嫂子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不心疼?”
赵鞘骂他滚,激将法都用上了,挂了电话,就笑着问阮白,“去不去小嫂子?”
阮白嘴里叼着根刚刚赵鞘在药店随手拿的糖,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你别叫我小嫂子。”
赵鞘把车停到一边空地上,解开安全带把人抱自己怀里,“那你去不去,小宝贝,嗯?”
阮白叼着糖不看他,耳尖通红,看他一眼又移开,“你想我去吗?”
赵鞘握着阮白的手把他嘴里的糖抽出来,朝那被占了好久的嘴巴亲了亲,“我当然想了,越多人知道你是的小宝贝越好,省的哪天没看牢就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阮白手里举着糖,嘴唇粘着嘴唇,眼尾弯弯,“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人多可能有点闹腾,就是瞎胡闹,不害怕吧?”疼习惯了,真把阮白宠成小孩了,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了,别人不好说,当初他俩第一次见面可就是在鱼龙混杂的场子上。
阮白歪头,盯着他,“老公带着我。”
真成撒娇精了,叫赵鞘按在怀里亲了十分钟,嘴巴都亲肿了,也不知道后没后悔撒这个娇,阮白窝在副驾上留个后脑勺给赵鞘。
车子一路滑到会馆,阮白刚下车就被迎面的冷风吹的一激灵,赵鞘把他的围巾往上拉拉,就露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牵着手往里走。
他们到的不算早,挺大的屋子已经坐了不少人,看见赵鞘来了手里还牵着一个,立马哎呦哎呦地起哄吹口哨。
阮白耳尖都红了,赵鞘也有点不好意思,笑着骂他们有病,牵着阮白的手往里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但哪有清静的地,看他那护着的样子,好不容易抓他个小辫子,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打趣,“哟哟哟,哪家小少爷啊,我们赵哥这么宝贝?”
立马有人接道:“能不宝贝吗?这可是我们赵哥的宝贝疙瘩。”
远翰也挺好奇的,对赵鞘道:“总不能一直喊小嫂子吧,您老婆贵姓啊?”
赵鞘心情好,由着他们闹腾,就是怕阮白不适应,往怀里带了带,“怕不怕?”
大家顿呼牙酸受不了。
阮白围巾帽子一进门就取掉了,现在脸红通通的,有点不好意思,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阮白。”
大家看赵鞘这腻歪劲恶心人,单身狗哪受得了这个,骂赵鞘臭不要脸,跟阮白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之后也都不往上凑了。
既然已经被说腻歪了,见他们都不围上来了,赵鞘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阮白抱自己身上,揉揉他通红的耳尖,笑道:“害羞了?”
阮白抓着他的手,嘟嘟囔囔让他放自己下来。
赵鞘又笑着说了几句,把阮白惹的脸更红了一些,两人在这边说小话,殊不知全被对面的人看在眼里。
袁元死死地盯着他们俩,恨不得把阮白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也不知道这个小贱人使得什么法子,能在赵鞘身边待这么久,他俩越亲密袁元心里越恨。
袁元面目狰狞,恨不得把牙咬碎,似乎想起了什么,阴恻恻地勾出一抹笑。
没一会儿今天的正主就到了,先跟大家道了个歉,路上堵车来晚了,手里牵着的女朋友也很漂亮,落落大方地跟大家打招呼。众人都调侃他是不是抱着美女走不动路,刚从床上下来火急火燎地赶来的,被调侃的两人都没生气,打趣着圆了回去,阮白这才知道刚才他们进门那些调侃都是小儿科。
人都到齐了,一起往楼下定好的餐厅走。人不算少要了五六个包间才坐下,远翰带着女朋友和赵鞘他们做一桌,刚准备坐下就见袁元也推门进来了,赵鞘拧着眉看远翰,远翰一脸茫然地看着赵鞘,脸上就差没写你看我干啥。
赵鞘不知道他怎么找到女朋友的,又低头去看阮白,阮白其实刚开始没觉察到什么,进来那人视线实在太过强烈一直盯着他看,他下意识颦起眉,心想莫名其妙,结果刚坐下就听对方道:“好巧啊,赵哥你也在这个包间。”
这熟悉的小白莲味扑面而来,阮白立马想起来了,他不带表情地抬头看了赵鞘一眼。
赵鞘一直盯着他呢,见他看自己一眼,还没什么表情,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开始悔恨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赵鞘没理袁元,但袁元好像没察觉对方不喜自己似的,凑着往赵鞘身边坐。赵鞘手一伸把远翰拉到自己右边,左边是阮白,袁元一咬唇坐到阮白旁边,“赵哥,好久没见了嘛~”
赵鞘皱着眉,冷漠道:“不管谁带你来的,别喊我赵哥。”
“我只是来庆祝的,赵哥好无情啊。”袁元见好就收,接下来都安安静静的没说什么话。
赵鞘给阮白夹菜,一边跟别人随意聊着一边留着余光注意着袁元。
阮白除袁元在自己身边坐下时皱了下眉,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位上吃饭。赵鞘摸不准他心里怎么想的,又怕他挑嘴吃得少,时刻关注着。
吃到一半阮白要去厕所,赵鞘本想陪他去,被阮白制止了,只好在包间等他。
阮白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靠在一边等他的袁元,终于来了,他挑了挑眉,问道:“想说什么。”
高级会所不仅装修豪华占地面积也大,光厕所就拐了好几个弯,且比较僻静,他们在这说话竟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袁元看见他站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想说什么抓紧说吧,不说我走了。”说罢就要侧身越过他。
“等下,”袁元也来不及细想阮白到底怎么想的,“你不想知道赵鞘的事?”
阮白兴致缺缺,“他有什么事?”
袁元咬咬牙,“他以前可是个花花公子,私生活乱得很,换情人跟换鞋似的。”
“哦,我知道。”
袁元盯着他勾起一抹讽刺地笑,“你知道?”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慢声道:“你恐怕不是很了解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写作业呢,他那时候可是很喜欢我的。”
阮白依旧面色平淡,“哦,说完了?”
阮白越淡定袁元脸色越难看,他走近凑到阮白耳边道:“你知道他喜欢在床上喊我宝贝吗,他最喜欢从后面掐着我的屁股,一边顶一边喊我宝贝了。”
他扬起手,故意把戒指露给阮白看,“这戒指也是他亲手给我带上的,说要宠我一辈子。”
阮白面无表情,袁元却笑了,“如果没有你,我们俩现在应该还是和以前一样甜蜜。”
袁元面色阴沉,“都是因为你我们才分开的,你不要得意太久,不管赵鞘现在多宠你,等他碰见下一个‘阮白’,你就会跟我一样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