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白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好像都被拆过了一样,酸疼不已。特别是胸口和屁股,腰上也隐隐作痛,他掀开被子一看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皮,又转头看身边的人,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赵鞘简直禽兽不如!
阮白翻身压在赵鞘身上,结合腰一转立马传来一阵酸疼,“唔……”
“怎么了?”赵鞘还没醒,下意识就握住身上人的腰,嗓音微哑道,“哪里疼?”
阮白瞪他,“哪里都疼,你是狗吗?我身上被你弄的全是痕迹。”
“喊老公,”赵鞘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下,“这么不经操以后怎么办,嗯?”
阮白不服气,“是你太厉害了,正常人谁跟你似的,好像没操过人似的……”
“谢谢老婆夸奖,”赵鞘笑道,伸手捏捏身上人的细胳膊细腿,“不过以后不准挑食,跟老公一起锻炼,谁在床上挨不住老公操三回啊,嗯,小乖宝?”
阮白拧着眉毛沉思,上床挨不住三回操确实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赵鞘这么凶,两次就把自己操晕了,三次真的不会死吗?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兜着屁股抱起来了,雪下了一整夜,赵鞘拉开窗帘,冬日的暖阳照进来,翻飞的雪花落在玻璃上立马又消融不见。
高姨年纪也不小了,且最近家里添了孙子要照顾,大雪天赵鞘就没让她来。
“饿不饿?”赵鞘一边捞起自己的手机一边问道。
阮白抱着他的脖子,两腿夹在他腰侧,“放我下来,腿好酸哦。”
赵鞘给他抱到浴室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他,”一会老公再给你上次药。”
手机刚划开就弹出了几条消息,是远翰昨天晚上发过来的。
“我瞅着这哪家大少爷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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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按车盖上就亲,真臭不要脸啊。”
“要不咋说是老流氓呢,啧啧啧,说跪就跪,人阮少爷裤衩都叫你骗走了吧?”
“这人真是年纪大了,一点都不害臊,光天化日就抱着亲,啧啧啧,瞅这小嫂子嘴都叫人啃肿了。”
昨天晚上俩人走的时候都不对劲,远翰不放心,给赵鞘发信息没见人回,正好包间窗户正对着停车场,他就扫一眼,就看见赵鞘这不要脸的玩意把人按着强吻,好家伙那真是一点脸不要,远翰都给这狗玩意惊到了。
赵鞘一点不臊,追自己老婆还矜持个屁,简单粗暴的单字回复,点开微信给阮白点餐,“喝什么粥?”
阮白正在洗脸,闻言道:“螃蟹粥,还要灌汤包!”
赵鞘麻溜地点好,嫌他吃的少,手机递给他,“再点三个,少一个亲一下。”
这一下可不是单纯的碰下嘴唇,嘴巴少说要肿十分钟,阮白接过手机把它当成赵鞘用手指头戳戳戳。
赵鞘收拾好自己,一边拿药膏,一边问:“哪疼?”
“哪都疼!”
赵鞘索性全拿出来,抱着生闷气的人坐到床上,先哄一哄,“乖,老公疼疼,啾啾~”
本来就套了个衬衫又被人剥了去,阮白一身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屋里热腾很,一点也不冷。
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叫人用手揉了一遍,赵鞘捏捏手下白软的屁股,“等回头去老宅的时候叫家里的中医给配点药。”
赵鞘抱着怀里乖乖的小宝贝一边不要脸地哄一边下楼,“想吃螃蟹了?”
“明天叫人送来点,让阿姨给你做蟹黄包,再弄个清蒸的,吃着新鲜。”
阮白就一刀子嘴豆腐心,人家还没哄两句呢,自己就娇乎乎地往人家怀里钻了,小撒娇精缠人专有一套,黏糊糊地没眼看。
下午阮白去画室画画,赵鞘也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打工人,去书房处理堆积成山的公务,这下可算叫助理逮到人了,一通抑扬顿挫声泪俱下终于让赵鞘心里生出点愧疚,顺势就答应了明天的聚会,等反应过来助理早马屁拍好溜了。
赵鞘扫了一眼,萌生出要不不干了的想法,又转念一想,他这边不干那边老赵就能立马给他绑回去,赵鞘叹了口气,感叹自己命苦,打工人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遂去画室找自己的娇娇小宝贝。
阮白正画的入神,赵鞘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刚画完撂下笔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阮白高高举起自己的手,怕把手上的染料弄他身上,“干嘛呀?”
他举着手正好顺了赵鞘的意,“亲你。”
最后染料糊了赵鞘一脸,地上也被他失脚踢翻了一个料桶,阮白站在凳子上看着满身狼藉的赵鞘,气呼呼道:“这下好了吧,不让你亲非要亲。”
赵鞘垂着眼,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亲亲我老婆,亲亲我小宝贝怎么了。”
阮白要不是知道他禽兽的本性,差点没被骗过去,他朝赵鞘伸出手,“洗手。”
赵鞘把他从一片狼藉中抱出来,一路抱到浴室,一边洗手一边问道:“学校马上放假了,还去?”
阮白挤了一坨洗手液揉开泡沫又往赵鞘手上抹,“已经缺了这么长时间课了,而且还要考试的。”
赵鞘握着阮白的手,两双手裹着滑溜溜的泡沫交握在一起,“好吧,放学先给我打个电话。”
他把两人的手带到水下冲干净,又拿出毛巾擦干净,“没接到老公电话不准出来,再瞎跑,晚上老公弄三回可不管你哭。”
阮白烦死他了,就是找借口想弄三回,“你个大禽兽,色情狂!”
到了晚上睡觉时,亲也不让亲,裹得紧紧的背对着赵鞘,手刚伸到屁股上就被人拍了一巴掌,凶乎乎的,可爱。赵鞘心里痒痒,手下老老实实,对着老婆的屁股也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