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毕业后开了一家画廊,本来他打算继续深造去大学做个老师,结果赵鞘一听要去国外上学,趁着阮白生日送了个画廊。
赵鞘现在被他爸压回了公司,逃闲也逃不掉,天天臭着一张脸,倒是怪唬人,公司打理的竟也井井有条不逊于老赵,手上钱更多了,送阮白十个画廊也不动皮毛。
阮白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明白了赵鞘的意思就没去。
画廊叫‘空白’开在偏郊区的地方,占地面积挺大,僻静,环境也好,吸引了不少人,阮白原想着没多少人,谁知一到周六日最忙。他原本是个甩手掌柜只时不时去看看,结果后来越来越忙,倒是跟上班一样朝九晚五,最忙的时候还要到深夜,赵鞘自己公司也忙,两人连着一个星期没好好说过话了,赵鞘脸越来越黑,公司里的人还没摸清他的脾气,个个战战兢兢的,生怕触了新老板的眉头。
别人都怕,助理一点不怵,对着他的大黑脸心里骂娘——一眼没看见,钥匙又被顺走了。
赵鞘开车去接老婆,到地方看见阮白正穿着店里的围裙指挥大家把一副画挂上去,他推门进去也没人瞧见他,阮白更是一眼都没看他,对着店里的年轻小伙倒是笑的开心。赵鞘一屁股坐老板沙发上,两条大长腿大喇喇伸着,一眼瞧过去就是心里不乐意了,也不知道盘算什么呢。
赵鞘坐在沙发上,把老婆的腰和屁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用目光意淫了一遍,阮白好不容易忙完去找自己的手机准备给大家订餐,刚回头就见赵鞘手里捏着他的手机转来转去。
阮白走过来笑着问他,“你怎么来了?”
赵鞘抬高手,阮白拿不到自己手机,想不懂他又想干嘛,“你干嘛啊,快给我,我要订餐。”
赵鞘不给他,让他说句好听的。
这是想让他撒娇。
阮白脸有点红,“回家再说,你先给我。”
因为姿势原因,阮白现在几乎趴在了赵鞘怀里,他还在努力地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赵鞘往后倚,阮白果然一下失力摔到他怀里。赵鞘顺势抱住他,对着嘴巴就亲了起来,阮白担心别人看见,不让他亲,两手去推,结果力气不如人家,最后还是被按在怀里给亲软了。
店员早忙完了,不小心扫见这一幕,哪敢过去,纷纷装作忙碌的样子用眼神交流,他们老板虽然动作看着推拒,明眼人都能瞧出人软乎乎的。
老板年纪不大,平日里一身清冷劲,没想到私下是这样的,店员们眼观鼻,鼻观心,从震惊到坦然再到最后麻木。
那边小两口黏糊了好一会儿,似乎是老板终于摆脱了对方,拿着手机朝他们走过来,一脸歉意,面上还有些薄红,给大家定了餐,又额外发了补助,吩咐了些琐事就随男人离开了。
赵鞘车就停在了外面,阮白上车时还在跟他生气,“你好讨厌,都被看到了。”
赵鞘巴不得呢,闻言道:“看见怎么了,我亲我老婆犯法?”
阮白不理他,被带到饭店,包厢门一关,外套还没脱掉,就被赵鞘给抱起来坐怀里了。
阮白揽着他的脖子,“放我下来,好饿,我要吃饭。”
黏糊糊的腔调,一星期没好好说话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想得紧。
赵鞘握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下去,“不放,先让老公好好亲亲。”
“啾啾啾~啾啾~啾~”
一吻结束,衣服都乱了,嘴巴红乎乎的,眼睛水润润的。
服务员敲门来送饭,两人也没分开,黏糊地没眼看,吃着闹着,热恋的小情侣也没他俩能黏糊,偏一个爱撒娇,一个还就好这口。
得亏知道是在外面还收敛一些,小小鞘好悬没出来打招呼。
吃完饭车子开到别墅门口,赵鞘步履匆匆地搂着阮白往家走。
他俩确定关系以后,赵鞘嫌以前住的地方小,带着阮白搬到了成年时他奶奶送的别墅里。别墅离老宅不远,赵奶奶原本就是算着等孙子结婚时用的,自然又大又豪,前院,小花园,喷泉,后院应有尽有,阮白初搬来时还震惊了一下,心想自己这算不算嫁入豪门了。
阮白捂着赵鞘的嘴不让他啾啾,趁对方没注意,从他腋下呲溜一下钻出去,笑吟吟地跑到赵鞘前面,赵鞘嘴角挂笑大步追上去,阮白冲他做个鬼脸丢下他率先跑回去,结果跑到卧室就被捉住了,赵鞘关上门一路走一路脱,到床边时,领带被他解开扔到一边,衬衫纽扣全开着,胸肌腹肌人鱼线大喇喇露着,反正是贼不要脸,仗着阿姨保姆全赶到隔壁小苑去了。
赵鞘站着床边,对着阮白低声道:“过来。”
阮白原本跪坐在床上,闻言直起腰一路膝行到赵鞘面前。
赵鞘低头和他接吻。
一吻毕,阮白脸上红通通的,伸手去解赵鞘的皮带,他手刚搭上,赵鞘就呼吸一沉,阮白犹豫一下,低着头继续解,露出的耳尖通红。
“宝贝。”赵鞘嗓音低哑。
“嗯?”皮带解开了,阮白低头扣弄不看他。
赵鞘抬手,大掌握住阮白白皙泛热的后颈,低笑一声,“宝贝乖,今晚奖励宝贝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