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到了,赵鞘头天就处理好公司的事给自己放了一天假,阮白把店扔给了店长,被赵鞘拉着过节。
阮白一大早就被赵鞘拉起来换来一身情侣装,天气越来越暖和了,脱下厚厚的棉袄,两人换上了轻薄些的大衣。
阮白挽着赵鞘的手,身上穿着同款的红色毛衣,只不过赵鞘的大衣是黑色的,而阮白的是白色的。
“你要带我去哪啊?”阮白坐在副驾上,左手被赵鞘握住手指相扣。
赵鞘摩挲着掌心里滑嫩的小手,左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危险,别学。)
“约会,想去哪玩?”
阮白以前没谈过恋爱,对此问题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哪里好玩。”
赵鞘也没正儿八经地约过会,不过他特意跟公司里的小姑娘做过攻略,“去游乐场,之后去看电影行吗?”
阮白有些惊讶道:“去游乐场?”
赵鞘反问道:“不想去?”
阮白没想到赵鞘要带他去游乐场,他以为像赵鞘这样的人,肯定要带他去什么豪华游轮,剧院音乐会什么的。
阮白好笑地摇摇头,总感觉他俩去游乐场有些不合适,这么大年纪的俩男人手牵手去游乐场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结果一入场阮白就发现周围全是年轻人,而且都是成双成队手牵手的小情侣,甚至同性情侣也不在少数。
赵鞘牵着阮白的手,根本不用考虑去哪,顺着人潮裹挟着往前走。
赵鞘还有些担心阮白不喜欢,结果一侧头就看见阮白眼睛亮亮的,看见他看过来还对他甜甜一笑。
赵鞘颔首,果然来对了,回头就给公司的小姑娘加薪。
门口有卖那种可爱的卡通发箍,赵鞘看见别的情侣头上都戴着,也拉着阮白去买,“选一个。”
阮白挑了挑,选了一个勉强没那么可爱的小鹿角,又给赵鞘选了一个毛茸茸的灰狼耳朵。
赵直男拒绝,头都不低一下。
“那我也不要戴。”阮白把发箍取下。
赵鞘面无表情的拿了一个小白兔耳朵的发箍递给阮白,“戴这个。”说着低下了头。
阮白笑了,给他戴上那个灰狼耳朵发箍,自己戴上小白兔,满意地抱着赵鞘的手臂,高兴道:“好可爱!”
阮白掏出手机和赵鞘拍了几张合照,拍完心满意足道:“走吧,老公。”
赵鞘嘴角轻扬,揽着阮白的腰往里走。
今天的游乐场似乎是年轻人的专属,身边都是情侣,赵鞘和阮白也渐渐融入其中,从头到尾一项一项的体验游乐项目,午饭也是在园里吃的,两人吃过饭顺便在餐厅休息了一会,看着阮白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赵鞘对他道:“走吧?”
“接下来去哪?”
玩了一上午,阮白已经彻底玩开了,上次在游乐场里这么畅快地玩还是在他上小学的时候,没想到成年这么久后,还能这么舒舒服服地玩一次。
赵鞘眸色一闪,“去个好地方。”
阮白兴致勃勃地跟着赵鞘走,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赵鞘聊天,心情很好。
过了一会,阮白看着面前布置的阴森的入口,里面还不时传来阵阵鬼哭狼嚎的音乐声,“就是这?”
赵鞘点头。
别说,排队的人还挺多,刚开始阮白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特色吸引人的地方,买票的时候却无意间听见前面一对小情侣的对话。
娇小的女生抱着男生的手臂,半嗔半撒娇道:“老公,我怕。”
男生搂着女生,嘴角裂开,笑呵呵地安慰道:“别怕,老公保护你。”
“讨厌,明知道人家害怕,还非要来这里。”
说着两人黏糊糊地领票进去了。
阮白一挑眉,看向赵鞘,这才知道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赵鞘也没想到这么倒霉,前面俩这么黏糊还这么大嘴巴,他轻咳一声,面色不变,接过票,揽着阮白往里走。
阮白跟着他往里走,里面黑乎乎的,不时传来阴森可怖的音乐,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赵鞘,他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一个人玩过了。
“其实…”
赵鞘打断道:“不,你怕。”
恰好前面一个npc披散着头发突然蹿了出来,赵鞘把阮白揽进怀里,淡定道:“别怕,老公抱着你。”
阮白:……
听了全程的npc:……
阮白窝在赵鞘怀里,心思一转,嘴角轻扬,抱着他的手臂,压低嗓子软乎乎地道:“老公,人家好害怕呀,唔…”
听了全程并且目睹了一切的npc:尼玛,这活越来越难干了……
赵鞘抱住阮白,让他在自己身前背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整个人搂在自己怀中,低头在他耳边带着笑意低声安慰道:“别怕,老公在呢。”
接下来的路程,但凡音乐猛地一变,或者旁边晃荡过去一个npc,阮白都小小地惊呼一声,转身藏在赵鞘怀里,吓的不敢动似的,而赵鞘嘴角渐渐咧到耳边,抱着怀里的小宝贝,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又亲又哄地半搂半抱着往前走。
好不容易走到出口,阮白长叹一口气,准备从赵鞘怀里出来,赵鞘还揽着他的肩膀,半抱半楼地低声哄着。
阮白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笑意,“你好讨厌啊…”
嘴里说着,人却老实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赵鞘心满意足,觉得鬼屋甚好,值得多次尝试。
出了园,赵鞘带阮白去看电影,两人选了一部喜剧,看完出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鞘带着阮白去吃饭。
晚餐是提前预定好的,顶级餐厅的顶楼包厢,西餐红酒,烛光晚餐,优雅的音乐飘扬而来。
饭前赵鞘也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大束玫瑰,执起阮白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情人节快乐,我的宝贝。”
阮白忍不住抿唇一笑,接过玫瑰,抬脚在赵鞘嘴角亲了一下,“谢谢你,老公。”
赵鞘顺势揽着他细瘦的腰吻了下去,一吻毕,两人相视一笑,落座共进了一场温馨的晚餐。
吃完饭,赵鞘问因喝了红酒而脸色微红的阮白,“回家还是去酒店?”
阮白嗔了他一眼,眉梢含情,“回家。”
半个小时后到家,赵鞘先脱下大衣问道:“一起洗?”
“不要,你先去。”阮白正在解自己的玫瑰花束。
赵鞘洗完澡出来,阮白收拾好进去,等他出来的时候,赵鞘坐在沙发上,桌前摆着两杯酒。赵鞘看见他,搭在沙发上的手指一勾,招呼道:“过来,宝贝。”
阮白抬腿往沙发走。
赵鞘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摊开放在沙发上,“来,坐我手上。”
阮白脚步一顿仿若未闻往回走。
赵鞘低笑一声,改口道:“乖阮阮,来让老公抱抱。”
阮白跨坐在赵鞘腿上,拿起酒杯,轻啄了一口,毫不留情地揭露道:“老公你就是个大色魔。”
赵鞘和他对饮,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笑问道:“阮阮不喜欢老公色色?”
阮白红着脸,不知是洗澡热的还是喝酒喝的,亦或者是被话羞的,小声道:“你讨厌呀…”
赵鞘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本就磁性的嗓音故意压低,缠绵裹情,蓄意勾人。
阮白耳垂连着脖颈一片粉红,酥痒轻颤,“唔…”
酒不醉人人自醉,透亮的酒杯叮当一声坠落到沙发边,咕噜一圈滚到桌角,朦胧暖光下,沙发上交叠着两道身影,渍渍的吻声混着黏腻的轻呼和缠绵爱语。
阮白软在赵鞘胸前,勉强撑着两条无力的手臂搭在赵鞘肩上,“不要…不要吻了……老公……”
“乖宝贝,”赵鞘慢条斯理地从他脸颊吻到嘴角,“要什么?”
“唔啊…要…要老公……”阮白轻颤着撒娇。
赵鞘轻笑一声,手掌摊开,“乖,裤子脱掉,坐老公手上。”
“唔…老公坏蛋……”
阮白腰肢轻抬,屁股顺势翘起,白皙细瘦的指节搭在裤沿上,黑色的裤子被褪至腿根,白色的棉布撑出圆润的弧度。
赵鞘侧首在阮白颈间啄吻,炽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肌肤上,阮白浑身力气尽散,身体随着耳边的呼吸轻颤,棉白的布料被剥落,露出白嫩细腻的软肉。
“啊呀——!”
阮白惊呼一声,饱满肥嫩的软肉被温热粗糙的手掌轻扇了一下,随着清脆的响声荡开一层波澜。
赵鞘左掌心握住阮白细韧的后颈,火热的舌头顺着唇缝探入温热的小口中,右手轻扇一下后顺势握住轻颤的软肉,五指瞬间陷入绵软的臀肉中。
“唔啊……唔唔……”细弱的呻吟被吞入口中,火热的唇包住阮白粉嫩的软唇吮吸,有力的舌头早已将软甜的小口肆意品尝一遍,此时正裹着小巧的舌尖玩弄。
湿热的吻夹着急促的喘息,漫长的缠绵后,透明的涎水顺着粉嫩的唇角溢出,逐渐凝成晶莹的水珠,最终不堪其重坠落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唔…老公…呼…”
唇终于被人放开,阮白胸膛起伏微微急促地喘息,发丝凌乱,眼中含着一层水盈盈的晶莹,后颈的掌心滚烫,烫的白皙的脖颈一片粉红。
“乖阮阮。”赵鞘嗓音沙哑,难掩情欲,轻轻拍了一下腿上白嫩的软肉示意。
阮白轻轻咬住唇角,眼尾绯红,慢慢抬起腰。
赵鞘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指节分明,坚韧修长。
“先一根好不好宝宝?”
阮白眼睫微颤,“嗯…”
细瘦白皙的腰肢轻抬,之后微微下压,修长的手指渐渐陷进绵软的臀肉中,藏在中间的小穴轻颤着被指尖破开,随着臀肉一寸寸下移,指节渐渐没入乖巧粉嫩的小穴中,最后一下用力下压,白嫩的屁股完全坐在掌心中,修长的手指隐没在肥嫩的穴口中。
“唔…老公…”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水痕打湿眼睫,黏糊糊颤巍巍地撒娇。
赵鞘手指陷入炽热软弹的肠肉中,火热的肠肉缠住手指不停地亲昵吮吸。
“乖,好乖,阮阮怎么这么乖啊。”修长的手指上下抽插屈伸,大掌张开握住白皙的软肉,四指深深掐住肥嫩的屁股,软绵的屁股坐在火热的掌心中,臀尖被烫的粉红一片,挣扎着轻颤却无力躲开。
“呜…老公…”
赵鞘一边含住阮白的唇温柔地吮着,一边哄道:“宝贝好棒,两根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低哄,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借力微微抬起屁股,“老公…老公我乖不乖…”
赵鞘扶上阮白的腰帮他用力,闻言一顿,随即轻笑道:“宝贝好乖,我们阮阮是最乖巧最可爱的宝贝。”
阮白抿住唇也难以掩饰唇角的上扬,“唔…喜欢老公…”
两根手指也顺利地没入,肠道温热软弹,渐渐分泌出黏腻的汁液,顺着曲起抽插的指尖溢出,三指渐渐没入,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顺着指缝流进掌心,黏糊糊的肠液将白皙的屁股染上一层水痕,最终四指全部伸入抽插,源源不断的肠液糊满了掌心的臀肉。
“唔唔…老公…老公…”细碎又甜腻的呻吟混着难耐的哭腔在赵鞘耳边撒娇。
赵鞘的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乖宝,想要什么,嗯?”
可怜又委屈的小猫咪在耳边细细的哭缠,“老公坏…欺负…唔…老公…”
赵鞘一边慢慢地吻在怀里小宝贝的额间,一边轻声哄慰,“老公的小宝贝,要老公吗?”
阮白可怜又可爱地噘嘴去亲赵鞘的嘴巴,“要老公…”
赵鞘瞬间翻身将阮白压在身下,手掌还在股间动作,“宝宝乖。”
之后手掌抽出,肠液滴落在米黄色的沙发上,赵鞘微微起身单手解开皮带,拉开内裤,粗大火热的性器瞬间弹出,随即赵鞘俯身,粗热的性器抵在不停收缩的穴口。
“老公爱你。”话毕火热的性器破开穴口瞬间没入温热乖顺的肠肉中。
“唔啊——!”
粗热的性器势如破竹,轻易地破开软绵的肠肉捅进深处,又雷厉风行地不顾肠肉的缠绵迅速抽出。
性器抽插越发顺畅,力度加大,速度也逐渐变快,肠肉被抽插的轻颤蠕动,却拦不住性器猛烈的进攻,沉重的喘息夹杂着甜软的呻吟,在寂静的室内愈发激烈,一道道软绵绵的哭吟被撞碎,粗重的喘息逐渐失控,沙发随着上方的顶撞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木质的沙发脚在明亮的地板上来回滑动,足见沙发上顶干的人有多用力。
“老公…老公…呜呜呜……唔啊——!”
白嫩的双腿缠住身上不停耸动的劲瘦蜂腰,圆润可爱的脚趾用力绷紧。
赵鞘低喘着将阮白白瘦纤长的小腿抗在肩头,腰腹用力抽干,情欲蒸熏,汗水顺着肩背鼓起的肌肉滴落,砸在怀里娇喘不停的白嫩的肌肤上。 ”阮宝,老公操操,乖。”
阮白白嫩的小脸一片绯红,红艳的唇角微张,缠人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老公…阮阮乖乖的…唔啊…老公亲亲阮阮嘛…”
赵鞘俯身含住这张可爱的小嘴吸吻,唇舌多爱恋,身下就多用力,‘啪啪啪’囊袋与屁股的击打声激烈难掩,腰身耸动到极致,粗大的性器次次尽根没入,穴口被撞的凹陷,随后肠肉又立马被性器抽出带出鲜红的颜色。
“唔…唔…唔…”口唇被人缠吸,难耐的叫喊变成呜咽。
阮白眉头紧紧颦起,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指尖在宽厚的肩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小腿失控地翘起纤细的弧度。
粗重的喘息不知疲惫的持续着,许久,随着一声激烈难抑的呻吟和厚重失控的喘息,紧绷的白皙小腿无力般垂落在古铜色的肩背上,奋发的肌肉喘息着上下鼓动,滚烫的汗珠顺着腰背滑落。
低喘与细碎的呻吟交缠,啾啾的水声响起,然而一会儿,熟悉的有规律的喘息和呻吟又继续交织,今夜终究难眠。
破晓时分,沙发上纠缠了一夜的身躯才终于分开,高大健壮的身影抱起身下早已失去意识的白皙身体,随着动作,白色的浊液顺着股间流下,而怀里的人却毫无知觉,昏昏沉沉的任人抱到楼上,月光一闪而过,斑斓的红痕牙印与无意用力掐弄的青紫遍布全身。赵鞘将阮白放到床上,皱眉看着昏睡过去的人,随后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含着床上人的嘴巴喂进去半杯,剩下半杯一饮而尽,之后翻身上床,将人抱到怀中,性器顺势插进湿润的穴内,随后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