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喜欢他呀?”
“就是最喜欢他,不许?”
水声哗哗,浴缸里的水漫了一室,赵鞘把阮白放进去。
阮白坐在水里,突然想起自己刚出来不到十分钟,皱眉看向端着酒杯进来的男人,不大高兴,“刚刚才涂好的身体乳,都怪你。”
赵鞘抬脚跨进去,“一会老公再给你涂。”
阮白颔首,“好吧。”
赵鞘把酒杯递给他。
阮白接过啜了一小口,面对面坐在赵鞘怀里,侧趴在白色的浴缸边看着他,“许的。”
赵鞘仰头喝了一口酒,脸上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划过腹部的沟壑最终融入水中,“嗯?”
阮白向前一扑趴到赵鞘怀里,眨巴着眼睛,“许你最喜欢我。”
赵鞘急忙抬手举高酒杯避免撞到阮白的额头,先虎着脸教育他,“撞着头疼不疼?”
又捏捏他脸颊的软肉,低头亲了一口,含笑道:“这么好?”
阮白趴在他怀里,肌肤贴着肌肤,没抓着生气的机会就被哄高兴了,“那你要不要亲亲?”
赵鞘抬手揽着一直往他怀里贴的小宝贝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浴室的温度逐渐攀升,水声渍渍不停,嘴唇包着嘴唇,舌头卷着舌头。他们每次深吻都要等赵鞘满意了舒坦了被捻揉的发红的唇才会被放开,不管中途阮白呼吸艰难如何推拒都没用,唔唔的抗拒声全被含进嘴里,非得把人欺负地软在怀里,没力气再挣扎,眼尾泛泪才肯餍足放开。
不懂怜香惜玉,本质是个狗东西。
偏被欺负的那个也不会生气,叫人一哄就好,甚至都不用哄,最后让人欺负得更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阮白软在赵鞘怀里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赵鞘倒是悠然地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亲多少年了,还学不会?”
阮白抬眸睨了他一眼,垂睫不语。
赵鞘被他那一眼看的鸡巴一硬,仰头一口饮尽剩下的酒,抬起阮白的下巴,低头含住红肿的唇,橙黄色的酒液被渡了过去。
阮白本就呼吸不稳又不小心呛了一口,忍不住低头闷咳。
赵鞘低低笑出声,阮白瞪他一眼,这下又委屈又难受。
赵鞘倾身端起阮白的酒杯,递到他唇边。
没见过让人用酒顺的,赵鞘不干人事。
阮白就着他的手把杯里的酒喝完,趴在赵鞘怀里休息。
赵鞘抬手慢慢捋着阮白柔顺的黑发,好一会,阮白才抬头道:“你又欺负我。”
“嗯。”
赵鞘低头亲亲他的额头,还不要脸得应了。
阮白也没想到他就这么不要脸得应了,又听对方问:“不给欺负?”
阮白有点生气,瞪赵鞘,赵鞘勾唇跟他对视,阮白泄气,圆乎乎的眼睛半瘪,皱着眉不大高兴地道:“给。”
就是单纯的要欺负人。
把人欺负住了,赵鞘心里短暂地爽上了天一会,然后又想起是自己的宝贝了,开始心疼。
“生气了?”
阮白低着头不看他,含糊不清地低声道:“没有。”
没生气,就是条件性的委屈,阮白撇着嘴,都说是宝贝了,还老是欺负他。
再想一会就把自己想难受了,赵鞘揽着阮白的腰往自己怀里拉,止住了他发散思维,火热的胸膛贴在一起,“亲亲宝贝好吗?”
阮白仰起头,嘴巴微微露开一条小缝。
赵鞘低头亲了一下口,阮白撇嘴道:“没同意让你亲呢。”
“老公错了,可爱的小阮宝让老公亲亲吧?”
阮白先像模像样地思索了一会,才佯装大度道:“好吧。”
洗一个小时的澡,光抱在一起亲就亲了四十分钟。
一瓶酒见了底,浴缸的水凉了又热来回几次,赵鞘才抱着目光迷糊的阮白出来。
该做的在浴室都做了,就剩下最后一步了,赵鞘鸡巴梆硬,阮白软成一滩水窝在赵鞘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娇。
阮白脸颊粉红,抱着赵鞘的脖子,脑袋埋在他颈间磨蹭,不停地叠声撒娇,“老公,老公,老公……”
他喊一声赵鞘就低声应一声,把人放到床上,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不撒手,也不让赵鞘松手。
赵鞘轻车熟路地单手托着屁股抱起他,把空调温度调好,又倒了杯温水,赵鞘侧首低声对埋在怀里的人道:“乖,喝点水。”
阮白抬起头,眼里漫着一层水雾,低头乖乖地把水喝完,又把脑袋埋回去。
赵鞘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低声问:“醉了?”
阮白在他怀里乖乖地点头,有点迷糊,柔然的黑发在赵鞘颈间蹭来蹭去,赵鞘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把灯关了,只留了床前一盏夜灯,“要不要睡?”
阮白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又乖又软地摇了摇头。
赵鞘低笑,“那你要干什么啊?”
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不舍得撒手,闻言抬头一口咬住了赵鞘的耳朵,探出一截温热的红舌,小猫一样在赵鞘耳廓里轻轻舔弄。
赵鞘呼吸一重,身子又沉下几分。
阮白舔了一会,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赵鞘整个耳朵都变得水光淋淋的。
阮白瞪向身上的人,“好沉,不要压我…”
赵鞘开口,声音沙哑至极,低沉又性感,“宝宝,娇气宝。”
说完捧着阮白的脸偏头就吻了上去,火热的舌头直接抵开小巧的牙齿,伸进温热香甜的小口里,吻得又深又急,一路莽撞又急切地探到最里面舔到了喉咙口,勾刮着里面娇嫩的红肉舔吸。阮白颦着眉,脑袋被他紧紧握着,涎水顺着唇角流了一下巴。
赵鞘抬起头,舌头在唇角舔了一圈才收回去,阮白胸膛不停起伏,急促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的人。
“宝贝今晚要不要乖?”
阮白重新抱上赵鞘的脖子,努力向上往他怀里面贴了贴,又乖巧又努力地表现自己,“我乖的。”
赵鞘低声一笑,低头亲亲他的鼻尖,喟叹一句,“乖宝。”
“我们舔舔好不好?”
阮白点点头,还可爱地张开嘴巴先给赵鞘看。
赵鞘忍俊不禁,揉揉他的头发,“怎么这么乖啊。”
“今天不让宝宝舔。”
阮白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赵鞘不解。
赵鞘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前,大掌握住怀里软乎乎的屁股,“老公给你舔舔。”
阮白这才明白,瞬间粉色的脸颊爆红,耳尖小草莓一样红的要滴血,磕磕绊绊地企图改变赵鞘的主意,“怎么可以…不行的呀…那个地方好脏的呀…”
赵鞘抿唇笑着听他说完,才道:“老公想舔,阮宝不是说自己是最乖的小宝贝,你乖不乖呀?”
阮白皱着小鼻子,“我乖的呀…”
可他实在是不理解,又道:“可是怎么可以嘛…”
赵鞘亲他皱起来的可爱小鼻子,热腾腾的气息喷到白皙的脸蛋上,阮白忘记纠结,低头寻着他的嘴巴要含。
赵鞘包着含了一会,大手掐着他腋下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乖宝宝,要不要老公疼?”
阮白被亲得浑身软乎乎的,几乎予取予求,哼唧着要老公,“要老公,要老公疼疼阮阮。”
他脑袋迷糊糊的,身体也软成一团棉花,被赵鞘勾着要老公疼疼。
赵鞘拍拍他的屁股,声音沙哑,“乖,屁股抬起来。”
赵鞘两手捧着他的屁股,托着让阮白顺着自己的力道往前。
阮白两腿跪在赵鞘脸侧,屁股高高悬起,呜呜咽咽地小声哼唧。
赵鞘手掌用力,抓着他的屁股渐渐往下压,“乖宝贝,坐老公脸上。”
阮白僵着身子立在他脸上,嘴巴紧紧抿着,眼睛眨巴着要哭。
赵鞘低声哄他,“不许哭,你乖乖的,老公疼你好不好,嗯?”
“可是、可是…”
“喜不喜欢老公?”
阮白点头,带着鼻音,“喜欢的。”
“我们阮宝好乖的,让不让老公舔舔呀?”
阮白咬着唇点点头。
赵鞘一遍遍地夸他乖,手上用力,慢慢带着他往下做。
终于屁股被手掌带到赵鞘唇上,赵鞘微微仰起下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粉嫩的穴口紧张地不停翕合,带着周围可爱的小小皱褶也微微颤动,火热的舌头瞬间大力舔了上去,穴口猛地一颤,阮白也瞬间绷直了后背,呜咽着哭了出来。
火热的舌头如同一把大刷子,从前到后重重地扫过去,把穴口周围粉嫩的褶皱舔开,舌肉陷进穴里。
“唔…不要…呜呜呜呜…”
阮白身体止不住地发软,实在是太羞耻了,娇嫩的小穴敏感至极,每次被火热的舌头重重地扫过,褶皱都被迫随着舌头展平,穴口被拉扯开一道小口,厚热的舌肉顺势陷进穴口。
除了鸡巴从未被人造访的地方,此刻竟被男人抱住舔舐,阮白光是想想就敏感的不行,浑身发红,脊背和大腿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崩得直直的。
“呜呜呜…不要…不要舔了…求求你了…老公…呜呜呜呜…”
实在是太破廉耻了,阮白哭得可怜,好像整个人都被屁股上的那双大手握在手里,像块被剥开的奶糖,被人舔化黏糊的糖汁滴滴答答地掉落。
赵鞘充耳不闻,紧紧握着手里的屁股,像头饿了几天终于找到肉的狼,湿热的舌头把穴口舔的水光淋淋,似乎是不舍得吃,他把每道缝隙都细致地舔了一遍,让每道花褶都沾满自己的口水,没一会儿,小花就泛起了糜红的热气,舌头逐渐来到中间的肉穴打转,跃跃欲试地在周围辗转安抚。
“呜呜呜呜…不要…老公…你坏蛋…”
饿狼终于忍耐不住,火热粗大的舌头一下猛地顶进颤乎乎的肉穴里。
“唔—!”阮白惊呼一声,脊背一弯,脱力摔倒,屁股直接坐到赵鞘脸上。
阮白屁股高高翘起,被一双大手紧紧抱着,侧脸摔在枕头上,眼尾糜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里不断溢出生理泪水,嘴里呜呜咽咽地小声哭,却怕压到身下的人,努力地撑起腰肢,因为吃力小巧的肚脐微微颤动。
赵鞘整个脑袋都埋在阮白屁股下面,嘴巴大张着舌头卖力地在温热软弹的肉穴里舔弄,鼻尖深深陷在白得发光的屁股里,因为太过急切,发丝凌乱不堪,呼吸深重急促。
舌头像把柔软的刷子,伸到穴肉深处,沿着娇嫩的肠壁卖力地舔舐,刷子虽然柔软,却又长又有力,肠壁被舔地不断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夹住灵活的舌头不让其深入,但这点微弱的力道并不能阻止舌头前行,穴口肠道都被火热的大舌肆意舔弄了个遍。
阮白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发丝被汗湿成缕,泪水打湿了纯白的枕头,鼻翼不停翕动,哭地一抽一抽的。
那可怜的小穴被人随心所欲地玩弄了个遍,许久才好不容易退出了些,在穴口流连忘返。
“不要舔了…老公…阮阮呜呜呜…阮阮不行了…”
舌头终于退了出来,阮白以为终于结束了,不料穴口却被锋利的牙齿咬住轻轻撕摩。
“啊—!”刚收回一点的泪又涌了出来,阮白哭着求身下的男人,“不要咬…不可以的…呜呜呜…你疼疼阮阮吧…”
舌头把穴口舔得肉嘟嘟的,牙齿正好咬着那点软肉,舌头和牙齿配合,吸咬含吮,把那红嘟嘟的穴口玩弄的像是不禁风雨的红梅,不停地颤动却又绽开了柔软的花心,不断分泌的花蜜顺着肠道流到花口,沿着肥嘟嘟几乎看不出缝隙的花瓣滑落。
赵鞘手掌用力,稍稍抬起手里的屁股,唇舌终于退出小穴。
阮白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小声又可怜地啜泣。
赵鞘手掌上移,握着他的腰把他拉下来躺在自己怀里。
“怎么这么能哭?”
阮白躺在他怀里,鼻子哭得红红的,下唇几道深深的痕迹几乎破了皮。
赵鞘皱眉,拇指轻轻揉弄他被牙齿蹂躏得可怜的嘴唇,“疼不疼?”
阮白摇头,眼泪蹭了赵鞘一胸。
赵鞘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哭什么?”
阮白嘴唇被含得水润润的,下唇的牙印被对方的舌头舔舐得亮晶晶的只留下道浅浅的痕迹,“你不疼阮阮…”
赵鞘怜爱地亲亲他红通通的鼻尖,有些无奈道:“做爱也怕,怕是真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娇贵的宝贝了。”
阮白吸吸鼻子,无法反驳,却又不想被说,耍赖道:“是你欺负人,我不管,你不疼阮阮。”
赵鞘跟他讲道理,“乖,做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宝贝不要怕,好不好啊?”
阮白声音低了下来,“可是怎么能用舌头舔那里呀?”
赵鞘在他耳朵低声徐徐道:“怎么不可以呀,做爱就是让相爱的人水乳交融,做两个人都舒服的事,宝贝刚刚舒不舒服?”
阮白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舒服。”
应该是心里上的快感大于身体上的快感,舌头在穴口打转时他的鸡鸡就硬挺挺地贴在腹部了,而舌头刚伸进去他就射了,白色的精液射了自己一胸膛,甚至沾到了赵鞘头发上,阮白偷偷觑了一眼,伸手在赵鞘头发上抹了抹。
赵鞘低笑,阮白射了几次他是知道的,怕他射得太多,赵鞘才适可而止地停了下来。
“小坏蛋,老公也很舒服,因为老公爱你,想要给阮阮舔,阮阮也爱老公,也经常给老公舔是不是?”
“嗯。”
“那是不是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只是很爱对方而已对不对?”
阮白点头,觉得赵鞘说的很有道理,“嗯,对的。”
“那我们阮阮还哭不哭呀?”
阮白不好意思,“不哭。”
“那老公疼不疼阮阮啊?”
赵鞘小心眼,还记得阮白刚刚说不疼他。
阮白有点不好意思得可爱又乖巧地跟老公认错,“老公疼阮阮的,阮阮最喜欢老公了!”
赵鞘直接爽死,低头叼着阮白的嘴唇啾啾啾地亲。
嘴唇粘着嘴唇,你追着我,我粘着你,唇瓣被含进嘴里吮吸,舌头勾缠,水声渍渍地响。
赵鞘手掌放在阮白头上温柔地抚摸,阮白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了赵鞘一眼随后对着嘴巴啾了一口。
赵鞘温柔地回吻在他额头上,“宝贝真乖。”
“老公疼宝贝好不好?”赵鞘抬胯向上顶了顶。
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了。
赵鞘两手掰开他的屁股,鸡巴顺势顶进刚刚舔得软湿的屁股里。
虽然被唇舌仔细地扩张过了,但鸡巴实在是太粗太大了,阮白闷哼一声,眉毛不自觉颦起,皱着鼻尖黏糊糊地撒娇。
赵鞘慢慢往里顶,嘴唇含着他的小舌头吸。
“唔…老公…喜欢老公…最喜欢老公了…”
赵鞘胯部逐渐用力,含着阮白的嘴唇大力地吸。
没一会阮白就呜咽着呻吟,一会要慢一会要快,抱着赵鞘撒娇说他鸡巴粗,把阮阮肚子顶破了。
完全是疯了,赵鞘红着眼,鸡巴用力往软热的肉穴里捅,花心被捅得开开的,花蜜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囊袋打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像是在挨打,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阮白哭,赵鞘含着他的嘴唇使劲吸。
屋里火热,屋外小宝听到主人熟悉的呜咽哭泣声,歪着脑袋疑惑地停下脚步,它试探地扒了扒门把,果然打不开,随后直起身子趴在门上用爪子扒拉门板,汪汪叫着主人。
阮白隐约听到小宝的叫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对赵鞘道:“老公,小宝…”
“小宝在外面…唔…老公…”
赵鞘充耳不闻,只干自己想干的,鸡巴动的飞快,脑袋埋在阮白颈子里吮吸,“不管它。”
阮白还想说话,被赵鞘恶意地猛得一顶,瞬间声音破碎,变了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小宝在外扒了许久,大爸爸不理他就算了,连刚刚还抱着他喂零食的小爸爸也不理他,小宝呜咽一声,只好垂着尾巴回了自己的窝。
卧室里喘息和呻吟不停,最后隐约听见一道极其沙哑的声音小声又可怜地求饶,“老公,老公,阮阮不行了,你不要欺负阮阮了,射给阮阮吧…”
随后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和啪啪声,一道破碎的呻吟夹杂着重重的喘息后卧室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安静了一会的夜,没一会又响起了熟悉又规律的声音,破晓时分,不停晃动的床头才像熄了火的机器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