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他没什么好带的,一个小行李箱都没装满。
他看了看面前的门牌,确定自己没找错,按了门铃,过了一会有人来开门。
“你就是阮先生吧?”
开门的是一个阿姨,应该是赵鞘请的保姆。
阿姨确定没错后,按照雇主的要求把人领进门收拾一下就走了。
赵鞘家是复式的两层,面积很大,正中间有一个超大的液晶电视,整体看起来干净又整齐,灰黑的设计能看得出来主人是一个没有情调的黄金单身汉。
他没往二楼去,就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赵鞘。
傍晚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赵鞘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应该是刚下班回来。
公司有个酒会,赵鞘作为主管推不开,进去喝了几杯借口上厕所溜了出来。
他进门看见沙发上坐个人还吓了一跳,看见阮白站起来才反应过来。
他扯开束缚了许久的领带扔到沙发上,问道:“吃饭了吗?”
阮白站起来,有些拘谨道:“还没有。”
今天下午阮白搜了一下午都没找到如何正确跟金主相处的办法,又不能专门跑到会馆找人问问。阮白心想大概也就那么个事,金主有需求时乖乖地脱掉裤子,没需求的时候就做个乖巧听话的小情人,换言之不管床下还是床上乖巧听话不惹事就对了,努力做金主的贴心小棉袄,金主满意才能多多赚钱。
赵鞘也没吃,皱眉思索着晚餐吃什么。
阮白想了想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要不我去做?”
赵鞘没想到他还会做饭,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会?”
应该算会吧…
阮白点点头,认真道:“你想吃红烧牛肉还是小鸡炖蘑菇?”
“你…”赵鞘看阮白的眼神有些犹豫,有些不大相信,但还是道:“都行。”
不过进去没多久阮白就从厨房出来了,道:“做不了了。”
“怎么了?”
赵鞘有些不解,他记得阿姨一直都按时往冰箱里填东西,按理说不应该没材料啊,他打开冰箱找了找,从下面翻出了一只冷冻的小鸡。
“先用这个凑合吧。”
又拿出了一些蘑菇,看见阮白跟在自己身后,愈发觉得不安,他思索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先烧水淖一下肉知道吗?”
阮白沉默。
……
赵鞘沉默。
赵鞘略一沉吟,“还缺什么吗?”
阮白耳尖悄悄红了,半晌才小声道:“缺方便面。”
而且桌上这些都不需要。
赵鞘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强忍住笑意,扬了扬手机一本正经道:“吃红烧肉还是小鸡炖蘑菇?”
阮白耳朵红的要滴血:“都、都行。”
说完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厨房,赵鞘看了眼他略显慌乱的背影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晚饭最后还是订的外卖,既有红烧肉也有小鸡炖蘑菇。
阮白整个饭间耳朵上的红都没消下去,筷子也没往那两道菜上夹,赵鞘故意逗他给他夹那两道菜还要他多吃点别客气,换来了对方一个娇俏的嗔视。
当然这是赵鞘的想法。
阮白自认隐蔽地悄悄瞪了赵鞘一眼,自我催眠决定不跟金主的恶趣味一般计较。
吃完饭阮白被扛到楼上的时候,要是知道因为这一眼惹的金主兽性大发,他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瞪他。
赵鞘的衬衫扣子被他扯开了几颗,他把衬衫脱掉扔到了一边,身下的西装裤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赵鞘一边解扣子一边压到了阮白身上。
“别,没洗澡。”
阮白手搭在赵鞘肩上,炽热的气息压上来,霎时白嫩的脸上一片薄红。
赵鞘挑了挑眉,把阮白抱起来,用的是抱小孩的姿势,一手托住屁股,一手横在腰上。
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顺着缸壁漫了出来,朦胧的玻璃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阮白被赵鞘压在墙上,一条腿被对方抗在臂弯里,后背贴在白色的瓷砖上,凉意浸进皮肤,阮白被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只靠一只脚站在地上,后穴被炽热的性器顶开,乳尖被人含在嘴里。
“唔——”阮白手臂紧紧地抱着赵鞘的脖子,身下被粗大的性器顶开贯穿,被异物填满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乳头被咬的有些痛,他眼角不自觉的溢出了些水痕,“轻点,痛…”
“唔哈,慢、慢点…”
身下的性器逐渐胀大,不等他适应,粗大的性器慢慢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阮白受不住,眼尾染上一抹艳丽的玫红,白嫩的脸蛋泛着潮红,他软着声音求饶,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不行…别、太快了。”
阮白越是撑不着,赵鞘越是想欺负他,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含着阮白的嘴巴勾着他的舌头玩弄挑逗,后穴很快泌出甜腻的汁液,晶亮黏腻的汁液因为又急又重的抽插迸溅到墙上。
赵鞘把阮白的腿抗到自己肩上,握住他白嫩嫩的屁股,手指陷进软肉里,性器不留情面狠狠地快速插进后穴。
“啊!不行…唔哈…太…唔…”
阮白嘴巴被对方含着,受不住的呻吟从唇舌间溢出,身体因为强力的冲击撞到墙上又被拖着屁股拽了回来,难耐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像被浸到春水里身上没有一丝力气,靠一只脚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软的像面条似的往下滑,却被对方掐着屁股用性器钉在墙上。
阮白手臂软乎乎的几乎要从对方脖子上滑落下来,唇舌终于被对放开,破碎的呻吟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委屈:“呜…不行…疼…轻点…”
“叫我什么?”
阮白眼睛水红,雾气遮住了黝黑的瞳孔,“老公、老公。”
“老公…腿疼…”
阮白像只小兔子,被赵鞘抱在怀里,红着眼睛,嗓音轻颤,“慢一点…唔…轻一点好不好老公?”
“娇气,”赵鞘把他的腿放下,又亲亲他水红的眼睛,“哭什么,老公欺负你了?”
阮白被他抱在怀里,眼里的水痕顺着眼角溢了出来。
他没忍住露出一点呜咽,“没、没哭。”
赵鞘顿了一下,身下性器调转角度又缓又重的重新操弄。
“没哭这是什么,下面的水都跑到上面来了?”
阮白不说话,偏头不看他。
“不哭了,乖。”
赵鞘喜欢欺负阮白,阮白越哭他越兴奋,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见不得他真委屈。
赵鞘想可能是因为阮白长得太合他心意了。
年纪也小,那就多宠一点吧,他轻轻抚了下阮白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又亲亲他的眼睛,“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老公等下给你揉揉,乖。”
阮白脸上的水渍被对方擦干净,身下某个地方被顶了一下,惊呼声顺着微张的嘴巴漏出,“呜——!”
赵鞘故意往那个地方顶,阮白呼吸急促,眼神愈发迷茫,两手紧紧抓着赵鞘的手臂,“呃唔——!唔…啊…”
“抱好。”赵鞘开始加速,次次都破开肠肉顶到那一点。
阮白揽着他的脖子,暧昧的呻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撩人。
软乎乎的声音好像掺着甜腻的蜜汁,“老公,哈啊,轻一点…”
赵鞘抱着他抵在墙上抽插了数百下,又抱着人进了浴缸,让阮白坐在他怀里,粗大的性器插到了更深的地方。
阮白抱着肚子哭,“坏、坏了…太深了…”
“呜呜呜…要被操坏了…”
“不深,”赵鞘挺腰抽插,“坏不了。”
“骗、骗人…唔啊——!”
赵鞘喘着粗气扶着他的腰开始加速,性器进出越来越快,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剧烈的运动晃荡着浴缸里的水流了一地。
“老公!不…啊——!哈啊…”阮白被操的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的只会喊老公,渴求这个压在他身上的罪魁祸首把他从这强烈到恐惧的快感中解救出来,他微张着嘴涎水流了一下巴,脸上是被操熟了的娇媚,甜腻的呻吟叠声地喊赵鞘,“呜呜…老公…老公!”
赵鞘被他喊的眼睛通红,急速挺腰操弄身上的人,囊袋打在臀尖,不一会儿就把阮白白嫩的臀拍打的嫣红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赵鞘才用力抽插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大股粘稠的精液被射在薄薄的套子里,强劲的冲击隔着套子射在肠壁上,阮白身体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失去了意识。
赵鞘抽出性器,脱下套子,看着阮白合不拢的后穴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