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
阮白是小馋猫,晚上缠着赵鞘出去吃夜宵。
麻小来两斤,烧烤来一堆,小蛋糕先码在桌子上,左手一杯果茶右手一杯奶茶,还要撺掇赵鞘去买臭豆腐,炒凉粉和水果捞。
赵鞘衣服都没换,下班就被阮白拉着来小吃街,一身高定西装挤在摊位前给阮白买臭豆腐。
好不容易排完队回来就见桌上麻小空了一半,赵鞘叹口气,把东西放下,掏出湿巾握着阮白俩小油爪给他擦手,阮白低头嗦一大口果茶,等他擦完手就急着吃臭豆腐,一叉子下去香喷喷地塞了满嘴。赵鞘眉毛重重挑起,阮白放下叉子舔舔嘴唇,又拿起一串烤面筋,吃完打了个饱嗝,把面前的东西全推开,把早先买好的小蛋糕都拆开,这个尝一口,那个舀一大勺子,最后再来点水果捞,一边吃还一边指挥赵鞘给他剥虾,“老公,我想吃虾。”
“可以了阮阮,你已经吃饱了。”
一个月就能出来这么一次,阮白怎么可能错过这个胡吃海喝的机会,“没有,我没有饱。”
赵鞘伸手去摸他肚子,鼓鼓的,像个小皮球了已经。
阮白撒手抱住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老公,我没有饱,还要吃小龙虾,老公给阮阮剥虾呀🥺”
“明天去吃海鲜行不行?”
“不要不要~😩”
“肚子撑破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
“哎呀,老公你好讨厌,我要生气了!😤”
赵鞘都要被他气笑了,“谁家生气还要提前通知的?”
“阮阮!😡”
“好好好,”赵鞘拿他没办法,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尖,吓唬他, “万一回去肚子疼了看我管不管你😔”
“哼💢”阮白小声碎碎念,“你不管我,我去找妈妈,才不在你家住😒”
赵鞘磨牙,气得他狠狠地把虾头掰掉,虾尾剥出来递到阮白嘴边,“小没良心的,迟早要被你气死🙃”
阮白叼住虾直接仰头去亲赵鞘,把虾喂给赵鞘,又啾啾啾地亲了好几大口,口水糊了他一嘴,嗲里嗲气:“阮阮不气老公,阮阮最喜欢老公呐😘”
赵鞘嚼着虾,嘴里一股甜味,嘴角绷不住,“最喜欢谁?🥰”
“老公老公~😚”
“小调皮鬼😙”
“嘿嘿~😜”
二·二
胡吃海喝一晚,又跑去湖边玩了一会,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阮白头上戴着发光小猪发箍窝在赵鞘怀里睡的四仰八叉,小呼噜都吹起来了。
赵鞘把他牢牢地楼在怀里,摘下睡得歪到一边的发箍,刚凑近就闻到一股孜然味,无奈地笑着捏了捏阮白白呼呼的脸颊,阮白皱着眉毛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到家伺候睡得香甜的小猪洗漱擦身换衣服,再塞进被窝里,小阮猪自动找到舒服的姿势双手垫在脸下美美地入睡。
赵鞘扯开领带,一边解衬衫扣一边往浴室走,浴室的水声停下时已到了深夜,别墅二楼的灯光熄灭,平淡又幸福的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赵鞘接到助理紧急通知,要去隔壁市,六点就赶着去机场,小阮猪还睡得香甜,赵鞘没舍得喊醒他,走之前亲了亲他粉嫩的嘴唇,又轻轻撩开刘海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轻声退出房间。
上飞机前还专门给赵妍打了个电话,赵鞘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怕阮白自己在家玩疯了,让赵妍接去老宅住几天。
赵妍一口应下了,中午阮白醒来没看见赵鞘,下楼时赵妍扭头看见笑着招呼他,“阮阮醒了,饿了吧?”
阮白一见是赵妍,嘴边扬起来,甜甜地喊人:“妈妈。”
赵妍笑着应下,又解释道:“赵鞘临时有事去隔壁市了,一会吃完饭和妈妈去老宅住几天。”
“嗯嗯。”阮白乖乖应下。
刚坐下电话就响了,阿姨笑着喊阮白,“小赵先生的,找小阮呢。”
阮白连忙跑过去,接过电话。
“吃饭了吗?”
“没呢。”阮白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点来点去。
赵鞘听着他情绪不高。
“怎么不高兴了?”
“你走怎么不喊我,我醒来都没有看见你……”
赵鞘低低笑了下,隔着电话哄了一会儿,会议中场休息,底下坐着的人都低头默默玩手机,听刚刚还严厉冷酷的老板小声温柔地哄电话那边的人。
“过两天,肯定不超过一个星期就回去了,在家乖乖地听妈妈的话,回去陪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阮白噘着嘴不说话。
昨天还说着讨厌,醒来不见就想了。
阮白听着那边几乎微不可查低低的笑声,人不在小脾气也上来了,擅自下定义:“走那么干脆,你不喜欢阮阮。”
赵鞘怕惹到他更不高兴,收敛了笑意,嘴角却还扬着,“怕吵醒你,怎么就不喜欢阮阮了?”
“哼……”阮白说不出怎么不喜欢,哼唧了一会才道:“我醒来你就不在了,昨天晚上还说早上要给我做南瓜粥,我一睁开眼,就阮阮一个人……”
赵鞘声音里有些愧疚道:“是我失约了,抱歉阮阮。”
阮白捏着话筒又小声道:“那你下次出门要告诉我,我想知道你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赵鞘低声道:“好,以后都告诉阮阮。”
阮白有些被哄高兴了,“那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赵鞘应下,又嘱托道,“跟妈妈回家,我不在不许再吃那么多小吃了。”
“嗯嗯!”
“真乖😚 ”
休息时间结束,阮白和赵鞘说了再见,放下电话跑回餐桌吃饭。
一边吃一边计划,明天去吃蟹肉煲,后天去吃烤肉,大后天去吃干锅虾嘿嘿🤭
老公不在家,阮阮称大王😈
二·三
小雨淅淅沥沥的从傍晚就开始下了起来,阮白刚到家没多久,带着一身烟火味冲到浴室好好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假模假样地趴在床上玩手机,没一会儿阿姨就上来喊吃饭,阮白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悠悠地下楼,他聪明着呢,在外面就吃个半饱,回家还能接着吃,嘿嘿。
谁也没看出来,这小少爷趁着老公不在家偷偷跑出去疯吃了好几顿,晚上阮白喝了两碗排骨汤,摸着溜圆的肚子上楼了。结果打了会游戏躺床上看电影时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疼,阮白心慌慌,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赶紧爬起来去柜子里找出以前吃过的止疼药,抱着肚子躺在被窝里心虚的想起赵鞘走时说的话,又想天高皇帝远,赵鞘又不知道,等他回来他早就好了,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半睡半醒间做了好几个梦,不是抢劫不成被人捅了一刀;就是躺在医院病床上,赵鞘一脸紧张的握着他的手,医生问赵鞘保大还是保小,阮白白着脸拉着赵鞘的袖子,就听赵鞘声音冷漠又冰冷道:“保小。”阮白顿时心凉了半截,正想说些决绝的话,赵妍就冲进了医院,一把掀开赵鞘,握住他的手,急声道:“保大!“阮白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浑身都暖洋洋的,窝进赵妍怀里哭唧唧地好不伤心地谴责赵鞘,赵妍气的抡起板凳就要打赵鞘,正一片兵荒马乱,阮白就听有人在耳边低声喊他,“阮阮,阮阮?”
“这孩子怎么突然不舒服了,要不是我上来看一趟不知道要疼多久啊……”
阮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赵妍坐在床边,他喊了一声,声音却又低又小,虚弱无力,“妈妈?”
“醒了?”赵妍见他醒了,把他扶坐起来,端起托盘里的温水递给他,“肚子还疼不疼?”
阮白喝下水,摇了摇头,梦里的感觉不假,肚子暖暖的,一点也不疼了。
“赵鞘这小子把你送来没几天就病了,回来不知道得心疼成啥样,都怪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赵妍有些愧疚道,“也不知道赵鞘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妈妈打电话催催?”
软白又心虚又不好意思,越说声音越低,“不怪妈妈,是我自己……”
然后又红着脸道:“妈妈,能不能不告诉赵鞘啊?”
赵妍道:“不用我告诉他,你觉得他会不知道,你走哪他恨不得在哪给你都装上监控,这别墅里除了我哪哪都是他的间谍。”
阮白撇了撇嘴,“那跟阿姨和医生说一声,我不想他担心……”
赵妍拍拍他的手,应下道:“行,我去跟她们说一声,你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就按铃,明天再去医院看看。”
阮白乖巧应下,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胡吃海喝,心有戚戚地摸出手机,一看果然四五个未接电话,握着手机正不知道怎么办好,一下就弹出个视频邀请,阮白吓了一跳,咬着唇不知道要不要接,接了怕赵鞘看出来,不接对方又肯定会怀疑,最后咬咬牙还是接了。
视频接通,赵鞘似乎刚加完班,一身西装还没有换下,看见镜头里窝在被子里就露出半个脸蛋的阮白,眉毛微微皱起,“睡了?”
“嗯~”因为窝在被子里,阮白声音也嗡嗡的,倒是听不出有什么不同,一双圆乎乎的杏眼直呼呼地看着人,眼里还带着丝丝委屈。
赵鞘皱起的眉毛却没有舒展,“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困了呀。”
赵鞘挑了挑眉,明显不怎么信,小夜猫子没见过他早睡一天,“晚上吃了什么?”
阮白抱着被子和他聊天,“排骨汤,两大碗呢!”
“真乖,”赵鞘笑了笑,“没有吃饭?”
聊着天那丝丝委屈也消失了,小阮猪又开始撒娇,“哎呀,我不饿呀,我要减肥!”
“减什么肥,也就屁股上有点肉,哪里还能揉出点肉来?嗯?”
“那点肉再没了,老公就只能揉你的脸蛋了。”
“哎呀,你讨厌。”阮白撅着嘴,不许他说荤话。
“不许再减肥了,我不在家,妈妈宠着你,回家上秤,瘦了老公亲自喂饱你。”
最后一句咬的重,阮白伸手捂着摄像头,不让他看自己。
低低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不信?”
“这边公司新做出了个智能床垫,说是能调节震动频率,到时候可就不许喊累了。”
“讨厌你!”阮白红了脸,“臭老公,我才不要……”
开了一天会,赵鞘这会儿放松下来,嗓音慵懒,声音低沉显得更加磁性,“乖宝贝,让老公看看,想你了。”
阮白听话地拿开手,娇娇地道:“让你说荤话,不给你看阮阮……”
“错了,”赵鞘给自己倒了杯酒,认错得极快,“想没想老公?”
阮白看着对面的人,软乎乎地道:“想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公?”
“明天收下尾,最迟后天回。”
“在家挺乖的,回来空一天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啊,阮阮乖乖地等老公回家。”
阮白卖乖,“想老公啦,要老公抱着睡,要老公亲亲,一个小时一个亲亲,老公欠阮阮好多亲亲哦。”
“回去给我们阮宝双倍亲亲,再加商场一日游好不好啊?”
嘻嘻,游乐园商场这不是手到擒来,阮白笑嘻嘻地撅着嘴隔着屏幕亲亲帅帅老公。
正腻歪着,赵鞘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随手打开看了一眼,本来带着笑意的脸慢慢沉了下来,眉头皱起,声音也低了几分,慢声道:“阮阮。”
阮白正拿脸蛋蹭屏幕蹭的欢快,闻言下意识一哆嗦,上次赵鞘这样喊他,他腰疼了一天,“怎么了呀老公?”
这会倒是不哄就乖的很了,赵鞘笑了,“老公走之前说什么?”
阮白眼珠子转来转去,乖乖软软地道:“说喜欢阮阮,最爱阮阮,阮阮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老婆。”
赵鞘挑了下眉,无情道:“不许撒娇。”
“不许干什么?”
阮白不管了,对着镜头啵啵啵地一顿乱亲,一边亲一边试图蒙混过关,“好想老公呀,喜欢帅帅不会生气的老公…”
赵鞘面无表情道:“要我亲自给司机打电话还是自己说?”
阮白权衡了一下,咬着唇乖乖地招了,“不许阮阮跑出去乱吃东西…”
“吃了什么?”
“烤肉、蟹肉煲、干锅虾和火锅…”
赵鞘都要气笑了,磨了磨牙,“我总共就出差了三天,顿顿都在外面吃的是不是?”
阮白抱着被子心虚,“没有呀…”
赵鞘沉着脸,看他撒娇卖萌。
阮白往被子里缩了缩,撇嘴不看他了。
赵鞘叹了口气,“肚子还疼不疼?”
脑袋都缩进了被子里,就给赵鞘留了个毛茸茸的头顶,声音小小的几乎听不清,“才不想告诉你……”
赵鞘凶脸做不了三秒,见他委屈就心软的不得了,“怎么了?”
“就知道凶我,我不喜欢你凶我…”
“都没有陪阮阮,阮阮肚子疼还要对阮阮凶,”阮白先发制人的本领练的炉火纯青,“呜呜坏蛋老公…”
两句话就把赵鞘的心弄的又软又酸,一面不舍得再凶他,一面又气他乱吃东西把自己搞生病。
左不过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生病了也不能陪在他身边,眼下更不能再让他委屈了,年轻时或许还有些火气,性格急躁些,现下是一点也不剩,随着年纪增长也越发温柔内敛。
赵鞘脸色温柔,神情缱绻一如当初,声音里的柔情掩不住,“我是坏蛋老公,乖阮阮,先告诉老公肚子还疼不疼?有没有叫医生?妈妈呢?”
阮白在被子里蠕动了两下,不想理他,听他叠声询问又不舍得,小小声道:“不要给妈妈打电话…”
“好,那告诉老公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赵鞘神色有些无奈,但更多是肉眼可见的宠溺,“是我不好,没有关心我们阮宝,只顾着凶凶宝贝,老公错了,罚我们阮阮不给老公抱抱和亲亲,但不要不理老公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阮白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抬头就对上了他温柔的双眼,眨了眨眼,“我做梦我在医院,医生问你保大还是保小,你说保小。”
“你在梦里怎么不爱我呢?”
“怎么会不爱你呢,梦里都是相反的,爱阮阮爱到不行了。”
爱到要走火入魔了,真要取他的命割他的心也愿意。
“那我不相信你怎么办?”
“怎么样才会相信我啊?”
“爱我的老公会带我去游乐园和商场,还会给我亲亲,很多很多亲亲哦。”
“好,游乐园商场和很多亲亲,还有吗?”
“够了够了,阮阮的爱也给你,今晚梦里要亲亲阮阮哦。”
爱不需要太多,永远爱我一个就够了🥰
二·四
半睡半醒间,阮白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度,睡梦中不自觉朝着热源蹭了蹭,下一秒就感觉一双熟悉的大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温热又熟悉的触感印在额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人就往他怀里钻,语气带着一点点委屈,“老公……”
赵鞘连夜赶回来的,外面还下着小雨,他路赶的急,身上虽然没湿,但还是有些潮,他抱了下怀里的小宝贝,然后轻轻推了推钻在怀里就不动了的人,“乖宝宝,我去换个衣服,等我一会好吗?”
怀里的人不为所动,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被他身上的冷意凉的一激灵,但依旧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我不要……”
“抱着我去,老公抱抱我……”
赵鞘无奈,从怀里掏出搂得紧紧的阮阮,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
堂大的室内一时只有些微黏腻的水声。
“唔……”
亲吻逐渐变得激烈,阮白有些受不住,急促的呼吸喷在赵鞘脸间,赵鞘笑着放开他,随后又敛了笑意,摸着他的脸颊,温声问道:“我坏不坏?”
抢了阮阮的话,阮阮竟然没有生气,而是温顺地摇了摇头,“不坏,喜欢你……”
“乖宝宝。”
赵鞘抱起他走到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一面脱衣服一面细细问道:“不困了?”
阮白坐在洗手台上半眯着眼,“困。”
赵鞘闻言抽空捏了捏他脸颊,“捣蛋包。”
“洗澡回不回去?”
“不回。”
赵鞘挑眉,“在这等着睡着了怎么办?头给你嗑个大包怕不怕?”
“那你快点!”
赵鞘拿他没办法,凑上去咬了下他嘴唇,在人变脸前松开,“等着,不许睡觉。”
阮白对着赵鞘进去的背影撇撇嘴,“好坏。”
又自己傻笑,“嘿嘿嘿,不过阮阮喜欢……”
没一会拉门被打开,赵鞘围着条浴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阮白见了急急伸手,赵鞘上前一步抱住他,“干什么,坏宝宝。”
阮白噘嘴亲他,小狗似的热情地对着赵鞘的帅脸一顿乱亲,赵鞘没法子,站着让他亲,等他亲完才用擦头发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毛巾扔到池子里,托着屁股一下抱起阮白,“现在不困了?”
放到床上拍了下他的小屁股,“闹人精。”
阮白趴在他背上,“我要老公陪我睡,呜呜~”
还假哭两声。
赵鞘放下水杯,看见柜子上有一板拆开的药,拿起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阮小白,这药都过期半年了还敢吃,是不是屁股痒了?”
阮白扫了一眼,心道怪不得吃了药不管用呢,“呜呜老公,不可以凶阮阮呜呜~”
赵鞘把黏在背上的挂件薅到怀里,“知不知道错?”
“知道了,阮阮错了,呜呜阮阮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装上瘾了。
赵鞘扒开他的睡裤,照着小屁股piapia两下,不响也不疼。
“呜呜,竟然打阮阮,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
“又没凶你,哭什么?”
火全撒了再回来的,就那边公司的人倒霉,半夜被揪起来布置了一大堆任务不说还得看上司的臭脸,要不是看在高额补助的份上高低得离个职。
“呜呜呜,就哭嘻嘻~”
赵鞘挠他痒痒,阮白装不下去。
塞进被窝里,两个分离了四天的人搂的紧紧的,赵鞘按不住他,阮白把睡衣也脱了,光溜溜的非要跟老公贴贴,肌肤挨着肌肤,嘴唇粘着嘴唇,安静的雨夜里说着悄悄话。
“妈妈明明让医生和阿姨不要说了,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
赵鞘手不老实,被窝里大掌罩在阮白屁股上,“真想知道?”
阮白疯狂点头,心里好奇,“嗯嗯!”
“张叔。”
“啊?”阮白实在没想到竟然是花园里的张叔背叛了他,哼哼。
“啊什么,他跟做甜点的杨姨一家你不知道。”
“好气……”
“气什么?”赵鞘揉捏的力度加大,“我晚知道一天你屁股就危险一分,照理说你还得感谢他。”
阮白蹬腿,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
过一会又伸出爪子摸赵鞘的脸,赵鞘闭着眼任他乱摸。
阮白看他眼底不太明显的青黑,有些心疼,“老公你累不累?”
“有点。”
他抬手罩住赵鞘的眼睛,声音轻轻小小的,“那你赶紧休息。”
赵鞘拉下他的手掌,嘴角含笑,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们一起。”
小阮猪窝在老公怀里安安静静地睡去,微凉的雨夜,相拥的人甜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