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白平时被赵鞘宠的狠了,什么也不怕,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撒撒娇就被装腔作势的老公抱住一顿哄,不仅没有被凶,坐在老公腿上乖乖地承认错误,老公温柔地边哄边教育,不想听了捂住老公嘴巴,眨巴眨巴眼睛,撅起小嘴,做出一副可爱又无辜的表情就被无奈的老公抱住啾啾,最后不仅不会被教育还能获得无数温柔的亲亲。
然后阮白胆子就越来越大,就没有他怕的,虽然赵鞘确实有本事让他横着走,但阮小白也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人,他只不过是单枪匹马的闯到包厢给那个造他黄谣的丑八怪开了个瓢,然后一不小心碎玻溅蹦起来把他手掌划伤了。
那个丑八怪仗着家里有点钱玩弄了好多小姑娘,先是造人家黄谣,然后乘虚而入把小姑娘骗过去,用各种方法弄到床上,事后再拿亲密照威胁人家不准报警,就这样竟然让他祸害了好几个姑娘,但不巧的是踢到了阮白这块铁板。阮白在画廊里搭手收拾东西,正好被正在骗小姑娘的丑八怪看见了,一下就心痒痒的不行,操起老本行开始造阮白黄谣,哪曾想刚跑了画廊没两天就被阮白知道了,阮小白火气腾腾地直接就找到了酒吧,先问丑八怪是不是他干的,那丑八怪也是活该,不仅承认还当场说些不三不四的淫荡话,然后阮小白一上头抓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瓶就抡了上去。
丑八怪当场就迷糊了,阮小白叉着腰站在桌子前还在骂骂咧咧,事后丑八怪被送去了医院,有认出他的人悄悄给赵鞘打了个电话。赵鞘来的时候阮小白正趾高气昂地站在包厢桌子上对着一屋子低着头不敢吭声的人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赵鞘黑着脸喊他,“阮小白。”
阮白听见自己大名一激灵,回头看见自己老公心虚了一瞬间,然后对着老公伸出双手,撒娇:“抱抱~”
赵鞘掐着腋下把他抱下来,看着一地狼藉和沙发上鹌鹑似的蹲着的一排人,额角狠狠抽了一下,“都散了,送医院的让他爸联系我助理。”
一屋子人如蒙大赦赶紧溜走了,剩下阮白和赵鞘以及默默出去并顺手关了包厢门的助理。
阮白默默把手背在后面,贴进赵鞘怀里,“老公来接阮阮回家的嘛?”
“阮小白,是不是屁股痒痒,嗯?”
阮白一下跳到赵鞘身上,搂着他脖子,摇头蹭脸贴贴 “阮阮在做好事,干嘛凶阮阮啊?”
赵鞘接住跳到身上的人,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宝贝,铁面无私道:“你该不该凶?现在乖乖反思,回家再说。”说着就着抱着的姿势带人回了家。
赵鞘在书房里听助理汇报前因后果,越听脸色越黑。阮白抓紧时候跑到卧室从衣帽间角落里翻出一个大箱子,折腾了好一会,等赵鞘忍不住要亲自抓说要安静反思的人来时,才见某个说要反思的小宝贝翘着小屁股扒着书房门怯生生地望着自己,赵鞘额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低声道:“过来。”
下一秒就见一个穿着情趣学生装的小宝贝扭扭捏捏地光着脚丫走了进来。
阮白找出了压箱底的宝贝,一身性感情趣制服,据说是某网站的top1战袍,上衣是短袖衬衫,只不过面料薄到透光,下摆堪堪遮住奶头,白嫩的腰线和小巧的肚脐都露了出来,下身是烟灰色百褶裙,低腰短裙从胯间开始到屁股戛然而止,前遮阴茎后盖嫩穴,露出一点粉嫩嫩的屁股蛋蛋,一坐下去直接门户大开,不用脱掉裙子,撩开后摆抱住怼进去就可以操,而心机宝贝又穿了一双白色透明长腿丝袜,袜子到大腿中部,薄薄的袜边勒出了一圈软乎乎的腿肉。
阮白颠着步子,翘着屁股,也不穿鞋,小巧精致的脚丫裹在白色的丝袜里,一步步走到赵鞘身前,捏着小手怯生生地道:“老公,阮阮反思好了~”
赵鞘重重挑了下眉,往后一退,椅子滑开,修长的双腿交叠。
“反思出什么了?”
“唔,阮阮打人了,是坏宝宝……”
赵鞘又给他一次机会,“还有呢?”
地上铺了地毯,阮白站着累了,“老公,阮阮有点累,不想站着啦。”
没等赵鞘说话又道:“可不可以靠着老公啊?”
赵鞘松了松领带,嘴角扯出一抹笑,“想怎么靠?”
阮白直接鸭子坐在赵鞘脚边,两条细白的小腿分开叉坐着,白胖的屁股压在腿上,挤出一坨软绵绵的肉肉,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赵鞘大腿上,仰起头乖巧小声地道:“谢谢老公。”
赵鞘低头看着腿边一身情趣制服的阮白,腰细的两只手就能牢牢握住,带到腿上想逃也逃不掉,只能挺着胸膛支着腰被人狠狠操弄,顶的深了怕是坐在腿上控制不住地乱抖,薄薄的肚皮也一吸一缩的跟着痉挛。
赵鞘嗓音哑了一分,视线一转落在他搭在自己腿上纤细白皙的手上,目光触及掌心的创可贴陡然转暗。
赵鞘捏起腿上细瘦白皙的手腕,阮白下意识握住掌心。
“张开。”
阮白抖了抖。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修长清瘦的手指不情不愿地张开,赵鞘抬手撕开他掌心的创可贴,一条细长的血痕映入眼帘。
“阮小白,最后一次机会,错哪了?”
阮白鼓了鼓脸颊。
凶凶老公是臭猪,阮阮才没有做错!
“臭老公,阮阮才没有错,老公也打过人,阮阮都知道,阮阮跟老公学的!”
赵鞘气极反笑,“阮小白,我是太心软了。”
说完一下拽起地上的人,搂着腰就抱了起来。
阮白心里发虚,看见他往矮柜走,大声反驳道:“老公才没有,明明很会凶阮阮!”
赵鞘把他放坐在柜子上,弯腰拿出柜子里的医药箱,给掌心的伤口清理消毒贴上新的创可贴,随后拉开了另一个抽屉,“自己选一个。”
抽屉里放着从小到大不同型号的橡胶拍子,甚至还有细软的毛鞭。都是当初买情趣内衣送的道具,阮白不喜欢,赵鞘就都收了起来,然后就成了阮阮犯错误时的家法,但至今只时不时在某人嘴里溜一圈。
阮白心里开始发慌,强撑着道:“我才不要选,阮阮哪个都不要!”
“好。”赵鞘合上抽屉。
阮白心里却更慌了。
赵鞘又把他抱起来,出了书房径直往卧室走,直到坐到了沙发上,赵鞘把怀里的人翻个身,屁股朝上,脸朝下趴在腿上。
一根手指挑开无甚面料的短裙,白嫩的屁股直接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阮白屁股发凉,扒着赵鞘的腿挣扎,“不许、不许欺负阮阮!”
赵鞘一只手牢牢控制着他,饱满挺翘的臀肉随着挣扎微微颤动,火热的大掌罩在臀尖揉了揉。
“呜呜呜,不可以欺负阮阮呀,这次我要告诉妈妈……”
下一秒大掌抬起裹挟着微风凌厉地落下,一声脆响,掌心陷入绵软的臀肉中,饱满的臀肉颤抖着荡开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唔!坏老公呜呜呜,住手,放开阮阮……”
“没有告诉老公直接跑去酒吧,万一那个小杂毛带着一堆人怎么办?”
阮白扭头瘪着嘴望着赵鞘,可怜兮兮得乖乖认错,“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碰见这样的事怎么办?”
阮白直接标准答案,“告诉老公,然后告诉爸爸妈妈,等老公带着阮阮,不可以自己跑去找人。”
话音刚落,凌厉的大掌再次落下,臀尖微微红润发热,“手上的伤怎么弄得?”
“唔!老公不要打阮阮了,阮阮不小心划破的呜呜呜……”
“碰什么不好非要去抓酒瓶,这次是手,下次是不是还要拿刀玩?”
阮白哭唧唧地道:“我错了,我不碰,阮阮要老公保护……”
赵鞘把他抱起来,阮白坐在他怀里窝进他胸口哭唧唧地道:“坏蛋老公,凶巴巴地欺负阮阮……”
赵鞘缓了神色,握住腿间的臀肉轻轻揉了揉,“拢共就两下,只用了七分力,娇娇宝。”
阮白小声道:“本来就不能打阮阮的,一下都不可以!”
“老公在都宠着你,老公不在身边受了欺负怎么办?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你是一点也不怕,就该给你屁股来两下。”
“哼哼……”
“阮小猪不许哼,宠着你的时候要撒娇,狠下心教训你就是臭老公、坏蛋老公,以后都不宠你。”
阮白直起身往赵鞘脖子里贴,两手牢牢搂着他,嗲声撒娇:“你不宠我谁宠我?”
赵鞘怎么舍得不宠他。
“小狗宠你。”
两句话就哄好了。
阮白笑着仰头啾啾亲他嘴角,“那你汪汪~”
得寸进尺,赵鞘捏着他下巴咬上他的嘴巴,“不会汪汪,只会咬阮宝。”
咬着嘴唇含着舌头亲了一会,赵鞘颠颠腿上的人,“做错了事不先反思,旁的歪门邪道倒是多。”
阮白不满地伸手握住屁股下顶着自己的硬热性器,“那还不是从抱着阮阮出书房就顶着阮阮啦。”
赵鞘闻言扯开领带,倚靠在沙发上,揉摸臀肉的手掌移到中间,下一秒指尖骤然插入温热的穴内。
“唔……干嘛啦?” 阮白软倒在赵鞘怀里。
“既然要勾引老公,那就继续。”
“哼,不想勾引你了~”
赵鞘低头亲了他一口,“宝贝乖。”
阮白皱了皱鼻子,双手放在赵鞘胸前,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衬衫,怯生生地抬头,小声道:“阮阮是听话乖巧的好学生,才不会欺负别人。”
“真的吗?那我怎么听说你把人打进医院了?”
阮白闻言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急急地道:“是别人诬陷阮阮,阮阮没有无缘无故地欺负别人。”
“老公你信阮阮。”说着急忙贴近赵鞘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弯起一条淫荡的弧度,饱满的屁股也随之翘起,烟灰色的短裙被臀尖顶起,像只弹跳的粉嫩蜜桃。
“唔,什么东西硌着阮阮了……”
铅灰色的西装裤被顶起硕大的帐篷,一双粉嫩的小手探进身下的腿间,一下就碰到了硌得他难受的硬物,“唔,好硬好热,老公不要硌阮阮了好不好……”
赵鞘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掌一边一个握着屁股蛋揉捏,“乖,帮老公拿出来。”
阮白被他放在腿间,赵鞘坐在床边。
阮白鸭子跪坐在地毯上,被赵鞘圈坐在腿间,鼻间是满满熟悉又腥热的气息,看着眼前隆起的西裤,小手轻轻搭在赵鞘大腿根部,脑袋凑近,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唔,好腥……”
赵鞘哑着嗓子道:“是吗?你仔细闻闻。”
下一秒就被大掌按着脑袋按在了面前隆起的西裤上,瞬间腥热的气息溢满了鼻腔,虽然日日清洗,一天过去腺液分泌,腥味自然要比洗过后要浓郁一些。
阮白惊呼之下小嘴微张,因为被按在腿间,顺势就含住了眼前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吐开嘴里被浸湿的西裤,眼神有些迷离,“唔,真的好腥,老公熏到阮阮了。”
赵鞘望着腿间一脸媚态的阮白,性器更加火热,哑着嗓子道:“乖阮阮,解开。”
阮白闻言乖乖地伸手拉开面前的拉链,解开扣子,早就硬起多时的性器直挺挺地贴在赵鞘腰腹,龟头探出黑色的内裤裸露在外。
“拿出来。”
阮白伸手扒掉黑色的内裤,因为凑的近,直挺的性器失了支撑一下打在阮白脸上,“唔……”
阮白皱着眉不乐。
赵鞘笑了一下,“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阮白乖乖照做。
赵鞘捏着性器,将肿硬的性器放在阮白小巧温热的舌面上,然后捏着手中的性器轻轻敲打粉嫩的舌面,龟头分泌的腺液黏连在舌面拉出一道粘丝,皮肉碰撞发出啪啪的水声。
阮白大张着嘴,舌头乖乖伸在外面供赵鞘亵玩,嘴里满是咸腥味道,“唔,老公又打阮阮……”
赵鞘闻言轻笑,捏着性器从嘴里抽出,轻轻松开,下一秒就打在了阮白白嫩的脸上,阮白下意识闭上眼睛,腺液又杂乱地糊了一脸,甚至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打湿了,“唔,不可以打阮阮了。”
“怎么打你了?嗯?”
阮白脸红不好意思说。
赵鞘捏着他的下巴,将火热的性器插进阮白嘴里。
“唔……”
性器只插进了半根,口水混合咸腥的腺液顺着嘴角流下,被赵鞘伸手揩走,抽出性器,指尖插进去,“舔干净。”
阮白抱着他的手腕把他手指上混杂的液体舔的干干净净。
“张大嘴巴,整根都吃进去。”
阮白努力张大嘴巴只能吃进去三分之二,他张着嘴不动,赵鞘握着他的脑袋往里插,阮白薄薄的嘴唇被撑的溜圆,含着一整根粗壮的肉柱,浓密乌黑的耻毛堆杂在鼻尖嘴边,一部分被口水浸湿成绺,十五秒后阮白眉头皱起,脸上表情有些微痛苦,赵鞘抽出性器,整根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水光粼粼,阮白扶着赵鞘的大腿大口大口地喘息。
“多久了还只会含鸡巴,今天学着吞吃。”
阮白委委屈屈地看了赵鞘一眼,然后伏低身子张开嘴巴开始吞吃,他自己只能最大吃一半,赵鞘伸手握着他的脑袋帮助他吞完整根性器,然后开始渐渐加速,开始只是吞吃抽插的水声,后来随着速度加快,囊袋拍打到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水声混杂皮肉击打和急促的喘息声越发剧烈,最后几乎只能看见性器快速抽插的残影,阮白软倒在赵鞘腿间,眉毛紧紧颦着,闭着眼睛仰着头,眼尾绯红泅着泪痕,脸上混着着各种液体湿漉漉的,只有唇大大张着,裹着一根粗壮的性器。
因为性器整根没入,顶端硕大的龟头在插入时便会直直捅开喉咙进入食道,肉柱顺势顶入,直到囊袋抵到嘴上。
随着赵鞘抽插速度加快,阮白脸上表情越来越痛苦,眼尾也泅出更多水痕,抑制不住的喘息愈发粗重,囊袋次次拍打在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的惊人,等到阮白实在撑不住快要窒息时,赵鞘才猛地一下插入,龟头插进食道,囊袋抵在嘴上,耻毛堵住鼻口,阮白受不住地紧紧攥着赵鞘的裤腿,眉毛也紧紧皱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挣扎,却被赵鞘双腿紧紧夹住,只能仰着脸蛋被粗大的阴茎插满。
几秒后性器弹动,下一秒浓浊的精液从龟头迸射而出,直接顺着食道喂入身下人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激射的精液终于停止,赵鞘慢慢抽出性器。没有支撑,阮白软倒在赵鞘脚边,缺氧造成的急促喘息混着食道的液体使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流了满脸,涎水沿着嘴角流出,却不见一丝白浊。
过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平复下来的阮白望着床上的人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下一秒伸出双手道:“抱……”
赵鞘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抬手擦掉他满脸的污痕,磁性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欲望发泄过后的慵懒,“怎么这么可怜,嗯?”
阮白委屈,嗓子被插得痛痛的,开口声音又哑又可怜,“老公,呜是被老公欺负的……”
“不喜欢?”
阮白抱着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嗯。”
“因为你没有亲阮阮……”
赵鞘捏着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刚刚不把人当宝贝看,又插又捅的内射,现在含着嘴唇都不舍得用力亲。
亲亲绯红的眼皮,亲亲小巧的鼻子,亲亲红肿的嘴巴,亲亲乖巧又可爱的小宝贝。
啾啾啾~黏糊糊地嘴唇分不开了,水声渍渍响,刚刚还委屈撒娇的阮阮被亲软在人怀里,哼哼唧唧地要舌头,舌头伸出来给他又要含着嘴巴亲。最后把小舌头含到嘴里吮化了,才老老实实抽出颤巍巍的舌头满意了。
唇舌分离发出一声‘啵’的声音。
赵鞘低声笑道:“阮阮好能吞,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阮白窝在他胸口,哼哼唧唧撒娇,“哼,还不是你直接插到最里面,阮阮也没有尝到味道……”
赵鞘颜眼神一暗,“宝贝明天不想起床了吗?”
“阮阮没有勾引老公,你不要误会啦!”
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坏蛋老公,最喜欢欺负阮阮。”
赵鞘抱着怀里的人顺势仰躺在床上,阮白躺在他怀里。
赵鞘伸手将怀里人弄乱的头发慢慢理顺,“不欺负你,要老公欺负别人?”
“不许!”阮白凶巴巴地道,“只许欺负阮阮,只能欺负阮阮。”
“不是讨厌老公欺负你,嗯?”
阮白皱皱鼻子,“阮阮才没有说过讨厌……”
闻言赵鞘勾唇笑了笑,随后问道:“乖阮阮,今天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老公你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今天最少三次,用手用脚用腿还是要老公操穴?”
阮白轻声抱怨,“怎么那么多次啊……”
他承受两次就够了。
赵鞘闻言挑眉,“穿成这样勾引老公,”
“已经在忍了阮阮。”
阮白撒娇,“那你温柔疼阮阮,不要凶凶地欺负我。”
“今天忍不住,只能保证不尿进去。”
“!”
阮白呜呜,“老公坏呜呜……”
赵鞘坐起来,握着他的屁股,哑着嗓子道:“乖,坐进去,老公疼你。”
作者有话说:听说男生不能鸭子坐,那就设定阮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