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扶着赵鞘的肩膀跪坐起来,赵鞘抬头含着他的嘴唇亲吻。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缠绵的吻结束,阮白又低头追着啾啾两口,赵鞘嘴角含着笑意,低声夸他,“好乖,宝宝。”
阮白眉眼弯弯,朝后看了一眼,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
赵鞘去亲他的侧脸。第一下没对准,蹭着屁股滑了出去,阮白只好伸出左手先扶着,然后对准了往下坐,坐到一半扭过头和赵鞘接吻。
“唔……好大呀。”
坐进去了大半,阮白偷懒不想坐了,小声和赵鞘打商量,“老公抱着阮阮的屁股操吧。”
赵鞘亲了两口他张合的粉唇,“小懒猫,老公抱着操,你又要闹。”
赵鞘手劲大,操狠了掐的阮阮屁股青一块紫一块,性器往里怼得也狠,阮白受不住,又哭又闹,惹的赵鞘欲火更大,收不住最后往往直接给操哭睡过去,第二天捂着屁股埋在赵鞘怀里哭惹赵鞘心疼。
床上是讲不了道理的。
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撒娇,“不管不管!就要你抱着阮阮。”
赵鞘怼着嘴巴亲他一口,“今天忍着不哭,明天给我们乖阮阮熬南瓜粥,买糖水。”
阮白甜滋滋地抱着赵鞘,觉着人家好。
“老公我乖,你操阮阮吧!”
性器撑着肠道,终于可以动了,赵鞘双手伸进裙摆里,大掌握着绵软的臀肉,一下一上托着阮白晃动。
“唔……”
循序渐进的过程极短,没一会就失了频率,性器插的深,抽出的浅,阮白抱着赵鞘的脖子,眼尾要红不红,哼哼唧唧地呻吟,“老公,老公……”
赵鞘忍了许久,此时也不想在克制,甜甜的老婆在怀里,今夜要饱餐一顿。
性器直上直下,赵鞘掐着阮白屁股往下按,直接整根插进去,阮白哼唧一声腻着嗓子喊他,囊袋拍在屁股上,抽插的水声黏糊糊的,赵鞘猛地起身,带着阮白站起来朝沙发走去。
“唔……!”
阴茎插进最深处,赵鞘稳稳地抱着阮白边走边操。
阮白四肢紧紧缠在赵鞘身上,娇嫩的穴口包裹着一根粗大且正极速抽插的性器。
“老公,唔……慢点操阮阮……”
赵鞘抱着阮白坐在沙发上,向后倚靠在靠背上,看着怀里红着眼咬着唇被自己捏着腰上下提着抽插的宝贝。
好像一个专供他泄欲的性爱娃娃,逃也逃不掉,明明娇娇小小的却要被迫吃下他硬热的性器,被钉在性器上供他肆意操弄。
性器越发不受控制,破开裹挟的软肉深深捅进肠道深处,阮白眼睛水润润的,咬着唇忍耐着眼前人汹涌的欲望,被颠的额前的碎发随着身体一荡一荡的,颦着眉却一反常态地轻笑了一下,抱住赵鞘的脖子娇声道:“老公,唔阮阮操着爽吗?”
赵鞘难得顿了一下,盯着怀里一脸媚色地撩拨他的宝贝,唇角微微勾起,“你自找的阮阮。”
“爽的不行,老公今天要好好操操阮阮了。”
“唔啊!”阮白一声惊呼。
性器不打招呼地极速抽插起来,腰上的手如同铁掌一般牢牢握着往下按,性器被吞吃干净,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甸的囊袋陷入绵软的屁股中,两人交合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赵鞘敛眉,腰腹绷紧,粗重的喘息混着啪啪的击打声,阮白像骑在一匹极速奔跑的马上,颠的他稳不住身体,只能靠腰上的大手支撑住才不至于被操掉下去,穴肉被粗热的性器捅开,打桩般的狠命抽插操弄的阮白抑制不住地流出眼泪,“老公,老公,慢点,唔啊……!”
裙子被荡开来不及落下又被震开,阮白白皙肥嫩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中间能看见性器抽插的残影,他缠在赵鞘身上上下晃动,哭着求饶,“老公,阮阮唔……错了,轻点……唔啊……”
赵鞘操红了眼,起身抱着怀里的人反身将人压在身下的沙发上,握着他两条细瘦的小腿按在阮白头边,阮白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打开,被人折叠在脸侧,来不及摇头,性器一下就怼了进去,“啊—!”
啪啪啪的击打声不绝于耳,阮白望着身上红了眼的男人求饶,“呜呜呜……阮阮累了,老公慢点操吧……”
“慢不了。”
穴肉被插的溢出甜腻的汁液,顺着粗鲁的阴茎被击碎溅开糊了阮白一屁股,甚至米黄的沙发也被打湿了点点痕迹。
“腿酸……呜呜呜……”
赵鞘松开手,将阮白的腿架在肩上,“扶好。”
阮白闻言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沙发没有床牢固,根本支撑不起赵鞘这么大力地操弄,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移了位,沙发脚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阮白也被操的移了位,脑袋歪在沙发与靠背之间,整个人被深深地操进了沙发里,而赵鞘抱着他的大腿还在狠命律动。
“呜呜呜呜……老公,慢慢操……”阮白陷在绵软的沙发里还在小声抽泣着求饶,渴望身上的男人心软,“阮阮一直给老公操的……唔哈……慢点操阮阮……”
他脸哭得红闷闷的,又可怜又委屈的要身上的坏蛋疼他,赵鞘终于抽出一只手拖着后颈把他抱起来,阮白埋在赵鞘肩上哭唧唧撒娇,“老公操的阮阮好累,阮阮没有力气,屁股被老公打的好痛……”
早前屁股上挨的那两下加上赵鞘操他时囊袋和腰胯的撞击,让他白皙的屁股如今粉嫩嫩的。
赵鞘伸手擦了下他被眼泪浸湿的小脸,低头亲他,胯下又开始动作,抱起来站着操。
阮白搂着他的脖子接吻,被屁股里的阴茎怼起来时黏连的嘴唇就被迫分开,落下时又只能亲在下巴上。
抱起来的姿势非常考验人的体力,但加上怀里人自身的重量可以轻松地操到最深处。
阮白连求饶都喊不出,手脚紧紧缠着赵鞘妄想不被性器捅的太深,但是坚持了一会就失力撑不住被人操到了最深处,操的太深了,阮白有种性器捅到了肚子里的感觉,他只能紧紧皱着眉忍受这异样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快感,开口就是咿咿呀呀语不成调的媚叫,他脑袋瘫倒在赵鞘肩头,双手无力地攀在赵鞘身上,口水顺着唇角流出,双腿脱力地垂下,被人托着屁股狠操,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阮白再无力反抗求饶,赵鞘就顺着这个姿势操了许久,直到阮白在他身上不住痉挛,颤抖着几乎射不出来才被抱着来到了床边,赵鞘将人抱着怼到了床边的墙上,等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下来。
“爱不爱老公?”
阮白瘫倒在赵鞘怀里,眼神迷离,“爱……”
“把你操哭还爱不爱?”
“爱的……”
阮白慢慢抬起头,亲了赵鞘一口,随后又瘫回赵鞘肩头,低声喃喃,“操死阮阮也爱的,阮阮爱老公。”
赵鞘笑了一声,侧首在肩头的宝贝额上吻了一下,“乖宝宝。”
事情就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阮白被怼在墙上操,从在人身上晃变成在墙上晃,穴肉被操的红艳滚烫,穴口软乎乎湿哒哒地包裹粗鲁火热的性器,肚子里被人射满了浓稠的精液,还在继续被性器操弄着,白色的精液落了一地也无人问津,阮白捂着肚子哭着被操,从墙上换成了床上,陷在绵软的被子里,阮白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被人压着操进了被子里,头发被汗湿,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湿漉漉的泪水,床垫发出不抗重负又规律的咯吱声。
阮白意识已不大清醒,迷迷糊糊地抱着身上同样满是汗水的男人,声音沙哑道:“不操了……射吧……射给阮阮……给阮阮老公的精液……”
床头与墙面剧烈碰撞,阮白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娇媚低吟。
阮白肚皮被射的微微鼓起,小声地哭,“呜呜呜呜……好撑……”
禽兽了一夜的人俯身亲他,“睡吧,乖宝宝。”
阮白窝进他怀里,穴里含着终于偃旗息鼓的性器,一歪头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