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阮阮要过生日了,托老板娘的福全公司的人工作日带薪休假一天。
赵鞘把小宝送老宅去了,也不在老宅过,带着人就飞去了国外,大张旗鼓地玩了一天,跳伞潜水又是坐热气球的,阮白这小身板哪抗得住这顿造,晚上叫赵鞘背回得酒店。
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摆好晚餐就退出去了,满满一大桌的美食,正中间是阮阮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阮白瘫在沙发上,望着桌上香甜可口的蛋糕舔了舔唇,赵鞘看见轻笑了一声,抱起沙发上的阮阮,轻轻拍拍手下软软的小屁股,“吃蛋糕了宝宝。”
阮白晃了晃腿,跟老公撒娇,“好累啊老公~”
“等下吃完饭泡个澡老公给你按一下。”
阮白抱着赵鞘脖子对着嘴巴亲了一口,赵鞘把他放在餐椅上,明黄的烛光映在阮白白皙漂亮的脸蛋上。
“许愿,宝宝。”
阮阮听话地闭上眼双手合十。
赵鞘望着乖巧可爱的老婆,嘴角不自觉扬起,他抬手揩了下老婆白嫩的脸蛋,“许了什么愿?”
阮白睁开眼,撅嘴吹灭蜡烛,表情带着些傲娇,“不告诉你。”
赵鞘给他切了一块带了好多草莓的,闻言只是宠溺道:“调皮。”
阮白叉起最上面的草莓递到赵鞘嘴边,“啊~”
赵鞘张嘴接过,夸道:“乖宝宝。”
赵鞘拿起刀叉切牛排,问他,“今天玩的开心吗?”
阮白点点头,“开心!”
又想起赵鞘公司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下午。”
阮白吃了一嘴奶油,赵鞘瞧见放下叉子抬起阮阮下巴吻得干干净净,吻完又若无其事地拿起叉子继续切。
阮白舔了舔嘴角,“那公司怎么办?”
“我不在两天没事,有事他们会发邮箱。”赵鞘走之前就把公司事务安排好了。
说完赵鞘放下刀叉抬手就把老老实实坐着的阮白端怀里了,阮白举着叉子就被挪走了,还没说话又被人按怀里亲了一通,马上要发脾气,赵鞘就把他的蛋糕盘子端过来,揉揉毛茸茸的小脑袋,“吃吧。”
那点小脾气立马熄了火,一块蛋糕吃完赵鞘就把他盘子挪开了,换了把银叉给他。
阮白叉起一块牛排送嘴里,嚼完在赵鞘脸边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谢谢老公。”
赵鞘顶着个油嘴印子低头要亲他,被阮白抬手推开,阮白叉起一块肉送到嘴里,“不要,我要吃肉。”
不过还是叫人逮到了机会,喝汤的时候被亲了一通,阮白挣扎不让亲,伸手掐人的时候打洒了桌沿边的汤,幸亏早就不烫了,赵鞘也第一时间抱着人起身,汤洒了一桌子一地,赵鞘低头还要亲,阮白拽着赵鞘头发不让他亲,撅着嘴发脾气,“大色魔,不许亲了!都怪你,把阮阮的汤打洒了!”
又凶又会倒打一耙。
赵鞘把他抱到沙发上,头发被阮阮抓起两个小山包,他也不管,低头问面前生气的阮宝,“你凶不凶宝宝?”
阮白双手抱胸斜眼看他,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
赵鞘只觉得可爱,亲亲他脑袋,“还喝不喝?”
“要喝,我渴。”
赵鞘又去桌上端了另一碗,就举着瓷碗让阮白坐在沙发上一勺一勺地喝汤。
喝完刚刚发臭脾气的阮阮就消失了,一下跳到赵鞘背上,低头啾啾啾地亲个不停,黏糊糊地撒娇,“爱你老公~”
赵鞘刚把碗放下,抬手顺势搂住背上人的屁股,背着人往浴室走。
2.0
到了浴室黏糊糊的俩人都亲硬了,阮宝不让赵鞘‘抱’,却搂着赵鞘脖子乖乖地给亲,不闹也不躲,让伸舌头就乖乖地张嘴吐出一截小舌头,涎水流了一下巴也不嫌,亲完撅嘴撒娇问赵鞘:“我凶不凶老公?”
还记着这茬,心眼里只能装下一个赵鞘。
赵鞘忍不住笑,乐得哄他,“不凶,是我的乖宝宝。”
阮白果然高兴了,撅嘴又啾啾啾地对着赵鞘下巴亲了好几口。
赵鞘低声问他,“刚刚许了什么愿宝宝?”
阮白闻言抬头看他一眼,“想知道?”
赵鞘点头,“嗯。”
阮白按住大腿处不停轻柔按摩的温热大手,笑嘻嘻地问:“你好喜欢我哦?”
“嗯,”赵鞘低头亲他一口,从善如流道:“好喜欢你。”
老夫老妻整天要搞这些腻腻歪歪的东西。
阮阮窝在赵鞘怀里,笑的眉眼弯弯,“你凑近一点我告诉你。”
赵鞘低头,耳朵微微凑近。
阮阮仰头就亲了一口,然后小小声道:“我希望一直一直和老公在一起。”
阮白原本就是个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父母刚去世遇见赵鞘前那几个月,后来又被赵鞘宠上了天,没多少难过的日子,也没来的及遇见什么苦难,内里性子一直是那个满怀浪漫和美好的小少爷。
再者我们阮阮不缺吃不缺穿,连爱也不缺,许出这样的愿也合情合理。
赵鞘忍不住揉了揉阮宝的头,轻声应道:“我们一直在一起,一直爱你,宝宝。”
“嘿嘿,”阮白咧着嘴傻乐,乐完搂着赵鞘的脖子,幽幽掀起眼帘,眼里盈满情意,偏说出的话让人把持不住,“老公要操阮阮吗?”
阮阮勾着嗓子卖俏讨宠,“阮阮是老公的乖乖老婆,老公想要操操可爱的阮阮吗?”
赵鞘眸光微暗,下腹火热,声色染上一层沙哑,“嗯,想操。”
阮阮嘴角扬起,按住腰间火热的大手,黏糊糊地嗓音勾引人,“老公抱阮阮去床上。”
卧室烛光昏暗,阮白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白皙细腻的小腿被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揽在臂弯,锁骨微微敛起泛着湿意,空调温度打的有些低,阮白蜷起手臂往赵鞘怀里缩了缩。
后背陷进柔软舒适的棉被里,阮白望着床前高大的男人,攥住浴巾的手轻轻一解,洁白的浴巾就散开与被子融为一体,露出比浴巾更白皙的肌肤。
“老公。”阮白声色微颤,伸出手勾人。
赵鞘伸手握住他伸出的手,一个用力将人拉到了怀里,下一秒唇舌交缠,滋滋的水声与急促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空气变得火热,阮白仰起头嘴唇大大张开,门户大开地被另外一条粗热的舌头侵入占据,腰后的大掌灼得他不受控制地细细颤动,跪在被子上的两条纤细小腿却偷偷摩挲着微凉的被面。
一吻毕,阮白浑身无力地伏在赵鞘胸前慢慢平息,腰间被一条手臂揽着,大掌罩在白皙饱满的屁股上揉捏。
阮白忍不住嘤咛一声,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睨了赵鞘一眼。
赵鞘腹下硬疼,手指陷进绵软的蜜桃里,找到一个小口就捅了进去,蜜桃似面,绵软细腻,轻轻松松就包裹住横出直闯的手指。
赵鞘吃桃很有一手,他偏爱吃软糯的桃子。
赵鞘先用一根手指在小口抽插,待出了些甜腻的汁水后又往里捅进几根手指,粉嫩的小口被四根粗硬的手指直进直出的插进抽出,多汁的蜜桃立马被弄的汁水四溅,顺着小口流了赵鞘一手桃汁,而鲜嫩的蜜桃也在赵鞘手中变得柔软抚顺,随时等待着人吃。
赵鞘舍不得浪费桃汁,伸出舌头舔舐掌心的汁液,随后低低笑道:“甜的。”
阮白受不了赵鞘这种吃法,软在赵鞘怀里颤抖,满脸羞红的抱着赵鞘手掌不让他舔。
赵鞘准备吃桃,他吃桃比较讲究,要用一柄粗硬的勺子,勺子有些大,首先要找准位置。赵鞘两手握住蜜桃,勺头对准小口,需要微微用力,勺头就轻松伸进蜜桃里,然后要等应激的桃子变得绵软再将勺柄慢慢伸进去,勺柄不短,要想吃软糯的桃子就要慢慢进入,待到勺柄也全部进入时,勺头就会碰到桃心。
赵鞘最爱吃桃心,他吃象不太文雅,吃得又快又急,桃子经不起大口猛吃,在赵鞘手里颤动挣扎,但赵鞘手劲大,腰腹力量也强,勺子用的游刃有余,握住桃子就用勺头一下一下地大口吃桃心,桃子被他急促地吃法弄得溅了一床桃汁,但这种桃子是品质最好的品种,水多肉软,不管赵鞘怎么吃都依旧软糯多汁。
但桃子娇嫩易破,阮白伏在赵鞘肩头低泣,白皙的小腿架在赵鞘臂弯里随着他吃桃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他呜呜地求着赵鞘慢点吃,可赵鞘吃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在床边站着吃了一次,压到床上吃了一次,最后又哄着心软的桃子自己主动喂到嘴边一次。
可怜的桃子最后连汁液都喷不出来了,吃饱喝足的赵鞘好心地给桃子灌了满满的汁液,但桃子吃不下,从小口溢出了不少,为了避免浪费,赵鞘索性用勺子堵住小口,最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心爱的桃子入睡。
作者有话说:突然有点想写古代版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