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坐在教室里还有些不真实,他不知道赵鞘怎么做到的,四个月前他还在为债务奔波,四个月后他又坐在了洁净温暖的教室里。
“阮白?”
“啊,怎么了?”
听见有人喊他,阮白从回忆里反应过来。
前桌有些抱怨道:“你想什么呢?喊你这么多声都没有听见。”
阮白歉意道:“不好意思。”
“没事,今天下课一起去吃饭吧?”
阮白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我要回家。”
阮白不住校,赵鞘没要求他必须每天中午回去,但阮白还是坚持每天中午回去吃饭。
前桌邀请了他几次,每次阮白都说要回家,他撇撇嘴也不坚持道:“好吧,再见。”
“再见。”
等他走了,阮白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班里人都走了,阮白也不着急,一个人慢悠悠地收拾。
他刚收拾好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来人是他们学院雕塑系的学长,比阮白大了一级。
远逸飞算好了时间,早早守在教室后门等着阮白。
“好巧啊学弟,一起去吃个饭吧?”
远逸飞眯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阮白,阮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和浅色牛仔裤,牛仔裤很修身,显得阮白的腿又细又长。
阮白微微皱眉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他被对方拦过好多次了,也已经明确拒绝过好几次了,可对方好像听不明白似的依旧一直缠着他。
“别这么冷漠嘛学弟。”远逸飞说着竟想直接上手去拉他。
阮白偏身躲了过去,心里有些厌烦,语气生硬道:“不用了。”
说完就想错过身出去,却被对方早一步堵在门前。
远逸飞家里有钱,在学院里横行惯了,阮白刚来他就看上了这个长得白嫩性格却冷清的学弟,只要一想到把对方压在身下就一阵心痒。
他三番五次地堵阮白,结果对方软硬不吃,远逸飞也有些恼怒。
他邪笑一声,威胁道:“趁我现在对你还有兴趣,我劝你不要禁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彻底撕破了脸皮,阮白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绕开他走了。
看着阮白离开后,远逸飞低咒了一声小婊子,收回下流的目光,舌尖在腮侧顶了顶。
等他把阮白弄到床上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阮白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也懒得知道,他到家的时候赵鞘也在。
赵鞘看见他,挑了挑眉,“今天公司没事,回来陪你。”
阮白不置可否,放下东西洗了洗手和赵鞘一起吃饭。
赵鞘状似随意地问道:“学校怎么样?”
阮白想了想,忽略掉放学后的不愉快道:“很好。”
赵鞘没说什么,吃完饭却没回公司。
前段时间公司接了一笔国外的订单,忙的不可开交,连他也没法躲闲被拉着干了不少活,好不容易到了收尾阶段,他才忙里偷闲溜了出来。
“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
阮白他们大一课少连着到周一都没课。
赵鞘听完眉毛一挑,道:“上楼消食。”
说完不等阮白反应,把他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阮白窝在他怀里脸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