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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标题: the Dagor Belegann(赠礼之战)
原作: the Silmarillion精灵宝钻
作者: daphnerunning
译者: 柏舟
分级: 成人级(NC-17)
警告: 详细的暴力描写
配对: Fingon/Maedhros,主熊梅描写存在互攻暗示
注释: -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955748/chapters/68465930
翻译授权:
本帖最后由 lostland 于 2021-6-6 02:35 编辑
the Dagor Belegann(the battle of Mighty Gifts)
“赠礼之战”,由Erenion Gil-Galad,林顿的诺多至高王整理,第二纪元1550年
以下这一系列档案或许会引起研究第一纪元工艺品的学者的兴趣,或许还能为历史学家们提供诸如长和平期、安格班合围,以及在中洲的芬威家族等话题的信息。其中许多内容原本以密码或假名写成,但据笔迹、书写材料及用语习惯,仍能推断去信及收信者的身份,下文均予以标明。
请留意日期列表;不应把这些信件视作彼此直接的答复,并可以假设序列中一部分已佚。
(注:部分信件包含限制内容。精灵请在50岁成年后阅读,人类请保证至少20岁以上。)
1.一封信,致:Fingon,至高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117年:
Finno,
希姆凛今年的第一条河已经化冻了。我想冰消雪融的温暖日子也不会很远了,可以好好安排上一场狩猎。我写下这件事没什么特殊理由。还有另一件事要向你提起——也没有什么理由可言,我那巧手的兄弟已经营建好了他自己的驻地,所以,往后不会再住在我这儿了。
我还要向你道贺,听闻你的兄弟也完成了一项建城的伟业。有关那处喷泉之城的消息甚至流传到了东部,虽说我并不觉得自己会有机会亲眼目睹。那又怎样呢?Fingolfin众子之中,我已经拥有了一位的爱,至于其他人是否恨我,我大概也无意关心了。
我们与奥克作战。这些东西源源不断地扑过来,但我们的将士如此强韧,哪怕是这里的严冬也只将他们磨砺得更加坚不可摧。我绝不允许大敌有机会洋洋得意、吹嘘自己的所向披靡,就算几个月也不行。
我还花了许多时间去思考我们和辛达族的区别。难道只是在于我们曾见过双圣树的光辉吗?那么我族后来的子嗣,他们诞生时是否还会保有荣光与力量,抑或日益消隐?我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儿女,但我确然在疑惑,我们是当真有什么格外的特殊,还是仅仅简单地是一群“得见光者”。我同样好奇那些墨瑞昆迪,实话说,我们族群的生息繁衍不容乐观,这棵大树并未能够开枝散叶,而是不断萎缩。就拿眼前这一束枝杈来充作管窥吧,我的父亲育有七子,到孙辈只余一人。你的父亲有四位儿女,同样只有唯独的第三代。我们的三叔,抚养了五位子嗣,之后依旧是一个!不过……罢了,我又在把“不繁衍”与“受诅咒”混为一谈了。
原谅我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Maglor的堡垒离我很近。但我实在没法分辨他的情绪,他到底是在悲伤还是只不过故意戏弄我,也许这就是他吧。不管怎么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他直接扔进融雪了的河里。你也该把Turgon一并按到他的喷泉底下去。否则,要指望这群弟弟们能有什么好表现,简直是奇迹。
随信附上一件礼物。你想必比谁都清楚我的锻造水平,大概还停留在把东西一锤敲碎的阶段,不过至少我还曾经有过被人夸奖宝石处理手艺的经历。好吧,我还是向你坦白,Celebrimbor在这里给我当帮手。这件作品实在不能配得上你的美丽,但我几个月前收到了一颗十分漂亮的宝石作为贡品,想来想去,除了嵌入一顶发冠、栖息在你的额前,它还有任何其他可能的去处吗?
它很配你的眼睛。
致以平安与健康的问候。我期待你可能的空闲时光,这里随时欢迎你。或者我可以去找你,就假装是去与西部地区的领主”商议问题“好了。
你的。
(未署名)
Gil-Galad官方注:信中提及的发冠可能指多尔罗明的月光石王冠,于哈多家族流散后不知所踪。有关此王冠的信息,可参考以下诸文:“银弓与金色妖龙”、“色瑞赫的歌谣”、“狭湾之溃”。
2.一封信, 致:Maedhros,希姆凛领主;自:Fingon,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第一纪元129年:
Maedhros(因为这是我为你选择的名字!虽说我早就向全世界开放这个名字的使用权了,但他们顶多像我一样称呼你——不准妄想从我这里抢走你的任何其他部分),
你上次送来的礼物真是太精美了。我得承认,面对一件如此美丽的钟表,我只有一件事可做啦:把它收藏起来,隔着一层玻璃盯着它,然后屏气凝神,数着它到底过去了几秒——直到我再次见到你。你肯定睡得不好,这瞒不过我,因为我已经好几次没有和你在梦中相会了,明明我一直在培养这项技能。
说到培养技能,我之前去纳国斯隆德待过一季,也向我们那位俊美的堂弟——对你来说就是“又一个恼人的竖琴手!”了——学了些有治愈效果的歌曲。等我们下次见面,你一定要来躺在我腿上,听我给你唱属于夏日的歌谣。让我来缓解你那些最深的伤痛吧。我已经在一个效忠于我的西尔凡身上试验过了,他很久之前曾被一营奥克俘获(不是大敌,但也够糟了),从我的歌句中,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舒缓和解脱——当然,我没有允许他把脑袋靠在我腿上!
尽管我永远也不会是个真正的疗愈者。我想,我毕竟是一个战士——彻头彻尾的,亲手夺走了太多生命,多到不可能真真修复如初(真正!不是真真,重申一遍,我又写错了字,但我们的纸张供应不能容许我另起一页了)。肯定啦,你麾下的医者比我强多了,但我毋庸置疑会是最投入、最热切的那一个。啊,真是个又长又一塌糊涂的句子!要是被我的兄弟看到,他又得为我这和砌砖头一样糟糕的词句功夫掩面了。
我听过Maglor的新曲子了。你当真独自冲出去面对一群奥克了?我真不知道你干嘛还费劲留着你那好几千士兵,既然你都能这么不要命了。虽说,当然啦,那天你还是赢了。我勇敢的、炽烈的火焰。我会学会这首歌的,等我唱完那首夏日之歌,我就该唱它了。对,我还要在你耳朵边上唱,好提醒你至少记得一点谨慎。
我讨厌写信。我也要给你寄一样礼物,虽然比起你送我的实在差远了。真不知道你都是从哪儿找到那么多亮闪闪的宝石、精工的盔甲刀剑,甚至还有奇怪的魔法餐叉?也给你自己留下点好东西吧!你才是住在荒山要塞里的那个,而我好歹还置身绿茵的山谷!——在那些我不能跑出来住到你身边去的日子里。
说来说去,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肯定又用了不恰当的表达),我来了。在雪来之前,等着我来吧。我会在道路再次被冰雪封锁以前到达,然后与你一起过冬。我相信你会很乐意的。
你的。
(未署名)
附:我忘了告诉你礼物是什么了。你已经送过我额冠、耳环、茶杯,还有全部各式各样的武器了,所以我猜测你侄子应该在你身边。好吧,希斯隆并不是一个铁匠都不剩了,虽然确实不可能有哪个比得上佩戴着八芒星的Feanor之嗣。我也送你一柄剑,愿它在你哪天不得不再来一回荒唐的单骑出征时保护你一二。我想你肯定会发现它的尺寸十分有趣;你的身材让标准尺寸的剑看起来都成了牙签。那个铁匠坚持认为一个正常的精灵肯定得用两只手才能挥舞这把剑,所以它的剑柄必须再长一点。我告诉了他这把剑要交给谁,然后他整个人都一下子苍白了!
Gil-Galad官方注:此处提及的钟表得以从战火中幸存,现保管于林顿的古物大厅中;长剑至今仍未寻获,尽管最后的证词显示,它的原主至少在第一纪元556年仍保有它。提及的歌谣最有可能是指“Maedhros之骑”,由吟游诗人Daeron、Tinfang,及Maglor共同谱写。这封信似乎确证了一些学者对该曲的推断:它的起源与Feanorian密切相关。愤怒之战以后,这首歌已鲜少有人奏唱,它和其他提及Feanor众子及他们在合围期间之英雄事迹的歌谣一样,大部分被从官方记录中抹除了。
Gil-Galad额外小注:我一直不信那首歌里面有关“Maedhros骑着的马体形是多么庞大”之类的描述。
3.一封信,致:Fingon,至高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151年:
Finno,
这轮礼物交换我肯定要赢了。我的兄弟Caranthir才与蓝山的矮人会面了。我送去的这条项链,我打赌你不可能找得到比它更好的礼物,由他们所称的秘银铸成。放弃挣扎吧,别想了;我是胜利者,而你会成为从维林诺以来装束最华美的王子——如果我能完全发挥出我父亲的锻造技艺,还有他的天赋、他无与伦比的双手,那该多好。这三样是不可能实现了,但我仍然要把成型的项链送给你,这样,你周围的人将不得不惊叹屏息,因着它的美丽竟与你交相辉映。
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我觉得它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梦,所以你肯定知道我都梦了什么,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梦里能听见矮人谈论他们的伟大手艺,但我们却在从前的佛米诺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最近我总是想起它,而你在弹奏竖琴。我们都很清楚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梦,由我们自己掌控,而接下来的事就是顺水推舟了。
我从你那儿偷走了多少个吻呢,ěrěmelda*。我品尝你的双唇,你吐出的气息甜美如米茹沃酒,而我除了倚靠在你身边,别无所求。
仿佛有一种宁静拥抱着我们。一切都很轻很缓,赠予我毫无阴影的欢愉,而你在我的臂膀中失态,在湿润的喘息间喃喃祈祷。
若是能掌控梦境该多好!我真希望能有机会再为你编一次头发。我在思维的世界中幻想出数千尺高的身躯,雄伟可惧得足以凌驾整个贝烈瑞安德,或是掌握飞翔的大能,或是一击便将桑戈洛锥姆夷为废墟;但它却不肯让我哪怕拥有假象的右手。至少,在你的梦境里,我能忘却我都缺少了什么。真好,这真的很好,我缺失的实在太多了,而我对此心知肚明。
另一封寄给你父亲的信已经写好了,我需要和他讨论有关驻防调动的问题,以及东部地区本月有多少兵力能够投入接下来的合围。我能否如此妄想:会不会有一只大鹰前来,载上我去见你,让我偷得这哪怕一片刻的时光呢?
你的。
(未署名)
*ěrěmelda:我的至爱 (dearest of all)
Gil-Galad官方注:本文提及的秘银项链应为Ithilmîr(伊希尔弥尔,“月光项链”),泪雨之战后于至高王Fingon的宫殿中寻回。这似乎与刚多林的官方记载相悖:其声称Ithilmîr乃为某位伟大的精灵女士(身份不明)的婚礼打造。目前藏于努门诺尔。
4.一封信,致:希姆凛的Maedhros领主;自:Fingon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第一纪元198年:
(未署名)
你的上一件礼物附赠了我一个挑战,所以我当然要应战,并且,我成功了,我找到了更好的回礼。你肯定会很享受这个结果的。
你还给了我另一项任务——不管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就在你上一封挑衅的我的信里。读你的那封信时,我不得不遣退身边的所有人,等到私下里再读它,生怕暴露出哪一点失态。
好吧:看来你很希望我把下次要对你做的事筹划得更清楚一点,只等我到希姆凛来亲身见你了?我没有你那挑逗的文字天赋,但,我会直接实践。
我会——首先,剥掉你的长袍。(为了让这个叙述合理,这只能是哪个没有出征的日子了,那样你就不用穿战甲。忽略这些细节吧,不然要用的墨水和纸张就实在太多了。)然后我会触碰你的身体,抚摸每一处——每一处你希冀的地方,当然。但这是属于我的狂想,而你在此会因我的触碰渴望如焚。
你会情不自禁地跪倒,但我会把你拉回来。我喜欢你的嘴唇落在我身上的感觉,但不是今天,吾爱,时机还没到呢。在我允许你得到彻底满足以前,我要听到你的呻吟。所以,我还要把你带到堡垒的高墙上去。别脸红——现在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我脑子里,非常安全。
还记得veryanwesto*那晚,你把我吻到无法呼吸。但我现在懂得更多了。
想想吧,如果时光重来,重回我们如此年轻的岁月,会是我把你推向墙壁,让你俯靠着它支撑自己,而我会埋头下去,亲吻你,探入你线条优美的两腿间,以舌尖开拓你。在这场好梦里,我会无与伦比地耐心,所以,你最好极力想象你自己也许能获致仁慈的垂怜。
(如果你希望在这场景里被缚起双手,你也可以自己想象。不然我就直接假设你扶得很稳了,因为你必然无比享受这愉悦。)
等到你的内里逐渐湿润弛软,逐渐为我打开时,我会让你耐心等待。你总是很喜欢这样戏弄我,我承认,我确实存心要回报你的好意,一桩一件如数奉还——但我怎么每次都不记得!真是,每次我都被你扰乱了心神,渴求总是先占了上风。
所以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等一等的。周围空气越来越灼热,因为你要听从我的话,不得不苦苦忍耐,而我还好端端穿着衣服呢。我知道你会乐在其中的。我也一样。我会——如果你的哀求足够惹人怜惜的话,我会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这是幻想,所以我的裤子不会再一点也不漂亮地挂在膝盖上了,它会乖乖呆在我扔下它的地方的)。然后我会抵上你,摩擦、滑蹭,取悦我自己,但是别妄想我会给你更多满足,我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你。我会让你好好等上一阵,直到你无法承受,不顾一切地祈求我的进入。你肯定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会毫不迟疑地吐出最合适的下流话,试图引诱我:我要求你好好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赞美我是怎样填满了你,或者将你自己比作什么发情的野兽,或者直接告诉我:你是多么渴求让我的性器整根彻底顶入你的喉咙。不过这些只是建议,我相信你的创造力会更出色。)
不管你怎样请求,我会奖赏你的,然后……
然后,我们将融为一体,就像每次所做的那样。我英俊的堂兄,从在提力安广场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知你将属于我。
提笔至此,我的思绪已经无法控制了。每一次在脑海里想象这些场景,我都不得不停下来……取悦我自己。这些描述,我会让它们都成真的,一个月以内我就动身。我现在渴望着希姆凛的寒冷,因为会有你的温度在我身旁,炽如烈火。
我要给你的礼物也随信附上,因为就在写信的这些天里,它已经完成了。这是我兄弟麾下一位工匠的得意之作。我知道你那匹马来自维林诺,比多尔罗明这儿出产的高大得多,所以我要求Turgon的属下打造一件连巨兽也能驾驭的大马鞍,这下总能匹配你那荒唐的身量了。你会发现连马刺也加长了,应该会很好用。我估计你平时能找到的装备都不大合适。你的兄弟,那两个Ambarussa,他们上次路过我这儿时提到,你的鞍鞯有一次甚至被座狼撕咬下来了,我可不能就这么放任你落马。
你的勇武声名昭著,这让我满心为之激荡,但也让我恐慌。父亲说你战斗时一往无前,如同向着毁灭。他认为我们的联盟值得喜悦,但谈及你的勇敢,他却不那么笃定了,因为担忧你也许再也不能在世上找到平静。我们上周俘获了一个奥克首领,他声称他的麾下已无人敢踏足“死亡防线”,因为就连大敌自己也深知你的警觉,并为此丧胆。
父亲还让我转告你,你送来的那些马非常强壮,他将之看作礼赠,而非赎罪。
你的。
(未署名)
*veryanwesto:婚礼
Gil-Galad官方注:第七段中的昆雅词语(在当时的贝烈瑞安德受到禁止)似乎确证了关于Fingon王与Maedhros领主之间曾缔结婚姻,而非仅是爱侣的长期争论;尤其昆雅的使用暗示了一批学者,主张婚礼的时间当为诺多族分裂以前的维林诺时期。当然,这又一次与刚多林的记载相抵触,也与我的前任、至高王Turgon对此的明确表态不一致。尽管对埃尔达的漫长历史而言,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但我一直相信,若缺失了这项记载,家族树的完整性无疑会随之受损。
5.一封信,致:至高王子Fingon,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234年:
Finno,
对于我这样一个讨厌冬天的人而言,过去几百年实在是选个了不妙的地方驻扎。可能只有你在的时候才稍微没那么冷。我知道你有重任在肩,而过去这几十年几乎悠悠如一梦。但我就是这样贪得无厌,尤其对于和平,还有你。我生来注定了征战杀伐,可是若能扔下武器、抛开甲胄,只同你去一处绿野永永远远生活下去,我会的。我的心在厌倦战争,且因孤独而日渐疲惫。
昨天我们的出征有所不慎。我赶到得太迟了。虽然每一头奥克已经偿付了它们最恐惧的代价,“生命”——如果这些肮脏邪物还配得上这个词的话。但我们也丧失了太多。
我做了许多噩梦。Utûthost*又开始纠缠我了。我不知道那是将来的预兆,还是旧日的阴影,但你要求我每当在无意识的深沉中遭遇它们时,都要告诉你,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就写下来了。请别勉强自己读下去。恐怕这网罗会把你也拖进我的烦忧。
同一个梦在这周里光临了三次。我在安格班醒来。(原谅我这页纸上的斑驳吧)那个生物,M——n*,就是我以前告诉过你的(但我不想写下他的名字),在我面前排开一列……我兄弟的头颅。从他的嘴里吐出了降临到他们身上的残酷命运。一个接一个,他将他们高高举起,对我说:“至高王Nelyafinwë,我该不该告诉你,是你的哪样愚行将哪一位带向了死亡?对于狂放的Celegorm和聪慧的Curufin,还有易怒的Caranthir(我知道这是个梦,在我沦为阶下囚的时日里,他们还没为自己选取这些名字),是你的冥顽不化;对于敏捷的Amrod与忠诚的Amras,是你的愚孝盲从;“然后他举起了最后一颗头颅,但那却不是Maglor,那是你,Finno。”还有这个,“那生物发话了,”是你竟愚蠢至轻信他人的善意。“
我烈怒冲冠,但枷锁牢牢缚住了我。接着他们带来了Maglor(他并无残缺),告诉我,若是杀了他,我也许还能做出点补偿(我告诉过你,我曾夺走过多少生命,以我自己的意志、以我自己的决心,就在那座山脚下*)。我断然拒绝,而他表示,这真是我所做下之事中最残忍的一桩。
当然,他是对的。无论让谁被抛在安格班里,都比一刀了结残忍太多了。
Celebrimbor曾经问过我,如果他有朝一日也被俘虏了,他该怎么做。我想我那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噪音吧。他看起来十分不安。他也并不喜欢我的回答:他不知道,不管他做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要么等到救援,要么被摧毁——或者,如果幸运点的话,被杀。
我知道你会叫我别说这么荒唐的话。我还活着,并且有一切继续活下去的念头。我的身体已经痊愈,就其大部分而言;我的心也可以说痊愈了,只要你在。这不是试图逼迫你花费更多时间来陪我,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是。
我只是太被这个梦困扰了。
我不相信所谓他人的善意。那是你会做的事。它若放在我身上,就堪称荒谬,但于你确是一项真正的美德。
你的。
(未署名)
附:最近有一群西尔凡精灵来到我的领地寻求庇护。他们中的一位长者精于纺织,向我献上用以交换居留于防线的贡物中就有一件她的作品。我把它寄来了。它让我想起了你。事实上,一切都让我想起你。
Gil-Galad官方注:以历史性的眼光来看,这个梦或许是某种预知的隐喻。关于那块不明织物,至今未见任何记载。尽管我还记得在幼时曾见过它。它很美。
*Utûthost:作者私设,Maedhros用以指称心中的阴影,"the stench of dark pits"(黑暗深渊的腐臭)
*Mairon
*作者私设:Mairon让Maedhros做出选择,是把其他被俘的精灵留给他来折磨,还是自己做点什么。Maedhros亲手给了他们最迅速的死亡。
6.一封信,致:希姆凛的Maedhros领主;自:Fingon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第一纪元260年:
Maedhros,
我已经在收拾去希姆凛的行装了,本来打算在你那儿度过秋冬两季的,但目前看来可能得推迟了。你一定猜不到我干了什么!
说实话,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下一段就这场防御战,做好准备,因为我要同你讲述我自己的英勇啦,而且你放心,毫无痛苦。)
从安格班来了一条巨大的虫……龙,全身披着金鳞,还在喷火——对,喷火!它把阿德嘉兰从我们手里夺走了(务必原谅我写得潦草,时间有点赶),还有多松尼安,甚至到了埃瑞德威斯林!你在荣耀之战的伟大功绩,如今全然伤毁了(但那一日你所拯救的生命、所赢得的光荣仍垂诸永久,分毫不损,大敌摧残的只是那块平原;虽然这不重要,我只是要给之后的故事提供个背景。)
它真的非常非常巨大。但我有这颗勃勃跳动的心,勇气就在它之中鼓噪,我还有一队最出色的弓箭手。于是我们一路穷追,把那条龙逼回了安格班,它就在那待着吧!去同满身的窟窿作伴,因为它的鳞甲尚有许多破绽,而且我大概还弄瞎了它的一只眼睛。
一条巨龙!想想吧!
我总觉得你会把那活物想得太小了。还是拿希姆凛的边境长墙作个比方,从你的瞭望点直到第一处塔楼——它就有这么大!不过它不能飞,只是飞快地在地上爬,那模样奇怪极了,我敢说世界上不会有谁想要看着这鬼东西。
我得走了。如果命运对我还仁慈的话,也许只需要耽搁几天。
噢!给你的礼物!我这段时间在训练一只信鹰。之后我会跟你详详细细地描述一遍这差事有多艰苦。(是真的艰苦!)所以呢,这只鸟儿要来给你送信了,这就是我的礼物。附上一卷照顾、饲养、使用全方位指南。
真的得溜了。
你的。
(未署名)
Gil-Galad官方注:这封信提供了有关对Glaurung最初认知的信息,正是它在之后造成了一系列重大事件。该战役的相关信息亦见于“Fingon王子与龙”、“希斯隆的弓箭手”、“银弓与金色妖龙“,以及”阿德嘉兰诸河“。
7.一封信,致:希姆凛的Maedhros领主;自:Fingon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第一纪元385年:
Maedhros,
我要当父亲了?!
不,别慌。我最近的巡行并没让我神志不清到上不了战场,除了你的热情(而且你绝对是最热情的;我简直都忘了你在那种情绪下能有多兴奋了,及,我承认回程一路我都在马鞍上享受这甜蜜的痛苦);当然我更没有精力过剩到去青睐哪个幸运(不幸?)的少女。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堂弟Angrod吧?你肯定记得;他比我们都年轻,差不多和Ambarussa、还有我亲爱的Aro(我依然爱他,自那英勇一战的数百年来从未消减)一般大。你肯定也记得他拒绝了流亡的妻子,还有小Artaher,也就是Orodreth,他那时几乎还是个小婴儿,在父亲的背上与我族一起跨过了漫漫的冰峡。(这只是修辞的夸张;他比Idril年长,而且我记得他在冰上可真是轻快敏捷。)
好吧,就是这个小宝宝自己要有儿子了。但他不得不发现自己身陷战场(我想他很悲伤);他是米那斯提力斯的守卫者,时常要面临大敌军力的围困。出于情谊(我一会再怀疑他的动机),他把儿子送来委托我代为抚养。这个相当年幼的孩子还不到15岁(甚至没有我的手肘高!),名叫Artanáro、Rodnor、Finellach、Ereinion,还有Gil-Galad。说真的,他的名字简直和你一样多,眼里也像你一样燃着火焰。但他长得很像我,我是这么觉得的!毕竟我可是他的叔祖父……是这样吧(既然我是他祖父的堂兄),这可是个至关重要的位置。连孩子自己也这么说。
我想,Orodreth是看到了机会,因为我的兄弟Turgon无子,Aredhel也固执地不肯结婚,Aro去了其他地方(我选择相信他已经回家了,现下也许正与母亲相伴,因他在拉莫斯的如许英勇),而我,我这个将来的王——只要没有太不走运或者太愚蠢的话,也不会生养任何一个儿子。你许多年前还在信里为我们这可怕的生育率大伤脑筋呢。我总是想起它来。但这并不应当是我们一族生来的天性,不是吗?为了减少不幸,我们在大乐章里就已被设计为繁衍缓慢的族群,这样我们才不会把阿门洲的蒙福之地给挤个水泄不通(实话说,我几乎不太会想起它了;和眼下的多尔罗明相比,它简直遥远得不真实!)。现在我们这些反叛者,不幸早已盈满了怀抱,更合适的做法可能是像那些发情的野兽一样拼命繁衍,至少先赶上我们消亡的速度吧。
所以我宁愿相信Orodreth那些不太令人愉快的想法(或者更确切地说吧!他的先见。我基本没有这种天赋,但还是能从别人身上看出点什么),他的儿子有朝一日将接过王冠。也许用不了几千年,我估计。但他聪明且友好,我父亲也颇为称许。我告诉他,他最好还是去和自己的父亲一起住,因为众所周知,Fingon——Fingolfin之子、多尔罗明的领主——永远在往东跑,既没有闲暇,也缺乏计谋。但这孩子对我说,他也要一起去东边,亲眼目睹贝烈瑞安德的天地。并且,他还称我为养父、甚至内心承认的父亲(father-in-heart)。我真的要向情绪的包围圈投降了!
你会喜欢这个孩子的。我还记得你面对年幼的弟弟们有多么温柔,哪怕他们是一群活该沉溪的小混蛋。你对我们也一样,甚至Turo都不例外——他连现在也只值得被沉溪。(我有资格说这话,是的,哪怕他是刚多林之王了。因为他有一回把我的受诞日蛋糕给偷走了,我发誓他决不能忘了这桩罪。)
所以,我们会一起过来。而你会见到我的儿子,他的机敏与明智足够让你好好吃上一惊,还有,你要教我怎么给他编头发,再给他展示展示你那令人生畏的剑法——连你兄弟都不得不专门写歌来传唱你挥剑的英姿呢。不行,又一个长长长长的句子!这也太折磨我了。写信真是个糟糕的沟通方式。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在我床上,这样我就能把我脑子里所有愚蠢的想法都说给你听了,不然我每次写下来,都觉得自己蠢透了。但只要有机会大声说出来,我就知道:我是多么该死地聪明绝顶啊。
我还想把阴茎也塞进你嘴里。
对了,也许该在希姆凛另一头准备个房间?最好还有个带窗的高塔,他喜欢塔(虽然还没达到我兄弟那个程度;大概也没谁在这件事上能超过我兄弟了。我觉得那个家伙连在梦里见着塔都能直接勃起。)这样我的新儿子应该会很开心(我可是在抚养他,也许会一直到确保他成为国王的那天?),你也能多见见他(他也可以成为你的儿子,我早就对着Orodreth这么打算过了,虽然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吧),而我们还可以留下些私人空间。所以,希姆凛另一边的一所房间,还有塔。请务必准备好。我们大概会在仲夏时离开希斯隆,如果路途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内就能到达希姆凛。这趟行程会有一个小队伴行(我自信这条路对我没什么问题,谁不知道我总是带着琴和弓独自外出远行呢?——也许还带着我调皮的玩心吧,不过他实在太小了),所以我们到时候可能会不得不耽误些时间去截杀一点扫兴的奥克,那就得花上六周了。
不管怎么说,我来找你了。但向你而来的路就算更远我也走过,并且毫不介意多走几回。
噗——这次真写得太长了。我整整写了三天!好吧,不是整整三天,是断断续续。等它寄到,我们再见的日子也不远了,不管什么情况!
你的。
(未署名)
附:我居然忘了弄件礼物!新为人父果然够疯狂的。啊——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儿子!这可比什么项链头盔都厉害多了。我才是赢家,你怎么都得承认。
(你会承认的,只等你见到他)
Gil-Galad官方注:我本人对于塔楼的偏爱在这封信中无疑被大为夸张了,我所谓的聪慧与友善也同样受到了夸大,我相信。不过,这确然是我养父惯常的语言风格,因此我不会再对这一点进行重复注释。
Elrond,林顿的总理事官注:但您确实聪慧友善。
Gil-Galad官方附注:这是历史档案,并不适合发表个人观点。
Elrond,林顿的总理事官附注:我很抱歉,陛下。
8.一封信,致:至高王子Fingon,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412年:
Finno,
我的贪欲果然没有止限。
就在写这封信时,我正望着你的身影纵马离去。你的触碰余温犹炽,使我身心如焚。我好像还能描摹出你的躯体,品啜你的双唇。整整三年,你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这整整三年的流光溢彩、飘飘如醉,我仿佛仍陷在其中。虽然你的背影也因此更加可恨了——假使我们不过拥有一小时的仓促之聚,也许离别就不会这么难以忍受。而如今我只想得寸进尺。我永远不会懂得饕足的滋味。烈火烧啮着我。
这是我生命中最甜蜜的三年,Finno。Erenion在成长,身量拔高、体格臻善,并且你说对了,他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王。也许他不必为此等上好几千年,我会为他祈祷的——如果我还祈祷的话。还是别这么做的好,因我的祷告尽数以劫灰收场,最好还是别冒这个险把你们也卷进来。
至少我的右眼还能看见你,虽说这个距离对左眼而言仍然有点困难。我想要你回来,再为我唱一遍那支夏日的歌谣。我还想带着Erenion多去打一回猎。我还想——当我独自一人就会希求,身后有你时的勇气。
该结束这一长串多愁善感了。谈谈我们的礼物吧,这回我会赢的。我已经构思好了要送给你什么,它会是件优雅漂亮的东西,并且,很长、很硬—非常硬。
向Erenion转达我的爱。其余都属于你。不对,这听起来就有问题:你享有我全部的爱。就把你捧不住的交给他吧,或者你乐意分享的那部分。不对,这也不对。你享有我全部的爱,整个的心。至于Erenion,我会再给他找来额外的爱的,言出必行。
你的。
(未署名)
Gil-Galad官方注:尽管信中使用了富含性暗示的措辞,但据日期推断,我相信这件存疑的礼物应为Echamor,属于Fingolfin家族的黑枪。它在荣耀之战中曾有显赫战绩,但已长久不知所踪。
9.一封信,致:希姆凛的Maedhros领主;自:Fingon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第一纪元435年:
Maedhros,
我父亲对漫长的合围越来越不耐烦了,我想。我知道我应当振臂呼唤烈心壮绩,我应当做他最得力的助手,将战线前推,直至我们与大敌那最终的一战到来。只是,我大概也变得对和平贪得无厌了。这样大敌是不是就会永远龟缩在他的高塔里,等待他腐朽的末日!我一点也不介意为了我们的和平付出点刈杀奥克的代价——不,我坦白,对这件差事我乐在其中!
我不知道它们能活多久。但从那天起,我就想象着,这每一头被我砍倒、被我的箭尾穿透、被我劈斩开的邪物,就是它们曾经伤害了你,arimelda*。我真希望能取走你的记忆。我为你歌唱,若是能为你将痛苦送入永眠就好了,短暂的沉睡哪里够呢。
你收到这封信时肯定要大笑。为什么?当然因为我这会就在你身边!你问我在写什么,我得撒谎了。我说我在给Erenion写首歌呢,所以我猜我一会就得现编点东西出来了。
但你清早就要离开了,回到你那孤独的守望中去,像我一样满心对离别的烦厌。与你在一起,八个月实在太短促。一个世纪也太短促。我们谈论贪欲;我想,除非用永恒作衣,把我们彻彻底底裹覆起来,否则我是不会满足的。因为醒来的每一个清晨,我只关心能不能在你炽烈的双眸中找到我。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就是刚多林之王上一次屈尊觐见至高王的时候,我兄弟那副模样?他为庆贺花火之节*而来,身边还围着一群进进退退亦步亦趋的旗手,好像黏在他身上了一样,他就这样走进了父亲的宫殿。然后他看见了Erenion——好像他们从没见过一样!——他问:“这是谁?”
“我儿子。”我十分自豪地回答,感觉到Erenion也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你儿子?”我那愚蠢的兄弟还在问,“他母亲是谁?”
“Maedhros,希姆凛领主。”我继续说,泰然自若。
我觉得他那嘴张得都能捕虫了!现在已经够有意思了,不过Erenion接上了这个笑话,他十分严肃地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所以,Turgon,刚多林之主,脱口而出一个非常糟糕的词,然后说:“我以为他会再高一点。”接着他就若无其事地踱去了其他地方,假装已经躲回他的隐匿之城里了。我的小侄子Maeglin脸上的神情已经怪异至极,但他当然还是去跟着Turo后头一块跑了,表现得好像一切都正常。
这实在是太毁天灭地地好笑了。
但我习惯性地去找Aredhel,她却不在那里。
Aro也不在。
我的家族一边生长一边零落。这也是我日益珍惜亲爱Erenion的原因吧。
无论我父亲在计划什么,我想我都最好先把Erenion送走,趁那果实还没有结成之时。他抗议说他也是个诺多,但我实在不能承受亲眼看着他在这样年少的时候便摧折,或让我未曾确保他安定便奔赴战场,这些都太让人心烦意乱了。
你又在我书桌上睡着了。你的手腕还在疼,我能看出来;为什么还要在严冬里戴着义肢,让它的冰冷咬啮你的筋骨?如果铁匠做不出更好的,那就别戴了,扔了它吧,像你原来那样正常生活。这没有折损你一分一毫。我知道你是为了其他人戴着的,为了他们在你边上能更自在点,但我只想要求你为自己想想。难道因为你经历了任何生者所不曾受的苦,就意味着再添上一点也无足轻重吗?
我要走了;你的头发太过美丽,我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弄醒你了。
你的。
(未署名)
附:我忘了谢过你送的白盔了。你是亲自给它附上的咒语*吗?它的感觉很像你。
Gil-Galad官方注:信中提及的白盔正是至高王Fingon在泪雨之战中所戴的那顶声名卓著的头盔。没有任何相关资料提及过它的咒语,同样在迄今可得的资料中与未见Maedhros Fëanorian对任何物品施咒的记录。
Elrond,林顿的总理事官注:有一次的。他曾为我在一囊箭上附了咒语,这样就能穿透蜘蛛的甲壳了。
*arimelda:我格外亲爱的 (my exceeding dearest)
*Festival of fireblossoms:作者私设。精灵众多称颂自然之美的节日之一,或者只是为了至少庆祝些什么。在这天,他们会编织许多状如花朵而无叶的小船,其中放入写着和平愿景的小纸片,之后便点燃它们,放入河中随水流去;精灵们则歌唱至最后一艘小船跌下河另一头的瀑布;随后亮起光芒万丈的灯笼,盛宴开场。宴会以前,除战士以外都会守一周的斋戒,正如眼下所经历的艰难时日,而最终将得以欢乐的报偿。
*作者私设。“芬巩的头盔腾起一道白焰,裂为两半”——暗示白焰与Maedhros的灵魂是否有某种联系。
10.一封信,致:至高王子Fingon,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446年:
Finno,
你真该来见见这些人类。他们实在奇特,但我意外地发觉这一切也相当迷人。我知道目前他们已有些零星地涉足你的领地;我更明白,他们的出现还要归功于我们那俊美的堂弟、纳国斯隆德之王。因他为他们拨弦奏乐,教导他们认识我们,于是这下他们也要来从我这儿分一杯羹了。他总是爱讲那个“人类怎么把他误认作维拉”的故事,并且,同样频繁地遗漏掉故事的其他部分:他正同我还有Maglor打猎呢,转眼就没了踪影,抛下我们不知游荡进树林的哪个角落去了,我们生怕他遇上奥克命丧当场,找了好半天,结果只发现他被一百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家伙包围了。至于我,一如既往,是被这些竖琴手的麻烦团团围困。
他们吃得真多(每天!)。他们的生活粗蛮而艰辛。他们的孩子成长起来惊人地迅速。从第一个人类部族——他们的领导者名叫Amlach——进入我的领地,到现在还不到十年,那时我遇见了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姑娘——若按作精灵算,她最多有25的年纪。昨天我再次见到她,瞧!她已经抱着孩子在哺乳了。我承认我大受震惊。
他们对于爱的看法也同样地非常奇特。他们并不像我们这样结合;一个人类可以拥有许多“爱人”。这又催生了一种称作“娼妓”的职业,让一个男人或女人能够用钱币换取情热的欢愉。你曾耳闻过这些吗?实在使我惊异,我至今无法弄清楚这些生灵的心中到底燃着怎样不同的生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