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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五 最后的童话.2

作者:何时赴百川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那个人凑过来吻他,以利亚从对方嘴里尝到了奇异的甜腥,明明已经有所预感了,但他现在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连耳尖都红的发烫。

“宝贝儿,你有奶水了哦?”

那个人坏心得与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看着年轻人被他的话逗得耳尖都彻底红透。

他干脆低下头来继续又舔又吸着对方的乳尖,刚刚泌乳的乳房很快就被对方吸空了,这人不满地嘬了几口,惹的人呜咽了几声,察觉到真的吸不出东西后他干脆摸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跳蛋,用医用胶布粘在俩个乳头上,然后打开了开关,调了个中低档。

“什、唔!”

以利亚不由得惊叫了一声,黑暗让他更加敏感,来自乳头的震动带来的奇异酥麻让他不由舒服的小声哼唧了起来,连自己被人抬起屁股绑住了腿都很乖的配合了,完全没有发觉对方的险恶用心。

大腿和小腿被黑色的束缚带捆在一起,再用锁链扣住其上的圆环往上拉扯成m状,分别绑在床头的两角。白发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下对方再也不能把腿合起来,只能羞耻地坦然裸露着肉棒、后穴和新生的肉逼。

微凉的指尖轻轻揉过开始抬头的阴茎,还有藏在小阴唇里的阴蒂。以利亚忍不住一颤,但是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湿软逼得断断续续的呻吟了起来。

是舌头……黑暗中年轻人睁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抬着腰发抖,偏偏腿被人锁住了,根本没办法护住那最为敏感的新生器官,只得被迫让人用滑腻的舌尖挤开羞怯的花瓣,仔细舔舐着最碰不得的阴蒂头,甚至还会用牙齿责罚似得轻咬。另一人就这么把年轻人舔得甜腻的呻吟声压都压不住,时不时用舌尖勾着轻轻往新生的穴里探了探。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以利亚恍惚间感到自己那片羞耻的软肉开始无规则地抽搐了起来,无论他怎样试图深呼吸都控制不了自己。就在对方突然合拢了牙齿,用一种堪称严厉的力度咬住了他的阴蒂时,年轻人舒服而恐惧地呜咽着,浑身抖个不停,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阴蒂高潮。

“宝贝儿你的水好多,等会儿进去都不用润滑液了。”待到以利亚于一片恍惚中回过神来,听到那人在他耳边坏心地调侃他,年轻人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就发觉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上是一片湿凉,对方就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润滑,时不时有冷硬的金属划过敏感的马眼,轻轻往里戳弄了一下。

以利亚突然有些不安了。

“老师?”他有些害怕地唤道,随即得到了一个安抚的亲吻。

“忍一忍哦,不可以挣扎。”这人的话让年轻人顿生不祥的预感,他察觉到对方已经捏住了自己的龟头,收紧了力道往下一撸,马眼顿时如一张小嘴似的微张,被吹拂而过的呼吸激得轻轻发抖。

“为什……啊——!”

年轻人的身体顿时僵直得仿佛濒死,伴随着一股子阴冷的剧痛,他的马眼被什么东西缓缓撑开了,冰冷得令人浑身发抖的细长金属棒居然就这么一点一点缓缓撑开了他的尿道。以利亚从未想过这里居然也会被进入,那种极致的恐惧感和前所未有的怪异疼痛让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是很快又被人严厉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这人吓唬他:“再动你的小肉棒就废了哦?”

年轻人顿时不敢再动了,原本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即将喷发,但是现在却又因为尿道棒带来的剧痛疲软了下来。这人下手很稳,看人疼得狠了就稍微抽出来一点,再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戳到某个东西时,年轻人顿时抖如筛糠,仰起头来发出了猝不及防的哀叫。

“很神奇吧,可以从这里刺激到前列腺哦。”五条悟弹了弹余留在外面晃悠个不停的金属棒,激得人哭叫了起来,想必那孩子现在应该是在翻着白眼流泪。

“别怕别怕,适应了就舒服了。”这人深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低下头来温柔得轻轻吻着被他插到红肿起来的龟头,怜爱地用舌尖轻轻肏弄着马眼,饱胀的剧痛间连带着前列腺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快感侵袭,惹得以利亚浑身颤抖个不停。

“没办法嘛,宝贝儿你也太容易射出来了,”这人假惺惺地叹气,说着让人恐惧地发起抖来的话:“不堵住的话等会儿大概会被老师惩罚得虚脱射尿吧?这样对身体不好。”

对方这一次大概是真的很生气,以利亚开始想要开口道歉求饶了,但是很快他就被逼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对方干了些什么,那根金属棒居然开始旋转震动了起来,这人甚至还摸出一个吮吸个不停的吸嘴固定在了红肿绵软的龟头上,在彻底堵死了射精的最后一点缝隙之余,还能很好地刺激那敏感的龟头。

如果以利亚现在还能看见东西,他大概会直接哭着求饶,而不是为了莫名其妙的坚持强忍着眼泪不愿意服软。

“这里居然也有尿道呢,好神奇。”照顾好了年轻人的阴茎,五条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邪神的造物上。此时那团软肉正因恐惧缩成了一团,在他的手下可怜颤抖着,听到他所说的话猛地一僵,顿时绝望地蠕动了起来,深怕残忍的行刑者将什么东西也塞到另一条尿道里去。

但是承受责罚的却不是女性尿道而是最娇嫩无比的,只该被舌尖温柔舔舐爱抚的阴蒂。

“啊,啊——!”

这一下年轻人直接哭出声来了,剧痛,有什么东西被死死箍在阴蒂上,将那团最触碰不得的嫩红小珠直接压成了薄薄的一片,连里面的硬籽都被迫承受了堪称残酷的重压。

是一个咬合很紧的木夹,边缘还带着齿,一条细链连接了木夹和束缚带,很快就把那团软肉咬的红肿了起来。年轻人接受惩罚的屁股可怜的颤抖个不停,却不知自己这样一抖愣是将俩瓣白屁股间那点嫣红抖得活色生香,前面的穴肉如疯狂翕张蠕动的海葵,从中冒出了晶莹的水泡。

后穴五条悟只是塞了俩个打开的跳蛋就收了手,他没有直接抵着前列腺不放,免得还没正式开始惩罚就把人玩晕过去。

眼罩突然被人取下,以利亚茫然地眨了眨已经哭到泪眼朦胧的眼睛,愣怔地看着那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台相机,正在仔细拍摄自己下体的惨状。

“——!”

本就脸皮很薄的年轻人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却又立马被那来自阴蒂的狠厉拉扯刺激地翻了白眼瘫软下去,下身噗地冒出了一小股淫水,竟是直接到达了一个小高潮,而那淫荡的表情同样也被相机全然收纳。

“别怕,没有联网的,只有老师能看。”安抚地低头亲了亲对方的眉眼,这人将相机放回三脚架上仔细调整了机位,确保对方下体全部被仔细拍摄,随即从玩具里挑选出了一条散鞭,冲着惊恐地慢慢瞪大眼睛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恶劣而残忍的微笑。

“十下。”这人微笑着,提出了异常过分的要求:“只要十下之内你能潮吹,老师就帮你停掉前面的小玩具,不然直到结束之前你就一直受着哦?”

以利亚怕得浑身发抖,他开始急切地求饶道:“老师!老师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唔啊!”

“一。”

散鞭如闪电般扫过那嫣红湿润的裂缝、甚至连囊带和后穴都一起打了。木夹被鞭打地摇摇晃晃,热辣的疼痛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快感如同毒蛇的吻,激得以利亚差点跳起来,但顿时又被那来自阴蒂的拉扯固定回了原位。

“我现在不想听这个。”这人平静地说,用散鞭皮质的鞭尾在对方已经被淫水泡到湿润的腿根处轻轻拖拽着。

年轻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因为问了兔子最多一周就会消失,我想着不会有事就没有告诉老师……呃!”

“二。”

这一下力度更重,将那一大片淫靡的软肉都鞭笞得通红了起来,就像是随时要从中涌出血来。

年轻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胸口激烈地起伏着,浑身上下都是被欲望吞噬的红。哪怕是在接受惩罚,他也得羞耻无比地承认自己始终是快乐的。

“三。”

这一下直接愣生生将阴蒂上咬得死紧的木夹抽掉了,那团软肉僵了一瞬便濒死般的剧烈抽搐了起来,如果现在插进去,任何人大概都会直接射出来。嫩红的女性尿道口一张,一股子不同于尿液的清亮液体顿时喷洒而出——仅仅只用了三鞭,这孩子就直接被他的老师打到了潮吹。

眼看对方已经陷入绝望的绝顶高潮,恶劣的行刑者却依旧不手软,甚至继续快速地抽了下去,只是力度多少放轻了一点,将那口还在不断喷水的嫩逼打得一颤一颤的,水花四溅着弄湿了床单。

他坚持打完了十鞭才丢掉了鞭子,将那些折磨对方前后与胸口的玩具都停了下来,解开了捆绑住四肢的束缚带。

“以利亚?”年长者温柔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低下头来怜爱地轻轻吻着那脱力微张,被迫吐出舌尖的嘴唇。

那孩子眼睛微微上翻着,被他吻了半天才开始重新聚焦,在神志彻底恢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搂住行刑者方脖子哆嗦着哭了出来。

“小混蛋,就会撒娇。”白发男人低声训斥了一声,但终究还是将人搂在怀里温柔安抚着。手指却是探了下去,在那刚刚潮吹过的嫩肉上慢慢揉着,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眼看对方的那口新生的穴已经湿的不行了,他干脆抱起在自己怀里哭得不行的年轻人,面对面搂在怀里,将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缓缓肏了进去。

这口仅仅代表着繁殖作用的肉穴没有处女膜,只是又浅又紧,甚至肏到头了还有小半截阴茎留在外面肏不进去。在感知到不会造成伤口后五条悟干脆开始放心大胆地肏他,那孩子一边抱着他的脖子哭一边小声呻吟,招人的很,惹得他力度越来越失控。

直到肏到某个触感奇异的凹陷时,怀里的年轻人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捂着小腹哭着说肚子酸,难受,但是很快又被他摸后背摸到舒服地哼哼唧唧着乖乖软了下去,简直傻得要命,明显是已经被肏到失了神智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原来真的连子宫都有啊……”

他试探着往那口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凹陷里钻,直把人顶得捂着肚子失控的闷哼连连。本来人类的宫颈口是不可能被打开的,谁知在另一人的不断钻弄下,随着一声崩溃的哭叫,那神秘的凹陷居然真得被年长者凿透,彻底变成了鸡巴套子。

五条悟被那紧密包裹着龟头不断按摩榨取的宫颈嫩肉激得抽了口凉气,下意识往里失控一顶,就这样粗暴侵占了那稚嫩窄小的子宫。只是苦了以利亚,他已经哭不出声来了,剧烈到无法想象的快感和痛苦让他双眼翻白着,舌尖无力耷拉在唇外,被人轻轻咬着拉扯都毫无反抗。

就这么面对面抱着肏了几下,恶劣的行刑者干脆把人抱着以插在对方穴里的阴茎为原点转了过去,鸡巴在子宫里刮擦着硬生生转了一圈,微微弯曲的弧度差点把里面的嫩肉都要剜下来。

年轻人的双腿大张着,无力搭在对方的臂弯里,脸颊无力地靠在罪魁祸首的肩上,任人轻轻吻着。颤抖个不停的肉棒和被彻底肏熟的嫩逼全部暴露在始终忠实记录一切的相机下。这人还嫌刺激不够,干脆把阴茎和后穴的玩具都开了振动模式,原本已如昏死过去的躯体顿时剧烈地战栗了起来,如一只濒死的鸟儿般发出了绝望的哀鸣。这人开始抱着那颤抖不已的屁股开始肏弄,对方憋到青紫的肉棒也被他恶意地拿起散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留下条条红痕,仅仅几下年轻人就浑身僵直着又潮吹了一次,要不是前面被堵住现在估计已经失禁了。

只是那口尿眼被堵了,但还有一口没有。只见嫩红的女性尿眼张张合合了几下,突然从中喷洒出来淡黄的液体,彻底弄脏了地板。五条悟眯起眼睛加快了动作,颠得人一晃一晃的,连尿水都变得断断续续,最后舒服的在那口娇嫩的子宫里射出一泡浓精时才扣掉了箍在对方龟头上的吸嘴,猛地抽出尿道棒。

那可怜的、凄惨的阴茎颤了几下,一时什么也射不出来,直到被人将手指塞入后穴,缓缓按揉着被跳蛋折磨到肿大的前列腺时年轻人才终于得以哭着射精,射完了还在哆嗦着打空炮,也许是想要从中再射出些什么,但是现在连尿都射不出来了。

等以利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等他终于再一次恢复神志时,另一人正坐在他的身边饶有兴趣地捧着相机看着什么,眼见他醒了,便直接将小屏幕转给他看,屏幕上的那个长着自己的脸的年轻人正在哭着失禁,简直淫荡得一塌糊涂。

以利亚:“……”

他前所未有的,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在对方虎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女装】

没有谁能逃脱得了女装,哪怕是以利亚?米哈伊洛维奇?斯米尔诺夫,T002“已死之人”的束缚体,研究院最杰出的Thaumiel,一次性逼疯千人的不可言说者,第五位特级咒术师,同时还是某位最强的终极迫害对象——

以利亚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丧失走出浴室的勇气了。

年轻人僵着脸撑在洗手台上,甚至有点不敢直视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混血青年此时眉眼间满是无措,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漾着羞耻的水光,此时那些柔软无助的水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因为日渐健康的休息饮食与心理状态,年轻人已经开始逐渐有了些成年男性该有的身形,哪怕偏瘦了些,拉出去也该算是个瘦削高挑的模特身板,偏偏现在身上却是穿着一套……堪称色情的女仆装扮。

俩只高跟鞋被他甩在一边,层层叠叠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大概稍微一弯腰,那条半透明的、布料少得可怜、仅靠几根细绸带支撑的蕾丝内裤便一览无余。偏偏一条腿上还系着袜圈,哪怕肌肉现因紧张而紧绷着,却依旧勒出了一点凹陷。后背完全镂空的设计让以利亚只觉得自己裸露出来的后背一阵阵发毛,优美凹陷的脊柱沟顺着年轻人无助弓起的脊背向下蜿蜒,又被系在背后的绸缎蝴蝶结截断,满含禁断的意味。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儿,被研究院抚养长大、几乎要与同龄人断层的异常物如临大敌地瞪着被他扔在洗手台上的东西,于巨大的恍惚中想——蕾丝与皱褶间生长着毛茸茸白色猫耳的发箍就暂且不提了,最让他浑身发烫的是那条同色系猫尾巴,毛茸茸的,摸起来柔软又顺滑,偏偏根部连接的是个不大不小的按摩棒,上面甚至还满是狰狞的橡胶小刺,尖端仿照猫的性器膨大着,只要一按遥控器就开始嗡嗡得疯狂震动。

想也知道是要塞进哪里。

以利亚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条可怕的尾巴丢进垃圾桶里,但是他不敢,他要是敢这么糊弄人,另一个人绝对会想出更加恶劣的玩法折腾他。

本着豁出去一次哄猫开心也没什么的天真心思,年轻人在自家老师生日那天果真乖乖地穿了件巫女服。好在对于他这个外国人来说,那些空荡荡的红白长袍子似乎也没什么太明显的性别特征,多少还比较好接受。

但是他忘了另一人可是在最传统不过的世家大族里教养起来的。

人类这个种族似乎总是格外钟情于将纯洁无暇的东西染脏,巫女这种侍奉神灵的角色一但沾染上情色,对于被称之为神子的最强来说刺激似乎有些过分——总之那一天年轻人被欺负得很惨,做到最后洁白的肌襦袢都被淡黄的尿液浸透了,还被人逼着穿上被自己弄脏的巫女服,泪眼朦胧地跪在另一人脚边,于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巨大羞耻中用湿润的口舌替他的神袛清理性器——等把对方再一次舔硬了,被欺负到委屈掉眼泪的小孩又被年长者爱怜地搂在怀里,嘴上温温柔柔地哄着,身下却是毫不留情的狠肏。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远比自认是普通人类的以利亚好得多,再加上反转术式加持,如果真让人尽了兴,以利亚深切怀疑自己会被另一人彻底肏死在床上。

但是他的老师多少还是心疼自家小孩的,平时一周做个三四次,折腾到让人视线涣散,只能抱着年长者脖子小声哭叫的程度就足够了。偶尔对方一时兴起也会直接把人逼到生理极限,各种不算过分的情趣玩法试探着往自家恋人身上使。

比如女装。

这人一但想要干些什么就总有办法实现自己的目的,说是要看猫耳就果真买了道具,还他妈是猫耳女仆。以利亚呼吸都有些颤抖,自从上次巫女服后,俩人大概有快两周没做过了——上周是对方看着尚且红肿的屁股没忍心下手,前天被他以第二天还有任务为理由拒绝了——但是明天难得休假,以利亚心知肚明今天晚上估计会很难熬,还不如自己率先讨好对方一番。

年轻人强忍着羞耻,先是将猫耳朵带好,随即打开润滑液的盖子往按摩棒上挤,直到用手指将玩具撸弄到一片湿滑,他才扒开了那条该死的蕾丝内裤,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僵着身子将按摩棒往自己的后穴硬塞。

“——欸,宝贝儿你已经回来了么?”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以利亚被吓了一大跳,手指一滑按摩棒就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年轻人简直难堪得要命,他手忙脚乱地赶紧将猫尾巴捡了起来,绝望地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微微一顿便离他越来越近。

“今天回来很早嘛——那正好,让老师进去洗个手,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哦?”

一回来就看见自己房间亮着灯,五条悟心情很好地敲了敲浴室的门,但是随即门后便响起了年轻人紧张的声音:“等、老师,你先别进来——!”

“人家只是想洗个手欸。”

白发男人不动声色地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却是听不出任何波动来。

“拜托啦,老师你直接去厨房洗好不好?我现在不太方便。”

以利亚警惕地靠在浴室的门口听着对方的动静,他也不明白自己拖延这么一会儿有什么意义,只是紧张兮兮地听见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委屈吧啦地应到:“好嘛好嘛,真是的,一天不见以利亚都不想老师的么? ”

脚步声似是远去了,年轻人微松了口气,纠结地盯着自己手中那烫手的物什,一时拿不准是该狠下心来继续翘着屁股往自己后穴里塞,还是干脆脱掉这身羞耻无比的装扮,然后走出浴室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是很快以利亚就不用纠结了。

“——哇唔。”

浴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了,依在门口的白发男人难得失去了他那种惯有的慵懒表情——浴室里的小猫分明是被年长者的出其不意吓到了,错愕而崩溃地抬起头看他,手里握着条直往下淌润滑液的猫尾巴。

更要命的是对方居然还维持着一种翘着屁股的色情姿势。

年轻人终于在对方那露骨的视线下反应了过来,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一片,下意识就把那条该死的猫尾巴扔到了洗手台上:“老师你居然骗人,你……”

白发男人直接打断了对方那拙劣的先发制人:“原来小猫咪是要准备给老师一个惊醒嘛?宝贝儿你好可爱——”

这人掏出手机作势要拍照,果然,中计的另一人立马扑过来试图阻止他,顿时被人心满意足顺势搂进怀来一顿揉搓。

略施小计就得到了一只投怀送抱的小猫,白发男人忍不住低下头来细细地亲了亲年轻人恼羞成怒涨红的脸颊,直到把人亲的那点怒意都化作了羞怯,手指才开始不规矩地顺着那光裸着发抖的脊背打着转下滑。

“唔……”

以利亚难堪地抱紧了另一个人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对方肩窝里,恨不得将全身都挤进年长者怀里——但是哪怕这样乖顺也逃脱不了那只在他的裙摆下肆意揉捏的大手。

”小色猫,居然还穿着女孩子的内裤呢,羞羞脸。”

低沉暧昧的声音在年轻人的耳边炸响,让他抖得就像是一只被惊雷吓到的鸟雀。鼻息肆意的侵犯着耳畔,激起一阵阵酥痒,温暖有力的手指色情地揉捏着根本无法被布料遮挡的柔软臀肉,时不时挑起细细的布条,满怀暗示性的用手指在臀缝与会阴间煽情抚摸。

“明明这也是老师买的吧。”

以利亚有些恼,这人明知自家小孩脸皮薄,偏偏又喜欢说些露骨的话逗他,私下里不把人逗得浑身发红不罢休。三番五次下来异常物多少有了些免疫性,也敢在这种时候朝着对方的脖颈恼怒地一口咬了上去。

“嘶——居然咬人,坏猫咪不乖哦?”五条悟被他咬的忍不住嘶了一声。不算很疼,对方明显是收着力的,舌尖甚至还在下意识安抚舔舐着留下的齿印,痒痛间激起了一片酥麻。

白发男人眸子中是一片暗沉,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更想欺负他啊……

原本只在臀缝间打转的手指突然挤进了后穴,逼得怀中人猝不及防地小声惊叫了一声。刚才猫尾巴上的润滑液仅仅只将外面的穴肉抹的一片湿滑,里面还是干涩的,手指轻轻抽插了几下便激得年轻人浑身发抖着抱紧了另一人的脖颈。

“老师,疼……”

异常物委屈地在另一人耳边娇气地小声呜咽着,随即便心满意足地得到了一个安抚的亲亲。

“这里怎么没有扩张?”年长者抽出手指,在自家小孩耳边问道:“直接往里面硬塞会受伤的哦。”

年轻人不说话,只是继续用他的脖子胡乱磨牙,露出的耳尖简直红得滴血。

“不可以撒娇。”白发男人堪称严厉地低声训斥他:“万一弄伤自己怎么办?”

他干脆把人托着屁股抱到了洗手台上,拉开两只绞在一起、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将那羞耻蜷缩的手指扣在掌心里,往上面倒了不少润滑液,直到俩人的手指都摩擦出一片湿滑水光才罢休。

“自己扩张好然后把尾巴塞进去,老师要检查。”最强冷酷地命令道。

他一根一根掰开了对方的手指,将那条尾巴塞进对方手里,冷眼看着那孩子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本能挣了一下,却又很快被自己握紧了手。

以利亚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烫的,他祈求地望着白发男人严厉的眼睛。在另一人的注视下把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这种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出格了,简直就像是……当着他的老师的面自慰一样……

但是另一人毫不心软,眼看年轻人迟迟没有动作,他干脆一边扶着另一人的后腰以免对方失去重心,一边将一条僵直的长腿折起来,迫使他踩在洗手台上,彻底露出了被那条狭窄轻薄布料半遮掩的私处。身前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分明半勃着,将内裤顶出来个鼓包,从马眼中吐出的前液将那本就单薄的布料染得几近透明,隐隐能看见红润胀大的龟头。

“快一点啦。”这人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抱胸盯着他看,一副准备欣赏好戏的模样:“要是让老师动手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哦?”

“……”

心知是逃不过了,以利亚闭了闭眼睛,红着脸艰难地扯开内裤,将一根手指探进了自己的后穴里,轻浅地抽插着。指尖被那柔嫩滑腻的触感惊得一颤,后穴紧张地含着手指翕张个不停,年轻人被自己当着自家老师的面,就像个饥渴的骚婊子一样亲自用手指肏穴自慰的事实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家伙看就算了,居然还能好整以暇地点评几句:“宝贝儿你插得太浅啦,这样可不能起到润滑效果。”

他冷酷地命令道:“把手指进去得深一点,而且要再进去一根,别偷懒哦。”

年轻人被他说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别过头去,自虐似地加了根手指深重抽弄,只觉得自己的会阴都被对方的视线烫地烧了起来。偏偏不争气的屁股抖个不停,隐隐约约的快感夹杂着痛楚顺着自己偶尔会不小心戳弄到的敏感点酥麻着上涨。

“可以了。”

就在阴茎彻底颤抖着勃起,从内裤上端探出头来时,这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叫了停。

五条悟捧起自家小孩的脸,仔细端详着对方夹杂着羞恼、委屈与情欲的表情,叹息着温柔轻吮着年轻人的唇瓣,直到把人亲得无意识凑过来追随这个吻的时候才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对方。

“宝贝儿好乖,做的很棒……”

他将手指插进那水光淋漓蠕动个不停的嫩穴中扣挖了几下便抽出了手指,隐忍地抑制住现在就把阴茎塞进去开肏的冲动。乖顺的猎物应当细嚼慢咽,反正对方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不必如此急切……这混蛋还没有忘记猫尾巴的事,他握着对方的手,引导着年轻人将那满是狰狞小刺的一端往自己的嫩穴里塞。

全部进入的时候以利亚忍不住小声呜咽了一声,这玩意儿鼓鼓涨涨地塞满了整个后穴,不至于疼但是尖刺感异常明显,将每一寸肠道敏感的嫩肉勾的不断绞紧,享受那隐秘的快意。最要命的是膨大的尖端居然恰到好处地磨着最触碰不得的敏感点,想也知道如果这样走几步路会受到怎样过分的刺激……

“好啦,小猫咪的尾巴也装上了~”

五条悟忍不住低下头来在对方颤抖不已的腿根处轻咬了一口,但是随即这人只是将年轻人内裤上被方才的一番折腾弄乱的蝴蝶结重新系好,将勃起的阴茎也残忍地塞回内裤里,任由那胀大的东西将半透明布料顶出淫靡的弧度。

白发男人矜持地温柔梳理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异常物的乱发,时不时低头安抚轻吻着那孩子涨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眼睛,等人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了他才半蹲下来,捧起对方一只光裸的脚。

“老师你别挠我……!”

以利亚被他吓了一跳,深怕对方使坏挠他痒痒。他本来就怕痒,平日里对方偶尔和他闹着玩都会把人折腾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此时脚完全落入桎梏中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脚本能一挣就差点踹对方脸上,却又被人手疾眼快扣住脚踝拉进了怀里。

五条悟掐着年轻人的脚踝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嘛,老师哪有这么坏心。”

以利亚:“……”

……你就是有这么坏心啊!

这人居然低下头在那紧张弓起的白皙脚背上轻轻一吻,以利亚这下真得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就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人拽着脚腕挣脱不得。

“跑什么。”

被人警告性地揉了揉脚心,以利亚不敢再动了,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人将高跟鞋套在自己脚上,直到仔细调整好了松紧才松开了手。

白发男人站起身来,将僵坐在洗手台上的年轻恋人抱了下来,逼迫对方站稳。以利亚颤颤巍巍的,只觉得自己踩在高跷上,不由死死搂着另一个人的脖子一步路都不敢走。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佩服踩着高跟鞋还能逛街一整天的钉崎野蔷薇。

更令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是后穴的猫尾在重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直往下滑,逼迫着异常物必须缩紧后穴,但是那些微硬小刺却又会更加过分地充分凌虐到每一寸内壁。

五条悟并不介意年轻人几乎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姿态,或者说这家伙简直是乐见其成。他打开水龙头,拽过年轻人的手在水下仔细冲洗着残余的润滑液,嘴上却是若无其事地突然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以利亚全部心神都放在如何同猫尾与高跟鞋斗智斗勇上了:“……我都可以。”

“什么叫都可以?”

最强眯起眼睛,不满地在对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下恰巧重重拍打在后穴的猫尾上,顿时激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以及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年轻人仰着头半张着嘴,双眼都涣散了一阵。对方刚才那一下直接让按摩棒重重在前列腺上狠捣了一下,前面的阴茎顿时胀大着颤抖,差点就直接这么射了出来。

那人见他这副模样嗤了一声,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轻柔耳语道:“真是个淫荡的小女仆呢。”

“老师你……”

以利亚有些羞恼地瞪他,但是很快又被人抓住尾巴抽插到浑身发软,湿红的眼中满含水光,这让他的瞪视看起来毫无威慑性。

“不对哦。”这人按着猫尾,威胁性地往里轻轻捣弄:“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年轻人本不愿说话,直到被人隔着内裤揉了揉龟头时他才颤抖着呜咽出声:“主、主人……”

他挣扎着按住了那只大手,无助地喘息着:“不是要吃饭么,别……”

“主人真是把你给惯坏了。”这人倒是从善如流地松了手,重新将俩人的手放在水流下轻柔仔细的揉搓冲洗,嘴上却是嫌弃道:“做饭什么的明明应该是小女仆的本职工作吧?”

以利亚望着那人冷淡下垂的眼睫,有些拿不准对方究竟是在逗他还是认真的:“……我会煮泡面。”

他想了想,小声补充道:“速食咖喱之类的也会,要是老、主人想吃的话我现在去做。”

五条悟神情莫测地望着对方,直到把人看的越发无措才微微叹了口气:“……算了,笨蛋女仆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开饭好了——吃什么速食,不健康。”

洗好手后,这人干脆逼着对方穿着这副羞耻装扮一步一步走到厨房。以利亚只觉得自己如履薄冰,短短几步路他差点摔倒三次,好在身后的人一直搂着年轻人的腰,但凡有重心不稳的痕迹就立马托扶一把。

以利亚难堪地移开眼睛,不愿看从窗玻璃里倒映出来的那个自己。在密闭的浴室里已经够难为情了,此时彻底暴露于开阔明亮的空间,年轻人只想立马脱掉这套该死的女仆装然后钻进地缝里。

“害羞什么。”这人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了吻年轻人微张的唇瓣。

“宝贝儿这样很好看哦?”他仔细端详着对方的眉眼,湛蓝的眼中是一派温柔的笑意:“是色情又可爱的猫耳小女仆呢。”

现在的异常物并没有他自己所料想的那般滑稽可笑,正如对方所说,年轻人的面部线条很柔和,裸露在外的线条格外修长漂亮,这让他在能看出性别的同时却又多了一种错乱而奇异的色气,简直异常招人。

但是这种状态的年轻人仅有一个人能看。

“……不是说要做饭么,”以利亚僵直着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对方饱含笑意的眼:“我给老师打下手。”

“又叫错了。”这人眯起眼,威慑性地拽了拽猫尾巴,眼看着那孩子哆嗦着下意识往反方向一挣,压低了声音威胁到:“要是猫尾巴掉出来了那就用其他东西代替哦?”

“我想想……黄瓜茄子还是山药?说不定可以试试生姜?”

“主人,我帮你切菜好不好……”年轻人明显是被他吓到了,凑过来委屈兮兮地亲了亲另一人的嘴唇。

“乖,”这人却是松了手,示意对方离案板远点:“去把菜洗了,不许碰刀。”

很快以利亚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不让他碰刀具了。

“唔——!”

年轻人手指死死扣着水槽边缘,呼吸紊乱,强忍着不要叫出来,浑身颤个不停。对方分明是打开了猫尾的遥控器,此时那根满是小刺的软棒正抵着最碰不得的一点嗡嗡震动个不停,体外的猫尾也顺势一甩一甩的,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敏感的腿间,激得他本就因为高跟鞋的束缚酸胀不已的双腿一阵阵发软,恨不得直接就地瘫坐下去。

“怎么了?”这人还明知故问:“只是洗菜而已,这种小事笨蛋女仆都做不好么?”

以利亚没心思瞪他,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夹紧后穴,不要让那疯狂钻弄的东西掉下去。被死死抵着敏感点不断碾磨强制高潮的感觉并不好受,年轻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忍不住去揉搓前端激动跳动着的阴茎的冲动了。

“真拿你没办法。”对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先是朝着以利亚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遥控器,随即勾起围裙朝扶着水槽满面潮红的年轻人命令道:“那就过来帮主人把围裙系上,这种事总会做吧?”

以利亚跌跌撞撞地朝着他扑来,在将要摔倒的时候被人眼疾手快地搂住腰肢。

“真是喜欢撒娇的小猫咪呢。”这人语气淡淡的,确定人站稳了便松了手抬起胳膊来,任由另一人颤抖着手环抱着那劲瘦的腰肢,在年长者背后努力系紧围裙带子。

但是就在以利亚下意识松了口气的一瞬间,这人突然手指一动,直接打开了电击功能——

“……啊!”

年轻人顿时如濒死的天鹅般绷紧了脖颈,被那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逼得浑身瘫软地倒了下去,全身重量彻底托付给了另一个人。白浊直接从肿胀了许久的阴茎中喷涌而出,彻底弄脏了自己的内裤。

电击功能仅仅只是开了三秒就关掉了,但是这一下刺激也够狠的——瘫软的长腿微微抽搐着,狠厉高潮过后的穴肉再也绞不紧直往后坠的猫尾巴,按摩棒从无力的穴肉中挤了出来,滚落在地发出了粘腻的声响。随即后穴里便涌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连猫尾上柔软的皮毛都被体液粘成一缕一缕的。

“哎呀,尾巴掉了。”白发男人伸手抱紧了这只屁股流水不止的淫荡小猫咪,低下头来轻轻吻了吻年轻人失神的眼,嘴上却是严厉得很:“刚才主人怎么说的来着?”

“主人,我饿了……”这孩子回过神来就狡猾地直往他怀里钻,讨好地亲着对方绷起来的脸,语气可怜兮兮地:“中午就没吃好,刚吃到一半就有了紧急任务……”

“……好啦,别撒娇了。”五条悟无奈地吻了吻对方惶惶的眉眼:“谁让我是个心软的好饲主呢?那就先吃饭再吃你好了。”

以利亚无辜地望着他,这人却是一扬下巴,语气淡淡地:“去把菜洗了,然后自己先切点水果垫垫肚子——小心点,别崴着脚了。”

对方果真没有再折腾人,那条让年轻人浑身发烫的尾巴被捡起来洗干净丢在浴室里,以利亚一点也不想去深究对方准备等会儿再干些什么,他只是小狗似的跟在他的老师身后转悠,结果那人还嫌他笨手笨脚的碍事,切了碗苹果让他啃着玩然后就把他赶出了厨房。

以利亚红着脸地找了纸巾擦干净腿间的体液,然后坐在沙发上放松了一下站到酸痛的腿——另一人不许他换衣服,看来这仅是心软之下的缓刑。

果不其然,用简单美味的晚饭填饱肚子后,等以利亚讨好又乖顺地帮着忙把所有碗筷都收拾干净了,这人便似笑非笑地命令对方趴在餐桌上,用手扒开屁股把后穴露出来。

僵持了片刻,眼看年长者神情越发的严厉,以利亚终究是面红耳赤地照做了。他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只感觉那人用手指扣挖了自己的穴肉几下,便将什么粗壮的、泛着凉意的东西缓缓塞了进去。

年轻人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掐在屁股上的手指不安地紧缩了一下,更是将那皮肉按得深陷了几分。

但是很快他就体会到了那莫名物体的威力了。

“什、啊、啊啊啊!”

一股子剧烈至极的辛辣刺痛毫无缓冲的从后穴直击深处,年轻人直接哭叫出声,手指下意识就要去扣挖塞在穴内的东西,却又被人按在屁股上动弹不得,只得生受那火辣的痛楚。俩瓣白软的屁股抖个不停,穴肉绝望抽搐着,连会阴都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变得嫣红一片。

白发男人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那淫荡的小猫咪,高跟鞋让他有些站不稳,只得将全部重心放在前半身,屁股因此翘得更高。手背上青筋绷起,如蜿蜒爬行的蛇,泛白的指尖被迫将臀肉按出了小小凹陷,指节处因过于可怖的刺激泛起红晕,看起来脆弱而勾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姜味,那是一块儿新鲜辛辣的生姜,被切成粗壮的柱形,将那嫩红的穴肉辣得颤抖个不停。每当肠肉收缩时便将更多的新鲜汁液挤出,刺激得肠肉更是不断痉挛,形成了可怕的恶性循环。可怜的后穴只得疯狂翕张着往外冒肠液试图减轻刺激,连臀缝间都是一片淫靡的水光。

姜罚不会伤人,只是那种毫无缓和的剧烈刺激对于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恐怖。只见年轻人趴伏在餐桌上小声啜泣着,侧脸挨着桌面,眼泪打湿了桌布。等直到那股子异常剧烈的刺激过去后他才慢慢瘫软了下来,手指无助地蜷缩着,再也无力扒开自己的屁股。

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眼看第一轮最可怕的刺激已经过去了,这人毫不留情的在那瓣颤抖不已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异常物下意识收紧了穴肉,却又被那股子穴内猛然窜起的火辣痛楚激得哀叫了一声。

“小猫咪丢掉自己的尾巴多久了?”这人揉着那泛红的臀瓣低声问道:“足足一小时了哦,主人打十下不过分吧?”

以利亚心知肚明这人只是想找个由头欺负他罢了,他抿了唇,羞耻地闭紧了眼,不愿意和对方说话。

另一人也不生气,只是轻飘飘地说:“不回答主人的问题,次数翻倍。”

年轻人错愕地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人按着后背压了下去。炙热的手掌专注而色情地一寸寸揉捏着对方那颤抖的腰肢与脊背,如同捕食者仔细舔舐鲜美可口的猎物。

“主人再问一遍,打二十下,过分么?”

“……过分。”异常物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地要命:“明明老师只是想欺负我……”

那只在他的腰肢上细细揉捏的手指微微一顿:“委屈了?”

“……疼,而且不舒服。”对方可怜兮兮地小声嘟囔:“老师好过分……”

“真的不舒服么?”这人干脆去捏那哪怕在承受姜罚时依旧嚣张勃起的阴茎,用手指缓缓滑动着那层软皮与囊袋。手上残余的姜汁顿时把人刺激得哀叫出声,逼得人双眼翻白着僵直了好一会儿才软下身去。

“明明前面硬得直流口水,宝贝儿你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五条悟语气淡淡的,他早就发现自家小孩天生对疼痛比较敏感,偏偏适当的痛楚会激得对方更容易发情。平日里他心疼得紧,但是在床上,那些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小情趣自然是试探着往对方身上使。

“……可是我不想这样。”那孩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道,声音中带了点残余的哭腔。

“你想怎么样?”眼看似是真把人逗委屈了,白发男人皱了皱眉,把人拽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态。

“我想要抱着老师,我想要看到老师的脸……”那孩子可怜兮兮地凑了过来,勾着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往他怀里蹭,简直粘人得一塌糊涂。

五条悟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不是因为被老师弄疼了?”

这孩子真是……

“……还是疼的。”

年轻人颤抖着将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但是每一次都有舒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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