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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正论

作者:何时赴百川 当前章节:105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所以呢,怎么去?”唯一的女孩子先是帮忙治好了挂彩的俩人,随即抱胸看着三个雄性生物,心道这三人什么时候居然就有了可以一起逃课出去浪的交情?

莫非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么,打一架就成了好哥们儿?

五条悟乖巧举手:“我知道!先是接个任务,等下午做完任务后就甩掉辅助监督,然后直接坐杰的虹龙过去!”

这人把一套流程说的熟练无比,好像已经这样干过很多次了。

夏油杰把他的手按了下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居酒屋可是在市中心的闹市区,现在有四个人,目标太大了——而且硝子和以利亚不是你我,可以轻易隐藏行踪,万一被普通人发现了有人在天上飞,你确定夜蛾老师不会揍你?”

“为什么是揍我啊?”猫猫不满地瞪他:“明明是杰提出要逃课出去的吧。”

别看杰这家伙装得好像个三好学生,其实对方也是个颇为叛逆的问题儿童。

夏油杰露出了他的招牌微笑:“就因为在夜蛾老师心里我还是比你靠谱一点点的,一起闯祸的话你绝对占大头,要不要打赌?”

五条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小眼睛里简直写满了不怀好意,我才不赌。”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夏油杰额头上青筋直冒,笑得身后全是黑气:“反正硝子就在这里,我们再打一架怎么样?”

家人硝子翻了个白眼:“喂,我可是看在有酒喝的份上才来的,你们再打我可就直接走人了啊。”

她可没兴趣欣赏猫猫和狐狸互挠。

还是以利亚把歪掉的话题拉回了正轨:“我会开车,但是没驾照。”

“这个好办,你可以开辅助监督的车,小心一点不会被抓的啦!”白发少年顿时兴奋了起来,他似乎天生对这种离经叛道的事颇感兴趣。

夏油杰无奈扶额:“其实我们可以挤地铁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

这本来是他的原计划,不过悟看到有更有意思的可行性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同意他的循规蹈矩。

果不其然,猫猫不满地冲他哼了一声:“才不要欸,好没意思。”

这是唯一的女孩子:“复议,挤地铁很麻烦,而且可能有痴汉大叔。”

而俄罗斯青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发呆,看起来也不太像会反驳的样子。

“行吧,三比一,我认输。”夏油杰叹了口气,心道他们这群人怎么和偷开老爹的车跑出去嗨的精力旺盛青少年似的:“等会儿做完任务我负责拖住辅助监督,以利亚你去把车开走。”

……

暂且不谈满脸都写着“我习惯了”的辅助监督忧郁看着空荡荡的车位,从地上捡起一张夏油杰写着“暂时借用,明日归还”的破纸片,光是座位的问题就先引起了青少年们一阵轻微的争执。

“悟不能坐副驾驶。”夏油杰严肃地看着瞪大眼睛的猫猫。

“没错,五条不能坐副驾驶。”家入硝子点头表示赞同。

“哈?为什么啊?!”年轻的六眼瞪着其余几人,他突然感觉自己被同学们联合起来排挤了——猫猫受委屈了,猫猫要闹了。

“因为你不靠谱。”夏油杰有理有据:“你确定你会老老实实地指路,而且中途不会不耐烦地去抢方向盘?”

“难道我不靠谱杰你就靠谱么?”五条悟恼羞成怒地嚷嚷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来。

“废话,夏油虽然也是人渣,但是比你可好多了。”家入硝子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三岁小孩就老老实实坐后面去,让五岁小孩来担任导航的重任。”

被夸了但是并不开心的夏油杰:“……硝子,我谢谢你啊。”

最后五条悟是被家入硝子拖到后排去的,他不好对非武斗派的女同学动手,只好虎着脸地抱胸坐在后面,气呼呼地瞪着夏油杰光明正大地坐在他未来学生的旁边。

“……怎么走?”以利亚拉好安全带换了档,默默看了副驾驶的年轻和尚一眼。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啊,属于一般情况下他愿意结交的好人,怎么以后变成了那副杀人无数的邪.教头子的模样。

夏油杰语气温和,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完全看不出这人曾在心里把以利亚列为一级警惕对象:“你先开吧,要拐弯的地方我提前和你说。”

俄罗斯青年开车的时候颇为老练稳重,属于极符合对方性格的四平八稳类型。但是没过一会儿后座的鸡掰猫就开始感觉到无趣了,他干脆抓着驾驶位的椅背探过身来,不耐烦地问以利亚:“不能快一点么?还有多久啊。”

以利亚扫了一眼路旁的警示牌:“我是没问题,但是再快就要超速了。”

被E006锻炼出来的赛车手了解一下,保证开吐一车人。

夏油杰直接把那颗不安分的、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按了回去:“别理他,你按这个速度开——本来就没驾照,难道还要故意招惹交警的注意吗?”

年轻六眼不满地拉长了声音:“所以我就说坐杰的虹龙去啦,按照虹龙的速度早该到了哦。”

夏油杰一边示意以利亚右转一边叹气:“万一被看到会吓坏普通人的。”

莫名其妙几个人在天上虚空飞行是想成为新城市怪谈么?

五条悟恶劣地嗤了一声:“他们怎么样关我屁事。”

“悟,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吧。”夏油杰颇感头疼,这种事他们俩人之间已经吵过很多次了:“对于咒术师来说关注普通人的心理健康也是很有必要的,我可不想看到这片区域有什么名为“飞翔的四名高中生”之类的假想咒灵出现。”

白发少年冲着他的后脑勺吐舌头:“杰老是操心这些普通人啊。真是的,如果真的有这种假想咒灵我还觉得蛮有意思的欸,有点想看。”

“……有意思?悟,咒灵可是会杀人的。”

夏油杰被年轻六眼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搞得心头火气腾得一下子就上来了:“咒术师不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而存在么?”

以利亚不禁有些讶异地看了夏油杰一样,心道这人在现在这个时候居然会有这么正派的一面……他不免对这个家伙有些改观了。

五条悟没有看到挚友难看的脸色,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满地做着鬼脸:“又是你的这套正论,呕——”

“只有弱者才会一定要对自己的行为找个说辞,无趣。”心知夏油杰不会被自己说服,他干脆敲了敲驾驶位的椅背:“小白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平时家入硝子完全不掺和男生之间的争论,以免俩个暴力dps打架她一个奶妈遭殃。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五条悟心道这家伙既然是他未来的学生,理所应当应该站在他的派系里。

“如果说夏油先生的正论是强者应该保护弱者,我认同夏油先生,一个健康的社会本因如此。”

俄罗斯青年神情淡漠地握着方向盘,他听到身后的六眼不满地啊了一声,但是依旧无动于衷地平静陈述:“五条先生的理论仅能在像您这种天生就能活得无比坚定的存在身上起作用,但是我们这些人总是要有活着的意义的。”

刚想生气发火突然又被人妥帖顺了一遍毛的猫猫:“……哼。”

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的夏油杰:“……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这家伙分明是把悟和其他人分开来算了,说的对方就好像是什么非人的神袛一样……这是哪来的狂热粉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以利亚直视着眼前不断消失的地平线:“请不要多想,毕竟老师也曾说过讨厌我的正论。”

他的语气分明是已经彻底将他的老师与年轻的六眼分开看待了:“我的正论是,我会为了人类的事业付出一切。”

幼稚而可笑的论调,听起来就像是中二病少年会说出口的言论,偏偏在场的人没人笑得出来——也许是因为对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种虔诚而疯狂的圣徒气质,而这种人绝不会拿自己的信仰开玩笑的。

夏油杰不禁有些侧目:“……付出一切?”

这个人绝不是在说些虚伪的空话,夏油杰想,他这副模样……就好像是他真的曾是一名于万古长夜中摸索前行的、勇敢的先行者一样。

“啊,付出一切。”俄罗斯青年用一种奇异而冷酷的轻柔语调说:“精力,时间,乃至命运与生死……如果这是为了人类本身,那么我将在所不辞。”

所以就算理智被一遍遍摧毁,就算失去来自另一个人的锚点,就算异常物的世界里所有的爱与希望都会彻底离他远去,他必将于痛苦与绝望的海洋中用尽一生的时间缓缓溺亡……他也绝不会自我毁灭那苦痛而疲惫的灵魂。

只要他不曾忘记自己之所以存在的初衷,T002—1绝不会亲手拆除唯一可能约束T002的缰绳,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以利亚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软,他是个性格中有胆怯懦弱的一面,但实际上又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蠢作者一向很喜欢这种矛盾感,如果从外人视角来看,其实他是为大我牺牲小我的悲情英雄类角色。

蠢作者一向觉得能够纯粹利他的特性是人性中极致的善,这种无畏到堪称可悲的东西才是一种灿烂到不可思议的、独属于人类的光明。(暴论,都是个人暴论啊,请勿当真)

希望以蠢作者的笔力能支撑起这个胆怯、温柔而坚毅的灵魂,而不是只是一个可以用几个热门tag就能概括一切的、被符号化了的角色。如果不能……蠢作者会继续加油的啦!

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哈哈,因为很担心自己没能成功把这个花费了不少心血构思的人物塑造出来。第一次连载这么长的、纯属为爱发电的文,蠢作者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真的非常感谢各位观众姥爷的一路支持,包容蠢作者的各种犯蠢……你们的留言是蠢作者更新的最大动力!

顺便一提,各位观众姥爷们可以去海棠@周一峥,或者大眼找@何时赴百川看答应各位的东西啦,是玩偶if线哦(作话特意扯了一大堆……这下不会被jj封掉了吧啊啊啊)

【玩偶】

就算满心的怒意,但五条悟本来是无意真得弄伤年轻人的。他用手指折磨了对方很久才轻缓进入,耐心而温柔地一点点打开他。但是就算这样,第一次彻底插入的时候那孩子还是哭得很厉害,偏偏强忍着不愿意哭出声来,只是哆哆嗦嗦地掉眼泪,用手臂无助地攀附着另一个人。

看起来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嘘,你不是如愿以偿了么?怎么还是哭成这个样子……”白发男人无奈地轻轻拍抚着对方颤抖个不停的赤裸后背,怜爱地吻着头顶发旋,等待他的猎物被他的温柔所迷惑,将重量一点点交付给自己,暴君才掐着对方的腰,继续他的征伐。

乳首被人拧住,很快就被揉搓拉扯至了红肿。五条悟甚至满怀恶意地第一次就选择了一个可以进入最深的体位,借助着体重一次次碾开了那不曾被人触碰过的脆弱内脏,毫无顾忌地碾压冲撞着最容不得折磨的敏感点。他低下头来,用牙齿折磨着红肿起来的可怜俩点,任由年轻人就像是被穿刺在刑具上的性奴隶似的,绝望而无助地被迫接受着一次次惩戒。

年轻人一定很疼,也很快乐,偏偏就连快乐都是带着痛楚的。柔韧的腰肢在他的手臂里鲜活地扭动挣扎着,努力想要从他的桎梏中出逃,却又被他一遍一遍拖拽了回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得更深。

以利亚终于受不住那饱胀而剧烈的诡异快感,开始开口求饶了。他翻过来覆过去都是那些怯生生的、毫无作用的话,偏偏阴茎在痛楚下始终硬得滴水,被五条悟轻轻一碾就抽搐着射出几股浓稠的白浊。

“第一次就被自己的老师操后面操射了哦,淫荡的坏孩子。”白发男人吻着那双因射精而涣散失神的琥珀色眼睛,坏心眼地责备道:“怪不得以利亚想要成为老师的玩偶啊,身体真合适呢。”

“我没有……”哪怕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年轻人还是本能地颤抖着反驳,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鸟:“我不是……”

淫荡的坏孩子。

“可是这里真是毫无说服力啊。”五条悟恶意揉捏着刚刚射了精的、红胀的龟头,甚至用指甲细细抠挖着细小湿红的马眼,随即满意地看着年轻人双眼僵直,半张着嘴浑身抽搐,连叫都叫不出声。他开始自顾自得碾磨抽插那痉挛不已的后穴,享受着穴肉濒死般的绞紧,强逼着对方在高潮未曾散去的尾迹里又陷入更深一层的高潮。

在不应期强制高潮的感觉可怕得就像是连灵魂都要被太多的快乐与痛苦涨破了。仅仅只是被人这么玩过一次,初识情事滋味的年轻人就恐惧地开始想要逃离。奈何另一个人并不会放过他,等他颤抖着从短时间内的俩次射精中回过神来,随即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按着翻了个身,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似的,被迫在床上撅起了屁股。

“这里有点肿了……”这人分开了被拍打到泛红的臀瓣仔细观赏着,微凉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就着体液的润滑插入了抽搐的穴肉里,随意搅弄抽插了几下,发出了暧昧而响亮的水声,简直听得以利亚面红耳赤:“红红的,水润润的,很漂亮哦。”

腿弯被人拉开,腿间垂下的软绵绵肉块也被人捏在掌心中恶意收紧,就像是在压榨一条滴水的破抹布:“以利亚这里还在流口水啊,把床单都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年轻人沉默不语,因对方轻佻的羞辱耳尖都红得滴血。

“笨死了,连对不起都不会说么?是不是想要我把它绑起来?”白发男人低声威胁他,手下捏揉着囊袋微微施力,顿时疼得对方忍不住哀叫出声。

“……对不起。”年轻人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了,巨大的羞耻感几乎令他想要立马死去。

“现在光说对不起没有用哦,说,老师,请帮我把不听话的、到处乱吐口水的肉棒绑起来。”

这种话以利亚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但是五条悟也不生气,他耐心地松了手,揉了揉那口被初次插到红肿水润的穴,突然直接将俩根修长的手指操了进去,直到穴口撞到了坚硬的骨节。

“……好疼,老师……对不起,好疼……”就这么以这种力度插了几下,以利亚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哭了起来。穴口被磨的生疼,偏偏内里是快活的绞紧着手指,巨大的反差感简直令他浑身发抖。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老师知道以利亚容易害羞啦。”这人笑嘻嘻地,态度颇为怜爱地说着可怕的话:“如果以利亚能忍住不射,不把床上弄脏,老师也不会帮你把小肉棒绑住了。”

“要忍住哦,明明只是手指而已。”

的确只是手指而已,粗粝的指腹老茧配合着坚硬光滑的指甲,仔细搔刮着颤抖不已的内壁,时不时粗暴地碾压按揉着那片柔软光滑的圆润区域,激起了一阵惊惧而快乐的颤抖。阴茎也被人坏心地一遍遍捋弄着,以粗暴的榨取手法逼迫他于痛苦中体会快意。

小腹酸胀得发麻,而穴口已经被骨节撞得越发红肿,疼得要命。年轻人开始想要逃跑,但是刚往前爬了一步就被人掐着腰拖了回来,屁股被警告地拍了一巴掌,那片白腻的皮肉顿时红了一片:“再乱动你今天就别想再射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唯有无助地呢喃着对不起,希望借此能被赐予些许垂怜,但是直到哭着于疼痛中被迫射出来,那个人也不曾心软过分毫。

“你看,射的到处都是呢,还说自己不是坏孩子。”五条悟责备道,干脆将人翻了过来,将腿弯强制压开在臂弯里,迫使那只白皙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肩上:“看来不绑上是不行了。”

疼痛。

双腿被人以羞耻的方式彻底打开,另一个人揉捏着臀瓣,低头亲吻着因过度紧绷而凸现的腿筋,感知着那痛楚的颤抖,将那片不曾暴露过的皮肉吻咬得湿漉漉的,就像是在吻一根快要被人折断在手心里的弦。

“疼……老师别这样……”

可怜的玩偶还尚且对他的老师心存幻想,可怜巴巴地虚弱哀求着。腿根断裂似的酸痛不已,甚至比能够获得的快感更盛——这个人从开始操他的时候一向都是这样的,给予他快乐的同时一定会让他疼,让他明白他的老师就是在故意惩罚他。

“可是这样插进去的话会很紧欸,等会儿再这样操你一次好了。”指尖轻巧划过那截子突突跳动的皮肉,态度轻描淡写,漫不经心,如同抚摸着一面毫无生命的油润皮革。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肿起充血的、穴肉挨挨挤挤的内壁,仔细描摹着早已被磨到胀大的那一点。

被人全然物化的羞辱感让年轻人微微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于朦胧的泪光中看着他的老师语气淡漠地点评道:“我就说你的柔韧性真差劲啊,平时锻炼的时候是不是偷懒了?”

与冷淡的语气截然不同的是,白发男人爱惜而热切地用唇舌一点点碾磨着凸起青筋的内侧,直到乃至会阴都被舔舐出一片艳色的、泛着水光的红。疲软的阴茎与本能缩紧的小腹上全是射得到处都是的精液与清澈的前液,他也不嫌弃,用舌尖轻轻一抵,那团肉块顿时濒死般地抽搐了起来。

“不……”

以利亚猛地睁大了眼睛,愣怔地看着对方为他口交。荒谬的事实令他绝望得挣扎了起来,偏偏那滑腻的舌尖配合着偶尔钝痛的轻咬,甜腻而缠绵得给他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快意简直是一浪高过一浪。这一次的高潮甚至降临得比前几次都要快,直到他本能挺动着腰身想要射出的时候,却被人直接掐住了根部。对方用不知什么时候摸来的织物细密地一圈圈缠紧他勃起的阴茎,任由他于诡异的酸痛中呜咽,最后甚至还仔细地在顶端打了个蝴蝶结,仅仅只露出一个红肿的龟头。

“好啦,这下就不会弄得到处都是了哦。”

五条悟坏心地用手指抹了点白浊塞到年轻人的嘴里搅弄了几下,看着年轻人因自己的味道呛得喘咳了起来。然后白发男人就维持着这个扭曲的体位重新插进去操他,操得对方因剧烈的快感与抽疼不已的腿根肌肉咬着手指哭着求饶,直到对方身体颤抖如过电,几乎要陷入半晕厥时才心满意足地射在年轻人的身体里。

俄罗斯青年双眼失神地瘫软在五条悟怀里,双腿大敞着,已经红肿软烂,微微凸起的穴肉被人用手指轻轻揉了揉,那口穴就像是已经被玩坏了似的无力抽搐了一下,从中淌出了些许白浊。

这人没有带套,偏偏还恶意地射得很深,用手指抠挖清理了一遍的时候都还有少许精絮残留在深处。白发男人还威胁着年轻人再不自己想办法排出精液,就只好把人绑在浴室里,将水管插入后穴里灌大肚子。随即便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本就精疲力尽的年轻人无助哽咽喘息着,强忍着羞耻亲自将手指塞进后穴,试图将那些残余的体液掏出来。

然而那些软弱的手指终究还是无法完成任务,五条悟只好很烦恼似得叹着气,将人拖拽去了浴室,等人因体内的饱胀委屈呜咽的时候,然后就着满肚子的温水又插进去了一次。这一次对方简直哭得死去活来,到最后已经什么淫乱的话都说的出口了。

“……我是坏孩子……对不起,我错了呜啊……”

一条腿被人握着腿弯架在洗手台上,花洒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冲击着柔韧红肿的乳首、泛红鼓胀的会阴还有被粗壮阴茎撑得发白的穴口。对方维持着堪称狠厉的力度操他,偶尔还会被人捏着龟头,仔细掐开马眼,让那细小却足够激烈的的水流击打着抽搐不已的尿道口。每当这时年轻人就直接双眼翻白,涎水顺着无法闭拢的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仿佛一个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小孩子。直到花洒移开时他才如梦初醒地抽了口气,哆嗦着哭出声来。

这对于一个性事上的处子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年轻人被逼迫直视镜子里淫荡而狼狈的自己,看着伴随着另一个人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有一股股水液从他的股间顺着大腿流淌而出,分不清究竟是灌进去的水还是自己的体液,简直就像是个潮吹个不停的女人。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低沉柔和地回响,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但是以利亚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了,浴室里温热的水汽笼罩了他,他的耳朵发闷,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偏偏他还不敢无力的挣扎,只因阴茎被另一个人箍在手心里,以一种残忍的方式一点点碾压着最敏感不过的那点嫩肉。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太多了,满溢的快感过于丰沛便流淌成了痛苦的河。

他无声地张开了嘴,努力伸手去拽那只残忍至极的手。明明没有声息从中流淌而出,但是另一个人分明听清了他的悲鸣。五条悟轻松握住了那无力的手指,顺势低头一点点吻着那颤抖不已的眼睛,再一次体贴地重复了他的问题:“长记性了么?”

手指带着另一个人的指尖慢条斯理的碾压着冠状沟下方的软肉,以一种令人发疯的力度缓缓加压,浑然不顾对方五指痉挛着想要逃离他的掌心。可怜的阴茎早已变得湿哒哒的,连织物都浸得湿透,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由自主从翕张的马眼中滴滴答答地淌出清液。

“不,求您……别,我不想再高潮了……”

以利亚听见自己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哭叫声……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连灵魂都飘到了身体上方。会阴连带着鼠蹊是一片不详的酸麻,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控制直接失禁。蠕动个不停的囊袋抽搐着,那团软肉在对方的揉捏下简直抽疼不已,偏偏无力射精,唯有钝钝的快感从痛楚深处,就像是从火堆的余烬里温吞地泛上来。

是干高潮,有着远比射精还要绵延漫长的快感,直到最后以利亚几乎已经彻底落入了高潮的网中,连对方任何一点轻微的挺动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身体的崩溃反应。

另一个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以利亚酱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啊,”他空出手来,轻轻拂开了粘在脸颊上的乱发,怜爱地轻吻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偏偏话语却无比冷酷:“可是玩偶没有说不想的权利哦。”

“我会坏掉的……”他小声哭求着,主动袒露着一切弱点,借此祈求唯一可能的宽恕。

“那就坏掉好了。”轻柔而残酷的吐息声在他耳边爱怜地舔舐:“就算是坏掉的玩偶老师也会一直留在身边,别怕别怕。”

巨大的恐惧终于首次震慑住年轻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他从未如此确定自己会由于过量的快感死在这个人怀里。在这一瞬间什么复活,什么玩偶,都像是泡沫似的粉碎了个彻底,唯有信赖被那个人亲手摧毁的绝望终于令他彻底情绪崩溃地哭了起来。他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到极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因为脱力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五条悟敏锐觉察到了年轻人的状态不对,他松开了恶意折磨对方阴茎的手,无奈地慢慢吻着以利亚湿漉漉的脸颊:“后悔了?嗯?”

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而仔细,奈何另一个人的身体已经彻底濒临了崩溃的极点,再轻柔的捣弄也只能引发一阵阵足以逼疯人的高潮。

“求你,别……”

阴茎上的束缚被人小心解开,仅仅是再一次勃起都足以令另一个人痛苦不堪。手指只是温柔地撸弄了几下,那青筋胀起的东西顿时就到了喷发的边缘。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老师我后悔了,”五条悟在年轻人耳边低语:“乖一点,你说了我就放过你。”

对方眉眼一片恍惚失神,似是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但是白发男人耐心地低声重复了几遍,终于在他威胁着用手指缓缓按揉了几下对方饱胀的会阴时,那孩子一边崩溃地哀叫着射出了变得稀薄寡淡的精液,一边在他耳边咽哽着小声求饶:“老师……我后悔了……我错了……不,我不想……呃!”

年轻人双眼一阵阵翻白,在白发男人突然变得深重快速的顶弄下浑身都在痛苦的抽搐。直到五条悟用那种可怕的力度操了对方数十下,低喘着将精液射入对方身体深处时,年轻人腰眼一酸,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淡黄色的液体直接顺着马眼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蔓延成了刺眼的一滩。

白发男人微微一怔,随即在年轻人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的挣扎下回过神来。他轻轻吻着那双因总算明白过来被自己的老师操到失禁、在剧烈的羞耻感中绝望睁大的琥珀色眼睛:“乖,没事,老师又不会笑话你……”

五条悟终于在性事中首次吻住了对方的唇,他探入无力微张的唇舌,仔细吮吸安抚着那块儿滑腻脱力的软肉,时不时将舌尖叼出唇外轻轻拉扯吸咬着。

“欺负得好像有点过了,好啦,老师亲亲好不好……”

以利亚于昏沉中小声哭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被人扶着喂了点水,随即已经彻底麻木的后穴里似乎被塞进去了条什么柔韧的东西。年轻人迷茫而费力地勉强睁开了眼睛,随即惊恐地发现那个人再一次将取下了花洒头的水管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不……”他绝望地喃喃着,努力伸手想要拔出那条水管,但是被人拉住了手,送到唇前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次不操你,只是清洗而已。”白发男人低声哄他:“必须要把里面的东西洗干净,不然会发烧的。”

确实只是清洗,温热的水流以一种足够轻缓的速度灌了进去,但还是使因承载了太多快感而变得过于敏感的内壁抽搐了起来。他的身体实在是遭受了太多来自快感的折磨了,以利亚以为自己在哭喊,但是最终他只是在另一个人的轻吻与低声安抚下委屈而依赖的小声呜咽,简直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这一次对方只是等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就停了手,用手指按揉了几下肚子就帮他把水管抽了出来,低声诱哄他把水排出来,随后又重复了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中不再有精絮。明明全程都是温柔的,奈何等清理结束时年轻人还是翻着白眼哆嗦着又失禁了一次——五条悟终于真情实意的愧疚了起来,深思自己是不是折腾得太过分了。

“还好么?难受?”他小心地吻着那双失神的眼睛,见人没什么反应就将以利亚揽进怀里,哄孩子似得拍抚着后背。那光裸而优美的脊背伴随着白发男人的安抚一阵阵轻微发抖,连脖颈根都泛着代表着情欲的红。

“……老师刚才好可怕。”年轻人终究还是于疲惫中将身体完全交付给了另一个人,他甚至还能勉强睁开眼睛,天真地冲着施暴者小声撒娇。

他实在是太乖了,刚被人欺负到崩溃失禁,结果还是主动黏上来,就像是一只傻乎乎的幼犬。

“……下次不会了,只要你乖一点。”五条悟终究还是轻叹了口气,压下了继续把人按着操的念头。温柔的吻顺着额头一点点下滑,在唇上轻轻吮了一口就转移阵地,在那片被刻意啃咬出一大片吻痕与牙龈的脖颈上餍足地轻吻着。以利亚被对方亲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人垂下的雪白眼睫遮掩住了一片可怖的暗色。

这是属于他的东西了。

——无论是恋人,玩偶,还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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