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丹增打来电话,说店里收到了一束紫色鸢尾花,问梁肆订花做什么。
“想重新追你。”梁肆坦白道,“和你复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肆哥,婚姻不是儿戏,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梁肆的心脏上仿佛被压了重磅,忍不住质问,“你觉得我之前和你结婚只是一时兴起?”
丹增又不说话了,梁肆按住眉心,“丹增,不管你怎么想,和你结婚这件事我从没后悔过。”
“等会儿你在店里吗?”他继而问。
“我在外面看新门面,晚上直接回家,不去店里。”丹增这倒是回得很快。
“行,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下班后梁肆回了趟家,直接在家把澡给洗了,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还把酒柜里的酒给开了喝了两杯,整个人呈一个微醺的状态去找的丹增,就怕自己到了碍于颜面又说不出话来。
上次胃疼没注意,这次来丹增家时发现他就住在隔壁小区,两个小区距离不过500米,基本上共用餐饮小街和休闲区,这样他俩两年都没遇见,也是够没缘分的。
丹增给梁肆开门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他皱眉问:“你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怎么了?”梁肆没去看他,低头换着鞋。
“上次胃痛又忘了?一直不把身体状况放心上怎么行。”丹增嘴上责备着,仍然转身去给他调蜂蜜水。
梁肆轻轻“啧”了一声,“宝贝儿,你以什么身份管我?我俩现在可没关系。”
丹增搅拌蜂蜜的勺子顿了下,“肆哥,你不是在追我吗?还是我理解错了?”
“你上午那意思不是觉得我随便么,还以为你不愿意。”
“没说不愿意,是让你考虑清楚复婚的事。”丹增轻叹了口气,将杯子塞到他手心,“就算作为朋友也是可以关心你身体的。”
“朋友?”梁肆像听到了笑话似的,“我们算哪门子朋友,有朋友会新年祝福都不发一个?”
“我们那...”
还没等他说完,梁肆打断道:“你过来。”
丹增凑上前去,梁肆放下蜂蜜水一把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上去,两人都跌到沙发上,丹增眼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自然而然地圈住了对方的腰。
深吻结束后,梁肆酒的后劲上来了,拍拍他的脸:“五年没上过床,炮友都算不上了,还朋友。”
“今晚要不要做?”梁肆刚被舔舐翻搅过的口腔吐出来的气息是火热的,烧了丹增一片耳朵。
丹增用牙齿磨着他的耳垂,又听见他说:“我在家洗了澡,来你家专门找你做爱的。”
火都烧到身上了,丹增自然甘愿共焚。
几年没触碰的身体默契感丝毫未减少,依旧无比契合,身体永远比嘴要诚实。梁肆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对方的腰,丹增双手抓着他的裤沿,堪称暴力地把裤子给扒了下来,修长的古铜色手指轻轻揉着那浑圆的屁股,腕上的沉香佛珠在皮肉上磨蹭滚动。
“嗯...”梁肆轻哼了一声,催促道,“我已经弄好了,直接进来就行。”
丹增挑眉在他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很快出现了一道红印,有些委屈道,“肆哥,怎么能背着我一个人扩张,那我做什么?”
梁肆在他腰上蹬了一脚,“你操我呗!”
谁料丹增突然停了下来,“除非你扩张给我看,不然就不做了。”
梁肆被撩起了欲望,现在突然停下感觉浑身不爽,“停什么,继续啊!”
丹增站着不动,任对方的双腿在他腰间磨蹭也无动于衷。
得不到满足的梁肆又不愿意干那羞耻事,忍不住抱怨,“丹增,你现在怎么这样,以前多乖。”
“人都是会变的,肆哥。所以你还想和我复婚吗?处着觉得不合适或者过个三五年腻了又离婚是吗?”丹增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脚腕,眼底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梁肆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心脏瞬间绞紧,无论如何他不会再和丹增分开,那是这小半生最冲动最后悔的决定。自我妥协后,他把脚放下来,手往身后摸去,当指尖触到穴口时,丹增一把拉住了他。
梁肆强硬地扯过他的手指,两人贴在一起捅了进去翻搅,他发出喘息声,“丹增,如果不能和你过一辈子,那我一定孤独终老。”
丹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睫毛似乎有些湿润,他加大手指翻搅的力度,又俯下身狠狠咬住对方立挺的粉色乳头,又吮又吸仿佛非得吸出奶才罢休。疼痛的同时梁肆又爽得浑身都在颤栗。
“肆哥,我们...以后去领养个孩子吧。”
孩子个屁,两人生活都还没过够,哪有精力管什么破孩子。他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操得够深,说不定我能给你生一个。”
丹增呼吸加重,把手指从他后穴里抽了出来,脱下裤子撸了两把早已发硬发疼的性器,狠狠地捅了进去,松软温热的甬道迅速将其包裹紧吸,梁肆被插得发出舒爽的呻吟。
“嗯啊...再深一点,宝贝儿。”
丹增加快了频率,腰撞得越来越重,那两颗卵蛋都快挤进去。穴口被插得湿泞一片,不知道是清理时留在里面未干的水渍还是梁肆分泌的肠液,拉成丝垂滴到沙发上。他顺手在两人连接处抹了一把,把手指伸进身下人的嘴里搅动,梁肆的舌头随着手指的动作舔舐,发出液体的搅拌声,很快口水就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前列腺点被巨物狠狠撞击,口腔也被填满,梁肆爽得头皮发麻,半眯着去看丹增那张被情欲填满的脸。
“你...你的小辫没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试图起身摸上他的脖子。
手腕在中途就被丹增抓了,“你喜欢可以再留回来。”
“嗯,我喜欢...嗯啊...”
梁肆被他翻过身,双膝跪在沙发上,两人的姿势变成了后入,每一下进得更深。他的手臂被朝后拉扯起来,十指相握时丹增把手腕上的佛珠又串到了他手上。
下身撞得越来越快,梁肆受不了得扭动屁股,“不行了...不行了...你慢点...我受不了了。”
丹增恍若未闻,死死地去磨他熟悉的那个点。这个人的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探索过,任何敏感点都了如指掌。梁肆突然开始颤抖,吟叫了一声射了出来,身后人却仍不愿放过他。
......
两人缠绵到半夜,沙发被弄得一塌糊涂,布满液体的痕迹,后来到浴室清理时又来了一发,梁肆直接被做晕了过去。
那一刻他深刻认识到,人老了就是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