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丹增带他去转了白塔,三圈下来后把手腕上的沉香佛珠套到了他手上,在佛祖面前向他求了婚。两人怀着新鲜澎湃的爱意与激情直接跑到当地民政局领了证。
直到盖章红本到手,梁肆才打电话告诉他爸妈。这辈子他没做过什么出格的大事,花二十万买戒指是一,瞒着爸妈领证是二,都与丹增有关。
梁肆的爸妈不是很赞同他冲动的决定,认为稻城太远了,他以后还要回来读博,未来不确定因素太多。但事已成定局没法再阻挠,只能专程来这边和丹增的家里人一起吃了顿饭。问两新人婚礼事宜时,都不想办得太浓重,毕竟藏族这边对同性婚姻接受度还是没那么高,只请活佛卜卦算了天日子,叫上亲朋好友聚了聚。
他俩都喝了不少酒,晚上被朋友们闹腾了好久,才回房洗完澡在床上躺下。
“以后跟我回家,给你在酒店补办婚礼好不好?”梁肆勾了勾丹增的小指。
丹增摇头:“不用那么多,你在就很好。”
“这么喜欢我?”梁肆翻起身,双手撑着把他禁锢在自己身下。
丹增不敢看他,轻轻地点头:“嗯。”
梁肆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正,一口亲了上去,“宝贝儿,我也喜欢你。”
丹增搂住他的腰,把身体按向自己,两人的呼吸里都带着酒气,喷薄到对方的鼻腔口腔,空气都让人迷醉。梁肆的顺着对方的裤沿一直往下摸,摸到那个要害地位时丹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翻过身把梁肆压在身下,直接把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嘴巴里黏糊糊地喊着:“肆哥。”
梁肆没想到小美人在床上这么主动,这感觉还挺新鲜,便由着他去了。两人握着彼此的性器并在一起撸动,感觉下一刻就要擦出火花,空气都是燥热的,充斥着慢性荷尔蒙味道。快要出来时丹增能够清晰地看到梁肆上扬的脖颈,紧绷的线条漂亮诱人像濒死的天鹅,他忍不住一口咬在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舌头轻轻舔舐着,梁肆被刺激地发出粗喘,仿佛被人死死拽住了感官神经,眼前一白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丹增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没多久丹增也闷哼一声射了。
两人在床上发出重重的喘息,脑中经历着高潮后的缱绻余韵。年轻人体力好精力旺盛,不一会儿又硬了,丹增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梁肆的屁股,梁肆有些古怪却没说什么,谁料那只手竟然朝他后面那个紧闭的小口摸去,梁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丹增早就被梁肆迷得七荤八素,迷茫着眼望着身下的梁肆,“肆哥,我忍不住了,想要。”
梁肆瞳孔颤了颤心里大为震撼,他妈的自己是个纯top,前几任都夸他器大活好,这次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竟然要成下面的?
丹增见他有些犹豫,神色立即变得委屈起来,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快滴出水,“肆哥...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梁肆心都化了,那些什么上下之分什么纯top都抛诸脑后,反正是自己把丹增掰弯的,想要啥都给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套子和润滑,没脾气道:“戴上,我后面第一次,弄疼了以后想都别想了。”
不知道是哪个词哪句话刺激到了丹增,在手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全部给抹在了梁肆的穴口,把他凉得紧缩了一下。
“挤这么多用来吃?!等会儿全流出来。”
“我...我没经验,怕你疼...”丹增对上他的目光,红着脸小声道。
“没经验换我来?”梁肆趴着抬了抬眼皮。
“如果肆哥想的话...”
“好了,快点!别磨磨唧唧。”梁肆打断他。
丹增耐心地为梁肆扩张着,下面已经坚挺如柱也没着急进去,手指伸入那软热的肉洞中轻轻摸索抽插,润滑液流到红色的床单上润湿了一片,当第三根手指放进去时梁肆闷哼了一声,呼出的气息像勾子拉扯着丹增的心脏。
“别用手了,直接进来吧。”梁肆被他搞得燥热难耐,后穴奇妙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丹增得到许可,二话不说把他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扶着自己火热的性器挺了进去,即使有过扩张,吞这种尺寸的东西还是让梁肆疼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收缩夹住了性器。
“肆哥你放松,这样我会射的很快。”丹增红着脸拍拍身下人的屁股。
梁肆努力让自己适应屁股里的这东西,刚有一丝放松的迹象,丹增便狠狠地捅了进来。
“额啊!”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骂道,“这么用力要疼死我啊!”
丹增自责地低下头,动作却没停下来奋力抽插着,梁肆感觉后穴传来阵阵酥麻感,怒气渐渐被生理上的刺激冲散,发出轻弱的呻吟声。突然,当那火热擦过某个点时他感觉软了半边身子,快感直冲颅顶。
“啊...嗯啊...丹增,你找找点,就那里。”他提醒道,屁股还不安分地扭了扭。
丹增听后立马减下速度开始去摸索那个点,戳到某处时梁肆大叫了一声,他立刻朝那里猛干起来,年轻人腰好力气大,差点没把梁肆直接干死在床上。
“嗯啊...啊...慢点,你慢点。”梁肆边喘边叫。
丹增平日里乖乖巧巧,前戏也做得非常君子,真干起来没想到是这个模样。对梁肆说的话充耳未闻,甚至变换各种体位,最后把他的一只腿架在肩膀上操干。两人交合的位置已经湿泞不堪,润滑液被抽插出了白沫,床单湿了一大片。
“肆哥...肆哥...你好热...我爱你...”他眼睛死死盯着梁肆沉溺在情欲中的脸,浑身都泛着潮红,仿佛被操熟了似的,再干下去就要崩坏喷出汁水来。
梁肆已经被操得瘫软任人摆布,那深深浅浅的抽插每一下都击中他的魂魄,“啊...嗯啊...好爽...丹增你快操死我了。”
大概插了百余下,他感觉身体已经到了巅峰,猛得一颤射了出来,精液仿佛格外钟爱丹增的身体,又全部喷在他脖子下巴上,湿漉粘稠地下滑。丹增猛得数下抽插,也在对方的肉穴里射了。
“想用精液把你涂满。”望着自己的杰作,高潮余韵中喘息的梁肆颇为自豪。
丹增捏了把他的屁股,“肆哥,不要这样说,否则今晚你别想睡了。”
梁肆马上闭了嘴,奈何还是没逃过丹增年轻旺盛的欲望。
被操晕前迷迷糊糊中听到对方依偎在耳边说:“只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