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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树海里囚禁的蛤蟆人.3

作者:日-白井智之 当前章节:10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0:38

“确实,这个诺布子很值得怀疑,不过,要是当天晚上还没感冒等你们到那里才突然感冒呢,毕竟受了那么大刺激。”肥猪头漏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是不可能的。这里的线索就是制服上的纽扣。据萨达奥说,扣子是在装蔬菜的麻袋里被发现的。所以我们联系诺布子的证词,就会得出当她走进饭店打算把包放在宴会厅时,口袋里的纽扣不幸掉进了麻袋里的推测。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认为是在厨房掉落在袋子里的呢,我觉得应该不是。萨达奥在准备晚餐的时候,把放在入口处的麻袋搬到了厨房的烹饪台上。厨房的烹饪台的高度差不多到大人的肚脐,所以从裙子口袋里掉下来的纽扣,不可能被落在台子上的袋子里。因此,诺布子丢失纽扣的时机,应该是在萨达奥准备食材之前。”

“这和诺布子的鼻子闻不到气味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在于,按照刚刚的线索,我们可以推出诺布子是在萨达奥之前来到店里的。那么问题就来了,诺布子在萨达奥之前来到店里,却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厨房的煤气泄漏呢?如果她发现了煤气泄漏带来的臭味,她就会开窗通风,或者去叫萨达奥和山茶花,但她并没有。应该不会是故意不告诉店主这件事,这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说不定自己也会跟着倒霉。所以这是诺布子鼻子不好使的最好的证据。”

“并不是一整天煤气都是泄漏状态吧?”

“当然。但是诺布子在尻子学园待到了三点。从尻子村到边户边户村的时间,即使是大人也需要四十分钟。所以即使不绕远路去边户边户饭店,也已经过了三点四十分了。而四点的时候萨达奥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那个时候他闻到了煤气泄漏的味道,所以诺布子先于萨达奥到达饭店而且两个人时间差不了多久,萨达奥说当时煤气味道很浓而且煤气泄露的缺口不大,靠胶带就能暂时堵住,所以煤气应该是慢慢充满厨房的,她也应该闻到店里面的煤气味。”“原来如此.如果没有注意到厨房里充满瓦斯的味道,也就说明她的嗅觉出了问题,闻不到柑橘醋的味道也是可能的。”猪头摇晃着已经没有了的下巴点了点头。

“是的,所以我们必须回到原来的问题上。为什么诺布子会注意到炒菜的味道?”

“她看到萨达奥加了柑橘醋吧.就算是新口味尝试,也没必要瞒着店员啊。”

“这也不行。萨达奥把调味品放在白色瓷器里面使用,外观上看不出是什么调料,诺布子又没有亲自炒过菜,所以她也应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即使当诺布子看到萨达奥正在往炒菜里加“柑橘醋”,她会怎么想呢?”

“哼,”猪头哼了一声。“酱油吧。那玩意颜色和酱油一模一样。”

“是的,如果是清炖菜和烤鱼就算了,但因为是炒菜,在一般人的视角里,放入的酱油色的“柑橘醋”会很容易被误认为是酱油吧。”

“确实,快告诉我正确答案吧。”

“常客油壶因为吃了炒菜所以知道炒菜中隐藏的醋味。排除其他可能性之后,我们推测诺布子也是通过味觉感知到炒菜里柑橘醋的味道。那也就意味着诺布子把盘子搬到桌子上的时候,偷吃了放醋的炒菜。”

“什么嘛,就这些吗?”署长带着惯有的无精打采的声音说道。

“没,这条线索能推导的可不止这些。不要忘了,对垢素没有耐药性的诺布子没有死。所以诺布子端着盘子的时候,炒菜里并没有毒。因此萨达奥被排除了嫌疑。”

“这真是绕圈子。”署长不耐烦地说道。

“请忍耐一下吧。这样一来,第一个环节的可能性就被消除了。而第二个环节也就是诺布子下毒的可能性,目前还没有证据可以否定,所以我先将其放置一边,先来看最后一个环节的下毒可能性。也就是油壶蒙森、尻瓦太郎、泽尻明日香中的某个人在吃饭时混入了毒药的假说,当时每个人都去过厕所,所以乘人不备下毒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我们必须想象一下犯人为下毒所必须准备的要件。垢素是粉末状,而且要携带致死量的垢素,就必须要放进某个容器里。”

“装着毒药的瓶子在后面的垃圾场被发现了。”猪头舔了舔手指然后翻了翻搜查资料。

“是的。不过尻瓦太郎和泽尻明日香没有一直待在边户边户饭店直到丢掉他们的性命,油壶在医生们来之前也和诺布子在一起,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所以事后也没有时间去垃圾场丢掉装有毒药的瓶子。这么看来,只有三个人轮流离开座位上厕所的时候凶手才有机会把瓶子扔掉。那么是谁假装去厕所,实际上是偷偷去垃圾场把瓶子扔了吗?这里我们要分情况讨论,第一个离开座位的是泽尻明日香,根据萨达奥的证词,泽尻离席上厕所的时间大概是三分钟左右吧。除此之外,山茶花作证说,在厕所前撞到了泽尻明日香,如果是往返到垃圾场之后再去厕所的话,三分钟的时间是完全不够的,因为厕所与垃圾场的方向刚好是相反的。这么看来,第一个离开位置的明日香的嫌疑就被排除了。”

“确实。”

“下一个就是油壶蒙森了,因为萨达奥说油壶是去拉屎了,所以离开的时间比两个人要长一些。往返垃圾场,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和敌人谈笑风生并不困难。但是这一天,油壶运气不太好。从家里带过来的腌菜,里面居然混入了蚯蚓的尸体。据萨达奥说,油壶当天就训斥了自己的妻子,他回家是在天亮之后,所以应该只有吃饭的这段时间才有时间跟妻子说话,油壶应该是谎称上厕所,其实是打电话骂妻子消气吧。并且根据调查,油壶的妻子确实接到了油壶不满的电话,咒骂她为什么腌菜里会有蚯蚓,时间刚好和油壶去上厕所的八点左右一致。除去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在去垃圾场的路上的仓库,关押着得了人油病的男子松本加利。他是一个性取向是男的怪物,一看到男的就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如果那晚油壶经过这里去丢弃毒药瓶,松本应该会感知到他的到来变得过度亢奋吧。但是这个晚上,所有人尤其是负责照顾他的山茶花都没听到听到他发情的叫声。所以可以判断出油壶没有去垃圾场。”

“原来如此。剩下的就是尻井瓦太郎。他也是男的,所以也不会去垃圾堆丢掉毒瓶吧。”

“是的。据萨达奥说,这个男人也去尿尿了。离开时间是三分钟左右吧。假装去厕所,去垃圾场,扔掉容器回来并不是不可能的。除了松本加利这个未目击者,还有一个关键的线索就是,马桶。”

“马桶?”

“是的。据事件发生之后到来的达米尔说,边户边户饭店的厕所马桶,马桶垫子被掀开了。只有男人在尿尿的时候有必要会把马桶垫子掀开抬起来。女人不管是拉屎还是尿尿,都没必要把马桶垫子抬起来。所以案发当晚,最后一个在厕所里办事的人是个男人。让我们回顾一下过去的经过。泽尻明日香有上厕所,但是油壶蒙森没有上厕所。在明日花之前,还有山茶花上过厕所。所以在这个时候,马桶垫子应该已经放下来了吧。因此,在这之后,必须有人把马桶垫子抬起来。自然而然,尻井瓦太郎就是那个最后抬起马桶垫子的男人,参考关于泽尻明日香的推理,他也没有时间往返垃圾场,所以毒药瓶也不是他抛弃的。”

“有没有可能是别的人上了厕所?”

“没有。在边户边户饭店里的人中,剩下的男人只有加利和萨达奥。加利被关在榨油室里,萨达奥在两人死的时候吓得失禁,现场留有一片他留下的尿渍。”

“啊,是啊。”肥猪翻了翻搜查资料,皱起了像毛毛虫一样的眉毛。“这样一来,第三种可能性也被排除了。油壶、尻瓦、泽尻三人不是凶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犯人就是井尻诺布子。”

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落在地板上,署长肥硕的影子被阳光压扁了,像小笼包一样

“真的吗?”终于听到最终结论的署长身体动了起来,影子就像小笼包被戳破溅出汤汁来一样。”

“话虽如此,油壶、尻瓦、泽尻三人之所以被排除嫌疑,是因为没有时间去垃圾场吧。诺布子不也是一样的吗?聚餐时,这家伙一直在宴会厅。事件发生后萨达奥等人从尻子村回来之前,应该也和油壶一起坐在凳子上没有动过。”

“这很简单了,她和其他人不同,随身携带着装有毒药的容器……”

“我知道了。”署长松弛的下巴像牛的腹部一样因为激动摇晃起来。“尻子玉,对吧?”

“是的。诺布子的屁股里有一颗尻子玉。尻子玉是有小孔的中空钴制球,在里面放入粉末并不难。放完毒药,为防止毒药泄漏,用螺丝或者钉子堵住就可以了。在垃圾场发现的瓶子,是事先准备好的误导搜查用的道具。诺布子之所以尝到了炒菜里的醋味,是为了制造撒上毒粉的机会.一边假装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吃东西,一边就像撒胡椒粉一样快速地挥动着尻子玉,撒上毒药。如果被谁发现的话,就用忘了带便当,肚子太饿的借口来回答就可以了。撒完毒药把盛有炒菜的盘子拿到圆桌,之后再把尻子玉放回体内,就算完美地完成自己的犯罪了。”

“不对不对,诺布子是不穿内裤的吗?”

“不,她不仅穿着内裤,还穿了连衣裙。”

审讯过程中,诺布子从椅子上摔下来露出干净的内裤的样子浮现在西科波西眼前。

“也就是说,她穿了内裤和裙子,这就麻烦了,不穿内裤的话可以直接往肛门里塞那玩意,即使穿着内裤,如果是普通裤子的话还可以沿着腰部手伸进皮肤和内裤之间然后摸到自己屁眼然后塞进去。但是穿着连衣裙和内裤就离谱了。如果你突然脱下内裤,把尻子玉插进你的肛门,估计全场的人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去吧,诺布子这孩子也不是脱衣舞娘或者AV女优吧。”

“没必要当场裸露自己。先把尻子玉藏在口袋里,在达米安他们搜身之前去厕所塞进去就行了。”

“不行的,这个地方很复杂,我慢慢说明。假设在萨达奥他们回来之前,诺布子瞒着油壶自己去了厕所,打算把尻子玉放回肛门。而她此时面对的最大难题就是,如何把内裤脱下来,露出自己的肛门,把尻子玉塞进去。问题在于我碰巧检查过那个厕所,厕所的空间很小,而且厕所的地板上到处都是屎,如果是半脱下内裤,蹲在地上把肛门张开,内裤或者裙子就会很容易掉下来粘在地板上被弄脏。但我前面说过,我看见诺布子的内裤是干净的,所以问题就在这里。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借助马桶,诺布子可以把内裤放在马桶盖子上或者自己坐在马桶上,之后再往肛门里塞尻子玉,这样不让内裤掉下去也是有办法的。但这样的话,还有个问题,这两种可能都需要把马桶盖子放下才能实现。但是达米安到达现场的时候,马桶垫子是抬起来的,更不必说肮脏布满灰尘的马桶盖子了。”希科波西忍不住屏住呼吸。虽然平时只会讲点黄色笑话和恐吓嫌疑人,但和天才蚯蚓相处久了脑海里偶尔也会涌现出像样的推理。

“所以正如你所指出的。如果诺布子在厕所把尻子玉放回肛门的话,因为内裤没有弄脏,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应该把马桶盖子和垫子放下来,是吧”。

“对,所以最终推理的结果是,除了诺布子之外没有其他犯人。她用另一种方法把尻子玉藏起来了。”

“什么?”

“尻子玉只是放在肛门里的道具罢了,人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可以藏匿东西的洞。”

”是阴道吗?”

“不对,阴道和肛门是一样的,不把内裤脱下来也很难放进去。所以就是性交里三个洞最后一个,也就是嘴了。”

肥猪像是被沾满屎的少女内裤扔到脸上,猥琐地笑了起来。

“太棒了。但是这不会搞坏肚子吗?”

“确实,诺布子应该干不出来把从肛门里拿出来的东西直接放进嘴里去这种事情。所以应该是趁别人不注意洗了洗才吞下去的,对了,还要注意不要让毒药残留在金属球的表面,不然自己也要一命呜呼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记得好像从住在东京医院的诺布子的肛门里掉落出了尻子玉。所以要想把尻子玉从嘴巴里转移到屁眼里,也需要脱内裤才行啊。是在审讯后吐出来然后放回肛门的吗的吗?”

“署长,请冷静下来。”希科波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要忘了嘴巴和肛门是一个相连的系统。体积并不算大的尻子玉可以从食道穿过胃、小肠、大肠到达肛门最后被排泄出来,而医生正好发现了这一点。”

被西科波西新的推理震惊到的肥猪用手压住胸口,之后打了个嗝儿,“我感觉糟透了,跟他妈的下蛋一样。”

“但这就是真相。据推测以及那边的调查,诺布子估计是受教主希约蒙贝的教唆才下毒的吧。”

“很好,很好。动机是什么?”

“是宗教团体内部的势力之争,尻井瓦太郎作为教主的表弟和心腹之一,手下的势力最近发展迅速,甚至有威胁到教主希约蒙贝的趋势。所以希约蒙贝想利用这次机会,把凶手嫁祸给对毒药有耐药性的边户边户村村民,此举可谓一箭双雕。但现在事情败露,就是咱们警方的好事了,小心一点不要触动那些无脑的信徒,把希约蒙贝抓起来审问,估计答案就有了。”

“确实,确实,干得漂亮。”肥猪露出一如既往猥琐的笑容。

“那奥利姬的事情呢。”

“嗯…….既然都是诺布子做的,那确实就无能为力了,只有把希约蒙贝抓捕归案定罪为她报仇了。”肥猪的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哈哈哈,好好,我会向百穴原警署报告的。如果这样就能打倒贝洛利林加教的老大的话,那他们应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

希科波西不禁露出苦笑的表情,明明还劝自己赶紧写辞职报告,现在却笑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你要是赶紧死于高血脂就好了,肥猪。

“那奥利姬的尸体怎么办?”

“解剖完了就去豆豆大学拿回来她的尸体吧。她父母双亡,也没有什么亲戚,就由你把她送到火葬场,算是送她最后一程吧。”

“好的。谢谢您。“希科波西宽慰地吐了一口气,向他道谢。

事情总算解决了。

13.

“所以,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犯人就是井尻诺布子。“马赫马赫流畅地说着,拿起电水壶,啜了一口里面的白开水,淡淡的阳光从覆盖着窗户的瓦楞纸缝隙中射出来。

“然后呢?”西科波西叼着香烟问道。

“什么事?”马赫马赫倾斜着紫红色的脸不解的问道。

“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恼凶成怒的希科波西踢开了马赫马赫的脸,然后抓住她的头发将烟蒂塞进蚯蚓的嘴里。被突如其来的痛苦折磨的马赫马赫像掉了假牙的老太婆一样撅着嘴,流出的口水熄灭了烟头,西科波西松手,烟头掉到了地上。

“啊?怎。。么。。了?”

“呵呵,你干嘛摆出一副工作结束的样子?刚才那只是在诺埃尔去了西子所在的村子偷吃东西,也就是说他强奸了诺布子的情况下的推理,对吧?”希科波西把一捆A3纸扔到地板上。

A3纸上密密麻麻地印着诺埃尔留下的私人小说《淫荡蚯蚓人在住宅区里上吊》的复印件。在进行推理之前,马赫马赫断言这部私人小说就是找出真凶的线索。

“是,”马赫马赫一边捂住咽喉不住咳嗽一边回答道。

“要是诺埃尔强奸的是西子会发生什么?”

“嗯,那种可能性比较低,所以我不想说了。”

“呵呵,说不说是你能决定的吗,是不又想被烫了?讲讲下一种可能性,快点。”

希科波西摇了摇手中的打火机,马赫马赫像鸭子一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如果是在诺埃尔侵犯了西子小姐的情况下,之前提到的三个下毒可能的环节里一三环节的可能性和之前的推理的一样不成立,而第二个环节下毒,也就是诺布子小姐是犯人的推理也不成立了。”

“为什么”

“因为诺布子对金属过敏。”

“金属过敏?“希科波西翻了一遍复印件。

“是的。如果带耳环就能让耳朵肿成原来的一倍大,那么金属过敏的诺布子吞下钴制的金属球无疑就是自杀行为。”“诺布子不是尻子教的信徒吗?”

“确实,如果诺布子对于金属过敏却还虔诚信仰着贝洛利林加教,实心的垒球会是更好的选择了。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办法藏毒了。”

“确实,而且医生还从被送到医院的诺布子的肛门里发现了金属球。所以诺布子更不可能是金属过敏的少女了。”

“的确如此,补充一下之前的推理,除了诺布子小姐没有把藏毒的金属球拿出肛门被医生发现的情况,还有可能就是看到诺布子小姐失去意识的西子小姐帮诺布子小姐把尻子玉塞进了肛门里,那帮人不是相信把尻子玉塞进肛门就可以启动宇宙治疗的作用吧,这种情况下,西子小姐大概是用了什么非金属器具把尻子玉塞进肛门的吧,要不她会过敏的。”

“这样的情况下,犯人就不存在了。”

”不,在这种情况下有第四种可能性。”马赫马赫竖起了四根紫红色的手指。

“那是什么?”

“放在圆桌上的装有宁根阿布拉的瓶子里,有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下了毒。即使不是油壶先生不小心说漏了嘴,边户边户村的土著村民是不会中垢毒丧命的事实也是不会改变的。犯人只要在桌子上放一个装有毒药的奶瓶,等着尻子村的两个人食用中毒就好了。”

“我想起了个有趣的事情。“希科波西苦笑着说,“但这是不可能的。为了能够在不接触空气氧化人油的情况下采集人油,松本加利的下体直接连接在榨油管上。油壶拿的装有人油的瓶子是全新未开封的,所以在瓶子里混上毒药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这里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推理,那就是松本加利先生阴茎排泄出来的人油,本身就含有毒素。”

“什么?”被红斑马新的推理震惊到的希科波西发出走调的声音。

“人油病说白了就是从尿道排出油脂的疾病。尿道本来就是体内废物排泄的通道吧。如果把阴茎和榨油管连在一起,瓶装人油里自然而然也会混有人体排出的废物。如果让加利先生像边户边户村地区的村民一样,慢性地摄取垢毒素的话,他就会对垢毒素产生耐药性,如果逐渐给他加大摄入毒药的剂量,那么人油里的垢素含量就会越来越多了。这就是凶手的目的,警察也很难想到人体造毒的可能性吧。”

听完马赫马赫进一步的推理,西科波西被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来。松本加利那张又红又肿,布满疙瘩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肚子里一阵恶心涌上喉咙。

“真的有做这种蠢事的人吗?”

“我不知道,这只是诺埃尔强奸了西子小姐的情况下的推理。而且在这个模式中,除了新开封的人油瓶,也找不到其他混入毒素的路径。在垃圾场发现的毒瓶也是与事件无关混淆视听的假证据。与其说这是为了杀掉某个特定的人的毒杀案,不如说是为了杀死侵入村落的外人的排外机制吧。犯人不想别人进入村子里玷污自己的信仰,所以只有将入侵的危险者永久清除了。当然,毒杀事件的犯人就是作为加利先生的监护人山茶花阿姨,至于萨达伊先生,油壶先生对于人油里混有剧毒这件事是否知情也就是能否成立毒杀的共同犯罪并不重要,换句话说,包括在场的油壶,萨达奥,山茶花在内的全体边户边户村村民可能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这场“共同犯罪”。”

“如果萨达奥先生知道山茶花阿姨在加利先生的饭中混入毒素,我想他会提醒诺布子小姐不要吃宁根阿布拉做出来的菜吧。话虽如此,这种情况下,幸亏厨房的人油已经用光了,要不然偷吃的诺布子小姐的生命也会有危险吧。”

“等一下是这样的话,刚刚的第一种推理就不是唯一解答了。就算诺耶尔强奸的是西子,现在的推理也应该成立啊。”

“不,这不可能。”红斑马摇了摇头。

“为什么?”

“证据也在诺伊尔的私人小说里面。诺埃尔在强奸少女之后,因为肚子饿来到了未被强奸的少女所在的村落找东西吃,如果被强奸的是诺布子小姐,那么诺伊尔去的就是边户边户村。诺埃尔吃了冰箱里的炸肉饼,他当然不会对垢素有抗药性。但他不但没有中毒的症状,还多活了好几个月。”

“确实,那家伙明明前几天刚死。“在希科波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间弥漫着酒精味的五叠半的破旧房间。

“如果山茶花阿姨在加利先生的饮食中掺入了毒素,那么边户边户村里的所有的宁根阿布拉都也就是做菜用的人油都含有毒性,这就是说,整个边户边户村里的食物里都被下了毒。如果诺埃尔还活着的话,这个推理就不成立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诺伊尔强奸的只能是西子。”

“可是,诺埃尔在潜入的民宅里遇到了和松本加利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啊,也就是说,那里是边户边户村,所以诺耶尔袭击的不就是诺布子吗?”

“确实是这样。只是过去也曾发生过松本加利从边户边户村逃走,混进尻子村的事件。仅按照《淫荡蚯蚓人在住宅区上吊》上写的内容,诺埃尔潜入的民宅是哪个村子的我们并不知道。”

“原来如此,这样啊。”

“我不知道你们搜查的进展如何,不过如果是人油本身就有毒的情况,也就是下毒工具是油壶老爹新开封的装有人油的瓶子的话,应该早就已经被检测出来了吧,所以我说这个可能性比较小。而且医生在诺布子的肛门里发现了金属球,也没有提到少女有过敏的症状,所以这种可能性就被彻底排除了。也就是说,只有第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被强奸的是诺布子小姐,毒杀案的凶手也是诺布子小姐,诺布子小姐真的好可怜。”

“可以了,可以了。”希科波西难得开心地说道,之后打开塑料袋,把里面剩下的柠檬汁拿了出来,递给马赫马赫。

“这些合格了吗?”

“不错不错哦,这次我会让你吃些更好吃的东西。”

红斑马安心地垂下肩膀,慢慢喝起了柠檬汁。

推理得很完美。按照诺伊尔写的私人小说《淫荡蚯蚓人在小区上吊》,如果诺伊尔强奸的是诺布子,那么毒杀案件的犯人也必然是诺布子。而且如果用这件事把希约蒙贝牵连进来,“被强奸少女在教主蛊惑下毒杀威胁教主地位的心腹”的报道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贝洛利林加教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担任公关委员长的废物女教师,你还能安稳地混吃等死吗?幸亏奥利姬已经死了,不然他一定会把自己的事情搞得一团糟。虽说西科波西也没有直接的故意想要毒死奥利姬,但是现在想到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下属已经死了,西科波西就觉得开心。

“明天我们去扫墓吧。”希科波西狠狠地打了一下马赫马赫的头。马赫马赫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西科波西,之后扬起了溃烂的嘴角难得地笑了笑。

挑战读者

油壶老爹是怎么知道毒是被下在炒菜里面的?

“不对,不对,还有个问题?”西科波西看着喝着柠檬汁的马赫马赫问道。

“怎么了?”

“油壶是怎么知道毒是被下在炒菜里?”

“啊,这个。这个咱们可以按照情况讨论一下,不过我觉得油壶老爹是无辜的。在第一种情况,也就是诺布子小姐利用尻子玉下毒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油壶老爹确实不知道毒下在炒菜里,那么油壶是不是诺布子小姐的共犯呢?我觉得不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么复杂的方法下毒,而且油壶老爹还告诉了我们诺布子小姐可疑的行为,如果是共犯的话保持沉默不是更好吗?”

“确实。”西科波西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这种情况下,油壶是怎么知道毒是被下在炒菜里的呢?首先我们应该可以推测到,在场的有边户边户村和尻子村两派人,而死的是尻子村的代表,那么警方一开始的怀疑一定会集中于边户边户村的人身上,油壶老爹如果自己不是凶手的话,应该会去询问萨达奥夫妇是否是他们下毒,这种可能性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可疑的对象也就是尻子村的诺布子小姐,那么她是在什么阶段下毒的呢,油壶老爹回忆起自己听到的诺布子在端盘子时候的那句嘟囔“推理是错的”。诺布尔是在端什么的时候说了这句话的呢?哦,想起来了是炒菜。如果是炒菜的话,什么推理是错的呢?油壶回忆起来了炒菜的异常所在。

推理,推理,加醋,加醋。

是加醋是不对的吗?诺布子是怎样在自己之前知道菜里多了醋的?她那个样子感冒很严重,应该闻不到的,向萨达奥确认之后发现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况且柑橘醋长得跟酱油那么像,就算被她看到也不会觉得那是醋吧。闻不到的话,那就是吃到了吧。菜里不是有毒吗?她怎么会没事,难道是她把毒药放在了炒菜里?”

“啊,这,确实有可能是这个样子。”

“是的,没错,可以说是油壶老爹利用了自己在村子的威信和在犯罪里尴尬的位置,否定了一三环节的下毒的可能,逐步推理出了跟咱们一样的结论,唯一缺陷应该是他猜不大到诺布子小姐下毒的手法。”

“确实确实,有可能。”

“但这只是推测罢了,如果把这些给警察说但是没有证据的话反而会加重自己的嫌疑,虽然他不知道诺布子小姐是怎么下毒的,但还是闭上嘴不说为妙。但不幸的是,油壶老爹脾气太暴躁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只能灰溜溜地逃离现场,之后再也闭口不谈了,连自白都是说出毒下在炒菜之类的话里而不是直接吐露出自己推测的凶手名字,足可见油壶老爹那天对于炒菜加醋耿耿于怀的情感了。”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可能性就比较简单了。油壶老爹是边户边户村的自治会会长,可以说是整个村子里最有权势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就其是否知道人油有毒进行讨论,第一种情况就是油壶老爹并不知道人油里被混入了毒药,但参考上一种推理,油壶老爹会想萨达奥夫妇询问这件事,如果真的是山茶花阿姨下的毒,这是为了保护村子做的好事,油壶老爹又是村子的一份子,没有必要瞒着他,所以油壶老爹就会知道自己开封的新人油瓶就是装有毒药的下毒工具,这样他也知道了毒是被下在炒菜里,只是他不能说,因为人油是自己放进菜里的,之后的情况就和前一种推理一样了。但在这一可能性里,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油壶老爹也就是边户边户村的村民不知道人油被混入毒的事实,那全村的孩子怎么办,他们可没有成年人的耐药性。所以在第二种可能中,我们认为全村都知道人油有毒这件事,历代的蛤蟆人看守者在菜里下毒,一定年龄以下的孩子不能吃人油做的食物,这种仪式/禁忌已经成为边户边户村油菩萨民俗信仰的一部分了,极端的宗教主义者相遇,在炒菜里下毒谋杀异教徒,这是很常见的宗教对抗行为。”

“所以说老爹知道菜里有毒对咱们的最终结论影响不大?”

“对的,而且在第二种可能性里,作为下毒工具的毒瓶并未被处理,还好端端的放在凶杀现场的桌子上,这就有点说不通了。所以和之前的推理一样,这种可能性又一次被否定。凶手只会是诺布子小姐,油壶老爹是在场的除了诺布子小姐知情最多的目击者,所以可以推断出诺布子小姐下毒的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啦。赶紧喝饮料吧,好好准备准备,不要忘了明天还要去扫墓。”

西科波西望着因为安心长舒一口气的马赫马赫,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驱虫丸子,于是就把已经不完整的丸子拿了出来,放在了二楼的少女房间,为监禁少女的健康做了最低限度的保障,之后就一个人默默地走下了二楼,去便利店里买了马赫马赫最爱吃的面包作为这次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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