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这些和你折磨那姑娘有什么关系?”
跪着的姜不乱慢慢站了起来:“我改了名,姜不乱。”
押解他的官兵按住姜不乱,示意他不要乱动,李风却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几个官兵放开姜不乱,各自站在了一旁。
姜不乱则继续说道:“她是两年前被劫到庆虎山的,不怪谁?只能怪她们长得太像了,让我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杏花被手下劫到山上时,姜不乱看了她一眼,便开始头晕,他仿佛又回到了严府那些岁月。杏花和叶晶晶真的太像了,姜不乱没法容忍这样一个人在这世界上。他只恨当时没有来得及惩罚叶晶晶,便把对叶晶晶的怨恨都转移到了杏花身上。
“我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很难吗?”姜不乱嘶吼着喊出了这一句,之后,他朝门外跑去。几个官兵都来不及阻拦,眼睁睁地看着他撞上了门旁的柱子。
还记得,很久之前,叶晶晶也说过这么一句:“我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很难吗?”
李风上前,探着姜不乱的鼻息,片刻后站了起来,对几个人摇了摇头。
“已经没气儿了,他这一下撞的够狠。”
李风离开后,有人前来抬尸体。
尸体被挂在外面,在太阳下暴晒三日,以此来缓解众怒,并杀鸡儆猴,威震其余山匪。
三日过后,尸体被抬着扔到了郊外乱葬岗。
姜不乱到头来,还是那么个归宿,有时候,宿命是逃不掉的。
————
四都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难得有个晴天。
江道阳闲来无事,领着洛川转悠到了湖边。
“旧地重游,有何感想?”他笑着看向洛川,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等了半晌,不见洛川回答,江道阳抬起头,发现洛川正盯着湖面出神。
他的手在洛川面前挥了挥:“洛大人?”
“额?”
“在想什么?”江道阳一边问着,一边拿起洛川的手,一根一根地摆弄着他的手指。
洛川抽出自己的手,道:“在想,怎么从廖卿风手里抢钥匙。”
他属实没有想到,这次武盟大会,廖卿风居然也来了。武盟大会已经召开五天,就目前的情况,廖卿风应该会是最后的魁首。
江道阳一点也不愁,反而笑道:“你的七崖令呢?”
洛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着一块七崖令呢!
七崖令,是七崖阁的终极令牌,世间仅有三块,每块限用一次。前任七崖阁主已经送出去两块,自己这一块是廖卿风送得。
说来也是奇怪,三年前的萬芹之行,廖卿风支走江道阳,强硬地把这个令牌塞给了自己。说他是景鹤汀的人,给他便等于给了景鹤汀。
现在想来,一切都能解释,廖卿风是殿下的兄长,他这么做可能是在替他父亲赎罪,也可能是出于兄长对弟弟的照顾。
当然,廖卿风的想法洛川也猜不透,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令牌能用就行。
江道阳的话提醒了洛川。
“你是说,让我使用令牌。”
“对,七崖令牌不是可以任意命令差遣七崖阁的人吗?就命令廖卿风亲自把东西送到洛大人手上。”江道阳再次牵起了洛川的手,他们慢慢朝回走去,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落下。
落日余晖,和你。
江道阳说的是这个道理,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万一到时候廖卿风不认呢?
洛川没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块小小的令牌身上,他也另有打算。
四都的武盟大会通常是一周时间,过两日便该结束了。
这几日,江道阳总是见不到洛川,洛川消失了一天。
晚上,夜色已深,洛川一身黑衣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脱下衣服泡在浴桶里,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这么晚,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什么事?”洛川的身体被屏风遮挡,江道阳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影子。
“看你房里灯亮了。”江道阳绕开屏风,来到浴桶边,“你今天去哪儿了?身上一股火药味儿?”
洛川没回答,闭上眼睛靠在浴桶上,指挥道:“帮我擦背。”
“好。”江道阳带着笑腔,拿起一旁的帕子,一下一下地擦在洛川的背上。
直到江道阳围着那一块皮肤,把那里擦得微红,洛川才睁开了眼,问道:“我的背难道只有那么大吗?”
“不是。”江道阳指着他身后的那块纹身,“这个?为什么文在上面?”
“嗯?那是殿下帮我文的,羽林卫都有,没什么特别的。”洛川有些困了,让江道阳出去,他要穿衣服了。
江道阳站在屏风外面,静静思考,难得脸上没了微笑。
不怪江道阳今天才知道,洛川在他面前很少不穿衣服。唯一几次也是洛川受伤,自己给他换衣服时,那时候着急,谁有空看什么纹身啊?
穿好衣服的洛川走了出来,只是看了江道阳一眼,便径直躺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问道:“你不高兴?”
“没有,十分高兴。”江道阳说起这话,阴阳怪气,明显的心情很糟糕。
忙了一天,洛川不想与江道阳吵架,便问道:“上床吗?”说这话时,他依旧是面无表情。
“不了。”江道阳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他需要静静,好好想一下自己和洛川的关系。
到了外面,江道阳找了个湖,安静地坐着。
他认为自己对洛川和景鹤汀上过床的事实还是在意的,没别的意思,只是他有点吃醋。尤其是想到洛川的背后还有景鹤汀亲自文的纹身,心里便更加酸了。
妈的,有一种自家宝贝被人给染指的感觉。
江道阳捡起一堆石头,在湖边打起了水漂,当十几块石头扔完后。
他回了房间,钻到洛川怀里:“洛大人,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洛川:“......”
“不算数了,我困了。”
江道阳顿时委屈,把洛川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我刚才是在吃醋。”江道阳小心地蹭着洛川的胸膛。
“睡吧!”洛川把他推开。
正在江道阳以为洛川生气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洛川挑起他的下巴,在江道阳唇上印下一吻。
“我没生气。”说完,洛川松开了手,慢慢远离他。
江道阳却抬起上半身追了过去,他加深这个吻,将洛川压在了身下。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江道阳才停下,躺会自己的位置。
在黑暗中抓住洛川的手,攥在了手里,问道:“明晚可以吗?”
“睡吧。”洛川的声音有些喘,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给亲到腿软。
黑暗中,洛川的嘴唇都红肿,上面带着光泽。而江道阳的唇则被洛川给咬出了血,相信如果不是被咬,江道阳会更过分。
夜深人静,身边的洛川睡着了。
江道阳却独自一人,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到深夜。他只觉得自己唇齿都是洛川身上的气息。
他真的很爱洛大人。
作者有话说:
姜不乱(笑):我领盒饭了,你们继续。
狗作者(举着话筒):请问,你认为宿命到底可以逃掉吗?
姜不乱(严肃脸):当然。 (转身面向各位看官):请相信自己,你的宿命由自己主宰,心向阳光,一路灿烂。
狗作者(好奇):那你为什么最后连个棺材都没有?
姜不乱(掏出匕首):**妈
狗作者——卒
告诫:禁止伤口撒盐+不该问的别问。(这是姜不乱教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