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师兄,荒欲师兄在吗?”一人将薄聿拦住,小心问询。
薄聿挑眉,“已经是第七个人来找三师兄,你来又是所谓何事?”
“呃,是掌门找荒欲师兄有事。”来人偷偷往薄聿面上瞥了眼,好巧不巧与他对上眼。
薄聿愈发来了兴趣,“一个个鬼鬼祟祟的,到底是要三师兄做什么?”
“其实,其实也不做什么,就是各大宗门办了一个什么比剑大会,然后设置了不少的限制条件,然后,纵观整个宗门,似乎还真找不到比荒欲师兄更适合的人去。”
来人磨磨蹭蹭将话说完,薄聿唇角微弯,“到底有什么条件,除了三师兄竟还找不到别人去。”
“……元婴巅峰期高手。”
薄聿只听清最后几个字,眸子微动,“整个宗门元婴期巅峰高手不少吧,我大师兄和二师兄就是,怎的只有三师兄可以?”
“那不是因为,因为荒欲师兄没有道侣吗……”
“什么?”薄聿以为自己听错了,挠了挠耳垂,“没有道侣的元婴期巅峰高手?就这?”
“嗯。”那人又往薄聿面上瞥了眼,“‘按照对方要求,玄天宗中没有道侣的,修为不够,修为够的,又都有道侣……所以看来看去只有荒欲师兄符合。”
薄聿听了,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
元婴期巅峰高手不是地里大白菜,只是说到道侣,薄聿想了想合欢宗那位高冷闷骚的宗主,还有离朱一族那个傲娇事儿精太子,自家三师兄的确光棍一个。
薄聿摸着下巴,“这比剑大会怎么听着有点像比武招亲呢?”
传话的弟子离开了,薄聿悠闲地溜达到后山,不出意外,自家三师兄就是在那儿。
薄聿来了,荒欲也没有收势,二人没有用灵力,执剑切磋了几招。
半炷香时间,薄聿就扔了剑,席地而坐,“不打了不打了,师兄你这收着力我都接不了几招……”
荒欲是剑修,还是废寝忘食,恨不得整日抱着剑睡觉的,薄聿哪里能与他正正经经交手,次次都是荒欲放水,才叫他输得不算太难看。
“今日无事怎么来这儿了,师尊不在?”否则这小师弟怎么会溜达到这里。
薄聿扭头看他,“师尊又去宁理宗,说是有什么邪祟。”
“不过……”薄聿眨了眨眼,“我倒是的确有一件事要麻烦师兄你。”
“何事?还用上这么客气的话了。”荒欲不甚在意,但是听薄聿说话却很认真。
薄聿简单叙述了下,省略了自己那些猜度。
果然,一听是“比剑大会”,荒欲难得来了些兴趣,当即也不顾什么类似相亲大会一样“限制条件”。
*
举行比剑大会的是个不小的宗门,原以为来的人应该不少,但是当荒欲看见只有不到十人场地,一时错愕。
但是剑修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上高台。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台子只剩一个剑修。
还是个女修。
荒欲看着对方眸中的欣赏,面无表情,“拔剑吧。”
对方:“……”
底下看戏的薄聿扶额,好歹是个女修,师兄你就不能稍微含蓄点吗?
而且他若是没看错,这女修就是此次举办比剑大会的宗主之女。
四舍五入,就是打算比武招亲的那位。
可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三师兄几招将人打败,然后……然后就走了。
薄聿:"……"
回去的路上,薄聿几次开口,最后还是换了问法,“师兄,你觉得此次比剑大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虚有其表,其中几个还是服用天灵地宝突破的,元婴期修为不稳,此后若是想再进一步就难了……”
薄聿沉默。
临近玄天宗时,师兄弟二人又碰见一行打劫的,被劫似乎是为了护送一把灵剑。
护送的人多是女修,似乎是医灵谷弟子。
薄聿瞅了瞅自家师兄,“不若帮个忙?那些女修们力有不逮,怕是不慎就要受伤……”
荒欲点头,下一刻就见他身形一动……先一步将那灵剑护好。
这一下,不仅是打劫的人,就连医灵谷女修们也是一慌。
薄聿扶额。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薄聿听闻有位女修专为荒欲而来,但是半月后那女修愤愤离开。
薄聿不明所以,转头去问。
荒欲一脸茫然,“妄修让我带她去做点有趣的事情。”
薄聿洗耳恭听,“所以,你们去赏花?逛街了?”
“去后山练剑了。”荒欲一派认真。
薄聿:“……”剑纯你没有心!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