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屹的目光生硬的从那块腰牌上挪开,裴清允见他没说话,倒也顺着看了一眼,顿时愣在了当场:“这不是师尊的腰牌...”
“不是。”君屹飞快的把腰牌丢了出去,“你看错了。”
“刚才那是...”
“什么事都没有。”
君屹现在很后悔叫陆疴来帮自己,但后悔显然没什么用,他还想找个合适的借口搪塞过去,就听裴清允先开了口:“怎么想起到这儿来?”
君屹一时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一句来:“闲的没事,过来看看。”
事情本不该这么发展的,按君屹的想法,现下该是两人倾诉衷肠的时候,不说又多亲昵,总不至于是现在这般尴尬场景。
裴清允到不在意这些,总归君屹没出事儿,找着自己要的东西便下了山,君屹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跟裴清允一道下了山,等裴清允到了城外时,天都快黑透了。
君屹想跟着谁却不被发现,那是在太简单了些,他故意没出声,跟在裴清允身后走了半天,等他到了城外一件屋宅里都没做声。
裴清允待人极好,看着对谁都好,却和谁关系都不算太好,君屹对他往前的事知道的也不多,却从没听说裴清允在这儿还有间屋子的。
屋子到不算大,先开始君屹还觉着空旷,等后边儿见着又小孩出来,顿时怔在了原地。
这孩子岁数不大,一双眼睛却像极了裴清允,君屹脑袋一懵,第一反应是师兄有了家室,可等屋内的人走到院里,这才松了口气。
屋院的主人大抵是裴清允相识的亲戚,生的倒有几分相像,君屹瞧着一家人坐在屋内吃着糕点,一时有些出神,等回过神来就见有人拿着块软糕往裴清允唇边送,顿时目光一凛,三两步翻过院墙抓住了那人的手。
“我师兄不爱吃这个,放手。”
君屹的忽然出现,让在座的几人都很惊讶,这其中被君屹抓住手的那位最是,还不等君屹说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了出来?
君屹诧异的低下头,就见屋里三四岁的小姑娘正被自己威胁这要扔了糕点,立马松开了手。
怎会如此。
裴清允看向君屹:“怎么还跟着我下山了?”
“我还当你要出城办事,没留神还以为你被谁轻薄了去。”
君屹把‘轻薄’二字说的极轻,可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尽了裴清允的耳朵里,后者很是头疼的看向自家师弟,半晌开口道:“罢了,下次若要跟着记得先说一声,省的再闹着误会。”
裴清允朝屋内几人解释了君屹的忽然出现,只可惜那小姑娘却没法理解,君屹被她委屈的视线盯得心烦,找了个借口出去买了些糕点小食一类的东西,又拎了串儿通红的糖葫芦给她这才算完。
裴清允见他如此,忍不住笑出了声:“倒也有你受不住的时候。”
君屹别开了视线,“这户可是你家亲戚?”
“远亲。”裴清允笑道,“原本也只是小事,我瞧你这两日忙个不停便未同你讲。”
忙?君屹皱了皱眉,仔细回想自己这两日的行径,却不明白忙在哪儿,他瞧着裴清允,又开口问了一句:“那这次是要回你家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