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过来占裴清允便宜的人有个很难听的名字,蔺玉书。虽然裴清允对他还保持着三分熟人间的客气,但这并不影响君屹明里暗里的威胁他。
蔺玉书本来没把君屹放在心上,但在看到裴家故意给裴清允难堪,瞧了三道都没人应门,反倒屋里传来嬉笑声响,引得君屹一脚踹掉半扇木门后不由得往裴清允身边靠了靠。
君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家伙有些像第二个宋云,于是拎着衣领把人丢到一旁,自己站在中间朝蔺玉书开口,“你离我远点。”
被扔到一旁的蔺玉书目瞪口呆,“明明是你自己站过来的!”
君屹把人扔到裴府大门外,裴清允却半点儿要管的意思都没有,蔺玉书忍不住开口:“你这...这都不管管?”
裴清允一弯眉眼笑道:“我师弟就是这性子,你不要在意。”
这怎么可能不在意!蔺玉书还想争辩两句,但见裴清允笑着看着自己,咬咬牙还是住了嘴,他同裴清允打小相识,怎么说这多年情分都比他这师弟来的靠谱,裴清允只是一时没想起来,不代表往后都想不起来。
君屹跟在裴清允身边儿,偶尔回头看看蔺玉书,和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只叫人一眼看过来觉得前面两个是一起走的,后边这个不知道在干嘛。
裴府里人不少,却没任何一个看着能在裴府里说得上话的人出来迎着,只有侍从把两人带到客房里,说是明天就去看那玉蚕,若没其他事,客房就只给留一晚。
君屹出来这许多次,客栈里钱给的痛快,住几日都不成问题,没成想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只留一日的鬼话,怪不得裴清允要说裴府的人性子不好。
裴清允对裴府的人倒还客气,侍从也只是个传话的,君屹便也没说什么。
客房只有一间,裴清允说要自己去找裴府主人说几句话,君屹也没再跟着,留在客房里看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出了府。门口装新门的家仆瞧见他身子明显一颤,赶忙把新拉来的门板放到里边儿,等君屹走了这才拿回来动手换上。
茶馆的人说那邪道住在后山,后山离裴府倒也不远,不多时便到了山上,只是这边儿荒凉的很,唯一一间屋子里面杂草都半人高了。
君屹找了一圈却毫无收获,正打算下山,却听见不远处山洞里传来一阵声响,他抬腿走去,那边儿却又传来几声猫叫。
君屹放缓了步子,悄无声息的到了山洞旁,盯着蹲在地上学猫叫的陆疴看了一会儿,终于出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陆疴尴尬的转身,走出几步后猛地回头:“啊——君屹,可是好巧,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
君屹:“......”
他从前就觉得陆疴有问题,现下看来到不是有问题,只是单纯的脑袋有病。
陆疴干咳了几声,顾左右而言他:“这裴府确实有些奇怪,也不知为什么会对裴清允这般冷漠。”
君屹压根不吃他这套:“你还跟着去裴府了?”
陆疴身子一顿,正想着那什么话搪塞过去,却听君屹先开了口:“你来了也正好,我要你帮我个忙。”
陆疴巴不得他说点儿别的,于是赶忙点头:“那自然。”
“我想着,不然干脆过几日去提亲算了,左右现下也在裴府。”
“这事好说...哈?”陆疴正打算答应下来,忽然意识到君屹说的事,顿时一愣,“什么个意思?你要我假装你爹去提亲?”
“我爹早就死了。”君屹打量着他,“你也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