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允这话一出口,两人齐齐收手,那青年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个姑娘,不可置信的朝前走了两步,却被君屹拦了下来。
“你要作甚?”
青年张了张嘴,自知理亏,话也说的磕磕巴巴:“你们——两个大男人卿卿我我的干嘛,平白叫人误会!”
君屹看看他,又看了看身边儿的裴清允,干脆一把搂住自家师兄的腰身,一字一顿的开口:
“你可看清楚点。”
“这是我家夫人。”
裴清允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再敢胡说,待会儿就送你回山上请罚。”
闻听此言君屹立刻嘘声,不过亲师兄毕竟是亲师兄,该护的短还是要护的。裴清允瞧了瞧他衣上的泥渍,开口问了一句:“可受伤了?”
君屹原本还好好的站着,听见他这话顿时身子一软,委屈的开口:“受伤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现在哪儿都疼。”
青年按着自己被卸掉的胳膊咬牙道:“你——你胡扯!方才我连你衣袖都没碰到半点儿,哪儿会伤到你!
君屹冷冷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委屈的看着裴清允:“被他剑气所伤,师兄——我好痛。”
裴清允看出他是在装病,却没拆穿他,只淡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晚上你就和宋云一道,正巧他前几日才学了医术,治你这点小伤自然不在话下。”
原本坐在旁边吃花生米看戏的宋云猛然被点到名儿,险些呛得没喘过气来,他咳嗽着想拒绝,却发现自家师兄根本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只递给他一方门牌,便走到柜台旁不知和掌柜的商量什么事儿去了。
宋云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转身郑重的握了握江屿的手:“江师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若明日我不甚...记得帮我收尸。”
江屿沉默的点了点头,“我懂。”
君屹看着他两人这一出生离死别的戏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最后拎着宋云的衣领把人带上了楼,冷着张脸开口:“你学了医术?”
宋云哆哆嗦嗦的点头,还不忘谦虚的开口:“略懂一点。”
“那回魂丹有么?”
宋云摇摇头。
“那什么百步暴亡的灵药呢?”
宋云还是摇头。
君屹皱起眉来:“你到底有什么?”
“金创膏...”
宋云说完这话就一副等死的模样,谁知君屹只轻叹了一声,“你进屋去带着吧,明日就和江屿回师门。”
宋云不明就里的开口:“啊?不是在这儿等师兄你们一起么?”
“你等不上。”君屹瞥了他一眼,“况且——难不成我重伤濒死的时候,你就打算给我上点儿金疮药来?”
这一句话把宋云准备的说辞堵了个死,他半天才回过神来,君屹已经离开门好远了。
宋云扒着门框开口:“可是师兄,你怎么会重伤濒死啊?不就是去解决个小小的邪祟么?”
君屹没回头,只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不该管的事儿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