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他性格的姑获鸟九个头骂骂咧咧:“闭嘴,幼崽是我的。”
爱子心切的姑获鸟九个头一致对外,没有妖能从她的身边抢走幼崽,姑获鸟红色的双眼赤|裸裸的盯着蛊雕,非要让他作出表态。
打不过姑获鸟的蛊雕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事,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但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到。
王都说了,等抓到幼崽会分给他一两个,让他尝一尝妖怪幼崽的肉究竟是什么味道?
想到这里,蛊雕故意落后姑获鸟一截,臭女妖,自己的幼崽都看不住,别的幼崽就能看的住吗?
嘿嘿嘿。
幼崽的肉一定鲜嫩多汁。
游玩的目的地是京都市的长乐公园。
长乐公园是京都市最大的一个公园,它是在民国时期东元公园的基础下完善的,同时在它的东边是一座古代别院的遗址,如今被保护起来,也成为了长乐公园的著名打卡地。
在公园的西边是一片空地,夏天时,这里是一个很好野营地点。
覃元酒一行人到达露营地的时候公园里的人并不多。
此时刚过下午三点,正是大家上班的时间,提前和公园的负责人打了招呼,借着妖管局的名义将露营地租了下来,当然,穷的没钱的幼儿园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露营地包下来。
其中多亏了混沌爸的出力,其他幼崽的家长也没少出钱,幼崽化形不完全,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兽耳,为了防止吓到来公园玩耍的人类,只能出钱包场地。
校车在公园负责人的带领下停在了露营地的车位上,覃元酒率先下车,和负责人打完招呼,并嘱咐他尽量不要让无关的人员来这边。
有了足够的金钱,责任人二话不说表示自己一定办好。
等他离开以后,帝休从车上下来站在他的身边,询问道:“说好了?”
“当然。”覃元酒骄傲的说道。
只要金钱到位,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妖管局。
等看不到人类的身影,覃元酒招呼帝休说:“让崽崽们下来吧。”
“好。”
早在车上等的不耐烦急于在外面狂奔释放天性的幼崽们听到覃元酒和帝休的交谈声,不顾米谷的阻拦,抱起自己的背包急匆匆的跳下车,更有应珑和混沌打开车窗从车里跳下去,梼杌兴奋的看着他们的动作,自己也学着爬上座椅,想要帅气的从窗户上跳下去。
可他的双手刚刚碰到窗户,就被人从身后抱起来,梼杌鼻子动了动,闻到是覃元酒身上的气息,他回过头,扭着身体趴在覃元酒的怀里,双手揽住覃元酒的脖子,慢腾腾的将自己的脸蛋贴了上去。
“园长。”他软乎乎的说,随即指着打开的车窗,说:“想跳下去。”
覃元酒不同意的和他解释:“车窗那么高,跳下去崽崽的腿会断的。”
梼杌似是被吓了一跳,他捂着自己的嘴巴,惊疑不定的问:“真的吗?”
一旁的帝休抱着星澜附和着说:“真的。”
单纯的梼杌相信了,他后怕的探出头瞅了一眼车窗,又很快的收回自己的头。
见状,星澜的眼睛闪了闪,真好骗。
所有的幼崽都下车以后,覃元酒、帝休和米谷手里抱着,身上背着,还用树枝缠着他们带来的工具领着幼崽去露营地。
一路上,看见什么都好奇的幼崽时不时停下来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一副稀奇的表情,就连平时一脸高冷的星澜都露出了惊异。
看的覃元酒他们好笑不已。
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覃元酒把一直往前跑的幼崽喊了回来,让他们在一旁玩,并且叮嘱他们不要乱跑,就在附近玩。
他们选择的地点是在一个亭子的旁边,周围的十米被银杏树包围起来,能在一定上阻断其他人往进看的视线。
“园长,你在干什么?”
覃元酒正往出掏着帐篷,穷奇好奇的蹲在他的身边,歪着头看他。
看见他,覃元酒停下动作,扭过头回答他的问题,“我在给咱们搭建晚上睡觉的地方。”
“睡觉的地方?”穷奇双手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里面充满了疑惑,似乎在好奇这些布料和架子真的能搭起来他们睡觉的地方吗?
幼崽的世界很单纯,覃元酒能一眼看透他们在想什么,于是他神秘的微微一笑,伸出来他的树枝,互相配合着,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搭建着帐篷。
他的动手能力很强,没花多少时间就搭起了一顶帐篷。
望着已经成型的帐篷,穷奇脸上的表情即惊奇又崇拜。
得到他反馈的覃元酒自豪的抬起头,招呼着其他幼崽和他一起进了帐篷。
他们带来的都是大帐篷,里面的空间很大,能容纳下他和八个幼崽。
此时帐篷里空荡荡的,充气床也没有弄好,故看起来很空旷。
幼崽们好奇的在里面跑来跑去,这里摸摸,哪里动动,好奇的不得了。
想到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面睡觉,幼崽激动的规划着他们要怎么睡。
多了一个心眼的星澜推动着水车道覃元酒的面前,仰起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覃元酒顺势蹲下来和他平视,笑着问:“星澜想要问什么?”
星澜的双手纠结的扣着,水里的尾巴小幅度的拍着,对上覃元酒鼓励的目光,他紧张的开口,问:“园长,会和我们一起睡吗?”
帐篷里的其他幼崽听到星澜的问题,纷纷停下来站在原地,一双双眼睛期待的望着覃元酒。
从他们的眼神里覃元酒很清晰的能看出来他们的想法,但帐篷的大小的有限的,顶着众多幼崽渴望的目光,覃元酒亚历山大,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无奈的说:“会睡的,可是……”,实在不忍心打断幼崽的欢呼声和开心,可是事实摆在那里,他也只能接着道:“只能有四个幼崽和我睡,其他四个幼崽与帝休老师和米谷老师睡。”
他的尾音落下,幼崽们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比一个蔫,他们眼睛里的光忽然间消失了,方才热闹的帐篷瞬间安静下来。
见状,覃元酒心里也不舒服,看到幼崽湿漉漉的双眼差一点开口就同意了。
他知道幼崽这么喜欢待在他的身边,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亲和力变得越来越强,身处在人类世界,幼崽待在他的身边会很舒服。
但他知道,一定不能松口。
“这样,园长这里有一个办法,你们要不要听听?”覃元酒灵光一闪,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的话音刚落,幼崽都跑过来围在他的身边,双眼亮亮的,里面充满了期望,他们可以和园长一起睡觉了。
覃元酒摸过他们的头发,说明了他的想法:“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赢了的幼崽今晚和我睡,剩下的幼崽明天回到幼儿园和我睡,你们看好不好?”
幼崽们都不傻,他们闻言在混沌的示意下走到另一个角落,围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覃元酒很有眼色的远离他们的小团体,注意着他的混沌小大妖的似的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覃元酒:……
一分钟后,交谈完的幼崽站在覃元酒的面前,穷奇双手叉腰,问:“什么游戏?”
不管是什么游戏,他都要和园长第一个睡。
覃元酒挑眉,笑嘻嘻的回答:“猜拳头。”
幼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什么是猜拳头?
提出主意的覃元酒也诧异于他们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猜拳头,于是耐心的和幼崽们讲清规则。
弄懂规则的幼崽摩拳擦掌,为了和园长睡,拼了。
规则太复杂怕他们弄不清楚,覃元酒就把他们分成了两组,他是裁判。
两组一起进行,几轮下来,胜出来的是应珑、穷奇、星澜和旋龟。
看着开心的四个幼崽,其他幼崽愿赌服输。
可梼杌却很伤心,因为不管他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的,所以连玩游戏都比其他幼崽慢了一拍,总在他们出完之后自己才出手,一步慢,步步慢,想到这里,梼杌攥起白嫩肉嘟嘟的小拳头,下次他一定要快,一定要!!!
帝休掀开帐篷,从外面走进来,问:“晚饭怎么吃?”
不等覃元酒说话,幼崽们一个抢着一个说:“动物馒头。”
“小蛋糕。”
“阳春面。”
“烤羬羊。”
……
帝休头大。
“停停停。”他抬手阻止了幼崽报菜名的声音,没好气的说:“你们还当是在幼儿园啊。”
“帝休老师,您说吃什么我们就是什么。”芒晨连忙小跑抱着帝休的腿,扬起头乖乖的说,不管是什么饭,他都来者不拒。
随即他又真挚的夸奖着他:“帝休老师做的饭最好吃了。”
帝休是最喜欢芒晨这副什么都不挑的性子,他一边笑着一边揉着他的头发,芒晨一句简单的彩虹屁吹到了他的心上。
“芒晨想吃什么?”
芒晨思考半晌,伸手拉住帝休垂在身侧的手,摇了摇撒娇的说:“动物馒头和阳春面。”
“行。”帝休一听,果断的满足了芒晨的需求,至于其他幼崽的想法,他默认忽略了。
等帝休走后,其他幼崽路过芒晨冲着他哼了一声,紧接着一句:“帝休老师我来帮你。”
站在一旁的覃元酒看的是好笑不已。
粗神经的芒晨咬着手指头,大眼睛天真懵懂的望着笑出声的覃元酒。
大家都怎么了?
覃元酒走过来拍了拍芒晨的头,“走,我们也去帮忙。”
“好。”芒晨开心的应声。
出去后,还好其他幼崽打招呼,一点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应珑看他和其他幼崽很快玩到了一起,对着身边同样遭受过芒晨告状的穷奇说:“我就说了,他可能装了。”
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不小心听到他们说话的覃元酒看向幼崽中间的芒晨,心里有一瞬间的疑惑,芒晨很装?
不,他只是眼里除了吃再也没有其他了。
差点就被他们带偏了。
帝休出来带了面粉和发酵粉,他指挥着幼崽坐在他铺好的毯子上摘菜,自己在一旁揉面发面,米谷则是在旁边洗他们带出来的模具。
覃元酒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活,只能围在帝休的身边转来转去,晃得他双眼晕乎乎的。
在他再一次转过来的时候,帝休终于忍不住将他推到一边,气呼呼的翻出来自己带过来的种子,一把塞进他的手里,嫌弃的道:“去,催生种子,正好待会给幼崽榨成果汁。”
头一次被嫌弃的覃元酒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帝休像是打发乞丐的语气中带着他给的种子找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开始做帝休给他分派的活。
开花期一过,不仅他的亲和力强了,就连催生种子的能力也比之前强了许多,以前他一次只能催生种子到开花,这次他能直接让种子结出果实,更重要的是他从血脉传承中获得了新的方法,让催生植物的变得更加简单容易,还不用过多的浪费他的灵力。
今天,正好试一试。
露营地一片祥和,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妖怪注意到在银杏树的上面,藏着两只暗妖。
正是追着他们过来的姑获鸟和蛊雕。
蛊雕低下头鸟喙啄了啄带在脖子上的小瓶子,语气复杂,“这黑乎乎的药丸真的能躲开建木的视线?”
姑获鸟的首头不耐烦的狠狠啄了一下他翅膀上的羽毛,语气暴躁:“王说能就能。”
三头接着说:“就你话多。”
五头补充:“闭嘴,聒噪。”
六头补刀:“废物。”
九头轻笑说:“哎呀呀,他只是大脑摆设,小脑萎缩,别和他一般见识。”
八头认真点着,“没错。”
蛊雕:“……”好生气,想打架。
骂,骂不过,打,打不过。
女妖就是话多。
一整天逼逼赖赖,嘴里没一句是妖能听的。
蛊雕生气的在树上跺脚,却被姑获鸟一翅膀狠狠的拍了一下,二头冷声道:“安静。”
蛊雕更气了。
另一边,覃元酒将文茎催生出来,两米高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的果子,样子很像枣,可却比枣里面的汁水多,正好用来榨果汁,当然,祝余也少不了,他们出来时候并没有带糖,这时,覃元酒正好看见种子里有白筶的种子,他心里一喜。
白筶,它的树形像构树,树身上带着红纹,汁液像是漆一样,当然,它的汁液并不会对人类或者妖怪的身体产生伤害,反而味道像是糖一样甜美,更重要的是吃了之后不会感觉到饥饿,不仅如此,它还可以消除疲劳。
想起来白筶的功效,覃元酒会心一笑,他最不缺的就是植物的种子,山海界的大多植物都对人类有好处,有治疗耳聋的文茎果,治疗痔疮的条草,治疗皮肤干裂等植物,这不就是幼儿园致富的好办法。
现在他催生植物的能力也成长起来了,想要赚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加上帝休的好手艺,他准备以食物作为主要手段,相信过不了多久,幼儿园就不愁钱花了。
覃元酒一边摘着文茎果,一边开心的笑着。
他都可以预见未来幼儿园的账上会有大笔的进项。
有了想法,覃元酒打算抽时间和帝休商量一下,制定一下具体的实施计划。
他回过头看,洗完菜的幼崽已经站在小桌上旁,拿着帝休揉好各种颜色的面团往模具里按,喜欢比较的应珑拿着自己按好的龙挤在幼崽中间说他的是最好的。
谁知在他去找米谷球夸奖的路上一不小心被野草给绊倒了,他完美的面团龙自然也没能幸免,在他倒下的那瞬间被他的身体给他成了一张饼,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换成了错愕。
覃元酒强忍着笑意,他不敢笑出来,害怕被应珑听见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但是幼崽可不会多想,指着摔倒的应珑哈哈大笑。
其中笑的嘴大声的当属于他自认为的同盟穷奇。
应珑惊愕的抬头看他,友谊的小船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他咬着唇,手指着穷奇:“我再也不和你完了。”
正在笑的穷奇:“???”
就在此时,他的眼前出现一只肉乎乎的手,头顶响起来自己讨厌的声音,“起来,我拉你。”
这一时刻,应珑只觉得芒晨沐浴着圣光,像是天使一样圣洁美丽。
他吸了吸鼻子,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盒一样五味杂陈。
犹豫半晌将自己的手放在芒晨的掌心,慢慢的站起来。
愧疚的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芒晨的话打断:“你的龙给我吃吧,我不嫌它脏。”
应珑的天骤然崩塌,他的世界一片昏暗,我以为你要和我做朋友,没想到你只是惦记我的龙,还想要吃它。
他狠狠的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泪,大声说:“才不给你。”
话落,转身蹬蹬蹬的跑开。
留在原地的芒晨有些委屈,“不给就不给嘛,我都不嫌它脏了。”
跑开的应珑依然耳尖的听到他的话,脸色更难看了。
覃元酒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有了幼崽的帮忙?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山海幼儿园还是在晚上六点准时吃到了晚饭。
可能是自己也参与到了其中,幼崽们都觉得这顿饭吃起来很香。
*
随着太阳的落下,绚丽的红色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了绯色,像是打翻了的橙红颜料一样,又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水,折射着殷红的光芒,热情似火的夕阳下,幼崽们在草地上肆意的奔跑玩耍。
从帐篷里走出来的覃元酒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嘴角不由自主的高高翘起,眉眼间俱是笑意。
注意到帝休正拿着手机,一会儿开心的捶着腿,一会儿又蹙着眉,发出一声叹息,活脱脱一副中邪的样子,引得覃元酒好奇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顺手端起一杯做好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问:“你在看什么?”
出于礼貌,他并没有探过头去看帝休的手机屏幕,反而惬意的眯着眼睛望着玩在一起的幼崽。
“电视剧《我的同桌是哑巴》。”帝休头也不抬的回答,还把手机往他那边移了移,示意他一起看。
既然他邀请自己了,覃元酒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从他耳朵上取下耳机戴着自己的耳朵上。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他虽然好奇,可是并没有出声打扰帝休,只能一头雾水的跟着他一起看,本以为又是人类世界拍的无聊小作品,可谁曾想,一看就入迷了,前面的他没看过,但并不排除他为秦辞然动容。
他也变成了帝休的样子,在看到秦辞然和楚深互动时露出姨母笑,看到他们的回忆又会心疼。
两集电视剧看完,他意犹未尽,为了免看广告,直接充了视频会员,从第一集 开始看。
电视剧的集数并不多,他花费了两个小时追完了所有的剧集,在看视频是看到弹幕说是由小说改编的,二话不说转战绿色阅读软件,充币追书。
帝休被他痴狂的态度吓到了,连忙夺走他的手机。
失去手机,覃元酒在他的提醒下意识到不早了,要睡觉了,在一旁玩耍的幼崽早已经洗漱借宿,站在帐篷前等着他一起睡觉。
临睡前,他在黑暗中摸着自己发热的脸颊,问帝休:“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正困倦的帝休随意摆手,吐出一句话:“脸红心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得到答案的覃元酒并没有意识到帝休是在应付他,反而细细琢磨起了这句话。
*
夜晚忽然冷了起来,外面刮起了风,风的声音很大,像是有人在哭一样令人害怕,狂风吹得银杏树的叶子落下来像是下雨一样唰唰的往下落。
黑暗中,两双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他们等的时机来了。
就趁现在。
借着黑暗的掩护,在脖子上的黑色药丸帮助下,他们成功的悄无声息的离开。
背上的袋子鼓鼓的,里面像是装了东西。
蛊雕想到到手的肉,脚下的步伐都轻快起来。
姑获鸟怕他坏事,还特意敲打了他一番。
风渐渐停了下来,帐篷前的草地上,琉璃瓶在明亮的月光下反射着亮光。
第二天,当天际边泛起鱼肚白,地平线上升起第一缕阳光,晨光微熹,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
本该是美好而又平静的一天却被一声惊呼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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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防猜猜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的同桌是哑巴》给我的完结文打一波广告。
白筶(gao),这个gao字打不出来,我手写也写不出来,就换了另一个字代替,《山海经》里面许多的异兽异植名都打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