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听见曾佳茵接下来的话:“上一次我哥哥喝醉了, 我无意间听见的,所以,我有点好奇, 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吗?”
时斐宛几乎是当即就意识到曾佳茵说的是池穗, 她眉头不由蹙得更狠了一点, “不是。”
这跟池穗又有什么关系?
“可……”曾佳茵咬了咬下唇,“刚才楚楚也说了, 现在是你在照顾她?”
时斐宛点头, “她现在在南城,就只认得我,难道还能找别人吗?”
“你对她可真好。”曾佳茵有点羡慕。
时斐宛失笑,没再回答。
曾佳茵看着她:“所以,你跟我哥哥是真没可能了吗?”她像是担心时斐宛会误会那样, 慌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就是想, 你们看起来那么好。这不是我哥哥想让我来问的, 就是我, 只是我很舍不得你……”
时斐宛并没有误会, 曾佳茵相比于别的豪门里出来的姑娘不知道要单纯多少, 就是有点小任性,性子什么的都很好,哪里会有那么多弯弯肠子?“说什么傻话,好像以后我们就不能见面了一样。”
曾佳茵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脸色有点涨红,“不是不是,只是我新嫂子……算了,反正以后你要时常联系我,可不能疏远我!”
这话听起来太孩子气了,时斐宛不由失笑,点着头答应下来。
至于曾佳茵话里的那些隐藏起来的模模糊糊的信息,时斐宛没什么好奇心去了解。事后回到酒店的时候,楚萝拉着她问了两句,时斐宛也没怎么谈论。
“我总觉得曾海瑞对他那未婚妻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今天你和佳茵离开后,他未婚妻还给他打电话,查岗,啧啧,曾海瑞那脸色,看起来就不怎么好。反正,直觉这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女人,至少不像是报道上说的那种温柔贤淑。”楚萝一边卸妆一边说,“我估摸着如果她知道之前曾海瑞追求你的话,明天说不定还要来我们跟前宣示主权。”
时斐宛听着她这话不由发笑:“宣示主权对我们来说有意义吗?那是她的合法丈夫,她宣示就宣示好了,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影响。”
“也是……不过。”楚萝忽然话锋一转,“你明天穿什么啊!你不可以像是今天这么随便了啊!我跟你讲,宛宛,我们不能输了气势!”
时斐宛:“……”
当然不会听楚萝的。
她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难道是去引战吗?
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楚萝迷迷糊糊还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已经坐在沙发上换好了衣服的时斐宛时,那句“早啊”像是忽然被噎在了嗓子眼里一样,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跟前的女子,再狠狠揉了揉,一句“我靠”响彻在房间里。
“你今天要不要这么a?”楚萝这话里,时斐宛一时半会儿也听不出来这到底是对自己的恭维,还是对自己的“围攻”……
她就穿着黑色的背心,外面套这一件黑色的西装,搭着一条黑色包裙,尖头鞋。
说性感吧,好像是有那么几分性感,但看着,不像是很好靠近的角色,有点凶巴巴的样子,不过有那张脸撑着,气场强大,也崩不到哪儿去。多看两眼,就有点移不开目光了。
楚萝这时候很想拽着时斐宛的肩头狠狠摇晃,这种场合,她穿这么a做什么!这到底是去参加婚宴还是要去勾引人家小姑娘?
“我靠,你简直绝了!我让你去勾引曾海瑞,你竟然这么骚得要去勾引人家老婆?时小姐,我甘拜下风!”楚萝托着腮帮子,走到时斐宛身边坐下说。
结果这话只换来时斐宛一个白眼,还有嫌弃的一句话——
“去刷牙吧,大清早的,别影响我等会儿的胃口。”
楚萝:“……”真想……干他大爷!
楚萝洗漱出来,站在浴室跟前的镜子跟前化妆,“你真不换衣服了?”
时斐宛这时候在看程安请来照看池穗的人发来的消息,敷衍“恩”了声,又低头继续看着消息。对方说,池穗昨天放假后,就回了南城她的那套公寓,然后说自己在家休息,不需要人照顾,她就回去了。
时斐宛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家里那个小姑娘是不是一切安好时,却发现给池穗打电话,对方手机关机了。
她看了看时间,不由失笑,这时候上午九点,估计小姑娘还在家里睡觉,没有开机。
时斐宛没多想,然后楚萝的声音就再次从浴室里传来:“我忽然觉得你好像跟你那学生也挺般配的,那什么,你现在这么御,好像小姑娘都还挺喜欢你这一款。你知道吧,那个,最近有点火的电视剧里的那个什么演员,就是因为在剧里武力值爆表,微博下面一群女粉闹着喊老公。啧啧,那场面,啧啧,你说你这武力值,估计演电视都不需要替身都不需要武术指导,那才是拼实力圈粉好吗!不然,你也去演电视好了……”
楚萝化妆嘴巴也不停,时斐宛拿着手机倚靠在门口,她就想知道楚萝这么一边说话一边化妆真不会把自己画成鬼样子吗?
楚萝后知后觉她站在门口,一转头,结果下一刻大叫出声:“啊!老子的口红!”
时斐宛眼里蕴含着深深的笑意,她不介意这么明显流露出来自己就是幸灾乐祸,甚至还给楚萝补刀:“话多的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楚萝:“……”
真是……干他大爷!
时斐宛跟楚萝到酒店时,就跟从前的大学同学给碰上了,一行人笑着走进大厅。
大家从事的都不是不同领域的,也有几年没见面,聊起来发现话题还不少。
时斐宛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低头,看见是池穗打来的,想到可能是小姑娘醒来后开机看见来自自己的那通未接来电,她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接了起来。
“喂?醒了?”时斐宛声音里带着开始跟同学交流时还没消散的笑意。
池穗在另一边也听得出来她现在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可是她的心情却不是那么好。
“恩,早就醒了……”但是没解释为什么醒了一直没开电话,“时老师,你那边好像有点吵。”池穗伸手扣着身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柱子上雕刻的花纹说,“你在哪儿呢?”
她回来时,就发现家里没人,时斐宛已经离开。
这一次,她又没有告诉自己去了哪里。
直到,昨天晚上,她才明白。
时斐宛:“外面,怎么了?”
池穗耸肩,语气还很无所谓的样子:“你是不是去香港了?”
时斐宛一惊,她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另一头的池穗已经又开口:“你男朋友不是就在那边吗?我猜你在香港。”
听着这话,时斐宛抬头看着楼下门口这时候还跟自己妻子站在一起的曾海瑞,心里有点愧疚。既是对曾海瑞的,也是对池穗的。她当年语焉不详的几句话,让池穗误会,还让曾海瑞背锅。虽然曾海瑞知道,但她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不过现在,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想了想,时斐宛准备回去亲口告诉她曾海瑞结婚的事好了,现在在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尤其是这种不是面对面的交流,她是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恩,在。”时斐宛开口。
“跟谁?你男朋友吗?”池穗紧追不舍问。
时斐宛转过身,面对着露台的入口,“一些朋友。”
电话那边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传来池穗有点闷闷的声音:“你还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时老师?”这话就带着十足的小姑娘的小脾气的意思了,时斐宛笑了笑。
“想吃点什么东西?到时候给你带回来。”
可是池穗想听见的似乎并不是这句话,以至于这时候时斐宛说完后,她面上也没什么喜色,拿着手机的动作好像都变得僵硬了,很久很久,比刚才还要长的沉默,甚至就连时斐宛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问了一句她还有没有在听,怎么忽然就没了声音。
“在的。”池穗说:“那……祝你玩的开心。”
只不过,这话听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走心。
时斐宛来不及揣测那么多,手机另一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电话在另一头,被池穗挂断了。
时斐宛站在露台上,并没有着急回去,她转过身,看着在楼下迎接客人的新婚夫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不过这笑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池穗的这个电话,对于时斐宛而言,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作风实在是有点太不像池穗,那个在自己面前时而冲动任性的小孩,刚才那通电话实在是有点过于冷静。
可是现在让她说出来究竟不对劲儿的具体的地方,时斐宛也表示很为难,她现下也不能立即说个具体情况出来。
收回目光,透过面前的玻璃门,时斐宛看见楚萝在那头冲着自己招手,示意她赶紧过去了。
她微微一笑,抬脚就从阳台上走了出去。
只不过在这中途,时斐宛的手臂被人拉扯住。
她侧目,发现是一穿着香槟色的小礼裙的女子,看着这模样倒是有点像是伴娘。曾海瑞的妻子请来的伴娘足足有六个,其实她都不认识。现在眼前这位,时斐宛猜测也是哪位名门小姐,不过这是……
“您好。”她听见现在身边拉着自己的女子开口说。
时斐宛点头,“您好,请问有事儿?”
她用眼神示意对方可以松开自己的手臂了。
哪知道对方在松开那只拽着她衣袖的手之后,脸色看起来好像更加羞涩局促,还红了一张脸。
这种场面,时斐宛一点都不陌生。从前在大学的时候,她身边并没有恋人,有不少本专业或者别的专业的男生跟她告白,差不多半学期后,不少人发现她没有跟之前任何给她告白的男生在一起,结果后来,倒是还有陆陆续续女生也加入到她的追求者行列中……
如今,这眼前……
时斐宛觉得有点头疼。
她想,楚萝那张嘴是不是开了光?
她可从来没想要在曾海瑞的婚礼上勾搭一个小姑娘什么的。
果不其然,后者虽然现在涨红了脸,看起来也很羞涩的样子,却还是开口:“那个,小姐姐,我能有你的微信吗?电话也行!”
时斐宛:“……”
她的余光已经看见这时候坐在餐桌上的一脸幸灾乐祸的楚萝,她不用多看,甚至都不用多想,现在楚萝那看好戏的模样究竟是有多……欠!
想拔腿就走,不过总要先应付了跟前的这个姑娘。
时斐宛深吸一口气:“不用了吧。”
她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面上的神情看上去……和蔼可亲。
她总不能凶巴巴的,然后在人家曾海瑞的婚礼还没开始之前,就将人家的伴娘给弄哭了吧?
只是时斐宛没想到,自己跟前这个忽然过来要微信的女子看起来羞答答的,但骨子里还很执着。就算是现在听见她的拒绝,却也没说就要这么放弃,而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再接再厉开口:“我不是做微商的,我也不是打广告的,我,我我就是看见你,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这样,这样也不可以吗?”
时斐宛:“抱歉。”
不再等女子说什么,时斐宛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楚萝,“我朋友还在等我,先失陪。”
反正,楚萝这盾牌,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不管对方会怎么想,时斐宛也算是脱身。
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楚萝就有点贱兮兮凑过来:“皇上,刚才你指了指我,是不是决定这一次要把臣妾纳入后宫啊?”
回答她这话的,就只有时斐宛的两声冷笑。
楚萝:“……”
随后一句“ 过河拆桥”就砸在了时斐宛的头上。
时斐宛面色从容的,似乎不觉得楚萝这话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顺着说:“好用就行。”
楚萝:“……!!!”
她都记不起来今天是第一次想要干他大爷了!
没理会楚萝的暴躁,时斐宛感觉这大厅里似乎有人在看着她,她回头,这时候餐桌上差不多都坐满了人,这转头,引入自己眼帘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因为曾海瑞祖上是江浙一带的,算是正儿八经的内地人,这婚礼,也没说要什么坐成长桌西式,这么找人,还真有点困难。
“看什么?”楚萝问。
时斐宛摇头,甩掉了心里那点不适应。“没事,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这一次还不等楚萝说话,坐在时斐宛另一只手旁边的穿着西装的男子开口笑着说:“看宛宛多正常,你看我们这几个,回国后不久都结婚了,你这现在还没主,想打你主意的人可不在少数!哈哈哈哈!”
这话楚萝听着也深以为然点头,她身后想攀上时斐宛的肩头,可是这动作还没做完,就被时斐宛给拍下去,楚萝怪叫一声:“我这是好心帮你!”
时斐宛:“桥断了。”
楚萝:“……”
她是真不想在跟时斐宛讲话!实在是……能被气哭!
气得要打人,可是……打不过!
打不过,又只能哭,死循环!
而时斐宛那视线似乎就真只像是自己身边的朋友说的那样,好奇,一晃而过那样,然后就没有再出现。
要正午的时候,婚礼开始了。
似乎不论什么婚礼,司仪的台词都挺长的,时斐宛安静听着,然后随着大众一起鼓掌在,终于等到音乐开始,新娘被新娘子的父亲牵着走出来,走在红毯上。这场景,不少人都落了泪。
时斐宛看着,也觉得感动,但让她这时候流泪,好像还真有点不容易。
时斐宛伸手给身边的楚萝递了一张纸,这时候,大家都关注着红毯上的场景,而时斐宛倏然回头。
她又感觉到那道目光。
真是,非常直接,她想忽视都难。
但是回头寻找,却还是一无所获。而且在这种时候,东张西望,倒是会引来很多诧异的目光。
时斐宛巡视了一圈后,目光无功而返,重新落在了台上的几个人身上。
这时候,曾海瑞已经从自己的岳父手里接过了新娘子的手,两人这时候牵着手朝着最前面的舞台走去。
可现在时斐宛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关注台上究竟在发生什么,刚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她心里觉得蹊跷,又觉得好奇。如果她现在像是电视剧里的什么重要的机关人物,手里掌握着不得了的机密,这时候有人跟踪监视自己,这样好像还能说得过去的,但是现在,她不过就一高中学校的老师,有必要被人盯着吗?她难道身上还有什么了不得价值?
心里一边思考着这件事,时斐宛一边关注着周围的人,但再怎么看,她也找不到那个可能在暗中看着自己的人。
新娘和新郎的结婚誓词结束后,不少人都哭了,可能是太过感动。
时斐宛根本就没怎么听,也着实谈不上被感动什么的。
楚萝转头看着她,今天时斐宛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过刚硬,她鼻音重重的:“宛宛,借一借肩膀!”
时斐宛内心很想拒绝,但是看着楚萝简直都要哭红的眼睛和鼻子,她最后还是沉沉一声叹息,“妆别蹭衣服上,不好清洗。”
结果还是默认了。
楚萝本来还挺感动哭的稀里哗啦的脸,在听见她这话后,面色看起来简直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她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这时候想要跟时斐宛绝交的心,但看着时斐宛的肩头,她忍住了!
“……拜托,你好歹也是个女生,这种场景你怎么忍住不哭的?”楚萝靠在时斐宛肩头,还带着哭腔问。
时斐宛的回答就显得很公事公办,尤其是相比于刚才楚萝这充满感情的困惑,她的声音简直就……无波无澜:“没听在说什么。”
楚萝:“……”
她现在真不想跟时斐宛说话了!
但很快,自己就先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打得“啪啪”想,楚萝说:“你今天真有点……御,老子都快喜欢你了……”
结果她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猛然不受控制下垂,楚萝大惊,看着这时候已经远离自己而去的肩头,“时斐宛!”她颇有点咬牙切齿开口。
时斐宛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一样,“为你好。”
楚萝:“???”
“我怕你喜欢我。”
楚萝:“……!!!???”
“最后我肯定不喜欢你。”
楚萝:“……妈的!”
时斐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于打压楚萝这种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意思。
忽然,楚萝凑近她:“你对你学生也是这样的吗?”
时斐宛嘴角的笑容忽然一僵,当然不是,她很少对池穗开玩笑,那个小姑娘也并不是像是楚萝这样脱跳的性子。
“没有。”时斐宛说,“她很乖,不需要我这样讲话。”
楚萝“啧啧”了两声,“你这对她简直太好了吧!我从来都没有这种待遇!”
时斐宛瞥了她一眼,“你还是个孩子吗?”
楚萝:“……”可能是个宝宝,但这话她担心自己说出来后,时斐宛说她是智障。
很快,就到了丢捧花的时间,不少年轻的未婚男女都凑到了舞台跟前。
时斐宛还淡定的不行,坐在位置上,愣是没挪动半分。楚萝已经从位置上溜走,剩余的,这一桌就是那些已婚的同学。
坐在时斐宛身边的同学也是已经结婚,看见她没站起来,不由劝说:“宛宛,你也去啊!沾沾喜气啊!”
时斐宛笑笑,她这么一个都没有打算结婚的人,这时候跑上去瞎凑什么热闹?
“算了,我把我的那一分几率让给楚萝。”时斐宛一边笑着开口一边看着楚萝那“力争上游”的身影,不由觉得好笑。
捧花最后在谁的手里她并不是很在意,不过看着楚萝垂头丧气走回来时,时斐宛揶揄了两句,楚萝瞬间又生龙活虎。
“对了,我跟你讲,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就站在我后面。”楚萝想到什么,靠近时斐宛开口。
“怎么?”
楚萝想到刚才自己走在舞台前面等着新娘扔捧花后,看着自己那个不怎么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或者说,这新娘子,好像对她们这一票从前曾海瑞的同学都没什么好感。
至于有没有什么证据,楚萝还真没有,大约就是一种直觉。
“没怎么,反正到时候你就站在我后面啊!”楚萝脑子里掠过一个想法,不过没讲出来。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说出来没参考价值。
时斐宛没讲话,算是默认答应了她。
当正式开席后,新娘和新娘挽着手,开始一桌一桌敬酒。
等到了时斐宛她们这一桌时,已经差不多是半个小时后的事。
大家都站了起来,只不过,时斐宛失笑,现在曾海瑞和他的新娘现在站在自己和楚萝的位置之间,她还真是没办法听从楚萝的意思,这时候站在她身后。
都是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时斐宛抿了抿杯子里的红酒,正准备坐下,却没想到新娘子这时候居然叫住了她。
时斐宛心里微微诧异,面上却也没流露出分毫,转过身,看着跟前眼下穿着酒红色的敬酒服的年轻女子。
就像是自己看见的报道那样,怎么看,新娘都是一个温婉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很喜欢穿着衬衣和小西装的小姐姐
天啊,虽然黑色看起来比一般的什么格子暗纹的西装外套沉稳很多,好像也更职场,但是那气场!!!啊啊啊啊啊!一米八!!!!
相当喜欢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凌风晨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