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这个拓跋部,究竟是如何凭空出现的!”
曾经的草原王庭上,匈奴最强大的联合部族,在两个多月的“混”战征伐当中,元气大伤。而这。毫无疑问地,给草原上其他的野心家们带来了机会!
对于这个状况,于夫罗早有预料。所以,在征战之余,他一直密切关注着草原上的一举一动。对于那些有苗头、有实力的部落,于夫罗总是喜欢在事物萌芽的时候,就予以铲除。
当然,于夫罗更喜欢的,还是吞并那些部落,使他们成为自己的子民,完全被自己征服!
于夫罗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而同时,他一直也是这样做的。
可今天,当他迁徙到并州河东郡旁的草原上时,蓦然发现,在这片不甚辽阔的草原上,居然有一支正在迅速崛起的部落:拓跋部!
而更可恶的是,于夫罗还愕然发现,这个部落,居然有大批的马家商品来支持着它的崛起壮大!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夫罗当即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吞并掉这个拓跋部!
因为,隐隐之间,于夫罗发觉,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当中。一个因为自己的自负而不知不觉酝酿起的一个“阴”谋,一个绝对出自长安骠骑将军手笔的陷阱!
所以,于夫罗凭着自己狼一般的直觉,首先就想到了。他要趁自己还完全没有被这个陷阱吞噬的时候,挣脱出来并掩埋尽这个陷阱。然后,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迅速去长安马家投诚!
这次,无论是什么样的条件,于夫罗都可以答应!
无论是将王“花”语送回长安,且保证以后永不再见;还是让栾提部完全臣服在马超的脚下,于夫罗都可以答应!!
因为,他已经看出如今的草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势。而在这个形势下,有了马家的商品,可以得到怎样的飞速发展壮大!
拓跋部在两个月之前,只是于夫罗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一个万人部落。而就在这个两个月之间,它开始用马家的商品为“诱”饵,一步步渗透到这片草原的各个角落。并且,还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条件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拓跋部并没有这么嚣张。它首先做的,只是向那些规模同他差不多的部落购买羊“毛”和出售马家商品,并以此为条件,将那些部落紧紧绑在了他的战车上面。而随后,在一个稍强的部落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快就洗劫了一个投靠拓跋部的小部落。
得到消息的拓跋部,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它当即联合起那些已经被捆在战车上的小部落,全力进攻那个稍强部落!并且,大胜之后,将那个部落所有“精”壮和“妇”孺老幼收编到了自己部落当中,男的为兵,“女”的为奴!
这一战之后,拓跋部就宣告了他们的等级制度:凡是第一批接受拓跋部好意的部落,都是拓跋部认可的第二等部落。而那些与拓跋部为敌的部落,永不可能得到马家的商品和用羊“毛”换来财富!
这样的一个宣誓,在一个月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草原上那些稍微强大的部落,都忙着在匈奴老王死后,在草原上多分得一杯羹,谁都没有将拓跋部的话放在心上:一个只有几个万牧民的联盟,一个仅仅能出动一万多骑兵的联盟部落的异想天开之语,也想同他们一样靠武力染指那漫无边际的草原?
带自己回过神来后,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它了
可事实后来证明,这根本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大话,而是一个恐怖至极的噩梦!因为有了财富和马家商品的“诱”“惑”,那些想加入这个联盟的部落,比起那些还沉醉在“草原王”梦中的部落,实在多太多了。
更何况,越早加入,越能在拓跋部的排名等级当中,占领更高的等级,享受到更多的利益:这是一个重新洗牌的时机,一个完全颠覆草原秩序的契机!
聪明的家伙,不管拓跋膺的豪言能不能成真,看在财富和马家商品的面子上,第一时间赶到了拓跋部,提出了入盟的请求。
愚蠢的家伙,也不管拓跋部到底是为何这般嚣张,同样看在财富和马家商品面子上,第一时间赶到了拓跋部,提出了加入的要求。
还有那些弱小快被吞并的部落,更是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飞速赶到了拓跋部。
而对于加入的这些部落,拓跋膺从来没有任何偏见,他只认同谁第一时间赶到,从不论部落实力大小或者其他亲疏远近。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是引来了不少部落的不满和洗劫。可出乎意料的是,拓跋部竟然在一次次的进攻当中,抗了下来,再依据征战过程当中的部落出力,从而给予各个部落不同的待遇。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拓跋部就整合成了一个中等部落的联盟。最上层,自然是拓跋部原班人马。再往后,是那些第一时间加入拓跋部的外围部落,而最低层的,就是那些胆敢攻伐拓跋部、并被击败的部落人马。
他们永生永世,都会成为拓跋部那个金字塔等级最低层的奴隶,永远被奴役、剥削至死!
而到了现在,拓跋部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扩张。
这次,拓跋部已经不直接接见部落了。新的部落若是想加入它的联盟,便只能接受那些外围部落的接见,成为第三等级的附庸!
可以预见,如此下来,这样的雪球会越滚越大!
马家的支持加上这样一个闻所未闻的等级制度,竟然成了决胜草原的关键!
虽然现在拓跋部还没有展现出雄霸草原的野望和雄姿,但于夫罗却已经看到,这个拓跋部,绝对会走到那一步。因为,他背后的那个骠骑将军,要的就是那样的结果!
拓跋部没有野心,但于夫罗从来不低估那个骠骑将军的野心!!
可,可是!最令人愤恨而绝望的是,于夫罗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那个陷阱当中!
就在他决定发兵攻伐拓跋部的第二天,于夫罗愕然发现,自己的帐篷书案上,凭空多了两封信:一封来自鲜卑步度根大首领的信,和一封盖着汉朝骠骑大将军官印的信!!
看到那两封信的时候,于夫罗一瞬间全身冰凉起来:他没有去看信的内容,因为他知道,这两封信的突然到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于夫罗还第一时间就分清了这背后两股势力的主次:步度根接受了自己的玻璃狼雕塑,可想而知,在没有完全胜过那玻璃狼雕塑的利益下,步度根是不可能转而支持拓跋部的。除非
不错!唯一的解释,就是羊“毛”换财富和马家商品这两样实质“诱”“惑”!
这样看来,主次关系已经很明了!
也就是说,长安的那位骠骑将军,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设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阴”谋。在自己懵懂不知的情况下,慢慢,慢慢地将自己的所有生机斩断。他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培养出一匹新的、更忠于马家的草原狼,来制衡、甚至吞噬自己!
有了步度根和马家的支持,于夫罗很清楚,自己若是一意孤行,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于夫罗在暴怒之后,只能饮下一樽烈酒,望着天宇当中的星辰,让眼睛的所有火星全然化成丝丝的冷芒,隐匿成卑微臣服的死水。
“阏氏现在何处,速让她前来见我!”
这是于夫罗目前能想到的,也是唯一能解救栾提部的办法了。只不过,草原上匈奴人的命运又寄托在了那个“女”人身上,真是让人不甘心,又不得不感慨啊
第八百零一章 哪门子将军! ?碧空如洗,皓月当空,大大小小,明暗各异的星星点缀着夜空,给人间洒下梦幻般的光彩,连带着草原上的牧草都显出和白天完全不同的风姿,真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夜晚。
然而,于夫罗没有心情欣赏,而他希望见到的王“花”语是没有时间去欣赏。
就在于夫罗翻开步度根和马超那两封信件、并思忖那个凭空出现的拓跋部之时,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在大营的某个皮帐中,一对儿关系十分复杂的一男一“女”,正在进行着被汉朝传统视为“luan伦”的“肉”搏戏!
王“花”语和刘豹之间的情感点燃,完全是不需要理由的。
在草原上这么长的时间里,王“花”语只找到了一个身上有着那个将军影子的人:他坚强、诚实、直爽甚至还带着一丝羞涩。王“花”语从来忍不住想过,那个将军,在一幅杀伐果断的诸侯外表后,是不是还隐藏着这么天真的一面?
不过,对于刘豹,王“花”语的遗憾还是多于喜欢的。毕竟,刘豹跟那个英俊飘逸、嘴角经常带着一丝不经意笑意,偶尔还有那么一丝“阴”柔气质的男人比起来。刘豹单薄得简直就像一张扶风纸,完全没有让王“花”语深陷其中的一无反顾。
但无论怎么说,王“花”语可以确定的是,刘豹是爱着自己的。或者直接点说,刘豹是想得到自己的身体的。而自己身陷在那个男人诡秘庞大的“阴”谋当中,每时每刻都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她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情来缓解自己的压力。更看出那个男人的“阴”谋很快就要碾碎刘豹的“性”命后,早被匈奴人开放了身体的王“花”语,不介意给刘豹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想到的,就会做到。
此时破开前裳的王“花”语让su“胸”的美好景“色”一览无余,“露”出的柔细肌肤比之白“玉”羊脂更要柔白细腻,一双圆滚饱满的突“挺”双“胸”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下面散开的下裳中,两条修长、美直的雪白“玉”“腿”半屈半贴,让人不由得兴起一“欲”探其究竟的“性”子。因为“迷”“乱”而散开的一头青丝,加上粉脸那一股“欲”迎还拒的神“色”,却使得人不禁心生一股怜惜之情,也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
刘豹刚一入帐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那时的他,只是接到王“花”语的口信后,如着魔一般悄悄赶来了这个帐篷当中。而刚一入这帐篷,刘豹便发现,今日的王“花”语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他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的时候,就主动撕开了自己的前襟。
美丽柔和的线条在刘豹的眼前出现,他只看到,王“花”语此时身上完全没有自己刚见她时的少“女”青涩。而已经成为少“妇”的“女”体是如此的圆润滑腻,令人心神“迷”醉。
“母亲大人”刘豹从没有想到,自己的嗓音,竟然会变得那么沙哑干涩,仿佛这四个字,在喉咙当中,承受了一番磨砺挣扎之后,才艰难出口。
然而,王“花”语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时间便用手捂住了刘豹的嘴。她什么也没有说,但美目中跳动着炽热的感情,如“花”娇靥上含羞的媚笑,已经告诉了刘豹了一切。
嗅着王“花”语身上特有的香气,再被那只芊芊“玉”手于“唇”间撩拨。年轻力盛的刘豹岂能受得了如此“诱”“惑”?王“花”语不经意的一切,都让刘豹感到她比世上最厉害的“春”
“她一定很寂寞吧?”不知为何,刘豹的脑中,蓦然浮现了自己同王“花”语的一幕幕。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此时心中一定很寂寞,也有很多不能同他说的话
“母亲大人”虽然刘豹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听大脑的控制了,但在整个理智被彻底湮灭之前,他还是不想让王‘花’语有所遗憾:“您若是有什么话,就给孩儿完全说出来了吧,孩儿一定会保守住你的秘密的!”
王‘花’语继续在刘豹身体流转,她眼中带着哀伤,呵气如兰道:“这一切,你根本阻止不了,而我可以为你做的,就是在最后的一刻,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而你,也要让我快乐”。
一番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在了刘豹的脑中。刘豹整个身体,都为之跳动了几分。他猛然抓住王‘花’语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愕然问道:“母亲!你就要回长安了?!”
“豹儿,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而现在,你记得,只要让娘亲快乐就好”柔软的‘玉’手温柔地绕上了刘豹的头颈,把他的身子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王‘花’语那湿润的樱‘唇’凑近了刘豹的耳朵,以近乎耳语的声音道:“爱我吧!”
又甜又腻的感觉直冲刘豹的脑“门”,而同时,又苦又涩的情绪溢满了“胸”间!
“如果自己不给她快乐,那么她对草原的记忆,只有严酷的冬天。没有了天的温暖,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刘豹感到自己的鼻头一酸,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双拳:王“花”语说得对,他根本阻止了不了任何事,在父亲的羽翼下,他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满足王“花”语的最后的愿望!当然,他更知道,这其中更多的却是,王“花”语要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眼中含着泪,刘豹俯首下去,重重的“吻”在了王“花”语嫩滑的脸蛋上,娇“吟”声中,火热的“女”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摩擦扭动。
片刻后,一男一“女”,在彼此心中五味杂陈的酸涩当中,渐渐被“激”“荡”起高涨的qing“欲”代替,彼此积蓄了多日的爱火,完全爆发了。
刘豹感觉自己此时仿佛被恶魔侵入了身体,他毫无怜惜地将王“花”语身上的衣裳撕掉,任凭这个美丽的少“妇”在自己的魔掌下挣扎,扭动,神“色”愈加变幻“迷”离
“豹儿,这一刻,你真像那(一)个男人”王“花”语情不自禁呓语着,这个时候,她自己甚至都没有听出,自己说了“那”还是“一”字,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将怀中的男人,想象成另一个男人的幻想快感当中。
粗糙的掌指已经强探到圆润突‘挺’的‘乳’峰,抚‘揉’握捏中,王‘花’语渐渐全身颤抖,颤声呻‘吟’道:“将军,再勇猛一些‘花’语喜欢你征服一切的男人气概”
“将军?”刘豹诧异,但猛然他想到:原来王“花”语,一直渴望自己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好可以完完全全地珍惜、保护她!
心念一转,刘豹猛然拦腰抱起王‘花’语,重重将她仍在下面厚垫兽皮、上面是草席的榻上,飞速解除掉自己的衣服后,刘豹纵身如猛虎一般就扑向了王‘花’语:“‘花’语,今天我会让你永远难以忘记的。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征伐天下的将军!”
可被摔在草席上的王
哼!一个只会在“女”人身上征伐的将军,又算哪“门”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