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就是这样,在对人下手前,总是以微笑掩盖杀机,在别人料想不到的情况下,采取突然袭击的手段,消灭异己,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二部分 42.强人与智谋结合,铲除异己(1)
逃到台湾后,蒋氏父子在用强力解决了党内反对派政学系之后,就又腾出手来采取一系列手段,迫使扮演"忠诚反对派"角色的CC派开明分子就范了。
1958年7月,蒋介石在中央评议委员会议上讲话,怒斥"本党的党员,尤其是在中央五院的党员,与党外的自由主义者随声附和,以反党为自由,以脱党为民主","直接间接充任敌人破坏我们革命与反攻的工具,而自以为他们是民主自由的斗士,试问最近两三年来,在政治上哪一件摇惑社会的事件,哪一次影响政局的纷争,不是本党党员在议会与舆论上发动起来,推演出来的呢?这样的一个党,根本就够不上是一个革命民主的政党。"
为此,在蒋介石的提议下,国民党中央决定开展党员重新登记,计划方案是要制定党的"规约",凡愿登记者,必须宣誓遵守规约,尊重组织,服从党魁。登记的目的是使党员"执行中央的决议而不再分歧,笃信革命的领导中心而不分派系"。所谓"革命的领导中心"就是蒋介石个人。
实际上,蒋介石发起的这次对党员的重新登记,完全是针对CC派的"国大代表"和"立、监委员"来的。因为蒋介石已把话说得很清楚:"凡是其有不满反共革命现状,或已失去对党与领袖信心的,都可在此登记时期不再登记,就算已脱离本党,还他自由。"
当时,国民党中央的很多大员都担心不登记的人过多会产生副作用,特别是把一些享有终身制的CC派"中央民意代表"推出党外,对国民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蒋介石针对这种情况说:"预料这次登记,其不愿意登记不参加编组的人,当不在少数。"但是,蒋介石已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执意要搞,并以孙中山关于"革命党员贵精不贵多"的话,训勉全党。
恰恰在这个时候,岛内的党外"自由分子"发出组织反对党的呼声,并准备吸收国民党内的自由民主人士参加。蒋介石一见风声不对,更不想为渊驱鱼,只好把"登记"一事顺势搁起。其结果,本来作为蒋介石打击对象的CC派得以继续扮演其"忠诚反对派"的角色。
不久,陈诚"内阁"提出"电力加价案",呈请立法院批准。CC派的开明"立委"认为,此项涨价是为电力设备扩充资金,应从其他渠道集资,不能把负担转嫁给平民百姓。为此,立法院内掀起争论,企图阻止"加价案"通过。对于CC派的这次行动。蒋介石的态度非常坚决。在他的授意下,国民党中央委员会作出决议,开除领头的反对者,强行提出:对于中央决议,无论个人意向如何,表决时,必须投赞成票。于是"加价案"强行通过。
蒋介石敲山震虎,又大唱团结高调,对CC派的某些人示恩,让CC老将陆京士出任中央党部政策委员副秘书长,在"立法院"、"监察院"的国民党团也为CC派留出委员名额,以平息该派的对立情绪。
1961年初,CC派与主流派之间又爆发一场冲突。起因是蒋介石为了加强对立法院的控制,接受CC派的张道藩辞去立法院长职务的请求,并提出由内亲蒋经国、黄国书和倪立亚为新任立法院正、副院长。
第二部分 43.强人与智谋结合,铲除异己(2)
张道藩是在"改造"运动后,仍保住中常委地位的极少数CC要员之一,在任立法院长九年中,立法院内屡生风潮。以蒋氏父子为代表的中央党部认为张不能协调立法委员配合党的政策,而扮演忠诚反对派角色的CC派分子则认为张过于屈从上层压力。张道藩在两头挨骂不讨好的情况下,几次甩手不干,递交辞呈。但是,蒋介石考虑到惟有张道藩才能对CC派立委施加影响,所以一直不肯接受他的辞呈。直到1961年2月,蒋介石决心以强硬姿态整肃CC派,才准予张辞职。
张道藩的下台,无疑是CC派的一大失败。从此,立法院立委的议席,已非CC派所能染指。CC派的立委们又不甘心失败,便串通了民、青两党立委推出邓翔宇与倪文亚竞选立法院副院长。蒋介石又勃然大怒,再次用党纪约束CC派,强令他们投票选举倪文亚。
11月,国民党召开八届四中全会。在会上,蒋介石作《贯彻本党的时代使命和革命任务》的报告,再次对国民党的组织状况和纪律状况予以批评。这一次,蒋介石又特别点了CC派的名。谈起上次倪文亚出任立法院副院长一事。蒋说:"在上次立法院副院长选举的时候,一部分反党分子,竟然公然违背中央的决定,与党外勾结合力来反党倒党,这还能算一个党员吗?还能算是革命的干部吗?而中央纪律委员会竟也熟视无睹,根本没有对中央大会提出检讨,你们的党性何在?而党的纪律又何在呢?我们对于党员重新登记的工作还能延误吗?"
虽然蒋介石声色俱厉地三令五申,但是,党员重新登记工作仍然推迟到一年后,才正式开始。
在这一年里,国民党组织部门通过各种方式,软硬交攻,终于分化瓦解了CC派。
在此基础上,国民党召开了八届五中全会,会议决定分三批进行党员登记。
这次登记结果,中央从政党员登记率达99.9%,只有0.1%没登记;一般党员登记率达99.36%,只有0.64%没有登记。蒋介石看到结果后,"甚为兴奋",称"获得了出人意料之外的成效",并称他本人从登记结果中,"自知过去对一般同志估计错误,现在一发现,所以乃得转郁结为轩豁,转悲观为乐观。"
党员登记之后,国民党照不同社会分工和政治需要,对党员重新编组,加强党小组的活动。蒋介石提出把各个党员自己签署的"实践规约"附在党证后面,在小组会议上经常进行自我检查和相互检讨。同时,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门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加强对干部的考核和监察。
1963年11月,国民党召开"九大"。蒋介石在会上指出:"重新登记以后,大家亦能遵守誓约,根据党的领导来活动,这在各级组织,特别是民意代表中间,有显著的绩效。"
蒋介石这里讲的绩效,主要是指迫使CC派就范这件事。
【点评】蒋介石为收服CC派,借整顿党纪之名,历时多年,或软或硬,多种手段并施,终于把CC派上下搞得分化瓦解,销声匿迹,此种政治谋略和恒心为常人所不及。欲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而进行,却又巧借名义,明暗两处下手,明压制打击,暗施诡计进行分化,强人与谋略并用,最终事竟成。这就是蒋介石的经世风格。蒋氏的处事术是强盗处事和奸雄处事的结合,具有常人难敌的"杀伤力"。
第三部分 1.暗度陈仓,认亲"还"债
1911年,蒋介石和姚阿巧(即姚冶诚)一来二往,感情甚笃,同居后,此事被阿巧的养父姚宝叔获悉,他为自己招赘续嗣考虑,坚决不同意阿巧与蒋介石结合,此时蒋姚已无法分开。这一期间,他们住在上海法租界蒲石路新民里13号蒋的秘密住所。
姚宝叔的堂房哥哥姚云显此时在上海做红帮裁缝,生意兴旺,乡下家属也陆续到了上海,他的大女儿姚月英嫁给了做地产生意的富商殷能章。有一次,月英在某戏院包厢里看戏时,恰巧碰到阿巧,姐妹相逢,喜极而泣。以后,经多方调解、劝说,姚宝叔承诺了这门亲事,并且在殷家由蒋介石出面补办了喜酒。姚宝叔自阿巧嫁蒋后,为了后继有人,又把姚云显哥哥的儿子姚春芒立作嗣子。他在上海常住在堂侄女姚月英的家里,天天早晨要去长乐茶馆吃茶,生活费用由姚阿巧补贴。
那时,蒋介石在上海与戴季陶、张静江过从甚密。戴蒋是拜把兄弟,关系非同一般。蒋介石在上海花天酒地,挥霍无度,家中雇用一个厨子蒋小品、一个当差毛延寿和一个女佣翠娥,工资常常发不出,日常生活靠来客外赏维持。许崇智每次去蒋宅,必赏茶包50元。此外,蒋介石又找一批朋友打牌抽头,由姚冶诚发给他们3人平均分用,完全靠打秋风度日。蒋的友人中,以张静江为最富,张是湖州南浔镇四大豪门之一、浙江财界著名人士,蒋介石在上海活动的经费及其佣人的生活费用,多靠张静江资助。蒋介石经手向张静江陆续支用的钱,竟达十余万。
偌大的数字,蒋介石一介小小的武夫如何还得了?
但是,这并没有难倒他。
后来,他暗使姚冶诚拜张静江为过房爷,从而使张对这笔钱无法开口,不了了之。
【点评】蒋介石虽然后来贵似天子,钱财用不完,但是在事业之初,他也曾身无分文,靠人资助过日子。寒碜之中,他还要纳妾过日子,打肿脸充胖子。若是他人欠下如此巨债,定会惶惶不可终日,但是,他巧使认亲之举,暗度陈仓,把"张哥"的巨债轻轻一笔抹掉,这就是他所谓的智高一筹的高招。
在蒋介石的处人经中,暗度陈仓是其运用得最精妙的招式。他常把真实的隐藏起来,而使出另一虚假之象,通过虚假的行为达到真实的目的。
第三部分 2.有恩即报,不含糊
1913年讨袁之役失败,袁世凯政府悬赏2000元大洋,捉拿外逃"要犯"蒋介石。蒋介石在上海无法立足,就跑回家乡。本想在溪口老家躲避,又怕熟人太多,暴露目标,考虑再三,选择到肖王庙舅父家里藏身。
蒋介石的舅父叫孙琴风,是蒋介石父亲蒋肇聪第二房妻子的兄长,在宁波开一家森顺木行。蒋介石去日本留学,路过宁波,常到这位舅父店中歇脚。孙琴风对这位外甥十分器重,期望颇殷,常有资助。一次,蒋介石偷了发妻毛福梅的首饰箱,打算在宁波变卖作为旅日费用。孙琴风知道后,主动给他一笔钱,叫外甥把首饰箱还给妻子,解了蒋介石夫妻反目之危。舅母蒋妙缘,娘家是溪口的,又是蒋介石的族姑。因此,蒋介石认为这位舅家安全可靠,无推拒之虞。果然,蒋介石一到肖王庙镇,虽然舅父不在家里,舅母甘冒风险,把外甥留在家里,悉心保护。
蒋介石发迹后,对待孙氏舅父母胜过葛竹亲娘舅。每次回乡,他必先到肖王庙镇探望。蒋经国受父亲影响,对孙氏舅婆也很尊敬。据原蒋家账房唐瑞福回忆,一次,他陪蒋经国到肖王庙探望其孙氏舅婆,从溪口步行到肖王庙镇,进门后孙老太太马上做桂圆汤款待外孙,舅孙相聚,十分亲切。蒋氏父子离开大陆时,蒋妙缘已属八旬高龄,由于不愿漂泊异乡,仍留在老家。
1963年,原蒋介石的侍从秘书汪日章从外地回到家乡肖王庙镇圹湾村。汪日章的母亲和孙琴风是堂兄妹,故汪日章亦呼蒋妙缘为舅母。他回到家乡不久,即登门探望。这时蒋妙缘丈夫早死,女儿出嫁,膝下寂寞,晚景凄凉。1965年,汪日章经过再三考虑,上书周恩来总理,反映蒋妙缘过去与蒋介石的关系和目前的处境,要求给予关心和照顾。时隔不久,有关部门即派人来奉化,把蒋妙缘接到上海。
后来,蒋妙缘由她的女婿王仁和陪同,转香港赴台湾。蒋介石获悉蒋妙缘行踪,即派蒋经国专程到香港来陪,蒋介石自己在台湾亲自迎接。蒋妙缘受尽蒋氏父子的恩待。
【点评】在蒋介石的处人经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报恩。蒋介石一生曾多次遇险,幸得有人相助才死里逃生;另外,他从一个泼皮成为名赫一时的极权人物,也是众人相助的结果。因此,可以说蒋介石一生受尽他人恩惠。虽然蒋介石有时为人处事把个人利益置于情义之上,但是,在恩义与个人私利无冲突时,他也举手之劳或为做做面子,知恩必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但是,蒋氏的"恩怨分明"之举。只是他笼络人心,沽名钓誉的处人方式而已。
第三部分 3.劲气内敛,巧借人船
1924年,国民党改组之初,蒋介石还不是中央委员,但是,在孙中山去世后短短两年之内,他一跃而为党内最有权力的领袖。其权力增长的过程,不是得力于他资望功勋,而是得力于权诈和政治手腕。
起初,他联络汪精卫、廖仲恺、俄国顾问鲍罗廷和中国共产党等,以打击西山会议派的元老集团,并排挤胡汉民、许崇智。胡汉民和西山会议派的势力既除,蒋介石又利用党内一部分反共情绪和西山会议派等取得默契,发动了3月20日中山舰事变,拘押俄国顾问,并逼汪精卫出国。汪氏既除,蒋又施展手段,将他政变越轨行为嫁祸于人,将反共甚力的所谓右派军官,如十七师师长兼广州警卫军司令吴铁城及其反共领袖等拘押,通电痛斥西山会议派,以取悦于俄国顾问及中国共产党以自固。
对蒋介石来说,这几招确实灵验。他终于篡夺了国民党的军政大权。
但是,在北伐问题上,他改变了战略,变主动出击为守株待兔。因为他知道,当有了一定权力和地位后,他再不能引火烧身。他要坐享其成,被人推上"帅位"。
北伐成功与否,与己无干,他可随机应变,权柄在握,随时行施杀生大权。人们反倒认为他有大将风度,处事谨慎,在不露声色中,体察别人的忠奸、审时度势,以便拉拢利用,视若神明一般。难怪李宗仁称蒋介石"劲气内敛"、"狠",进而感叹道:"古人有句话,叫做'共患难易,共安乐难',像蒋先生这样的人,恐怕共患难也不易!"
汪精卫被逼出国后,虽然由张人杰,即张静江代理中央政治会议主席,但是,实权却掌握在蒋介石之手。处于这种位置,蒋介石自是名不正、言不顺。遇事不急于表态,成为了蒋介石这一时期的主要做法,于是,他无论什么事既是有心,他也不轻易表露。
李宗仁亲赴广州,促成北伐,他曾慷慨陈词,洋洋千言,但是,蒋介石却闭目静坐,不发一言。当李宗仁反复陈述北方各军阀的形势,两粤政情、湘军局势以及北伐厉害之时,他才冒出一句:"你和他们说说看。"
蒋介石的意思是要李宗仁先向中央方面其他同志解释一下北伐的计划再说。
李宗仁各处游说,最后还是张人杰的一句话:"再去和介石说说看。"
其实,蒋介石非常明白,他的反共措施已引起各方不满,惟其北伐才能安抚人心,扩大势力,但是,他苦于没有一呼百应的号召力,所以,以静待动。
这时,俄国顾问对北伐问题的态度极为谨慎,既不赞成,也不公然反对。鲍罗廷忙于弥补国共之间因"中山舰事件"引起的裂痕,也无暇顾及。中国共产党虽未公开反对北伐,但是,陈独秀所办的机关报《向导》周刊,在社论中却说北伐的时机尚未成熟。张人杰处境艰难,始终不愿表明自己的态度。军政界老前辈谭延闿、程潜因与湖南唐生智衔恨极深,极力反对援唐北伐。
李宗仁赴穗,蒋介石虽然不露声色,内心却喜出望外。
因为这时,他早已派出特使到张作霖、孙传芳军中进行外交攻势,以期远交近攻。经过李宗仁和李济深的巧妙斡旋,中央政治会议终于正式通过北伐建议,军委会于是发表时局宣言,决定北伐。
不久,国民政府正式任命蒋中正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如愿以偿。
【点评】蒋介石非一般平庸之辈,善于借外力来达到目的,他自知在北伐问题上各派系意见不统一,依他现在的威望还做不到一呼百应。所以他劲气内敛,静看李宗仁力促北伐,然后借李宗仁的宣传达到北伐的目的。"借"是一种功夫,也是一种处事本领。不善借者,不能成其事。善借者,总能巧妙运作人与人的关系,把难办的事办成。借力之道,前不乏古人,后有来者,而蒋介石巧妙地借用外人之力则收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第三部分 4.遭到拒绝,反而更加宠信
1925年10月,在惠州战役中,陈明仁以勇誉满全军。惠州之役后,他的官阶衔级得到晋升,个人地位扶摇直上。陈明仁顿时成了新军中的宠儿,黄埔军校的骄傲。
此时,国民党中有些人看到陈明仁英勇善战,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连升三级,由少尉排长升到少校营长,蒋校长很器重他,既想迎合蒋介石,又想拉拢陈明仁,就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夸奖他,接近他,栽培他。甚至有人说:"凡我黄埔学生只要个个都像陈明仁这样骁勇善战,何愁叛逆不除,军阀不灭!又何愁国家不统一,民族不复兴!"
蒋介石在这许多人对陈明仁的赞扬声中,忽然想起有一个要人的千金。于是,他找来了陈明仁师里的一位热心肠的人,要他去从中牵线。陈明仁的团长惠东升开始还有些犹豫,对蒋介石说:"军长,你知道不,陈明仁有病,这行吗?"
"噢!这有什么不行呢?这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我比你清楚多了。只要陈明仁同意就行。"
"好,我就去。"惠东升想这是多方讨好的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来到陈明仁住所,以长官关怀部属的姿态,夸奖陈明仁一番后,就趁机给陈明仁提亲。他自认为陈明仁得知一位国民党要人的小姐要许配给他,一定会惊喜交加的。谁知刚一问道"你家中有些什么人"时,陈明仁就立即回答:"家中有奶奶、父亲、继母、弟妹和妻儿。"
这一下使惠东升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用怀疑的口吻说:"呵,你成家了?你这么年轻,没有吧?"
陈明仁没等惠东升话说完,立即再次表明:"不仅成家了,还有两个犬子!"
惠东升也未等陈明仁将话说完就截住话说:"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现在讲究自由,应该不予承认。"
陈明仁毅然回答:"不,这是我自愿的,我什么时候都承认。"
"老弟!提亲是蒋校长的意思,机会难得呵!别人想高攀都攀不上!婚姻事小,前程事大,像你这样年轻有为,如再顺应蒋校长的意思,那真是鹏程万里;拂逆了蒋校长的意愿,就很难说啊!"
惠东升要他权衡得失,但陈明仁毅然回答:"我是陈明仁,并非陈世美。谢谢蒋校长的好意,在其他事情上我可顺应蒋校长的意思,但在这件事情上,学生断难从命。"
陈明仁送走团长后,心里感到不安,不知拒绝了这门亲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厄运,但当他的眼前浮现出妻子谢芳如和两个孩子的身影后,他的决心更坚定了,不管什么厄运到来也不能忘恩负义,抛弃糟糠之妻。
此后,蒋介石得知陈明仁表示除此事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能顺从蒋校长的意思后,不仅不怪罪陈明仁,反且更宠爱他了。陈明仁因此赢得更多的赞扬和更高的声誉。
【点评】蒋介石作为一位领袖人物,对于部下的言行有自己的价值判断。对陈明仁拒绝自己派人提亲,他不仅不怪罪反而更加宠爱,这是他处人的"高超"之所在。因为向陈明仁提亲的目的就是为了拉笼他,他的提亲之举就已表明自己的"关怀"之意、对方"成"与"不成"并不是他的真正目的。并且这种强拆夫妻的作法是世人唾弃的,他因此更"宠爱"陈明仁,更能博得声誉。这定利于他治军御人。
第三部分 5.乡土情深,巧打同乡牌
1926年前后,蒋介石多次遭到对手的行刺。幸好他命大,逢凶化吉,不仅没有丧命,而且对手连他的毫发也未伤着。
遇刺事件接二连三地发生,使蒋介石忐忑不安,整日在恐惧中生活。同时,几次遇刺经历,也使他有了戒备之心。他不但对陌生人常持怀疑心,就是对所有的人,甚至前去探访的朋友,也都不敢信任。
然而,蒋介石知道,单单仅有戒备的心理还是难保生命无虞;在饱受惊悸之后,他想到了意大利墨索里尼的黑手党系统,日本的绿黑龙会和上海的三合会及各种谍报组织,于是决定组织属于私人的秘密团体——蓝衣队,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马上制定了全盘计划,以他的已故老上司兼导师陈其美的两个侄子——陈果夫、陈立夫为助手,分管蓝衣队的调查处、统计处。
这件事是绝对机密地进行的,丝毫没有泄露出去。陈氏兄弟绝对可靠。他们奉命成立蓝衣队后,把这个机构凌驾于警察之上,使它成为直接隶属于蒋介石总部的一个私人专用单位。就蒋介石来说,启用陈果夫、陈立夫不仅实现了他在陈其美死后的诺言,更主要的是二陈都是他的同乡,又有他与陈其美结拜的这层关系,由他们干这事,绝对放心。
陈氏兄弟接受任务后,负责挑选队员,然后由蒋介石过目。他们在挑选队员时只有一个原则,能够以他们的生命保护他们的领袖,效忠他们的领袖。除了来自广州中下层家庭的人员外,这些队员大都是从蒋介石的家乡挑选来的。因为蒋介石认为,家乡人不容易变节反叛,基于感情因素,这些人较为忠诚可靠。
蓝衣队组织成立后,所有人员都分别进行了高度的专门训练,他们的具体任务,主要是打入敌人内部,搜集基本资讯,并防范各种反叛阴谋;秘密逮捕、扑灭一切抗拒政府的行为,保证蒋介石的安全。其方式是先妥适地设立一套由侦听点和监听站构成的工作网,这使阴谋分子策划阴谋时难以掩人耳目。
这些队员开展工作后,每天都向蒋介石提供一份报告,列述他的敌人们正在想什么,做什么。这些报告就是足以令人安心的情况报告书,蒋介石因此也获得了一种强有力的安全感。
为了激发蓝衣队员的极度忠诚,蒋介石经常对他们讲述效忠之道,阐发孙中山的三民主义知识,培养他们民族主义的狂热精神,讲同乡之情,使他们养成浓厚的家乡观念,接受他的命令,对他有着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愚忠。
除了效忠领袖一人外,蓝衣队员不顾其他人一切职责,时刻准备对所掌握到的任何嫌疑人或罪犯加以逮捕、暗杀、刑虐或身体残害。
陈氏兄弟非常了解,他们的工作定将形成蒋介石手下政府中一个势力非常强大的组织,随着蒋介石权势的扩张,这个组织也会更加壮大。所以他们非常卖命地工作,不准他人染指。他们在若干幕僚协助之下,为巩固蒋介石的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蒋介石也没有亏待他们,使他们的组织不断发展壮大,二陈的地位也不断提高,最终成为了国民党中的显要人物。
【点评】每个人对自己的故土都有深厚的感情,在与其他领导联系时,可以通过谈论家乡来消除彼此之间的生疏和隔膜。与直接领导关系不同,间接的领导关系因为了解得毕竟有限,所以在容易产生共鸣的老乡关系上更容易获得共识。
对于名不见经传的小字辈来讲,要主动搭接老乡关系,便于向老乡求助。
老乡关系也是需要一步步地深入的,认同老乡关系,只是认识的一个媒介,关键是利用老乡关系走进他的生活。这样,关系近了,自然而然的可以获得帮助了。
第三部分 6.破格提拔,寓意深远
一日,蒋介石特地去找李宗仁,询问关于国民革命军参谋长人选的问题。李宗仁答道:
"钮永键(惕生)先生应该最适当了。按资望,惕老是辛亥革命的元勋,总理的老友。论才干,惕老在护国、护法诸役中俱膺要职,以干练闻名国内。再从革命历史来说,他和西南革命领袖都有极深厚的友谊,在革命青年之间有至高的德望;而他本人又是长江流域的人,当我军师次长江时,他的声望可能有极大的号召力。所以我说北伐军参谋长一职,实以惕老最为相宜。"
李宗仁的话不能说不中肯,理由不能说不充分,从北伐军的作战谋划这一方面来说,钮先生确实是合适人选。但蒋介石内心中却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不明说而已。蒋介石听了李宗仁的话,沉默片刻,然后说:"钮先生我另有借重。"
李宗仁问:"你心目中认为何人适当呢?"
"我正为此事来问你。我看白崇禧比较适宜。"
"恐怕健生资望太浅,年龄太轻,不能负此重任!"李宗仁一听,摇了摇头说。
蒋介石坚持说:"我看还是他好,还是他好!"
就这样,白崇禧被破格提升为参谋长。
【点评】蒋介石为何要重用白崇禧呢?究其用意,有以下几点。
第一,白崇禧确实干练精明,有"小诸葛"之称,可以肩负此重任,这为蒋介石所深知。如果这一次逾格提拔,白崇禧将会对他感激不尽,竭诚效力。
第二,以白崇禧与李宗仁、黄绍竑的公谊私交,蒋介石如果能得白崇禧为辅佐,对他来说,对第七军便可指挥自如,毫不费力地掌握北伐的中坚力量。
第三,革命军的中坚力量将校军官多半是白崇禧的保定军校同学,蒋介石可以利用白崇禧联系一般保定出身的军官,使他们出力效命疆场。
因此,白崇禧出任参谋长,对于统御和指挥,可事半功倍。因为蒋介石的用意是,白崇禧既然和各方都有深切的关系,蒋又可以把他用作"告朔之饩羊",这样如果想对各军有所举动,可以白崇禧之名义指挥他们,必要时,并可使白崇禧代自己受过。
蒋介石的用意的确高明,一般人是很难意识得到的。
一个领导者的用人之道就是他的处事之道。炉火纯青的治人用人术,能够笼络人心,为我所用。蒋介石自然也会有一套自己用人的方法。正如他破格提拔白崇禧一样,其高明之处只有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让人恍然大悟。他懂得用人的奥妙——投射关爱之心,就能获得人心,给人以待遇、位置,常让有能力者独当一面。如能把每一个人都用到位,就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蒋介石在这一点上花的功夫,超出一般。
第三部分 7.桃园结义,买人忠诚
在北伐前后,由于多次接触和共同的奋斗目标,蒋介石和李宗仁逐渐相互视为知己。蒋介石到长沙后,李宗仁时常在司令部出入,有时是有公事接洽,有时却是闲谈。李宗仁去见蒋介石,也不需预先约定。日渐一日,两人更加过从甚密,非同一般了。时机已到,蒋介石便开始实施他的"换帖"计划。
一日,李宗仁在蒋介石的办公室内闲聊。蒋介石坐在他的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李宗仁坐在蒋桌子旁边一张木椅上。蒋介石亲热地问李:"你今年几岁了?"
李宗仁回答说:"三十七岁。"
蒋说:"我大你四岁,我要和你换帖。"
所谓换帖就是互换兰谱,结为异姓兄弟。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令李宗仁吃惊不小,心想蒋介石为什么来这一套封建的玩意儿呢?忙推辞说:"我是你的部下,我不敢当啊,同时我们革命也不应再讲旧的那一套啊!"
蒋介石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不必客气。我们革命,和中国旧传统并不冲突。换帖子后,使我们更能亲如骨肉。"
他说着便打开抽屉,取出一份红纸写的兰谱来,原来他已经事先填写好了,只等时机成熟,拿出来让李宗仁收下。李宗仁赶忙站起来说:"我惭愧得很,实在不敢当。"
蒋介石见他坚决不收,他站起来说:"你不要客气,你人好,你很能干……"李宗仁一面回话,一面向后退,表示不敢接受他的兰谱。蒋介石见状抢上两步,硬把他的兰谱塞入李宗仁的军服口袋里,并一再叮嘱李宗仁也写一份给他。
辞出之后,李宗仁拿出蒋介石写的兰谱一看,上面除一般兰谱上所共有的生辰八字和一般如兄如弟的一类例有的文字之外,还有蒋介石自己所撰的四句誓词。文曰:
谊属同志,情切同胞,同心一德,生死系之。
誓词之后,除"蒋中正"三字的签名处,还附有"妻陈洁如"四字。蒋介石搞这一套封建时代的玩意儿,其真正目的,只不过是拉拢私人关系,让人为他卖命而已。
蒋总司令在当时是炙手可热的领袖,能和蒋结拜兄弟,任何人都必然会受宠若惊。然而,李宗仁并不高兴,但也不便违了一般人情常理。在蒋介石的再三催问下,只好依样画葫芦,将蒋介石帖子上那一套四言誓词,照抄上去,下署"李宗仁、妻郭德洁",送给蒋介石。
蒋介石接到兰谱后笑容可掬,郑重地说:"我们从今以后更加上一层亲切的关系,誓必同生死,共患难,为完成国民革命而奋斗!"
不管"换帖"的目的与动机如何,从此以后,李宗仁确实对蒋介石忠心耿耿。北伐后期出现倒蒋运动,反蒋的说客到李宗仁的第七军军部来访,络绎不绝。李宗仁力陈拥蒋的理由,甚至连鲍罗廷的"酒叙"攻势,都没能改变他的主张。
原来,随着北伐的节节胜利,蒋介石的反革命面目越来越清晰了。一次,苏联顾问鲍罗廷忽然专柬邀请李宗仁小叙,李宗仁应约而往。
见面寒暄一番之后,鲍、李便入坐上席,边饮边谈。鲍罗廷先是夸赞李宗仁赫赫战功,进而进入正题说:"李将军,北伐是你一手促成的啊!今日北伐一帆风顺,革命不久便可成功,你总不希望革命流产吧!"
接着,鲍罗廷说道:"那么,你看蒋介石近日作风是个什么样子呢?我看他已经完全脱离群众,眼看就要变成一个新军阀。李将军,你是革命元勋,北伐的发动者,我想你不应该跟着一个新军阀走!"
李宗仁看鲍罗廷面色十分严肃,觉察他们有意反蒋,便明确表示自己的主张:"鲍先生,蒋总司令缺点是有的,但是无论怎样,我不主张打倒他。我主张以和平的、善意的方式去帮助他,纠正他……"
李宗仁并列举临阵易帅的危险和洪、杨内讧覆灭的故事,然后表示:对这一反蒋运动,以为不可。
鲍罗廷见状,进一步说:"我看你们绝不能再让蒋介石继续当总司令了,再当下去,中国必然又要出现一个独裁者,革命就会前功尽弃……"
他沉思片刻后,接着继续说道:"你看蒋介石如果失败了,谁能继承他呢?……据我看,李将军,论党龄,论功勋,论将才,还是你最适当。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李宗仁毫不客气地说:"鲍顾问,你还没有认识我!你不了解我的思想,我的愿望,乃至我的个性。我们革命军人惟一的愿望是革命早日胜利,国家可以偃武修文,息兵建设,我们也可以解甲归农。革命不成,马革裹尸就是我们惟一的归宿。鲍顾问,你是亲自在场的,你看我上次力辞前敌总指挥,并保荐唐生智担任,即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我希望以唐为例,对外号召赴义,以广招四方的革命志士。鲍顾问,我是不考虑自己的名位的。"
一阵连珠炮轰得雄才善辩的鲍罗廷张口结舌,一声不响。
一场辩论以一向不长于辞令的李宗仁胜利而告终,而李宗仁对于蒋介石的耿耿之心溢于言表,如换他人,也许早就取而代之。出现这种连鲍罗廷都意想不到的结果,虽说李宗仁当时有崇高的革命理想,不愿谋求名利地位。但谁又能说他反对倒蒋,没有与蒋结为金兰的感情因素呢?
【点评】在蒋介石看来,李宗仁是个心存忠厚,具有妇人之仁的人,可以拉住他为自己效力。因为有这样的心意,北伐军到达长沙时,蒋介石就与李宗仁唱了一出"桃园结义"的戏。交友历来是中国人所重视的问题之一。传统伦理观念认为,朋友关系是兄弟关系的延伸,大而化之,便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豪言壮语。而对朋友的理解,古人认为,友为笃爱,"同师曰朋,同志曰友",朋友之爱以志同道合为根本。而其日常表现则是孟子所说的"朋友有信"。鉴于后来李宗仁对蒋介石的情义,可以得出一个道理:交准朋友是不会受伤害的。而蒋介石就是利用这一点,四处换帖子,拜把兄弟,三教九流都纳入"兄弟"之中。他正是利用"结义"的手段拉帮结派,形成势力,在复杂的社会和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
第三部分 8.好施私恩,骄纵嫡系
北伐出发以来,按照惯例,北伐军必须按期发放草鞋。可是,蒋介石却吩咐,他的嫡系第一军每一士兵发两双;结果其他二、三、四、六各军,却平均每一士兵连一双草鞋还领不到。
有时,第一军中黄埔出身的中下级军官闹亏空,发不出饷来,其上级无法解决时,便报告蒋介石。蒋介石眉头一皱,总是说:"把他叫进来!"这营长或连长被叫到蒋介石办公室后,他便一顿正经地责问他为什么闹亏空。此人往往坦白地说:"报告校长!我一时行为失检,把饷银赌输了,发不出饷来。"
蒋介石往往闻言大怒,顿时骂得他狗血淋头。但是,骂过之后,还写一张便条手谕,叫他拿去向军需处领钱,结果这位军官赌博输钱的亏空由革命北伐军的军费开支,补发了事。
蒋介石对这犯法的军官不仅不加处罚,反而认为他诚实,进行嘉许。黄埔学生都知道蒋介石这一套作风,因此都喜欢单独求见"校长"。他们对"校长"的处理办法也从不讳言,并津津乐道,相互之间,以此夸耀于人。
在北伐军中,由于蒋介石私心娇纵嫡系、亲信,所谓层层节制、按级服从的制度,荡然无存。但是,身为总司令的蒋介石不但不以为虑,还以黄埔学生忠于他个人暗自高兴。
身为国民革命军的统帅,可是,蒋介石意念中,却总是以第一军为主体。军中一切弹械补充、给养调剂、编制扩展等等,第一军都比其他军要优厚得多。
例如,江西肃清后,严霜如雪,部队中的南方人,不惯于寒冷气候,大多冻得瑟缩难耐。当后方军毯运到时,蒋介石立即面谕兵站总监俞大鹏:第一军伤兵医院优先发给,此外赏赐慰劳银元也照此办理。有时,俞大鹏问说,每一医院中都有各军的伤员,那如何应付?是不是一视同仁?蒋说:"不管,不管,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军长!"
又如在马口之役,参谋长白崇禧将所获战利品运返牛行车站,堆积如山,蒋介石和各军长都前往牛行车站进行视察,看到这么多的战利品,一个个都欣慰无比。当时,白崇禧因为一、二、三、六各军损失很大,于是,当面请蒋介石将战利品酌量分发一部分给这几个军补充。蒋介石闻言却不置可否,白崇禧误以为总司令已经默许了,于是通知各军前来领取战利品。各军将士闻讯,无不欢天喜地,手舞足蹈。
看到这种情况,身为主帅的蒋介石,却反而露出满面不愉之色。
虽然蒋介石对自己的嫡系偏爱非常,但是在北伐各战役中,蒋介石所统领的嫡系的第一军,在战场上的表现却微不足道。何应钦的东路军进入福建虽然节节胜利,但是,浙闽地区却并不是敌人的主力,福建周荫人的军队不堪一击。但是,在北路作战,蒋介石嫡系的第二师在武昌围城参战之后,也没有赫赫战功。尤其是在南昌战役中,第一师弃甲而逃,第一军代军长王柏龄竟然于9月21日"失踪",不知去向。
在北伐中,就战功而言,第一军不仅与四、七两军相距甚远,而且与二、三、六、八各军也难相等。但是,蒋介石却故意将第一军特殊化,结果,更使第一军无所做为了。
在蒋介石的娇纵下,黄埔出身的中、下级干部和见习官的习气和作风也非常坏。
在王家铺战役后,总司令部曾送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生一百五十余人到第七军随军见习。谁知这批学生十分骄纵,根本不听营、连长的指挥,也不受约束。每到行军时,随意脱离队伍,不听命令,忽而争先恐后前进,忽而自由停止休息;宿营时四处觅取舒适民房居住,不受纪律的约束,强占民房。
这时蒋介石已位居最高统帅,这批学生一个个以天子门生自居,目空一切。他们自以为在校时期与将级教官朝夕相处,对这些中、下级军官不放在眼里,不屑与所属的营、连官长共同生活,也狂傲得不得了。
【点评】凡与敌方作战,士卒们之所以宁愿冒死而不愿退后以求生存的,大都是将帅平时对他们施恩行德的结果。士卒们都知道平时将帅爱护他们就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么,士卒们爱护他们的将帅也会像自己爱戴父母一样。所以,每当阵地陷于危亡之时,士卒们没有一个不愿以死相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