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军第九师团一部,乘王陵基部部署未 定,突破王部阵地,沿瑞德公路窜扰南浔路之马回岭,经黄维、俞济时军截
击,日军南下德安之策遂失效。日军新到之第二十七师团企图攻下武宁,以 威胁德安,先后在麒麟峰、张古山、万家岭一带,经薛岳兵团各部所阻止并
歼灭其迂回部队四个联队。日军第九师团由瑞昌攻马头镇、富池口要塞,经 汤恩伯集团猛烈抵抗,消耗其半数,但在军舰、炮兵及空军援助下,并频施
毒气,马头镇、富池口先后失陷,汤部继在富河南岸滞日军西进。张发奎兵 团在阳新、大冶及半壁山、黄颡口、石灰窑、黄石港一带任江防及湖防之守
备,屡予日军以重创。最后阳新、大冶先后失陷。日军继而分三路前进,企 图截断粤汉线,围攻武汉。
在长江南北岸展开激烈的战斗期间,8 月 21 日,蒋介石对伦敦《每日捷 报》驻华访员任金生发表谈话,说:“扬子江阵线之一,不久即将展开剧战;
此战将为大决战,吾人深信必能获得较四月间台儿庄一役更大之胜利。日军 自欺欺人,妄以为攻下汉口,战争即可结束;须知即使汉口失陷,必不较去
岁南京之失陷更可挫破中国之抗战,何况吾人深信汉口必不致失陷也。日军 之困难,与日俱憎,吾人将使其一败涂地。”还说:“战事愈展开,流动之
游击部队将愈占重要之地位。在未来保卫武汉之大决战中,游击队将必有巨 大之贡献。”27 日,蒋介石召开了部队将领会议,听取了几位师长的报告,
然后发表了《保卫武汉的责任和要务》的长篇演说。在演说中列了七件事, 一是关于兵力配备和工事改良,应按照此次总检阅报告从新部署,切实改行;
二是各高级军事机关应指导并协同武汉卫戍司令部负责办理保卫武汉一切准 备事宜;三是阵地工事应切实改进,这日加强,尤应多筑伪装及掩蔽部;四
是军政部应于两周以内将保卫武汉各部队所缺人员与器材等补充完竣;五是 各防区部队应切实组织民众训练民众,对于一切物材并应调查统计,充分利
用;六是战时各部队的联络和一切辅助通讯方法,应切实研究熟练,及早充 分准备;七是各种报告务求数字精确实在,戒除含糊笼统的恶习。末了,蒋
介石又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武汉现在已成了我们抗战革命最重要的根据 地,也是全世界视听所集中之点;武汉如能固守,即 是我们最后胜利的开始,
武汉若有疏失,就要使抗战前途加重不知多少倍的困难。武汉的得失直接关 系于整个抗战的胜败和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因此,我们一定要拼死固守,
誓必保卫到底!”但是,战局的发展,远非蒋介石所愿,虽然节节抵抗,但 也节节败退。日军为了策应武汉会战,并谋切断我国国际连络起见,乃于台
湾集结部队约四万余人,于 1938 年 10 月 12 日在海南大亚湾之澳头附近,用
军舰数十艘及飞机百余架掩护,强行登陆,国民党守备部队兵力薄弱,无法 拒止,日军先后攻陷淡水、惠阳、博罗、增城、石龙等地,猛扑广州,10 月
21 日广州失陷。广州失守使粤汉路的战略价值产生了变化,蒋介石认为:“此 时武汉地位已失重要性,如勉强保持,则最后必失,不如决心自动放弃,保
全若干力量,以为持久抗战与最后胜利之根基。”①又说:“自敌人侵粤以后, 粤汉交通既被截断,则武汉在一般局势上之重要性显已减轻。”
10 月 25 月,日军开始进攻葛店,武汉附近发生激战。就在这一天,蒋 介石离开武汉飞往湖南衡阳北面的南岳,国民党部队也开始从武汉撤退。蒋
介石命令“将凡有可能被敌军利用之虞的设施均予破坏”。这样,武汉燃烧 了两天。31 日,蒋介石发表《为国军退出武汉告全国国民书》,主要是说明
保卫武汉是对的,撤出武汉也是对的。他说:“保卫武汉之军事,其主要意 义原在于阻滞敌军西进,消耗放军实力,准备后方交通,运输必要武器,迁
移我东南与中部之工业,以进行西南之建设。盖唯西北西南交通经济建设之 发展,始为长期抗战,与建国工作坚实之基础,我唯西北西南交通路线开辟
完竣,而后我抗战实力及经济建设所需之物质,始得充实而供给不虞其缺乏。 今者我中部及东南之人力物力多已移植于西部诸省,西部之开发与交通建
设,已达初步基础。此后抗战,乃可实施全面之战争,而不争区区之点线。 同时我武汉外围五阅月之苦战恶斗,已予敌人莫大之打击,而树立我民族复
兴之自信心,与发扬我军攻守战斗再接再厉之新精神。故我守卫武汉之任务 已毕,目的已达。”又说:“此次兵力之转移,不仅我国积极进取转守为攻
之转机,且为彻底抗战转败为胜之枢纽,决不可误认为战争之失利与退却。 盖抗战军事胜负之关键,不在武汉一地之得失,而在保持我继续抗战持久之
力量。”末了,蒋介石说:“自今伊始,必须更哀戚,更坚忍,更踏实,更 刻苦,更勇猛奋进以致力于全面之战争与抗战根据地之充实,而造成最后之
胜利。”武汉会战从 1938 年 6 月 12 日日军在安庆登陆起,至 10 月 25 日日
军占领武汉为止,历时约四个半月,大小战斗数十次,日军死伤在二十万以 上,其所使用十二个师团补充了五六次,空军和海军亦受重大损失。
除长江方面的武汉会战外,在南战场如上所述有日军在大亚湾登陆及广 州失陷,国民党余汉谋集团乃转移至清远、横石、良口圩迄新丰之线,阻止
当面日军,一面整顿态势,准备尔后之作战。陈耀枢两旅留在惠、淡、虎、 宝地区,牵制日军后方,正面各军即对日军施行袭击,11 月 24 日克复从化,
12 月 9 日、10 日两天相继克复惠阳、博罗、宝安。日军因正面过大,处处受 威胁,乃放弃大亚湾方面之连络路线,将其主力退集广州附近,凭险固守。
在东战场上,刘建绪部在沪杭,上官云相部在京杭,唐式遵部在江南铁路沿 线及沿江岸,各自开展游击,颇为活跃,一度克复富阳、溧阳、宜兴、当徐、
宝城等处,又先后克复海宁、海盐、吉安各县城,且随时对日军后方连络补 给线及伪军以重大破坏与威胁。在北战场上,在律浦及平汉沿线开展游击战
争。津浦路北段国民党石友三部配合地方游击队,南段韩德勤部,分别扰袭 日军后方,历次予日军以甚大之打击,日军深沟高垒,莫敢越雷池一步。在
乎汉线,黄河决堤后洪流南泻,豫东日军第十六师团转移于长江方面,第十 四师团主力转移于道清路沿线。国民党军队也先后向浙、鄂、赣方面转移参
加武汉会战。此时,日军虽在豫省大河南北兵力不大,但国民党军队也均已 他调,故无大规模之积极行动,仅一面策应晋南方面八路军作战,一面发动
游击战。日军在豫、鲁境内,除占领少数据点外,别无发展,且无时无地不 受游击队之攻击,不仅被占领区域内伪组织不能实现,国民政府的政令之推
行仍能普遍于各地。在山西,国民党军队扫荡晋南三角地带的日军,在歼敌
① 蒋介石在 10 月 22 日的日记,转引自《蒋总统秘录》第 2524 页。
二万人以后,将第十二师团残部围困在曲沃、候马、新绛、闻喜、运城各城 镇,外援断绝,仅侍飞机运送弹药。徐州会战结束后,日军抽在豫东北的第
十四师团、第一○八师团及第四混成旅团,分三路入晋,希解曲沃之围。盘 据晋南各要点之第二十师团得到补充后,其一部自 8 月 15 日起分三路向永济
进犯。于是,这一带出现激烈的战斗。华北日军,企图肃清晋察冀边,于 9 月下旬会合各路日军五万余人,飞机数十架,围攻晋察冀边区,国民党军队
以一部固守边内各据点,另一部撤出包围线,配合平绥、平汉、正太、同浦 等线各部队,分袭日军之后方,使日军围攻计划遂告失败。
三、武汉失守后又打了哪几仗?
武汉失守以后,日本对中国的情况的判断是:“武汉攻略后,中国将利 用其残存之西部数省,努力恢复其战力,重新开设补给路线,继续实行坚强
之抗战,以图挽回颓势。如仍寻求中国军之弱点,再行进击,或局部夺取战 略要点,则不但不能打击中国军,且劳而无功,徒被其吸引兵力而已:故目
下仅依进攻作战决难解决事变。今后应重视政略的进攻,培植并加强新政权, 使国反政府趋于没落,始克有效。然对被压缩中之国民政府如有放任不欲,
则仍为重大之祸根,必贻后患,故仍须适宜促使其崩溃。因之,有实行一部 作战之必要。”根据上述判断,日本制定了《日本陆军作战指导要纲》,其
中说:“确保占领地域,促进其安定,以坚强长期围攻态势,努力制玉残存 之抗日势力,使其衰亡。”这就是日本在占领武汉以后,对蒋介石采取了以
政治诱降为主,以军事打击为辅的侵华政策。
武汉失陷后,国民党政府的军政部门迁到长沙。11 月初,第九战区司令 部在长沙举行高级军事会议,检讨武汉作战的经过。会后,军政重心又暂时
移到衡山。日军攻陷武汉后,一部沿粤汉路南下,10 月 11 日攻陷岳阳。12 日,蒋介石电令湖南主席张治中:“长沙如失陷,务将全城焚毁,望事前妥
密准备,勿误!”同时蒋介石还不放心,要侍从室副主任林蔚给张治中打电 话:“我们对长沙要用焦土政策。”当时张治中十分矛盾,1959 年 1 月 7 日
张治中对郭沫若的信中说:“当时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不安的。一年来的工 作,使我对湖南人民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我怎忍使长沙人民的生命财产付之
一炬?所以思潮起伏,矛盾苦闷达到极点。但是不执行是不行的。蒋当时是 最高统帅,我是省主席,理应服从命令。所以我只好照办,将电令交给长沙
警备司令部酆悌执行。”酆悌据令在 12 日深夜派出三百余人纵火焚烧长沙。 大火延续了三天三夜,烧毁了长沙城,烧死了两万余人。长沙大火激起了极
大的民愤,蒋介石以酆悌、徐昆、文重宗三人作替罪羊,将他们枪毙。
岳阳失守以后,蒋介石认为抗战第二期开始了。对第二期抗战概况,陈 诚曾作了这样的叙述,他说:“在抗战第一期各战役中,敌既未能歼灭我野
战军,达到速战速决之目的,自武汉会战后,我军已转入山岳地带,地形复 杂,交通不便,敌机动能力大为减削,且连络线延长,兼受我游击队之袭击,
补给运输益感困难,既因其自身已达战略顶点,无法前进,不能不改为战略 守势。更因我作战指导之适切,敌虽欲以战术攻势打击我军,亦不可能。乃
不得不改弦更张,实施以战养战,一面扫荡我沦陷区游击根据地,一面经常 抽调兵力流窜,以攻为守,而我之作战指导,则为策动敌后游击,化敌后方
为前方,同时发动局部攻势或反击,以加大敌之消耗,而抽调部队积极整训,
加强成力,以为反攻之准备。迄太平洋战争爆发,敌战术攻势,并因其南进 而改变,我则以游击消耗战,施行持久攻击,不断打击放军,牵制其大部兵
力。国军为抵制敌之战术攻势,曾创一以劣势装备抵抗强敌之典型法,即阻 绝前地交通,改变地形,延长敌后连络线,逐次消耗之,然后依正面之强韧
抵抗,转移主力于两翼,围歼敌人于顾其之地点;所有自二十八年至三十二 年之历次会战,皆依此而获得极大之战果。自三十三年以来,盟军在太平洋
上之攻势,逐渐加强,敌海运威胁日形增大,我驻印军,以打通滇缅路之目 的,横断缅北原始森林,对敌展开攻势;滇西远征军亦西渡怒江,策应缅北
作战,着着胜利。于是敌为打通其所谓大陆交通线,从事最后之挣扎,于是 豫中、长衡、桂柳诸会战相继发生,且进窥黔桂,此时本不难调回缅北劲旅,
以挽颓势,只因滇缅路之打通,仅功亏一篑,乃毅然贯彻缅北作战计划,未 为所牵动;三十四年一月,滇缅路卒告打通,我反攻之气势乃起,迄五月间,
实行局部反攻,进展顺利,正于七月间,谋配合盟邦行全面反攻,而敌于八 月十日宣告无条件投降,抗战乃光荣胜利。”①陈诚又对第二期抗战分为三个
阶段,即第一阶段自武汉会战后至 1940 年 3 月止;第二阶段自 1940 年 3 月 至太平洋战争爆发止;第三阶段自太平洋战争爆发至胜利止。
自武汉失守后,1938 年 11 月 25 日至 28 日,蒋介石在湖南南岳召开了 军事会议,第三、第九两个战区的总司令、军团长、军长、师长等百余人参
加。蒋介石主持开幕式并作长篇讲话。他说:“自从去年七月七日我们和敌 人开战,直到现在,已经十七个月了,从卢沟桥事变起到武汉退军岳州沦陷
为止,这是我们抗战第一时期。”“从今以后的战争,才是第二时期。”又 说:“在第一期战斗过程中,从军事上说,我们虽然失了许多土地,死伤了
许多同胞,就一时的进退看,表面上我们是失败,但从整个长期的战局上说, 在精神上,我们不但没有失败而且是完全成功。”“第二期抗战,就是我们
转守为攻转败为胜的时期。”他还指出这次南岳军事会议的目的,“就是希 望各位将领要本着我们自己对于一般先烈与已死官兵所应有的责任心,以及
我们对于国家民族和主义所应尽的责任,殚精竭虑,集思广益,看如何才能 求得一个以后作战可操必胜的具体方案。然后,以万众一心协同一致的精神,
彻底实施,以完成我们第二期抗战的使命。”接着,蒋介石大谈曾国藩在被 太平军打得大败之后如何振兴湘军,转败为胜,要与会者学习曾国藩的精神。
此外,蒋介石还有多次讲话。尽管他竭力为国民党军队的败退进行种种辩解, 但仍无法掩盖其将领指挥无能、临阵逃脱的事实,不得不承认日军在杭州湾
登陆、南京失败、马当要塞失守及日军在大亚湾登陆等,是“统帅职责所在, 实不能辞其责”。他还列举了国民党军队的“耻辱”,即:阵亡官兵,多暴
尸疆场;士兵逃亡,不能防止;军行所至,民众逃避;谎报军情,不负责任; 不能贯彻命令与达成任务;不能抽调部队机动使用;躲避命令,规避责任等
等。这些都是国民党军队阶级本能的反映。蒋介石虽然在会上提出“整理军 队建立军队”的任务,指出今后抗战建国必须以“建军为中心”,要求分三
期轮流整训全国军队,但在以后的实践中无济于事,根本无法改变国民党军 队的状况。
这次会议根据已经变动了的战场态势,重新划分了战区:第一战区,司 令长官卫立煌,辖区为豫境及安徽之一部,兵力有十二个步兵师,一个步兵
① 陈诚:《八年抗战经过概要》。
旅,一个骑兵师,一个骑兵旅,其他特种部队在外,具体的有孙连仲的第二 集团军(下辖第三十军、第四十二军、第六十八军),孔桐萱的第三集团军
(下辖第十二军),战区直辖第四军和第七十六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 锡山,辖区为山西及陕西之一部,兵力有三十二个步兵师,十四个步兵旅,
五个骑兵师,三个骑兵旅,其他特种及地方部队在外,具体的有卫立煌兼任 总司令的第十四集团军(下辖第十四军、第九十三军、第九十八军),孙蔚
如的第四集团军(下辖第三十八军、第九十六军、第四十七军),曾万钟的 第五集团军(下辖第三军、第一十五军、第十七军),杨爱源的第六集团军
(下辖第六十一军、第十九军、骑一军),傅作义的第七集团军(下辖新一 军、第二十二军、第三十五军、东北挺进军),朱德的第十八集团军,战区
直辖第九军、第七十一师、第六十六师、暂一师、暂二师。第三战区,司令 长官顾祝同,辖区为苏南皖甫浙闽西省,兵力有二十二个步兵师,两个步兵
旅,其他特种部队在外,具体的有陈仪的第二十五集团军(下辖第一○○军、 第二十八师),刘建绪的第十集团军(下辖第二十八军、第九十一军),上
官云相的第三十二集团军(下辖第二十五军、第二十九军、第六十七师), 唐式遵的第二十三集团军(下辖第二十一军、第五十军),战区直辖叶挺的
新四军。第四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辖区为两广方面,兵力有十八个步兵 师,两个步兵独立旅,其他特种部队在外,具体的有吴奇伟的第九集团军(下
辖第六十五军、第四军),余汉谋的第十二集团军(下辖第六十二军、第六 十三军、第六十六军、第八十二军),夏威的第十六个集团军(下辖第六十
四军)。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辖区为皖西鄂北豫南方面,兵力有二 十六个步兵师,一个骑兵师,一师骑兵旅,其他特种及保安部队在外,具体
的有廖磊的豫鄂皖边区游击总队(下辖第七军、第四十八军),张自忠的第 三十三集团军(下辖第五十五军、第五十九军、第七军),李品仙的第二集
团军(下辖第八十四军、第三十九军),孙震的第二十二集团军(下辖第四 十一军、第四十五军),王钻绪的第二十九集团军(下辖第四十四军),第
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辖区为甘宁青及绥远方面,兵力有六个步兵师, 九个步兵旅,四个骑兵师,四个骑兵旅,其他特种及保安部队在外,具体的
有马鸿宾的第十七集团军(下辖第八十一军、第一百六十八师),门炳岳的 第七集团军(下辖骑兵第六军),战区直辖的第八十军、第八十二军、骑五
军、骑二军、新二军、第一百九十一师。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由薛岳 代理,辖区为赣省一部鄂南(长江以南)及湘省,兵力有五十三个步兵师,
其他特种及游击部队在外,具体的有罗卓英的第十九集团军(下辖第七十九 军、第四十九军、第七十军、第七十八军、第三十二军),周碞的第三十一
集团军(下辖第十三军、第十八军、第九十二军、第三十七军、第五十二军), 樊松甫的湘鄂赣边区游击总队(下辖第八军、第七十三军),龙云的第一集
团军(下辖第五十八军、新三军、第六十军),杨森的第二十七集团军(下 辖第二十军),王陵基的第三十集团军(下辖第七十二军),商震的第二十
集团军(下辖第五十四军、第五十三军、第八十七军),战区直辖第七十四 军。第十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辖区为陕西方面,兵力有九个步兵师,一
个步兵旋,一个骑兵师,一个骑兵旅,其他特种及保安部队除外,具体的有 蒋鼎文兼任总司令的第三十四集团军(下辖第二十七军,第九十军),战区
直辖第十六军。鲁苏战区,总司令于学忠,辖区为苏北及山东方面,兵力有 七个步兵师,其他特种及保安部队在外,具体的有第五十一军、第八十九军、
第五十七军和一支游击总队。冀察战区,总司令鹿钟麟,辖区为冀察方面, 兵力有五个步兵师,一个骑兵师,其他特种及游击部队在外,具体的有第九
十九军、第六十九军、新五军、河北民团。
蒋介石除了重新划分了战区外,撤消了广州、西安、重庆各行营,重新 设立桂林和天水两个行营,统一指挥南北两战场。同时,在沦陷区设立战场
党政委员会,直属军事委员会,各沦陷区设立分会,其任务是“发动民众对 敌全面抗战,并消灭伪组织,阻止敌政治、经济、文化之侵略”。
南岳军事会议后,国民军事委员会制定了《第二期作战指导方针》,提 出:“连续发动有限度之攻势与反攻,以牵制消耗敌人,策应敌后之游击部
队,加强敌后之控制与拢袭,化敌人后方为前方,迫敌局促于点线,阻止其 全面统治与物资掠夺,粉碎其以华制华以战养战之企图;同时,抽出部队轮
流整训,强化战力,准备总反攻。”
总之,可知蒋介石在武汉失守的抗战的战略方针,虽然也提出“转守为 攻转败为胜”,怎么个转呢?他只是提出“有限度之攻势与反攻”,而大部
队则要调去整训,保存实力。这样一来,日本和蒋介石各自从不同的意图和 当时业已形成的客观态势出发,都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区战场摆在抗同
战争主要战场的地位。
这种“有限度之攻势与反攻”在第二期抗战中的表现是这样的: 在第二期的第一阶段,在南战场有:日军在海南岛及汕头登陆的战斗和
日军在钦州湾登陆袭取邕宁的战斗、粤北战斗、桂南会战;在长江方面有: 南昌会战、第一次长沙会战和随枣会战;在北战场有:中条山及晋东南诸战
斗、冀省游击战。主要的会战有四次,即南昌会战、随枣会战、第一次长沙 会战和桂南会战。南昌会战发生在 1939 年 2 月、3 月间,武汉失守后,敌我
对峙于修水两岸,1939 年 2 月,日军为“割断浙赣铁路、切断江南的安徽省 及浙江省方面敌之主要联络线”①,以三个帅团②的兵力,配上大量的炮兵和
战车,向赣北进犯。其中以一部由箬溪西进,牵制国民党鄂南湘北的部队, 主力越修水进攻南昌。西进的日军在武宁附近遭国民党王陵基集团阻击,进
犯南昌的日军与国民党罗卓英集团激战于万家埠、安义,2 月 27 日窜奉行, 陷南昌。4 月下旬,国民党高荫槐集团军由洛阳赶到,对日军实行反攻,一
度克奉新,迫近南昌。日军利用空军助战,到处狂炸,并不顾人道,滥投毒 气弹。敌我双方激战于南昌东南地区,结果罗卓英集团军大部移锦江南岸布
防,日军亦仅能固守南昌附近。在这次会战中,日军自己承认“战死约五百 名,负伤约一千七百名”③,国民党认为赣北反攻(南昌与武宁之争夺战)“消
耗了敌军近五万人”,国民党军队也“伤亡惨重”④。随枣会战发生在 1939 年 5 月。在这一年 4 月,“蒋介石企图以第一期整编部队为基干,决心自 4
月上旬转入反攻,作最后一战。特别在选拔兵团上,要使用一贯倾向最高统 帅意志的一些党军。调第三十一集团军(司令官汤恩伯)的两个军六个师从
① 《对南昌作战要领》(昭和 14 年 2 月 6 日).转引自《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 2 卷第 2 分册。
② 有三个师团,四个师团,五个师团的三种说法,在《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说是第六师团,第一百零一 师团和第一百零六师团。
③ 《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 2 卷第 2 分册。
④ 何应钦:《对五届六中全会军事报告》,在《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中说国民党军队”遗弃尸体约两万 四千具、俘虏约八千六百人。
江南向江北移动,自 18 日起正向枣阳(信阳西二百公里)以南地区集结,据 判断在监督第一、第五战区各兵团的反攻的同时,可能从枣阳附近向随县(随
州,信阳西南偏西一百八十公里)附近采取攻势。”⑤4 月 28 日,蒋介石召 开了军事委员会会议,“席上蒋介石发表了如下意见:一、在抗战第二阶段,
要排除万难,为把抗日战争进行到底而努力。二、派党政人员去战地,加强 各县游击队及正规军的政治工作。目前,各县在训练方面虽不十分彻底,但
应该承认对现在的日军后方的扰乱已收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成功。三、打算把 将来的反攻目标置于广州及江西。这个计划需要三十万兵力。但万一陷入危
机,战局出现不利怎么办?或者改变抗战计划,这些大家可以讨论。四、为 配合广州及江西的反攻,拟以六十架飞机的牺牲,轰炸日本国内及散发传单,
使日本国内发生动摇。”①在整个“四月攻势”中,包括晋南反攻、豫北反攻、 鄂中反攻、赣北反攻,消耗了日军将近九万人。“四月攻势”之后,日军因
感威胁,为巩固武汉计划,乃集结第三、第十三、第十六师团及第四骑兵旅 团②,想扫荡大洪山、桐柏山两据点的第五战区主力,占领随县、枣阳,进而
占领襄阳、樊城与南阳。第五战区即以主力的八十四军和六十八军守正面随 枣一线。以张自忠的第三十三集团军担任大洪山的南麓、京钟公路和襄河两
岸的防务;而以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和孙震的第二十二集团军守桐柏山北麓 南阳、唐河至桐柏一线。长江沿岸和襄河以西防务,则由江防司令郭忏所部
两个军担任。后来蒋介石又调汤恩伯的第三十一集团军增援。4 月 30 日,沿 襄花公路西犯的日军与第五战区开始接触,随枣会成之幕遂启。“襄花公路
沿线俱系平原,敌人因而可以尽量发挥其机械化部队的威力。敌坦克在阵地 上横冲直撞。我方部队,久经战斗,无充分补充,本已残破,又缺乏平射炮
等武器,对冲击的坦克简直无法抵御。所幸七气尚盛,士兵据壕死守,即以 血肉之躯与敌人坦克的相搏斗,官兵的勇者,竟攀登敌人的坦克之上,以手
榴弹向车内投掷。作战的勇敢的与牺牲的壮烈,笔难尽述。”③日军和国民党 军队在随县大洪山一带激战径旬,大小二十余战,第五战区的正面始终未被
突破,后因侧面接应不力,无法为日军长期消耗,遂失随县。5 月 8 日以后, 日军在南路以精锐骑兵自钟祥沿襄河北窜,攻入枣阳;北路则自信阳西进,
陷桐柏唐河,拟与南路会师枣阳,对桐柏、大洪两山区作大包围。当时李宗 仁严令汤恩伯会同孙连仲自豫西南下,向唐河一带出发。15 日,发起总反攻,
激战三昼夜,到 18 日,日军开始总退却,死守随县,国民党军队光复枣阳, 乃与日军胶着于随、枣之间。这次会战,苦战三十余日,日军遗尸五千余具,
马匹器械无数。日军承认这次会成中“战死约六百五十名,负伤约一千八百 名”。第一次长沙会战发生 1939 年 9、10 月间。9 月初欧战爆发,日军利用
时机,设法解决对华战争,乃设对华派遣军总司令部,派西尾坂垣来华,统 一指挥,企图加紧军事进攻,并以长沙为首先下手之处。“作战目的为击败
第九战区的粤汉沿线敌中央直系军主力,乘蒋军衰退之形势进一步挫伤其继
⑤ 《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 2 卷第 2 分册。
① 《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 2 卷第 2 分册。
② 李宗仁在回亿录中认为日军由第十五师团参战,在《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以及其他书中都是说第三、 第十三和第十六师团。
③ 《李宗仁回忆录》(下)第 770 页。
续战斗的意志,同时加强确保作战地区内的安定”①。9 月中,日军集中十二 万兵力分途进犯长沙。一部由赣北进犯,遭国民党王陵基、罗卓英两个集团
军阻击,相持在武宁、靖安、奉新各附近。一部由湘北分三路南犯,一路乘 间渡过新墙河,进犯平江、新市;一路在洞庭湖东岸之鹿角市及营田附近登
陆,进犯桥头驿、大苦竹渤;一路由通城南窜。9 月 29 日,日军进至永安市、 金井、福临铺等地,薛岳率第九战区二十余万人,于 10 月 2
日举行反攻,“以 罗卓英部夹攻高安、修水之敌,阻其西进,掩护湘北我军之侧背,以关麟征
部痛歼向永安市、上杉市、金井、福临铺、桥头驿突进之敌,杨森等部,则 围攻长寿、献钟之敌,并以一部在湘江西岸,相机策应”,至 6 日,完全恢
复原有阵地。“综观是役,敌经半载准备,挟陆海空军十万之众,企图于敌 酋西尾坂垣履新之际,攻取长沙,以壮声威,并为伪中央政权树立之张本,
殊不料大遭败挫”②。日军承认这次会战中“战死约八百五十名,负伤约二千 七百名”。国民党当时估计,“敌伤亡三万余人”。桂南会战发生在 1939 年 11
月至 1940 年 1 月,西南沿海的日军为到锁海口,截断中国的国际通路, 于 1939 年春登陆海南岛。11 月 15、16
两日,日军由山东抽调第五师团,协 同台湾旅团,藉舰队掩护在钦州湾西岸登陆,沿邕钦路北犯,陷邕宁。12 月
17 日,桂林行营主任的白崇禧,以十五万兵力,发起反击。当时蒋介石派了 机械化部队(杜聿明的第五军)和一百架飞机参战。在邕宁方面,日军和国
民党军在昆仑关反复鏖战,18 日国民党军队攻克昆仑关及九塘,19 日攻克大 高峰坳,以后继续攻克五、六、七塘。20 日日军增援反攻,大高峰坳、昆仑
关、九塘又重陷,以后国民党集中兵力于邕宾路反复猛攻,卒于 12 月 31 日 再克昆仑关,1940 年 1 月 4
日又进占九塘,日军“第五师团之十二旅团伤亡 殆尽”,继而进至八塘,日军“第五师团溃不成军”。在邕江南岸方面,12 月 17
日,国民党军队南渡邕江,由西向东,威胁邕宁日军的背后连络线,24 日至 28 日,又截击了企图诱使国民党军队向西以保障其背后之安全的日军三
千余人。在邕钦路以东,1940 年 1 月 15 日,国民党军队击溃了日军一千多 人进至镇南圩,使邕宁岌岌可危。日军调集三个师团兵力再兴攻势,经过反
复交战,日军一部退守高峰坳及邕宁城,主力纷纷南下,在钦州湾上船外驶。 在这次桂南会战中,日军损失一个师团以上,仅占据邕宁城,企图截断中国
的西南国际交通线并未达成。
在第二期的第二阶段,在中战场长江方面有:襄东战斗、枣宜会战、鄂 中战斗、鄂西战斗、鄂北战斗和策应长沙会战之宜昌攻略;湘赣方面有:上
高会战、第二次长沙会战;江南方面及豫鄂皖边区有:粉碎日军十月攻势、 攻克马当、长兴宜兴附近战斗、镇海战斗、闽浙沿海及诸几附近战斗、豫鄂
皖边区为策应长沙会战之战斗和江浙闽赣方面为策应长沙会战之战斗。在南 战场有:良口战斗、克复邕龙粤海沿岸战斗、惠博战斗、清远战斗、克复福
州连江福青长乐战斗和郎溪战斗。在北战场豫南方面有:豫南会战;晋南豫 北方面有:晋南会战、郑州战斗、陵川附近战斗;绥西方面有:克复五原战
斗、绥西战斗;豫东方面有:袭击开封战斗;皖东方面有:皖东反扫荡战斗。 这一阶段主要的战斗有五次,即枣宜会战、豫南会战、上高会战、晋南会战
和第二次长沙会战。枣宜会战发生在 1940 年 5 月。当时日军在襄东作战失败
① 《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 2 卷第 2 分册。
② 何应钦:《对五届六中全会军事报告》。
后,复于豫南、鄂中增援六个师团,集中于信阳、随县、锺祥三个地区,以 南阳、襄阳为攻击目标,分进合击。国民党军队除中央地区之随枣路方面一
面抵抗一面逐次转进唐河流域,另以各一部分划固守桐柏山、大洪山外,大 部队则由日军的左右两翼移动,争取外线主动地位。日军盲目前进,其右翼 在 8
日陷唐河,中央在 8 日突进至枣阳,左翼也在 7 日占张家集镇向新野突 进。
10 日,日军的包围态势已告成功,各路进犯的日军均于襄东唐白河衅会 合。但包围扑空,原计划完全失效,国民党外翼部队反将日军的左右两翼向
中央地区压迫,而将日军的大部兵力包围在襄东平原地区,歼敌甚众①。日军 竭力支撑,以一部向南突围。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由方家集率七
十四师追截南窜之敌,铣日(16 日)在南瓜店附近与敌激战,敌以步骑三四 千人附炮二十余门向我反攻,非常剧烈,我军伤亡殆尽,敌以大部向我包围,
接近总部,总司令抱有敌无我之决心,亲率总部官佐及特务营作最后之苦撑, 卒因弹尽力孤,总司令竟以身殉国,官佐及特务营营长以下同作壮烈牺牲,
生存无几”②。蒋介石得知张自忠殉国,撰文哭之。致此翼日军的压力减低, 势力复振,乃增援反扑,须即渡过襄河西岸,攻占襄阳、宜城、南章、荆门,
直扑宜昌。汉宜路日军,亦由沙洋渡河策应,与国民党江防军激战后攻占宜 昌。此时,国民党豫南、鄂北的部队则由北向南对日军北路军之背后节节压
迫,先后攻克襄阳、枣阳、南漳,进至锺祥、荆门、枣阳之线,与日军成对 峙之局。豫南会战发生在 1941 年 1 月。当时,日军为打击国民党豫南的野战
部队,相机打通平汉路,再集中三个师团于信阳附近,分三路由平汉线及其 两侧北上,同时皖北豫东方面的日军,一路由毫州向涡阳,一路由宿州西犯,
一路由开封、通许沿汜滥南下,以行策应。蒋介石根据当时所获的情报,部 署部队在平汉路正面配置一个师于西平附近,主力则预伏于日军进犯路线之
两侧,行纵长区分,准备于日军向汝城、钟城、舞阳北进时,向日军之两侧 及其背后,机动围击而歼灭之。这月 29 日,平汉北进的日军,进至舞阳、汝
南各附近,并未找出国民党军队的主力,扑一大空,而其背侧之信阳、确山、 正阳、泌阳各地,受国民党军队严重打击,加以后方连络遭截击,粮弹补给
断绝,日军原先的企图归于失败。信北豫东的日军,于 2 月 5 日连陷太和、 界长,6 日遭何柱国、李仙洲两军反击,先后克太和、界首,日军向东北战
局恢复了原来的态势。
“此次会战,完全在平原地带,敌步兵力在十万以上,骑兵在八千以上, 炮五百五十余门,战车三百余辆,装甲车二百余辆,结果仍被我军迅速击败
(自一月二十五日至二月十日),敌军纪律异常败坏,我军士气大振”①。上 高会战发生在 1941 年 3 月,当时日军妄图扫荡赣南国民党军队,纠集三十三、
三十四两个师团及二十混成旅团总共四万兵力分别于锦江两侧、西山万寿宫 及安义附近,分三路进犯上高。北路与甫路的日军先中路而发动,其企图显
然欲以两臂合抱之包围态势,先捕捉国民党军队的主力于高安、上高间而歼 灭之。罗卓英集团洞烛其奸,先将北路安义方面的日军击破,再将第一线以
① 何应钦在《对五届七中全会军事报告》中,说这次歼敌四万五千人以上,获炮六十门,马二千匹,战车 七十辆,汽车四百辆。
② 冯治安巧电,转见何应钦在五届七中全会的军事报告。
① 何应钦:《对六届八中全会军事报告》。
西两个师的一部与日军保持接触,主力在日军进犯的两侧地区交战,摧折其 两臂,然后于中路聚歼进犯的日军。此役日军伤亡达一万五千多人,使漏网
的日军大贺师团长在南昌图谋自杀。何应钦在这一年 4 月 4 日对国民党中央 社记者说:“上高会战在今后作战指导上非常重要,其影响之大,莫可比拟。
敌人采取分进合击态势,即可谓外线作战。我军始终固守上高束刚一带既设 阵地,依年线作战之原则,先击溃其夹击之一翼,然后转向其主力包围攻击,
率将其各路兵力悉行歼灭,可谓为开战以来最精彩之作战。”晋南会战发生 在 1941 年 5 月。当时日军在华北实行所谓“治安肃正作战”,提出“当前的
任务在于消灭和扫荡皤踞在晋豫边区的中央主力,消灭其在黄河以北的势 力”。5 月上旬,日军在晋南豫北之交的中条山外围,纠集十三万兵力,由
道清西段及阳城、绛县、闻喜各地向中条山四面围攻。国民党刘茂恩、曾万 钟的部队同日军在中条山各山隘内苦战,寸地必争。最后虽遭失败,但由于
部队突至敌后进行游击,使日军始终不能占领中条山①。第二次长沙会战发生 在 1941 年 9 月。日军一面为了壮其与美谈判的声势,另一面为了打击国民党
在湘北战场上的野战部队,排除对其占领地岳阳、武昌的威胁,日军第十一 军司令部确定作战目的是:“为摧毁敌人的抗战企图,给西部第九战区军队 一大打击。”自
8 月以来,日军由豫、鄂、赣调集十三万人,分三路进犯长 沙。一路沿铁路犯长沙之北;一路窜平江、金井以拢长沙之东;一路经长乐
街、福临铺旧道以攻长沙东北。9 月 7 日,日军开始攻击大云山,于 17 日分 路渡犯新墙河,国民党军队予以猛烈截击后,一部与日军保持接触,主力向
南转移至杨林关、关王桥,乘日军渡犯泪罗江时,分头予以侧击。19 日,日 军渡江,南岸国民党守军逐次予日军消耗后即向捞刀河、浏阳河决战地带转 移。26
日,日军分途进至捞刀河衅,企图分途包围长沙。国民党部队陆续由 平江、淞阳、株州、益阳等地合围进犯长沙的日军,展开猛烈的围击。同时,
江、浙、皖各地国民党军队先后向当面的日军发动攻击,致使日军无法转用 兵力。加上日军的后方连络被国民党军队切断,10 月 1 日晚日军开始向北溃
退。国民党部队衔尾追击和超越追击,5 日渡过汨罗江北岸,8 日越过新墙河, 残余日军向临湘、岳阳方面急窜。日军也承认:“10 月 10 日日落后,开始
返回。一路排除和击毁重庆军在日军返回路上设下的障碍,6 日撤至新墙河 以北。至此结束了长沙作战。”①在第二期的第三阶段,在缅甸战场上有: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