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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立即吩咐大开寨门,领着五百兵马,来到阵前,正要说话时,皇太极却大喝道:“寨里的将士听着,你们不明真相,他们四人是刺杀大王的歹徒,是十恶不赦的叛逆!我们是奉大王之命,来追捕他们的!你们立即回避,不要随着他们作恶,以免受连累而死!”
盛骨孛罗一听惊慌万状,正想说话,突然听到士卒们乱纷纷地喊道:“我们不当替死鬼,走罢!”
“我们不替他们送死,回城去!”
那五百多兵马如蜂儿炸了笼似的,“哗啦”一下子,眨眼之间全逃进寨子里去了。
皇太极立马横刀,大喝一声道:“四个叛逆还不下马受死,等待何时?”
大将满浅、噶盖立即指挥士兵将四人团团围住,如铁桶一般,即使插翅也难逃脱了。
这时候,布英迪南首先扔下朴刀,跳下马来,接着,穆拜里哈也下马了。盛骨孛罗与龙格儿见了,也只得跳下马来。
皇太极领着将士们进了寨子,把尤敦西夫也捉住,在教场召开全寨兵民大会,他说道:“寨主库里哈巴父子无辜被杀,可见四个叛逆的穷凶极恶!他们父子警惕性也不高,大家要从他们身上吸取教训!”
皇太极当即宣布将帮凶尤敦西夫处死,并委派原寨主库里哈巴的小儿子库留西佳承继哈里尤瑚寨主。然后,把盛骨孛罗等四人绳捆索绑,带回佛阿拉处置。
且说这次谋杀事件发生之后,建州的将领们纷纷向努尔哈赤建议,要加强对佛阿拉的管理,尤其要加强对大王的警卫。
于是,无论何人要进内城,非经允许,不得入内;外城的把守也严了。以大将何和理、满浅为首的保卫人员,在城内各处要道,增加了便衣缉查人员,生人严禁出入佛阿拉。
努尔哈赤自己也深居简出,对他的出巡,增加了一些新规定。一旦出城,都是鸣鼓奏乐,前呼后拥,这不仅仅显示出庄重的威严,也增加了逼人的气势和力量!
再说皇太极把盛骨孛罗四个刺客带回佛阿拉之后,努尔哈赤指示何和理与满浅去处置。
为了教育大多数人,两位大将先召集各部首领、将领开会,把四人的叛逆行为公布出来;又在佛阿拉全体部民大会上宣判四人的谋刺罪行;最后对四人给予最重的惩罚--车裂。
噶啦盖尔自觉辜负了努尔哈赤的信任,感到良心受到了谴责,在被关期间,自缢而死。
努尔哈赤得知消息之后,唏嘘嗟叹,说道:“噶啦盖尔是一个书呆子,他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死得太可惜了!他与盛骨孛罗等四人不同,他们是狼,因为无论怎样喂狼,它的心总是向着森林的。”
在噶啦盖尔死后,额尔德尼遵照努尔哈赤的指示,独自一人创制满文。
自从上次没有答应那件婚事,努尔哈赤对额尔德尼很不高兴,有一次,他正在忙着,突然来了一个侍卫对他说:“大王喊你去有事情。”
他听了,立即放下手中的笔,随那侍卫走进努尔哈赤的客厅。他抬头一看,努尔哈赤正搂着一个女人又揉又摸,惹得那女人低声地笑着。
额尔德尼一向自命德高,平日不苟言笑,十分严肃,见到这种情形,立即转身就走。
努尔哈赤连喊几声,他也没有回头,径自扬长而去。
这事努尔哈赤很不高兴,认为额尔德尼不把他这位建州大王放在眼里。从此,更加疏远,对他更加不信任了。
时过不久,额尔德尼的妻子齐尔计吉光生病了,起先是腰痛,疼得厉害,以后越加严重,居然不能行走,整日在床上卧着。额尔德尼去到努尔哈赤那里请假,说妻子卧病在床,无人照料,需要请假回去照看妻子。
努尔哈赤听后,很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妻子有病,由佣人照料可以了,你怎能回去呢!”
额尔德尼立即说道:“我家没有佣人,一切家务事全由我们夫妇自己做,她如今卧床,病得厉害,两个孩子又小,也无人照看,望大王准予我回去吧!”
努尔哈赤听了他这一席话,甚觉刺耳,仿佛他是在暗暗讽刺,攻击自己,便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通情理?当前,你在创制满文,任务艰巨又重要,怎么能离得开?妻子有毛病,那是小事,是私事,怎么能因私废公,不顾大局呢?”
额尔德尼听了,马上请求道:“大王担心我请假会影响公事,那么,为了照看我的妻子,我情愿辞去公事。”
努尔哈赤听后,十分生气地大声斥责道:“你妻子死了,还可以再娶一个,有什么要紧?你辞了公事,是对本王不忠的表现,这是一种叛逆的行为;对叛逆行为如何处置,你不清楚么?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额尔德尼愤然不辞而别,径自回到家里,为妻子齐尔计吉光寻医救治,煮药熬汤,亲自侍奉,日夜守候。
努尔哈赤知道以后,心中大怒,头脑一发热,居然派人把额尔德尼抓来,立即处死了。
将领们知道后,深为额尔德尼惋惜,许多人在背后说道:
“像噶啦盖尔这种糊涂虫,死得再多,人们反觉得死少了;额尔德尼这种人虽然只死了一个,大家总觉得死得太多了!”
不过,努尔哈赤一向杀人之后从不后悔,何况额尔德尼一贯桀骜不训,是他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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