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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古利向费英东把大拇指一翘,说道:“这偷袭的计策真高,真绝!”
二人一齐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土兵也开心地笑起来。
这时候,探马进来报告道:
“额登喀喇寨的人在忙着挖护寨壕沟,也有的上山伐木,准备挑船造筏,想从海上逃跑。”
费英东听后,忙对那探马道:“再去继续探听消息,及时来报。”
探马走后,费英东与扬古利立即命令兵马,快速行进,向额登喀喇寨星夜赶去。
且说额登喀喇寨的守将拉古殷一直在关注着战局的形势发展变化,莫太利战死的消息传来之后,他就派人上山采木排船,准备对抗不住时就从海上撤兵逃跑。
过不多久,尤音斯连夜逃回额登喀喇寨后,拉古殷急忙派人挖护寨壕沟,以防止建州用火焚烧寨墙。
但是部长博沙也胡仍然去河里捕鱼,对守寨之事不予过问,全交予拉古殷了。
不久,建州的兵马真的来了,如洪水一般涌来了。不到一个时辰工夫,额登喀喇寨被围得水泄不通,那些挖护寨壕沟的部民们,惊慌失措地逃进寨里去了,有的连工具也不要了,什么锹呀,锨呀,筐呀,丢得到处都是。
且说费英东绕寨子转了一圈,发现东边离寨子最近的河是鄂伦河,他心里想:“他们若想从海上逃跑,必须先到鄂伦河上坐船,然后才能到达海上。”
其实,从额登喀喇寨到鄂伦河,不过二、三里路,若能在这段路上挖上陷阱,埋伏人马,有意放他们一个出口,岂不可以一网打尽?
大将费英东计划已定,便要扬古利带部分人马去挖陷阱,自己吩咐士兵抓紧准备引火干柴。
这时候,寨子东门外吵吵嚷嚷,一片混乱,费英东忙去看看,原来他们抓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自称是使犬部的部长。
这老头的确是博沙也胡部长,他表示愿意归顺建州并回寨子劝拉古殷归顺。
费英东想了想,觉得留下他也没有用途,不如放他回寨子里去,再作计较吧!
于是,他让士兵们不要拦阻,放这位部长进寨子去了。
直到天黑下来了,寨子里也没有要求投降的消息传出来,费英东与扬古利研究后,准备夜里攻打寨子。
当晚一更时分,费英东命令南门、北门、西门同时点火焚烧寨子,只留东门空着。
且说博沙也胡回到寨子里,见到拉古殷说:“建州的大将费英东待人十分和气,依我看咱们还是归顺建州吧!”
拉古殷立即说道:“投降总不是光荣的事,咱若能跑到海上去暂时避一下风头、等建州撤兵了,咱再回来,岂不更好?”
二人正在议论着,尤音斯推门进来说道:“你们还在说闲话,建州的兵马已经攻寨了,快出去看看,大火已经烧起来了。”
博沙也胡随着拉古殷走到门口一看,果见寨子周围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人喊马叫之声震耳欲聋。
忽然侍卫来报告:“寨子的南门、北门和西门都被烧着了,有建州兵马在攻打,只有东门没有打起来。”
拉古殷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留下东门不打呢?”
尤音斯接着说道:“是他们兵力不够,还是有意张开的口袋?”
博沙也胡把手一挥,说道:“你们早就要到海上去避一避了,由东门出去路最方便,离鄂伦河也近。”
“要是从东出去,会不会中了他们的埋伏?”拉古殷说着,两眼看着东门方向,思索着。
尤音斯说道:“这可能用的是诸葛孔明的《空城计》,他们估计我们不敢从那里走,才故意……”
拉古殷也附和着说道:“对!也许就是那样,兵书上不是有‘虚虚实实’这一条么?东门那里未必就有埋伏,咱们就从那儿走吧!”
此时,博沙也胡对他们说:“我是不走的,你们可以向部民说一声,不愿意走的,就随我留在寨子里吧!”
之后,拉古殷、尤音斯就忙着出去招集人准备出逃,谁知部民们听说部长不走,绝大多数也就愿意留下来了。
等到拉古殷、尤音斯等走后,博沙也胡急忙领着那些部民,去找建州大将费英东主动要求归顺建州。
费英东表示欢迎,并对他道:“你骑上快马,通知寨里的士兵立即放下兵器,在原地等待我们去收降。”
博沙也胡走后,费英东便向东门走去。
再说拉古殷与尤音斯只带着百十人从东门逃出来,那些部民都不愿意离家出逃。
拉古殷、尤音斯等出了东门,见到无人拦阻,心里高兴,便放开胆子向鄂伦河奔去。
谁知正走着,忽听“扑通、扑通”,一个个踩到了陷阱上的枯枝树叶,跌下去了。
拉古殷与尤音斯走在前面,二人首先跌入陷阱,后面的士兵慌忙后退,被扬古利拦住,他把大刀一挥,喝道:“立即投降,免你们一死,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
于是百十名士兵与部民一齐跪下,全都投降了。扬古利这才领着他的兵马,来到陷阱边上。
这陷阱都在河岸上挖的,离河太近,挖好后已过了一夜一天了,未想到里面已经浸了大半池子河水了。
此时已是十月天气,在关外的辽东早已是冰天雪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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