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373374375
126376377378
第50军148442443444
149445446447
150448449450
第66军196586587588
197589590591
198592593594
尔后第3批中共军队进入了朝鲜,第三野战军的第9兵团在11月上半月进入了朝鲜。这个兵团是在10月底11月初从中国山东省用火车直接运到边界地区的,然后立刻入朝。该兵团由3个军第20军、26军、27军组成,每个军3个师。另外分别从第30军那里补充了一个师,这就使每个军有4个师。11月上半月入朝的第9兵团的12个师加之原来的18个师,使中共在朝鲜的总兵力达30个师。另外在北朝鲜还有一系列炮兵、骑兵和后勤部队。
第9兵团向东南移至长津水库地区,该兵团的大部在11月13日之前就抵达了那里。13日接管了第42军在该地防务,第42军的124师和126师紧跟着125师向东南方向移至第8集团军所属区域,这样到11月第3个星期末,中共第四野战军的第13兵团共有18个步兵师,共18万人集结在第8集团军正面。中共第三野战军第9兵团共12个步兵师12万人集结在第10军正面。那么现在部署在朝鲜的中共总兵力已达30万人这一令人畏惧的数字。
中共介入朝鲜战争势必给自身的指挥系统带来变化。中共军队的副总司令彭德怀在沈阳建立了一个中共军队和北朝鲜军队的联合司令部,有关作战的主要措施由该司令部作出决定。一个对外的司令部被称为北朝鲜军队和中共军队的联合司令部,由北朝鲜总司令金日成指挥。目的是使外界相信该司令部在朝鲜掌握着军事指挥权,有一点可以肯定,实际指挥权掌握在沈阳。有迹象表明开始中共第19兵团[cdhyy注:原书如此。应为“第13兵团”。英文版为“CCFXIIIArmyGroup”]可能有金日成的北朝鲜司令部指挥。而第9兵团很显然一开始就由中共军队指挥。
六、结论
联合国军司令部开始认为只有一些中国志愿人员混编在朝鲜部队中,到11月24日才认为在朝鲜大约有6万名至7万名中国军队,是实际在朝鲜的中共军队的四分之一强。联合国军在作战中遇到了数目颇为可观的中共军队之后,为什么其司令部还会如此错误的估计形势呢?
答案很明确:第一,尽管中共政府几次公开声明,如果越过三八线的是联合国军队而不是南朝鲜军队,中国将进行干涉,可是美国政府却倾向认为这些声明不过是外交上的讹诈和威胁;第二,中共军队的真正渡江行动和向南展开是在夜间进行的,空中侦察难以发现这一行动,白天由于中共军队在山村里隐蔽得非常好,所以空中侦察也没有发现;第三,由于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证实战俘、老百姓所说的大规模中国军队入朝一事,情报当局对此无法确认。第8集团军的情报系统在北朝鲜的情报工作没有象在在南朝鲜釜山防御战中那样高效。
这里应该强调一下有关中共军队的行军纪律和能力。这在很大的程度上使得中共军队能秘密进入和部署在北朝鲜。这种行军能力可以与古代最优秀的战例相媲美。色诺芬在叙述1万名希腊人撤退时说,他们平均每天行军24英里。罗马军队的步速规定一个罗马军团5小时内必须走完二十英里。这便是一个罗马军团通常每日行军的距离。在平时训练时,罗马军团每月得进行三次这样的行军,有时规定在5小时之内走完24英里,当恺撒在高卢围攻格高维尔时,他率军队在24小时内行军了50英里。
在一份文件纪录的例子里,一个有3个师的中共军从鸭绿江以北的满洲的安东步行了286英里,抵达在北朝鲜作战的集结地域,其间只用了16至19天时间。其中一个师在盘环的山路上以平均每天18英里的速度,连续行程8天。每晚7时开始行军,次日凌晨3时结束,防空措施必须在5时30分结束,每个人、每件装备、每头牲畜必须伪装隐蔽起来,一旦上空出现飞机,那么每个人按规定必须就地卧倒,保持不动,任何人违反此规定,军官有权将他就地枪决。
这些规定,特别是行军和宿营纪律可以说明为什么联合国军的空中侦察从未发现部署在北朝鲜的中共军队。在10月和11月份,30万中共军队进入阵地,除了直接接触之外,没有一人被联合国军司令部发现。当飞机在空中搜寻可能入朝的中共军队时,他们巧妙地伪装起来,躲在下面,空中观察人员没有发现他们,空中照相也没有显示出他们存在的迹象。
七、事关重要的军事形势
11月6日麦克阿瑟注意到中共军队最近的攻势,对北朝鲜正在变化的形势,他概括说:“正当北朝鲜遭受彻底失败时,中国做了一件目无国际法的、历史上最为无礼的行动——出兵干涉朝鲜战争。”在高度赞扬沃克将军时他说:“由于负责那个区域的美军指挥官及时地查觉了敌人的企图,巧妙地实施机动,仅以微小的代价躲避了敌人精心设下企图全歼联合国军的圈套”。麦克阿瑟将军就他未来的打算说道:“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消灭当前的敌人,以实现联合国的目标——为朝鲜民族和其人民带来和平和统一。”显然他打算消灭在朝鲜的中共军队,以及剩余的北朝鲜军队。为达到此目的,他认为有必要在朝鲜中部和西部,为协同大规模的进攻行动建立一条纵深防线。
11月6日沃克将军下达了第8集团军为重新发动进攻而制定的作战计划。该计划要求3个军齐头并进向朝鲜边界推进——美第1军在西线、第9军在中间、南朝鲜第2军在东线。在为暂定在11月15日发起的进攻进行准备时,第8集团军必须将第9军调入该线,为了达成这一目的,早已采取了步骤。11月2日南朝鲜第3军接替了第9军所属地域的防务。第9军在11月4日完成了向顺天的机动。次日午时,第9军投入战斗,其第2步兵师控制了该地区。
第8集团军的后勤处处长斯特宾斯上校估计,第8集团军如进行被动防御作战,每天需要3000吨的供给,而进行主动作战每天则需要4000吨。在10月到11月20日,第8集团军从未能为主动进攻作战提供所需的最低数量的供给。最后,每天从南方通过铁路向平壤运输2000吨供给品。从镇南浦卸运1000吨,通过空运运送1000吨,这样才达到每日4000吨的供给需求。
第8集团军因后勤保障困难而推迟了其在11月中旬的进攻。正当该军在竭力克服这一困难时,第10军在朝鲜东北部继续冒险向边界进攻,除了第1陆战师在长津水库下游遇到狙击外,其间没有遇到其它强有力的有组织的抵抗。第10军司令官对其第1师故意放慢了他们进攻的势头,大为恼火。
从第10军在朝鲜东北部作战一开始,史密斯将军认为该陆战师下属部队过于分散甚为不妥。11月7日在一次和阿尔蒙德将军的会议上,他再次要求将该师集中起来。由于第10军最近和中共军队112师的经历以及第8集团军和中共军队遭遇,显然使阿尔蒙德将军能更好地听取史密斯有关将该陆战师集中起来的争论。最后阿尔蒙德对他的意见表示赞同。史密斯接着又进一步争辩说,随着冬天的到来,该师不应该向长津水库南端的古土里高原挺进。但是阿尔蒙德认为该陆战师应坚守位于水库南端的下碣隅里。由于在11月7日前后中共军队在北朝鲜的西部和东北部脱离接触,第8集团军和第10军内部义恢复了信心。11月11日第10军又重申向鸭绿江挺进的命令。显然阿尔蒙德将军希望其部队能尽快抵达边界,将该地区交给南朝鲜部队,并且在冬天到来之前便撤离该地区。
当第7陆战团在11月10日抵达古土里时,该团指挥官利曾伯格和该师师长史密斯少将都不想急于向前推进,史密斯少将明确表示,他对他的暴露西翼感到担忧,他想改善从山隘口到该师在镇兴里铁路末端的公路防御。并且想在下碣隅里建立一个安全的基地,派部队守卫通往南部的主要公路要道。最主要的是,在试图向鸭绿江进一步推进之前,他想在下碣隅里地区集中该师的全部兵力。
1950年在长津水库地区,冬天提前来临。11月10日第1陆战师到达了古土里高原,当天寒流突然袭来,气温骤然下降到零度以下。从那天起部队便进入了冬季战役。11月11日和12日从古土里派出的巡逻兵在山村里发现了小股分散的敌军。次日该师的一部进至离水库只有一半路程的釜城里。11月14日第7陆战团身穿防寒的风雪大衣,冒着严寒,步履艰难地向下碣隅里方向挺进。路上积雪达一英寸厚,在行程中有的车辆受冻被迫停了下来、刹车打滑,士兵们前进非常困难。抵达下碣隅里之后,他们发现该地方已被轰炸得面目全非,当地居民告诉他们占领该镇的3000名中共士兵3天前已离开,向北和西部方向撤退了。当天在下碣隅里附近抓获了一名来自126师第337团的中共士兵,他说他的师在水库东面。12月14日那天夜晚,气温降至零下十五度。
第二天第7陆战团进驻下碣隅里。利曾伯格上校部署了环形防御。第1营保护西北口,第2营保护南口,第3营保卫该镇的东北口,同一天第5陆战团第2营抵达古土里。开始在第7陆战团后面的长津水库地区集中第1陆战师的其余部队。此时由第5陆战团保卫通往咸兴的主要供给线。
当第一批陆战部队进入下碣隅里两天以后,史密斯将军和菲尔德·哈里斯少将(第1陆战航空联队指挥官)在11月16日坐飞机视察了该地区,为C-47运输机选择了一个简易机场,史密斯认为有必要建立一个简易机场来弥补公路的供给不足并且用它可以迅速撤离伤员。11月19日工程兵开始修建简易机场。其它部队则继续修筑通往镇兴里关口的公路。18日第一批车队穿过该关口到达下碣隅里。在继续修筑交通线的同时,史密斯停止了向下碣隅里的挺进。
因而该陆战师在实际上根本没有敌人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在11月10日至23日之间,平均每天向前推进才1英里。但是由于史密斯将军非常谨慎地集中该师的兵力,坚持确保运输线的安全,以及在长津水库地区僵硬荒无的土地上为下一步作战建立一个安全基地。这一谨慎行为使得数周后该师免遭中共军队的歼灭。
尽管第8集团军计划在15日发起的攻击由于后勤保障的困难,不得不向后推迟,但是在14日发布进攻命令的前一天,该军命令发动进攻占领从西海岸公路向东穿过泰川-温井-熙川至英昌里一线。该线将成为总攻的出发线。然后该军将受令继续向朝鲜北部边界挺进。沃克将军的命令反映出他企图通过近距离协同进攻使该军在任何时候都处于他的控制之下,同时也反映出相当程度上的小心谨慎和对敌军的某种重视,有迹象表明沃克将军尽管预料会遭到抵抗,但他仍要发动这场进攻,很显然他相信他能够到达边界。他的参谋长艾伦将军也持同种观点。
11月17日,随着后勤形势的改观,第8集团军向下属部队下达11月24日向北发动总攻的命令,同时麦克阿瑟将军通告了参谋长联席会议这一暂时的进攻日期,强调说,进攻之所以推迟是因为后勤保障非常之困难。他很乐观的报告说,过去十几天连续不断地轰炸,已使得敌人无法对战场进行增援,而且使敌人的补给大为减少。
到11月24日发起攻击时,美第8集团军和第10军在朝鲜战争中战斗减员已达27827人。第8集团军为21529人,第10军为6298人,其中第8集团军在战斗中共阵亡4157人,另有391人因伤后死亡,还有4834人在战斗中失踪。
11月27日中午,第8集团军通知第1军和第9军,以及南朝鲜部队,集团军发起进攻时间定于11月24日10时,前线的各作战部队在11月23日接到了攻击时间。那天正好是感恩节。集团军前线比较平静。巡逻兵前出战线几千码,几乎没有和敌人发生任何接触,敌人似乎上星期就从所有区域撤退了,只留下少量警戒部队和一些隐蔽掩体。联合国军没有在任何地方发现一条能称为主要的防御阵地。
11月24日,当第8集团军前出进攻时,他们只遇到配有轻型火器敌人班、排一级的小规模部队的抵抗,甚至在南朝鲜第2军的进攻区域内,敌人的抵抗要比预料的小。在大多数地方,联合国军在向前推进时,未遇到任何抵抗。
11月24清晨,麦克阿瑟将军、斯特拉特迈耶、赖特、威洛比、惠特尼和几家美国在东京的报刊机构负责人飞抵朝鲜,来目睹进攻的发起。沃克将军陪同他们参观了沿清川江一线的美第1军、第9军和第24师的司令部。在第1军司令部,米尔本将军告诉参观团,他的巡逻部队发现云山地区有重兵防守,他个人认为,第9军已发起的进攻,进展将不会那么顺利,他的话顿时给所描述的光明前景投下了阴影。中午不久,在第24师司令部,丘奇将军向参观团简要介绍了进攻的进展情况。至于对进攻是否会成功,大家似乎普遍持乐观态度。
下午,利文·艾伦将军陪同参观团视察了简易机场,在返回司令部时,他向参谋人员说:“我认为这次进攻将会取得成功。如麦克阿瑟将军认为不会成功,他就不会来到此地。
资料来源
在该书所引用的消息来源,没有必要在这里做进一步的评述。他们大多数已在书中的脚注中加以说明了。除了一些段落,主要是在第一章节,所有的描述都来源于原始材料。他们是由美国、联合国军队有关陆地、海上和空中的官方记录所组成的,同时也参照了南朝鲜军队的记录,但是一般来说,它们的数量很少,而且有时几乎没有什么记录。
美军地面作战部队保留了从军到步兵团、炮兵和坦克营这一级的战争日志。同时,他们还保存了每日定期的情报和作战通报以及通讯记录档案,不同的营都保留了相似的记录。尽管要求步兵营作记录,不是为了存档,但是在有些情况下,它们属于团级战争日志的一部分,通过这些日志,去寻找陆军部的永久性档案。在第8集团军日志中,还包括一份非常有用的作战处的空中报告。
有些当时军队的记录在作战中丢失了,其中最重要的是第34步兵团的记录,第2师和它的第9团、第38团的记录。后来所补的记录都是根据一些人的回忆和当时的零星材料编成的。而第5团战斗队在它作战的第一个月的记录则从未找到过。
陆战部队保存的记录叫做特别行动报告。这些特别行动报告和集团军的战争日志相同,都附有下属部队和参谋部门的记录。他们还保存于情报处和作战处的日志档案。
有关仁川登陆和元山-兴南战役,离不开第七联合特遣部队的海军记录。
对所有各作战部队和各级司令部的战争日志、特别行动报告、定期报告以及后勤部门相似的报告都进行了审阅和研究。
正如前言指出的,一些补充记录是根据当事人口述的第一手材料编成的。这些口述往往比记录还重要。它们主要来自于集团军司令、军、师、团、营、连、排指挥官、参谋人员的口述以及通过私人之间的会谈、通信和早期有关他们所进行的作战行动的初稿。每一个人的口述都和其他人以及当时的记录进行了核实。不一致的地方很多,有时很难将相互矛盾的材料编得自圆其说。
所用的敌方消息来源由缴获的北朝鲜和中共军队的文件以及数以千计的北朝鲜和中共战俘的口供所组成。口供报告的价值得由战俘所在部队的职务来定,很多是毫无用处的,但每份报告都可能显露出一些零星的情报。有关敌人方面的最有用的材料是来自麦克阿瑟将军的远东司令部同盟国翻译处。作战部队所记录的战俘口供往往有着特殊的价值。因为它们常常代表当时所掌握的敌人在战场上的最重要的情报。当然,以后进行审讯得出的口供会更详细些。
作者本人认为,如果不了解当时战争所在地的地理环境,就无法写好其军事历史。只要有可能,作者就身入实地考察战场的地形,并且花费了大量时间来研究地图。除察阅了以前出版的大小不同的地图,主要是参照1951年2月,陆军部测绘局所印制的地图,该地图比例为1:50000,当涉及到一些城镇的作战时,还察阅了其它一些特制地图。
1991.12.7.
[翻译]国防大学出版社1994
军事地图基本符号
兵种符号
防空炮兵(AntiaircraftArtillery)
装甲战斗群(ArmoredCommand)
集团军航空部队(ArmyAirForces)
炮兵,防空、海岸炮兵除外(Artillery,exceptAntiaircraftandCoastArtillery)
骡马骑兵(Cavalry,Horse)
机械化骑兵(Cavalry,Mechanized)
化学战兵种(ChemicalWarfareService)
海岸炮兵(CoastArtillery)
工兵(Engineers)
步兵(Infantry)
医护兵(MedicalCorps)
军械处(OrdnanceDepartment)
军需兵(QuartermasterCorps)
通信兵(SignalCorps)
反坦克兵(TankDestroyer)
运输兵(TransportationCorps)
兽医(VeterinaryCorps)
空降部队的标识由象征海鸥的符号与兵种符号相结合组成:
空降炮兵(AirborneArtillery)
空降步兵(AirborneInfantry)
战斗单位规模符号
以下符号标于战线边缘或由长方形、三角形、圆形围起来部队标识或兵种符号之上,表示军事组织的规模:
图例
符号左侧的字母或数字表示单位的名称;右侧的字母或数字表示其所属上级单位的名称。边界线以上或以下的字母或数字表示这些作战单位由该线分开:
班(Squad)
小队(Section)
排(Platoon)
连,陆战连,炮兵连,飞行小队(Company,troop,battery,AirForceflight)
营,骑兵中队,或空军中队(Battalion,cavalrysquadron,orAirForcesquadron)
团或集团,战斗队(以简称CT及数字标识)[Regimentorgroup;combatteam(withabbreviationCTfollowingidentifyingnumeral)]
旅,装甲师战斗群,或空军联队(Brigade,CombatCommandofArmoredDivision,orAirForceWing)
师或空军司令部(DivisionorCommandofanAirForce)
军或航空队(CorpsorAirForce)
集团军(Army)
集团军群(GroupofArmies)
第137步兵团A连(CompanyA,137thInfantry)
第8野战炮兵营(8thFieldArtilleryBattalion)
第1装甲师A战斗群(CombatCommandA,1stArmoredDivision)
第23步兵师观察所(ObservationPost,23dInfantry)
第5步兵师指挥所(CommandPost,5thInfantryDivision)
第137、138步兵团的结合部(Boundarybetween137thand138thInfantry)
武器
机枪(Machinegun)
炮(Gun)
炮台(Gunbattery)
榴弹炮或迫击炮(HowitzerorMortar)
坦克(Tank)
自行火炮(Self-propelledgun)
地图索引
制作者cdhyy附注:本书中译本没有地图。这些地图都来自于本书英文原版。英文版另有若干幅照片,多为补拍,意义不大,舍去。
1.北朝鲜人渡过汉江,1950年6月28日-7月4日
2.史密斯特遣队在乌山,1950年7月5日
3.阻滞行动,第34步兵团,1950年7月5-8日
4.阻滞行动,第21步兵团,1950年7月8-12日
5.美-韩前线,1950年7月
6.锦江防线,第34步兵团,1950年7月14日
7.锦江防线,第19步兵团,1950年7月13-16日
8.基恩特遣队,1950年8月7-12日
9.北朝鲜军突入洛东江突出部,1950年8月5-6日
10.消灭敌桥头堡,1950年8月17-19日
11.东部走廊的威胁,1950年8月10日
12.消除威胁,1950年8月11-20日
13.北朝鲜攻击大邱,1950年8月4-24日
14.北朝鲜攻击东线,1950年8月27日-9月15号
15.北朝鲜攻击大邱,1950年9月2-15日
16.仁川登陆,1950年9月15-16日
17.打破封锁,1950年9月16-22日
18.金川袋形阵地,1950年10月9-14日
19.攻占平壤,1950年10月15-19日
20.空降突击肃川和顺川,第187空降团,1950年10月20日
21.联合国军的推进,1950年10月20-24日
22.中国在西线介入,1950年10月25日-11月1日
23.云山之战,第8骑兵团,1950年11月1-2日夜
24.清川江桥头堡,3-61950年11月
25.第10军推进至鸭绿江,10月25日-11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