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YADA,不去。”我毫不犹豫的说。经理那是人干的活吗?
“本大爷可是不养闲人的。”啊,反向的威胁。迹部,你这个卑鄙的家伙,要不是我现在住在你家,我非揍你一顿不可,大不了我走就是了。可是一想到以后不能吃这些美味的食物了,还是忍一忍吧!好,迹部,我忍了你了!
……我是网球部经理……华丽的分割线……
我带着极度郁闷的心情跟这迹部来到了学校,下了车迹部从我手中拿过了书包,扔在了桦地的背上。
“迹部,你,我可以自己背。”我惊讶的看着迹部。
“本大爷的帮忙,你应该感到荣幸。”迹部带着高傲的神情说道。
迹部先走进了教室,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我的书包放在了座位上。
我也走进了教室,坐在座位上,迹部就在我旁边。
“好帅啊,迹部大人……我被迷倒了。”一个花痴说道。
“好羡慕啊!可以坐在迹部大人的旁边,不过他也好帅啊!”
内心还是有些郁闷,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想做在这里,被那么多人看着,是人都不会习惯的好不好,除了旁边这个非人类物种。
“班上的女生可真可爱,是不是迹部?还有你可真受欢迎啊!”我似笑非笑的调侃着迹部。
“一群不华丽的母猫。”
母猫?该死的,一点也不懂的尊重女生。看我气呼呼的样子,迹部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生气。
……
这一次我乖乖的上完了上午所有的课程,下课时,一个女生红着脸走了过来。
“寒风同学,这是社团申请书,请你,尽快······填好······交给······我。”女生看着我的脸庞,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脸就红透了。
“没关系啦,谢谢你了。”
“江同学真的很温柔啦!要是迹部大人……”女生看到迹部过来了,赶紧离开,她可不敢……
“呵呵……咦,你怎么来了、”看到了我身后的迹部我问道。
迹部本想跟江寒风一同去吃午饭,可看到他有就看到一个女生跟他正在聊天,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于是……
迹部貌似平静的问道,“你们俩在聊什么?”
“我们?”我看着迹部,他怎么还不去吃饭啊?但是我还是应道,“我们在说参加社团的事。”说完将社团申请表拿出来亮了亮。
“今早不是说来本大爷的网球部当经理了吗?”迹部霸道的说,顺便拿了我的社团申请表在网球部一栏勾了。
“迹部,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我就将我要说的话吞入了喉咙里。
迹部不做声的将我带到了餐厅,而网球部的众王子早就到了。
“迹部,你来的真晚。”岳人抱怨的说道。
忍足也看向迹部,却发现他们两个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你们……”顺便用眼神示意我们两个牵在一起的手。
我马上将手从迹部的手里拿出来,看着忍足的眼神,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小风,你来啦。”小绵羊醒了,发现了我,立即拍拍他旁边的座位,示意我做那边。我马上就到了慈郎的旁边,我才不坐迹部旁边呢。
“大家,又见面的,以后是同学,请多多指教。”还有“我已经加入了网球部。”“小风要加入网球部吗?”慈郎欢天喜地的说道,“那我就可以跟你打网球了。”
看着慈郎兴奋的样子,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不会打网球。我尴尬的说:“慈郎,我不会打网球,而且,我去网球部是当经理。”
“哦。”慈郎看着我委屈的说。看着他的样子,我偷偷在他耳边嘟囔了一下,慈郎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
迹部看到我们这样,只是说了句不华丽就没有后文了!大概也是见惯了慈郎风风火火的性格吧!
想知道我对慈郎说了什么?期待一下吧!
……
下午放学后,在迹部一声等下来网球部的命令后就华丽丽的带在桦地走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想想我呢?我才刚来冰帝,谁知道在哪里呢?不过再想想,去女生最多的地方就是了,我果然很聪明啊!
冰帝的校园很大,
冰帝的校园很华丽,
大而华丽的校园,很容易迷路。
天啊!本天才刚刚的想法呀破灭了,虽然说去女生最多的地方,但是问题是冰帝太大了,方圆几米都看不到网球部的踪迹呀!
世界上不是有种方便的工具——手机。可是,俺没有啊!我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还怎么敢叫人买手机等我呢?算了,在一边等着别人来找我算了。(明显的偷懒啊!难到你旁边没有人吗,像网球部这样的大名只要一说就有人知道的好不好呀!)
——我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分界线——
网球场内
网球部的正选队员被迹部华丽丽的折磨了好几遍,那些非正选看的心惊胆战,网球部的效率好了好几倍。
刚下场的慈郎对着冰帝的军师委屈说:“迹部今天怎么了,火气好大,害我都不能偷懒睡觉。”
忍足苦笑,他也遭受了好多的折磨好不好,话说今天迹部真的很不对劲,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忍足对着迹部偷笑。
迹部今天气极了,那个笨蛋,不是叫他来网球部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竟然敢忽视华丽的本大爷的命令。看着周围累成一堆泥的队员,迹部的气消了很多。
一个手势,示意桦地去将那个逃训的家伙抓来。
——
而引起这些混乱的人正在惬意的欣赏着冰帝美丽的风景。不愧是东京一流的贵族学校。
正在我闭眼惬意的在享受这时光的时候,忽然发现我凌空了,我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是桦地。
“桦地,你干嘛?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吐你一身了。”可是扛着我的身影却一直往前奏,未曾动摇过一丝一毫。早该知道,除了迹部没有人能命令迹部了。迹部,我hate你。
刚走出去几步,前面的人群却忽然静止不动了,而后是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看你看,是江学长啊。”
“桦地怎么可以扛着他呢?”
然后是齐齐的和声:“不过好帅啊!”
……无数花痴的分界线……
视角转到网球场
外面高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惹得岳人有些头疼的捂住耳朵:“就算是小风来了,也不需要那么兴奋啊。”他可怜的耳朵啊……
慈郎也被声音吵醒,然后说:“小风好受欢迎啊!呼呼……呼呼……”就睡过去了。
其他人……无语
桦地终于将我从他肩上放了下来,落地的感觉真好。在我还在体验落地感觉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了我,我抬头看,是迹部。“迹部,怎么了。”
“不华丽的家伙,你跑哪里去了!”看着怒气冲冲的迹部,我眼珠子转了转,应道:“迹部啊,你不知道我又多可怜,我不认识路,一直在偌大的校园里乱逛,我的腿都酸死了,如果不是桦地,我今天可能就见不到你了。”作势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本身一个男生做这个事只会让人鄙视,可是配上一副那样的容貌,感觉是那么的天然。梨花带雨的摸样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
“你迷路了?”迹部眉头微皱。
“是啊。”我理所当然的说,“真不知道学校董事怎么想的,将学校弄得和迷宫一样。”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神情很严肃
眨巴眨巴眼睛,我低低地道:“我没有手机”
迹部无语。
迹部打了一个响指,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不愧是冰帝的帝王啊!
“全部队员集合!”部长一声令下,谁敢不从,于是浩浩荡荡的200多人的网球部的全
体成员就快速的站好了队伍。“这是江寒风,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网球部的经理。”
该我出场了,“大家好,我是刚来的转学生——江寒风,我将担任你们的经理,以后就
请大家多多指教了!”众所周知网球部的经理一直是个人们梦寐以求的位置但是又是个极其危险的位置(当然,这是对于女生来说的。)为了这个位置,网球部曾经几度发生一些事。
女生们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惊天动地,发生了一系列的惨案,最后不得以由学校董
事会出面声明——网球部经理之位,要得到迹部,教练,及学校董事会同意才能担任。
所以不得不让那些不愿感叹这位新来的经理的后台强硬态度。这也为以后江寒风也就是俺在校园里横行霸道创下了坚实的基础。殊不知:这江寒风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
真所谓:我们的小风同学的运气是多么的好呀!
介绍完自己后,在迹部的一声令下,大家又投入到训练当中去了,Y哦想在200多人的网
球部占有一席之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除了某人之外,你们就当他是打酱油的吧!)
……
迹部家
“好累啊!累死我了!再也不干了!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人抛弃,流落街头,好不容易有了个安身之所,竟然要如此弱小的我当苦力……”客厅里哀嚎声不断。迹部看着这不华丽的家伙,满脸黑线,最后听不下去,就去了书房。
“我的命好苦啊……呜呜……”我抬头往迹部站的位置看去,“咦,人呢》”由此可知,迹部果然聪明。
既然他不在了,我就不用再苦,“咕咕……”啊,肚子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啊!果然演戏是件累人的活。不过,今天真的好辛苦啊!……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视角回到下午
当众人开始训练后,我救被人冷落在了一边。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想乘迹部不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当革命快要成功,我的一角快要踏出网球部华丽丽的大门的,我的衣领被人提了起来。我收拾了一下郁闷的心情,回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果然,是迹部。
我掐媚的说:“迹部大人,你有什么事吗?”
“迹部大人,从哪里学来的不华丽的语言。”挑了挑眉,“你想去哪里?”
“小人我不过是想为你们买点饮料,看你们如此的辛苦,我于心不忍啊!”
“是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饮料有专门的地方供应吗?”迹部奸诈的说。
“我今天是第一天来,怎么会知道呢?”见谎言被戳破,我就理直气壮的答道。
“刚刚是谁向江寒风说明网球社的事!”话音刚落,一个队员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迹部想也不想,直接说,“给我绕着网球场跑50圈。”“可是……”那名队员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迹部的脸色就去跑了。只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在心里摆摆手,跟我无关。
“至于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本大爷华丽的身姿!”于是我就如上面所提到的站了一下午。
☆、与慈郎的约会
回到家,我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快要断了,果然,网球部的经理真的不是人干的活,而得罪迹部更不是人能干的事。看来以后要学学慈郎偷偷懒了,能躲迹部多远就多远,不然迟早会被累死啊。
于是,天还未黑的我,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
“你若化成风我幻化成雨守护你身边一笑为红颜你若化成风我幻化成雨爱锁在眉间似水往昔浮流年……”我接起手机。
(手机哪里来的?嘻嘻。迹部送的,那天醒来床边发现了一部手机,一猜就知道是迹部送的,想想迹部那么有钱,我就收下了,而且事后还跟他说谢谢了呢)
“小风,我是慈郎,你上次答应和我去吃蛋糕的!快来,我在xx地方等你”我还没从周公那里回来呢!慈郎一说蛋糕,我就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马上兴冲冲的往门口走去。
“你想去哪里?”迹部问,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咦,迹部,你这么早就醒了啦!”
迹部满脸黑线。“今天是星期一。”啊?星期一,慈郎怎么叫我出去。蛋糕还是逃课?算了,还是去吃蛋糕吧!所以我的脚步又开始向门外走去,“我先去学校了!”
xx蛋糕店
我以八百里每秒的速度赶到了蛋糕店,一进门就看到慈郎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他旁边还有一个清秀的男生在吹着泡泡。我想这就是立海大的吉祥物小猪——丸井文太了吧!我快不走向他们。
待我坐下,丸井就推了推旁边的慈郎,可是慈郎还是一动不动,于是文太出绝招了。“慈郎,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蛋糕吃光光。”一听蛋糕要被吃光光,慈郎果然马上就起来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大声的说,“不要啊!文太,蛋糕是我的。”见到这两人可爱的表现,我突然笑了起来。
“你就是慈郎说的长的漂亮的小风。我看也不怎样,我们部长也和你不相上下啦!”文太高傲的说:“本天才叫丸井文太,给我记住了”“我是江寒风,多多指教。”
慈郎终于醒过来了,马上扑了过来,“小风,你来了,”我正高兴,原来我这么受欢迎。马上就被慈郎的下一句给气的吐血,“文太,可以叫蛋糕了。”
原来,半个小时前,慈郎和文太两人来到了蛋糕店,慈郎马上就像要吃蛋糕,可是文太说:“慈郎,你不是还有朋友要来吗?我们先吃他会不高兴的,等他来了再叫吧!这可是本天才的柳生学长说的。”(小猪,你被骗了,那是你的仁王学长。)
镜头返回
我们三个在这里大吃特吃,却不知道那边翻天覆地。
冰帝网球部
一上午迹部旁边都没人,一直在担心那个不华丽的家伙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打电话又没人接。到了网球部才发现芥川慈郎也没来。在忍足的提醒下,“慈郎那个家伙好像说今天和小风去吃蛋糕了。”(慈郎:“侑士,你答应了我要保密的,怎么可以告诉迹部。”)
“慈郎好狡猾,竟然去吃蛋糕也不叫我。”岳人在一旁说道,没看到迹部的头上已经冒火了吗?似乎嫌火还不够旺似的,在一旁浇了一桶油。絻上侑士的手臂,“侑士,你知道在哪里,带我去吧!”
“向日岳人,给我绕冰帝50圈,还有侑士。”“不要啊!迹部……”岳人大声叫道。侑士苦笑,攤上这样的同伴多么命苦,于是在迹部再次发火前就将他脱走了。
看了看其他球员在一旁看,迹部有开口了:“全体人员绕球场50圈。”全体球员: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忍足看着迹部发黑的脸。叹道:慈郎和小风,你们自求多福了。(正在吃蛋糕的我们只感到凉风阵阵,打了个寒颤,还被文太嘲笑了一番。)
立海大网球部
网球部里阴风阵阵,大家看着部长那张笑的妖娆的脸,暗中为文太祈福。柳莲二:“丸井文太被罚的几率为百分之百。”
幸村笑道:“最近网球部训练时不是有点少了,哪?真田。”
真田压了压帽子说:“全体训练加倍,文太3倍。”
(文太也打了个寒颤,我和慈郎不放过这个机会,也嘲笑了他一番)
(作者:你们三个半斤八两,等着回家挨训吧!)
当我们三人吃完蛋糕后,“慈郎,我们现在去哪呢?我们逃训,现在回去肯定被迹部罚,反正都要罚,我们就接着玩吧!”“呼呼……好……呼呼……”慈郎靠在我的肩上,应道。
那我们去游乐园吧!“切,都多大的人了,还上游乐园这种小孩才会来的地方,幼稚!”文太抖了抖满头红发,恶狠狠的说。
“你不去就别去。”
“本天才……”文太本来想说什么,不过被手机铃声给阻止了。文太瞪了我一眼后接了电话,听到打电话人的声音后,态度就转了一大圈。“啊!部长,本天……我马上回来。”
“本天才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心想:立海大的太上皇啊!
游乐园里
我买票走进游乐园活泼明快的拱形大门,各种鲜艳夺目的大型游乐设施在绿茵花簇中比邻错落,耳边充斥着孩子们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你第一次来游乐园。”我看着愣在原地的慈郎,肯定的说道。
“嗯。”慈郎点点头。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设施有点儿茫然,睡觉他童年中做的最多的事情,每天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睡觉!而且爸爸妈妈从来都很忙,很少有时间出来玩。
“那咱们从那边开始吧。”我说完就拉着慈郎向最近的游戏设施进发。
“先生,请问您要买几张票,”游乐园的售票员看着面前的帅哥,双眼冒光,语无伦次。
“2张。”从慈郎钱包里掏出两张大票,潇洒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我们在旋转木马前停下。
“你确定要坐这个?”我指着面前的豪华版旋转木马,额头划过三条黑线。
“来游乐园怎么能不坐这个?小风,我要玩嘛”慈郎撒娇。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看了看周围坐的都是小孩子,觉得自己年纪太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况且两人的确有些突兀,不由出声阻止。
“要开场了。”慈郎径自拉着她登上旋转木马。
我无奈,学着其他小孩的样子,郁闷的跨坐在一匹白马上。待我坐定,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条件反射般抬起右肘向后扫去。
“你,你干嘛?”
“当然是坐旋转木马喽。”
“我是问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挤在一起?”我指着一旁空出的木马,
“我怕我坐着坐着睡着了,掉下来怎么办,小风,你不忍心看慈郎掉下去的是不是。”慈郎打了个哈欠,自得其乐的坐在我身后
我抬头看去,没好气儿的说:“儿童第一次乘坐需要家长陪,你是儿童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没有将慈郎推开
‘铃——铃——’两声,木马开始旋转起来。
慈郎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虽然我现在是男儿身,可是我却却从来没有和男生靠的那么近。 这样真的很别扭,这木马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青春就是好啊!”旁人看到我们俩,纷纷小声议论着。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还有几个女生对着我们拍照。旋转木马终于停下,可我等了半天,身后的慈郎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这不由让我气恼,向后推了推,慈郎却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干脆转过头去,但入眼的只有一头金黄色的卷发,隐约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气得我在心里对着老天竖起中指,tnnd,这‘觉’皇未免也太强悍了吧,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貌似这一趟下来也不过七分钟而已!
“你赶快醒醒。”我说着在慈郎的侧肋狠狠的掐了一下,吃了她这么半天的豆腐,利息总要收吧。
“唔——”慈郎吃痛,悠悠转醒,慢慢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威胁
来到迷宫,迷宫里全是镜子,我吐了吐舌头,朝镜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做完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很幼稚,眼角瞄向一旁的慈郎,还好他并未注意到。
走着,我就有点儿懵了,四周都是镜子,镜子里是我们。迷惑了我们的视线,我们不知道哪里是路,哪里是镜子,哪里又是倒影,两个人就像盲人摸象般伸出手戳碰前方。
容易走了出去,回头一望,我们进的是入口,出来,还是在入口。我拉着慈郎,一个一个项目地疯玩……好似要把他童年缺失的那份补回来似的……
不觉,我们已经快玩遍了整个游乐园!
接下来玩这个吧!“慈郎的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过山车,脸带向往。 慈郎的头,惹得慈郎不满的撇嘴。当我们登上过山车,车向下冲去时,全车的人均惊天动地的叫了起来。只有,慈郎却大笑起来……
,再来一次!”慈郎说出她的要求。
于是,两人又去坐了一次过山车,如此类似的情形重复上演,一连坐了十几次才罢休。
不行了,慈郎,我们去玩别的吧。“
在心中为自己默哀,心说慈郎实在太变态了,一个过山车竟然坐十几次,太恐怖了。
好快乐啊!”慈郎一边揉搓着脸颊,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惊诧的看了看慈郎,大声叫:“慈郎,你刚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睡觉啊!”
话音刚落,“是吗?呼呼……呼呼……”果然还是不要对冰帝的睡神存在幻想。
没办法,我还是做苦力,半拖半拉的将慈郎带到游乐园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本来就想送他回家,可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呢!
推了推慈郎:“你家在哪呢?”“我也不知道……”真是气人啊!没办法,只能送到迹部家去了。
迹部家
迹部家家的仆人个个胆战心惊,就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他们家的“土皇帝”。
迹部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旷课一天还不算,竟然现在是什么时候还不到家。该死的,这样的自己太不华丽了。正想派人去找的时候,“迹部,快来啊!我快累死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迹部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可是他那个往门口直瞄的眼睛泄露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仆人在管家的示意下,接过了我背上的庞然大物,我一进门就看到迹部那家伙坐在沙发上,我马上就冲上去想要抱怨慈郎的过分,完全忽视了某人那发黑的脸。“迹部,我告诉你哦,慈郎那个变态,竟然玩了十几次过山车,可怜的我陪他一起玩,就快要把我的胃吐出来了。”我顿了顿,高兴的说,“不过我们将游乐园里全部的项目都玩了,好过瘾啊!迹部,你以后再陪我去好不好……”
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是在耳边萦绕,迹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不高兴的心情,在看到江寒风那么高兴时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怜的迹部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男生,期待迹部知道的那一天。)虽然自己的气消了,可是别想自己轻易的饶了他。于是:“江寒风,你玩的很开心嘛,可是不知道谁忘了,当初是谁说本大爷收留他,会帮本大爷做家务,还有是说打破了本大爷的冰箱会陪本大爷的。”
听到这些,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躲躲闪闪地说:“迹部,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凭着我们两个这么深厚的感情,你这么可以这样伤害我幼小的心灵……我无家可归……”
“本大爷的心里就那么狠。本大爷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赔钱,本大爷看你也没有那么多钱,那们就给你第二条路,就是什么事都听本大爷的。”(我忽然觉得迹部也是一个腹黑。)
“不行,本人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可以做这么有辱斯文的事呢?”我坚定的说,
“有辱斯文,既然这样,你就陪我钱,本大爷是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心中暗骂:奸商。想想,钱给他话,不就知道自己有钱了吗?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应了吧。我咬牙切齿的说:“好,我答应你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悲催的生活。至于慈郎,早就被迹部送回家了。
------题外话------
以后更新的时间全部为下午13点31分,本人有存稿,现在每天一更,每章至少2000字,后面更加精彩,认识的人多了,关于感情的情节也多了,请各位亲不要大意的收藏吧,我肯定你不会后悔。我现在这几天会写6000字左右,会用来做待发布章节,所以近期内是不会断更的,所以请大家多多支持,有支持才有动力。还有你们可以选择你们喜欢的王子,我会尽量满足,因为既然选择了写耽美NP,自然不会介意多少人。大家多多支持,本人将感激不尽。
☆、该死的慈郎
冰帝教室里
数学老师盯着台下睡觉的我,这家伙在课堂上睡觉也就罢了,还不停的说着梦话,他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迹部实在看不下去了,推了推旁边的我。
被摇醒的我气呼呼的看着迹部;“干吗?迹部大爷”班里的人哄堂大笑,迹部一脸黑线,真是好心没好报,指指数学老师。
我看看数学老师,顿时明白了此刻的情况,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课堂上睡觉啦。昨天我做数学题目做的太晚了,老师你就原谅我吧!”
“这样呀,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数学老师一听立刻态度软了下来,真是个好学生,对数学有钻研的精神,以后就多多关注一下他,可怜的我在以后受到了数学老师的强烈关注,在每节数学课上都受到老师的提问,也因此我的数学成绩是突飞猛进啊!
……
……
网球场
迹部为了防止我逃训练,一下课就拉着我去了网球部。教室门口忍足在等我们,“迹部,慈郎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汗,忍足,你可真无聊,那是你队友啊!(忍足:你难道不知道队友就是拿来出卖的吗?)迹部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昨天的账还没跟他算,今天竟然还敢给本大爷逃了。桦地,给本大爷将他捉回来。”
“WUSI!”咦,桦地是从哪里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嘿嘿,慈郎肯定是在哪里睡觉,我这就去报昨天他害我被迹部罚的仇,我昨天那叫一个悲惨啊!我不好过慈郎你也别想好过。于是我就赶在了桦地前面捉“羊”去。
而只顾着yy等下怎么欺负慈郎的我,自然是忽略了脚下的情况。正在我兴致勃勃地张望时,脚下却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还好我反映够快,迅速稳住自己的身体,才没有被冲劲摔出去。
我愤愤的转过头去,就看到美丽的樱花树下,此时正躺着一个淡棕色头发的人在那房屋的呼呼大睡呢,而刚才绊到我的东西貌似就是慈郎伸出来的腿。
只是经过刚才那么大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这人有清楚的迹象,就可见这睡功还真是了得。而我看着他这样,暗想机会来了, 只见我走近慈郎,蹲下在旁边的树边找来一个草棍,就时轻时重的划向那男生的鼻间周围。
可慈郎只是因为这外界的骚扰,皱皱可爱小巧的鼻子,手上不耐烦的不停挥舞着,慈郎只是皱了下眉头放弃转过身子,不再去理会这烦人的骚扰。
而我来了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罢休呢!
看着慈郎依旧晕睡的样子,我就将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齐下,捏住他的鼻子就不让他呼吸,非要把他男生清醒不可。 可是不得不感慨慈郎睡功的一绝啊,只见慈郎被捏着鼻子喘不过气来,鼻子努力涨了涨风没什么效果就完全放弃了,然后张开嘴不断开合着输送氧气,只是被这样的折腾却依旧不见男生有什么清醒的意思。
还叫不起来,于是我用另一只手迅速捂住慈郎的嘴,我就不信这样子他还能不醒,除非他用耳朵喘气,果然慈郎就开始手舞足蹈的挣扎着,只是我却不放手,在慈郎涨红着脸快要因为缺氧而休克时,那万年不见一睁的眼睛终于张开了,只是却只是一刹那,我松开手,看着少年迷糊的坐起身,眼睛微眯着,还因为有些困倦而不断用手揉搓着眼睛,“小风,你在做什么了?”
见被人抓包,我只好摆摆手说没什么。正要站起身,却被慈郎一拉,我就不小心扑到了慈郎身上,而我们的嘴刚好碰在了一起,没想到的是,慈郎用舌头舔了舔我的嘴说,“有蛋糕的味道。”于是就再添了舔我的嘴。而我因为太震惊,没有立刻站起来,在旁人看来我们就是在接吻,而好巧不巧的是,这一幕刚好被后面来的几个人收入眼底。
迹部看到我去找慈郎,不知道为何,停顿了一会儿就跟来了,而侑士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也屁,还有颠屁颠的跟了过来,于是乎,看到冰帝最受欢迎的两个王子,全校只要在场的女生也跟了过来,于是我就悲催了,我的初吻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下就这样丢了。不仅如此几个女生在哪里喊:“好萌啊!慈郎学长和江学长好配,王道啊!”我呆住,原来腐女真的是不分年龄,到处都有啊!我前世也喜欢在哪里将两个帅哥在那里YY呢!
迹部听到这个也是嘴角一抽,因为,最近在学校里一直都乱传着一些风言风语。还有那些污七八糟的杂志,不知道是哪个人胆子那么大,竟然写了一些他和忍足之间的事情那种事情!最可恶的是那些傻女人在看到他和忍足待在一起的时候,那眼神不仅仅是兴奋、还有暧昧。她们口中说道的就是“王道,王道”。本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了,他简直气的要发狂了。
“你们吻够了没有?”看到两人还保留着原来的姿态,像是舍不得分开一样(这是你自己认为的。),迹部都快要气炸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眼前的一幕太碍眼了,就忍不住说道。
听到迹部包含怒火的声音,我慌忙从慈郎的身上下来,可是慈郎却紧紧地抱着我说:“蛋糕不要走。”好啊!慈郎,敢情你是将我比作蛋糕了。本来想放过你的,你真的是罪不可恕。
看到我们还在推推拉拉,迹部就忍不住过来将我拖了起来,还没等我站稳,就将我拉着往网球场那边走去。慈郎呢?当然是在桦地的肩上。本来在睡觉,又在吃蛋糕的慈郎,见到蛋糕没了,立马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水泥地,再看看,才发现自己在桦地的肩上,于是大声喊道:“桦地,快放我下来啦,我恐高……”
☆、浴室尴尬事件
改成我刚一脚踏进网球部的门,呼的一声所有人就围了上来,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摇头叹息,一副有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看的我甚是郁闷。
我推开人群,依旧如前,懒懒的向以前休息的地方。只是怎么走着走着就感觉被人拉住了。我正想大骂,看谁敢拉我。正当我疑惑时,后面传来冷飕飕的声音
“你在网球部呆的很好啊!”听着那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自然没有撞人枪口的打算,所以本想转身走人的,可是不想被抓住的后领却是没让我逃脱成功
“去哪呢?为了不让你英雄无用武之地,今天你就负责队里所有人的水和毛巾,还有,必须一直拿在手上。”部眼里奸诈一闪而过,幸灾乐祸道。
迹部眯着眼睛转头看着本来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不断往这里张望的冰帝成员,此时瞬间作鸟兽散,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现在先绕操场跑50圈热身。其它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迹部一副敢打扰老子好事,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的样子,真是绝对的有威慑力,这不冷眼一放,全部看好戏的都各自找人对打的对打,做着基础练习的练习。
然后迹部再对慈郎说:“慈郎,和我打一场。”被桦地摔了无数次才从睡梦中醒来的慈郎一听说要和自己打球,立马就兴奋起来了。
慈郎高兴地说:“迹部要和我打球呀!”
日吉诺说:“以下克上”意思是我也想和迹部打。
凤温柔地说:“慈郎学长,要加油哦!”
冥户亮说:“逊毙了!”
忍足说:“慈郎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向日说:“慈郎,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你赢了我请你吃蛋糕,你输了请我吃蛋糕,可以吗?”慈郎迷迷糊糊地答:“好。”
于是,向日就高兴的向他的搭档忍足说:“侑士,我有蛋糕吃了!”(慈郎:还没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请你了。岳人挺起胸膛说:这结果一目了然嘛!)
而我:“……无语……”只能无比同情的在心里为慈郎打了一个大大的同情心,以表慰问。
没过多久,快要累瘫的慈郎从球场上下来了,可是脸上却还是兴奋的。我看他歪歪扭扭的过来,我也很想去扶他,可是,我手上还有全部队员的毛巾呢?(还有一部分在地上。)
眼看慈郎就要睡在地上了,老好人凤就上前去扶他了。
当然,还有一个大家想不到的人,那就是岳人。
但是令所有人倒地吐血的是,岳人上去不是为了扶慈郎,而是为了他个人的私欲。
岳人一直在慈郎耳边强调刚刚那个赌约。“慈郎,你输了,你要请我去XX蛋糕店哦。”可是众所周知,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是贵的吓死人的,慈郎,你这下子要破产了。
反观迹部,一次球赛下来却没见他有太多的气喘吁吁,看样子与没运动前也没什么差别,只除了脸色微有些泛红可以证实刚才他确实打了一场网球,还真让人有些不信。
“还不过来给我递毛巾。”迹部一挑眉,冷哼了一下。
这不就是折磨人呢吗?我在不满的在心里抱怨着,但是谁叫他是我的大BOSS呢?所以我只能认命的往他那里走去。可是他也不想想我收上拿着那么多的东西,命苦啊!看着那些心不在焉练习,实则专门看我笑话的人那抖动的肩膀,心里这个恨啊!
迹部正在等着那个拿着堆如山的毛巾的人过来,没想到眼前的人“彭”的一声就摔倒在地。心里一紧,赶紧过去看。
“哎!啊……。”我正想起来,可是——捂上腰——好疼啊!
“你怎么了。”迹部连忙问道。
“我……腰痛。”
“快送他去医务室。”迹部这一喊,一大群人才后知后觉的冲过来架起我就向医务室跑去。
“迹部!真不知道你紧张什么?”忍足这时候慢悠悠的走过来,眼睛若有似无带着丝狐狸笑的看着迹部。
“不要用这么不华丽的眼睛看本大爷。”迹部撇过头,拍拍身上的灰,仰着头高傲的往医务室去了。
——
迹部家
我坐在迹部家的沙发上红着脸,想着刚才迹部竟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抱我回家,不想了,以免脸越来越红。
迹部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我在猛拍自己的脸,好笑的问道:“不华丽的家伙,在干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像掩饰什么似的急忙摇了摇头。
迹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管家,开饭。”
于是晚饭在大家安静的氛围中度过,害的迹部以为我怎么了?以为平常我经常会在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迹部还担心的问我:“是不是腰太疼了。”我摇了摇头。
……
饭后,迹部还是抱我回了房间,我的脸又红了,迹部大概也猜到了我前面的事,于是很不华丽的调笑我:“原来你是在害羞啊!你长的象,没想到你的性格……”
“什么嘛,我本来就是……”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于是及止口了。
“本来什么?”迹部追问、
“关你什么事啦,啰嗦,快放我下来。”
“本大爷才不管你呢!”
等迹部走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很重,于是就打算进浴室准备洗澡,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腰,心想:要不要自己叫迹部帮忙,可是一想到迹部大爷嘲笑我的样子,这个念头马上被我甩出了脑海。于是我就慢吞吞的向浴室走去……
迹部本来想去书房处理一下事务,路过我房间的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尖叫,立刻冲了进去。却看见我□的倒在了浴室地上。
“不许看!”我儿激动的向冲进来的迹部喊到。刚才我洗完燥正要走出浴缸,却不小心踩在地上的肥皂上,一下子就滑倒在地上。我感到我腰更疼了,想起也起不来。哪知迹部这时候闯了进来。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正被他瞧个正着。
“不许进来,在外面守着,”迹部阻止了闻声而来的管家,从旁边的墙上拿了一件大浴巾将地上的我裹起来。我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身上摔的不清,任由迹部将她抱到了外屋的床上。
“管家,叫医生来。”看到管家离开后,迹部红着脸转过头来对我解释:“我听见响声才冲进来的”
“那你看到多少?”我懊恼的问。
“全看见了。”迹部小声说。
“你就不能说没看见吗?干吗说实话。”我气愤的说。
“看到就是看到,怎么能说谎呢,我才不做那么不华丽的事呢。”迹部声音越来越小“再说我愿意呀,又不是身材很好,还不如看我自己的呢,本大爷才不稀罕看呢。”
“你说什么,太可恶了。”我气的作势就要打坐在旁边的迹部,却因太靠近床边两个人一下子跌到了地板上。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的人的嘴很不巧的碰在了一起。我一惊连忙起身,却忘了自己身上有伤再次跌在迹部的身上,加重了这个吻。
☆、去了神奈川
自从医生说我要休息几天才能动,于是我就被某人严令禁止,人家是为了我好,我也不好意思去驳人家的面子是不是,于是我便开始了床上的米虫生活。可是待在床上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待我腰上的伤好点后,我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不,当今天迹部出门后,我就偷溜出来了,没想到被管家发现了,想要将我追上,可是难得出来的我怎么会让他得逞呢,于是我看也不看的登上了公车。
公车启动后,我才意识到我的口袋里没钱,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司机真的是个小气的人,我的钱没带,说让我下车有错吗?他竟然不让我下车,说不交钱就不能下车。真是好郁闷啊,哪有这样的人呢?
公车里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看这个女孩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也会干这种事呢?”大婶,我干什么了,有必要这么怒视我吗?还有,我这么短的头发,你看不出来我是个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