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坚定,在一个爱的国度里,它被认定是可是战胜一切的。可是它怎么可以忽略这样的事实,我们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呢?有爱,便有动摇,这是必定的。有些东西,就来自于你的不确定,抑或自卑感。
此时,雨淋经过一夜的泪水洗礼,也渐渐明白了。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容非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是这样负心的人呢?妈妈说得对,始终是自己太会胡想乱想了。于是,她决定用笔来过生活,不再执着于感情的死角。她想,换个角度来过日子,或许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淋儿,我可以进来吗?”敲门声起,容非的妈妈走了进来,“淋儿,我敲了许久,你都没回答我,所以我就进来了。”她解释着,也许是基于礼貌吧!雨淋轻轻一笑,”妈妈,很抱歉,我应该回应的。许是我刚才写提纲时入了神,对不起!”
容非的妈妈本想是捉弄她一下,却不想,她这般认真起来。她倒是慌了些许,赶紧地走上前,正想示意她不必这样时,一女佣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夫人,老爷找你了。”容非的妈妈听罢,便放下手里的水果,匆匆地对雨淋说,“淋儿,我去看看。”
容非的爸爸找她,雨淋冷冷地一笑,什么时候,她成了一孤寂的人呢?没人找,她多想有人来找她,多想有一个贴心的人来耳边呢喃着。却不想,没有,他没有回来。淡淡地叹了叹气,雨淋再次埋头写作。
容非的妈妈自雨淋的屋里出来后,便匆匆走向客厅,只见容非的爸爸一脸的沉重,她示意女佣们下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走到他的身边,缓缓地坐下,言语里有着些许的担心。这次,容非老是不回家,实在让她非常地担心。可是要怎么办?总不能在雨淋的面前露出半点的担忧之意吧!
“唉,非儿他,现在受了点伤!才进了医院,伤是止住了,可是这人,也憔悴了不少。”受伤?她慌张地看向他,“怎么会受伤呢?不是说没事的吗?不是早就派人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了吗?怎么还是受伤了呢?”她激动了,也很焦急了。只见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问起来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冷静点,不要这样!”容非的爸爸双手有力地搭在她的肩上,“看着我,他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还好,早就有作防备的,要不,非儿这次可难说了。”这倒是让她倒捏了一把冷汗,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那非儿现在身边都有谁在呢?”现下,她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要不,把非儿接到家里来吧!外面太过危险,在家里还是好些的!”
容非的爸爸皱了皱眉,略作了思考,“我是说过的,可是非儿说,怕淋儿看到了担心。以后,要是再出去,她便会惴惴不安,那不是让她更不幸福了吗?所以,他便执意要留在医院里了。放心,我让容彦照顾他,你也知道,当今黑社会里,还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容非的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家里的淋儿是这个样子让她担心,现在容非又出了事,叫她怎么能不烦心呢?容非说的,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淋儿、为了容氏着想,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做妈妈的心呢?真是儿子了难留了,现在的一门心思都想着媳妇了。
“又在胡思乱想了!”他伸出手,紧紧地搂她入怀,“淋儿的事,你要好好地与她勾通勾通。这丫头对感情的事,很是敏感。她也不是好骗的,你在她面前可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出来。”两父子一个样,都是一片良苦用心。抬起淡淡地看了他,她能说不吗?
一直都不能说,一直都没有这个资格来说不!其实这些年来,她也是很累的,可是怎么办呢?一切都以容氏为重,以他为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雨淋说过,女人是水做的,应该柔的时候就必须是柔的。她说的,她也一直是赞同的。
现如今,她也只能默许这一切的发生了。“老爷,你说,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呢?”她是女人,身为女人,这样做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不会!”他坚定地看着她,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忘记了,淋儿她注定是非儿的老婆,那是天意。如果说,他们两是无缘的,那么百转千折之后,淋儿不该遇到非儿的。再者说,我看得出我们的儿子,那是人中之龙,他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就算是真的发生了,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这样的分析,她觉得也是有道理的。
什么事都要干涉的话,那她会很累。再说,子孙自有子孙福,有些事是他们必须自己去经历的。我们就算是知道结局了,可又能怎么办呢?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这就是必然,这就是注定!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第二天,雨淋再没有出过房门一次。没人来打扰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了。而是都去看容非了,可是独独她不知道!现在,雨淋正坐在电脑前,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她其实不知道,天已经亮了。
“少夫人,你的晚饭还是来房间里吃吗?”一女佣人走了进来,小声地问了问她。她也知道,在雨淋忙的时候,她不可打扰。可是夫人走前,要她们小心地伺候着雨淋,三餐要记得提醒她吃。这不,她也是奈之举。
此时的雨淋疲倦地抬起头来,眼睛发酸得厉害,前天才流了太多的泪水,而昨晚又拼命地写小说,没休息。现在的她,一脸的疲惫,“嗯,就在房间里吃吧!”此时的她,其实是不知道大家都出去了的。她以为,妈妈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心,才叫她进来问的。
女佣也没有再说些什么,雨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天傍晚,外面下了很缠绵的小雨。雨淋倚在窗着,细细地数着雨丝,伸手,那冷意穿透过她的手心,她感觉到疼痛更甚了。真的穿透了吗?那只是一种错觉!眸里呆滞一旁,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她不知道!
黑影摇曳处,容非站在那里,心痛地看着她。淋儿,你受委屈了!好想把她搂入怀里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付他!他不能让她再为他冒险了,就让她默默地静守在自己的天地里吧!
“少爷,该吃药了。现下有雨,夫人让你回屋里。”老陈走到容非的身边,看到他这样,憔悴得不成样子,很是心疼。可是他知道,容非的病不在那受伤的地方,而是正趴在窗前的雨淋。那才是他的心病,那是他不可触碰的柔软。
容非低下头,眸里隐过丝丝疼痛,声音有些沙哑地对他说:“走吧!”回去,再不可任性地看着她了,如果让她看到他,知道他受伤了,那她又会是怎么的一种痛呢?所以,淋,对不起!
我没有这个勇气再面对你的痛,你的痛要比我的痛更伤!爱,应该是幸福的。或许他知道,她宁愿他告诉她实情,可是他没有这么做。有时候,他也是固执和任性的。
走进屋里,老陈细心地为他扫去肩头上的雨水珠。此时,只见容非的妈妈气势冲冲地朝他走来,“你不要命了,是吗?受了伤,你还站在雨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做妈妈的心情呢?”颤抖地声音里,她无奈地看着他,“非儿,你的世界里,不只是有淋儿而已。你,至少还有爸爸妈妈!”
说至此,容非愧疚地看着妈妈,是他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任性地过着自己认为对的生活。为了堵气,他很多年都没有回来。是他忘记了,他的爸爸妈妈也会伤心。容非走上前,轻轻地地搂着妈妈,“妈妈,容非对不起你们啊!这么多年来,非儿太过任性了。妈妈,你能原谅非儿吗?”
情伤处,容非眼眶发红,他只是,只是好久都没好好地看过雨淋。所以,当他回来时,他便忍不住地想要看她。可是,他也知道,没有他在,她肯定是不开心的。只是没想到,雨淋的眸里的悲伤气息这么重。
“非儿,妈妈不是怪你。只是,妈妈担心你,你知道吗?”回搂了自己的儿子,可知,他现在的憔悴样子,那是容非吗?“非儿,你可要好好的,不要再任性了。淋儿她,一直都好好的,都在等你回来。”
明明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得相见。如果雨淋知道了,那她会怎么想呢?她会生气,会失落,一定!!可是容非他又这么坚持,这爱,本身就是磨人的。容非的妈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了他,“走吧!你现在要好好地休息。不要想太多了,淋儿包在我身上,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听着妈妈对自己的保证,容非无奈地笑了笑,“妈妈,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很没出息呢?”苍白的嘴唇上,点出淡淡的鲜红色。那是他刚看到雨淋时,重得地咬下的。那是痛,他知道!
“是啊,你就是没出息了。跟你爸爸一个样子,说什么也不会听的。”此时的她,也跟着容非笑了笑。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任性,现在还拿自己开玩笑。
“好吧!那也是妈妈教得不好!”一说到他的爸爸,他就有理由回嘴了。她抬起头,眸里含了嗔,“好吧!是妈妈不好,那你现在不要叫我妈妈了。”这下子,换容非哭笑不得了,忙拉着她的手,“妈妈,这不是开玩笑吗?至于你这样子吗?”
却不想,她不买帐了,把他扶进房间后,便不再理他。不是生气,而是心疼了。她也想,他如果不是她的儿子,或许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可是偏偏他就是自己的儿子。此时,她坐在自己的床沿边,泪,点点滴入棉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