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讽刺吧?爱情,可能是两个人的事;可是,爱,却只是一个人的事。有些人,你爱了,却得不到相对的回应;有些人,你不爱,他却对你执著非常。很多感情,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可是总在无措中记得,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或许,这样想就能让我们都在痛苦中得到缓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淋,你就住这里啊?很小,这样怎么够我们三个人住呢?容非,要不我们两个都在这里租房子。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又都在一起了。淋,你说好吗?”情霏很兴奋地说着,拉着容非的胳膊一阵用力。她的眼睛睁得亮亮的,眼底一片澄澈。这样的情霏是迷人的,没有杂质,她喜欢。“好啊!在一起有个照应也不错,不过,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怎么不在那里呢?风景如画,我都想回那里去了。”雨淋语气里带着些许落寞,淡淡的叹息使得瞬间的氛围很压抑。
“你喜欢,我们随时都可以再回去住啊!再说,你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劲头。情霏每天都喊着要来找你,所以我们就过来了。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上次你描述得不清不楚的,幸好还记得齐全。”容非坐到雨淋的身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温柔。他的情,他的意,雨淋转过眼去看情霏,见她目光闪躲,她才了然于现状的一切。“原来你们这么默契,又这么聪明啊!嗯,以后要是出去哪玩,恐怕得靠你们带路了,我有点路痴哦!呵呵!”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雨淋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趁着天还不算黑,雨淋就只身跑去找房东谈租房的事。本来容非要和她一起去的,可是情霏她在浴室里洗澡。一个女孩子,她有些不放心地留下容非,怎么说也好照看一下。“雨淋,是有两间空房子是在你的隔壁,也没有租出去。不过,其中一间是一位先生租的,他虽然没搬过来,但是租金是付了。”雨淋有些犯难地看了房东一眼,苦恼的脸上紧皱着眉头,“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也就只有一间可以住了?那位先生,你能不能联系到他,我亲自跟他说,兴许他肯的。”房东笑了笑,另有深意地看着她,你跟他说,他当然肯了。
“求你了,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吧!我总不能让千里迢迢来找我的朋友露宿街头吧?你行行好,就这一次,行吗?”雨淋见房东不说话地看着她,她心里一阵焦急,打火要趁热!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房东微微松了松嘴,“他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资料的。这么一来,我好像很不道德。要是以后来租房的客户知道了,那我的房子不是租不出去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不是不愿帮你。”房东说着说着就转过身去,故作为难的脸上全无刚才的做作。都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这句话真是没说错。
“不会的,你放心,我会跟他说你是我逼的。”豁出去了,这都快天黑了,她的写作又还没完稿,这下子事本来就多。要是多一个人住在她的房间里,她会抓狂的。“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记住了,这是你求我的,我心软才这么做的。”雨淋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雨淋本来就是房东最喜欢的住客,顺道做个人情,他也是乐意见得的。待到雨淋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之时,她也不多说地就急匆匆地走回去了。
“看看,你们的房子很快就有着落了。等着,我打个电话就行了。”雨淋得逞地晃了晃手中的纸条,跟正在一边看书的容非说话,这个联系方式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来的。“那好吧!我就等你好消息咯。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看看你,都喘气了。”雨淋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摇着那纸条示意她要打电话。正在拨号码的雨淋心里一阵奇怪,这个号码怎么那么眼熟呢?仔细一想,再查了查通话记录,这是洋越的手机号码?对此这前发生的事,她才了然。
“淋,这么快就想我了?从来也不见你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洋越本来想去淋浴的,突然的来电铃声叫住了他。他才停下脚夫步走去接电话,看是雨淋打来的,他很高兴地就接了,还不忘调侃她一番。“林先生,请问你的租房还要不要用?如果不用的话,那能不能让给我一个朋友呢?”这明明就是雨淋的声音,她怎么又回到那陌生的状态了?洋越有些不明情况地顿了顿口,这丫头是不是玩上瘾了,真是把他给气疯了。她不是急吗?那就好好让她急急,要不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了,肯定是有急用,那他急什么呢?再三掂量之后,他才放松了心情。
“我的房子只让给有情有意之人,那些明明答应过什么却又出尔反尔的人,我是不租的。”雨淋有些气极,什么叫出尔反尔?这个洋越,就这么不经逗?此时,她不得不绞尽脑汁地想出应付他的话,这个人可是说重不得说轻不得。论谈判,她比不了他的手腕。当下又是个特别的状况,雨淋只好顶着头皮,口气中有些服软地对他说:“那个,洋越,你不是没住这里嘛,那个房间先让给我一个朋友住,行吗?”丫丫的,从没有这么窝囊过,还低声下气地,她就不信洋越不卖她几分薄面。对于这点,她是有自信的。
“噢~,你认识我?稀奇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洋越对着电话那边,有些狡诈地抿着嘴笑。小丫头,跟我玩这个!雨淋一听就更急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容非看她有些犯难的脸,心疼地覆上她的手,“算了,对方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我就住你这里,你睡床上,我睡床下,这样也行啊!我不介意。”这时,电话的那头传来洋越的咆哮声,“雨淋,你给我好好地解释这件事,要不然,我要你好看。”说完,他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雨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容非的话是传到洋越那边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气愤地收了线呢?她在心底轻叹一声,这下子问题更严重了。容非懒散地走到椅子上坐着,惬意地哼起歌来。雨淋听见他哼的那曲子是她在竹林里吹奏的,她一下子就把刚的事抛之脑后了,“那是?我那天吹的曲子,你还记得?”容非面带微笑地向她点了点头,见她这么开心,不再为刚才的事烦恼,他也就放心了。雨淋万万没想到,容非会用心记起这曲子。以前,俊南听了好几遍也没听住。
这还没聊够,就听到敲门的声音。雨淋才不得不起身去开门,容非本来想先她一步去开的,但是又转念一想,还是不要那么毛躁的好。门还没开好,对方就先她手走了进来,雨淋本来还想发脾气来的。看到呈现在她面前的那张黑脸,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他,“你来了?那个钥匙带来了吗?”洋越不理她地将眼睛巡视了屋里一番,看到屋果然有男人,他此时的怒火更甚。但是介于教养,他还是扯出了丝丝礼貌的微笑,“淋,这是?你的朋友?”
“额,是的。介绍一下,这是洋越,这是容非。”雨淋觉得自己有点像白痴,站在他们中间,怎么有种被火烧的感觉?她假笑了几声,拉了拉洋越就往一边闪去,小声地贴着他的耳边说:“什么事以后再说嘛,你现在可不可以友善一点。”洋越看到她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看容非,那眼神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爱意,这才松了心。“好吧!你又欠了我一笔,我记着。给,这是钥匙。”雨淋现在也顾不得其它的,却不知容非心里有些不好受,雨淋与洋越看起来太过亲密。
“雨淋,你家的浴室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啊!不过,挺舒服的,呵呵。”这时,情霏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身的睡衣,洗澡后的清香气味袭满整个房间。齐刷刷的六只眼睛都看向她,吓得情霏有些不明所以地干愣在那里,“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我这样,不对吗?”洋越也只是匆匆地瞟了一眼,不作多言就拉着雨淋走出了房间。才下了楼,雨淋就冲他嚷着疼,他才心疼地放了手。“干嘛那么用力啊?”雨淋嘟喃着嘴,不满地盯着他。
“你说呢?那个男人是谁?怎么会在你的屋里?”雨淋只是淡淡地回答他的话,“不过就是一个朋友,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啊你?”还朋友?他气疯了,朋友会住在一起吗?要不是看到有另一个女孩子在,他一定会揪她到别处住。“那怎么会和你一起睡?”雨淋有些脸红地顶了他的嘴,“什么睡在一起啊?那是气你的,要不,你怎么会送钥匙过来呢?”雨淋急中生智,还好有这么个借口。“最好是这样,要不然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洋越听完她的解释,才放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