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是发现号名正言顺的拥有者,但俄国人很可能捷足先登。——第2章 .12
美国陆军工兵团波特(Potter)将军,他曾于1969年在百忙中抽空陪我参观EPCOT——当时刚刚破土动工。
温德尔·所罗门斯(Wendell Solomons)帮我处理有关俄文(及
“俄英文”)事宜。
贾尔小姐(Jean-Michel Jarre)、范吉利斯(Vangelis),以及无与伦比的约翰·威廉姆斯(John Williams)先生随时提供灵感。
卡瓦菲(C. P. Cavafy)为我提供了“等待蛮族”的故事。
在本书撰写期间,我发现在欧罗巴补充燃料的观念已经在一篇论文里讨论过了,该文题目是《外围行星卫星回程任务之推进燃料的就地取用》(Outer planet satellite return missions using in situ propellant production),作者为阿什(Ash)、斯坦克蒂(Stancati)、尼霍夫(Niehoff)、库达(Cuda), 1981年发表于《宇航学报》(Acta Astronactica)第八期第五至六页。利用“自动幂增系统”(冯·诺伊曼机器)从事外星采矿的观念,早已由冯·蒂森豪森(von Tiesenhausen)和达布罗(Darbro)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马歇尔航天飞行中心(Marshall Space Flight Center)认真发展过[见《自我复制系统》(Self-Replicating Systems),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技术备忘录,编号78304]。若有人不相信此类系统有能力对付木星,我建议他们去参考目前的研究报告,看看自我复制工厂如何将收集太阳能所需的时间从六万年缩短为二十年。“巨型气体行星可能有个钻石核心”这个令人跌破眼镜的观念已经被加州大学的罗斯(M. Ross)和雷(F. Ree)严谨地提出,对象是天王星和海王星。我的想法是,既然天王星和海王星有,木星也应该有。戴比尔斯(De Beers)的投资人请注意了。欲更进一步了解木星大气中可能存在之“气生”生命形式,请参阅我写的故事《会见美杜莎》(A Meeting With Medusa),收录于《太阳风》(The Wind From the Sun)一书中。沙勒(Adolf Schaller)曾经在卡尔·萨根的《宇宙》(Cosmos)第二部 《宇宙的生命乐音》(One Voice in the Cosmic Fugue)中,将这些生物画得非常漂亮。
由于木星潮汐力作用,欧罗巴表面的冰层底下可保持液态,里面可能有生命;这个令人遐想的观念是霍格兰(Richard C. Hoagland)首先提出来的[1980年发表于《星与空》(Star and Sky)杂志一月号,题目是《欧罗巴之谜》(The Europa Enigma)]。一些天文学家,主要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太空研究所的贾思特罗(Robert Jastrow)博士,早已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也许这是他们筹划“伽利略任务”最大的动机之一。
最后的感谢:
瓦莱丽(Valerie)和赫克托(Hector)——提供我的“维生系统”;
切莲(Cherene)——提供每写完一章之后的热吻;
史蒂夫(Steve)——随侍在侧。
斯里兰卡,科伦坡
1981年7月至1982年3月
1996年附记
首先,有一些奇怪的巧合……
我在《作者题记》里有解释,为何我以冯·卡门的一位杰出同事——钱学森博士——为那艘中国宇宙飞船命名。嗯,1996年10月8日我曾经在北京接受国际太空学会颁发冯·卡门奖——当时很感谢钱博士的私人助理王寿云少将帮我将我签名的《2010》及《2061》转交给了钱博士,我还许诺《3001》一出版,就会马上送一本过来。(有关那次北京之行的进一步细节见《3001:太空漫游》。)
长久以来,航天员列昂诺夫一直对我非常谅解。在那冷战方酣的年代,我把他的名字与被列入黑名单的萨哈罗夫并列,一定让他颇为困扰。我知道已逝的萨哈罗夫博士生前曾经收到本书,当时是由我的出版商伯恩斯坦带去的。
最近我在伦敦与列昂诺夫和奥尔德林不期而遇,令人喜出望外。当时我是应英国国家广播公司之邀,参加《这是你的人生》节目。他们一反常态,事先并未告诉我邀请了哪些人,因此我可说是被设计的“受害者”……
说到阿波罗13号,就使我想到汤姆·汉克斯(他是《2001:太空漫游》迷——甚至将自己的住处命名为“克拉维斯基地”)。他最近因为没有发邮件给我而向我致歉,原因是“因为我的AE-35组件坏了”。
我在1982年曾经说,木卫二的冰层底下有生命这个观念是霍格兰提出来的,他最近又因为说火星和月球上有外星制造物而声名大噪(或者说是声名狼藉)。事实上,他虽然在1980年1月将这个观念发表在《星与空》杂志上,但早在1978年,佩莱格里诺(Charles Pellegrino)博士已经将这样的构想投到许多杂志社去了。我在“致谢”中讲过,这是他们“筹划”伽利略任务最大的动机之一。现在时过境迁,伽利略任务虽然起头不顺,但目前已经获得辉煌的成功。我有幸在“北京会议”中遇到该任务的经理人奥尼尔(William J. O’neil)博士,他在帕萨迪纳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工作团队,无论在技术上或工作热忱上,都值得嘉许。身为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冯·卡门博士一定会以他们为傲的。
斯里兰卡,科伦坡
1996年9月30日